第69章 過去的情史


  段移昨晚上睡前的時候說,早上要比段記淮起來的早一點,不然他爸一敲門看見他倆睡床上就死定了。

  結果早上七點,他賴床了。

  段記淮一向起的早,盛雲澤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起來,只好先叫醒段移。

  段移睡覺的時候不太老實,抱著被子滾到了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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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雲澤端詳了一會兒他的睡顏,「起床。」

  段移不理。

  盛雲澤又叫了兩遍,好笑道:「不怕你爸揍你了?」

  段移把臉埋在被子裡:「揍死我算了。」

  聲音黏糊糊的,每個字兒都分不開:「現在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起床,我就再睡五分鐘。」

  盛雲澤吐槽:「五分鐘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他把段移從被窩裡挖出來。

  段移身體軟綿綿,順勢就靠在盛雲澤身上,呼呼大睡。

  盛雲澤替他穿好了衣服,又把他抱進了浴室,像擺弄一個大型玩具一樣。

  等洗完臉,段移才清醒過來。

  只是一不注意,他又想蹭到床上去睡覺。

  盛雲澤找到備用牙刷洗漱完畢之後,段移的回籠覺睡得不省人事。

  七點半左右,盛雲澤穿好衣服,把昨晚上背過來的書包一提:「走了。」

  段移瞬間清醒:「你走哪兒啊?」

  盛雲澤:「回家。不然你留我吃早飯嗎?」

  段移不捨得:「你再留一會兒。」

  盛雲澤掐了一把他的臉:「留什麼?照你說的,你爸一起來我能把命留下。」

  段移依依不捨地送盛雲澤到樓下。

  回來時伯母陳阿姨詫異地看著段移,估計沒想到段移周六還能起這麼早。

  她轉個彎兒就進段移的臥室,準備給段移收拾房間。

  段移腦袋過電:「我靠!」

  然後一個箭步,把陳阿姨堵門口:「陳姨,今天我自己收拾。」

  陳阿姨:「我幫你把被套.弄下來洗一洗呀。」

  段移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洗!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操……

  昨晚上跟盛雲澤在床上鬼混了好幾個小時,那床單現在能看嗎!

  段移耳根都紅了。

  陳阿姨將信將疑地走了,段移鬆了口氣。

  小段媽的聲音由遠及近,段移連忙把自己臥室門給反鎖,從樓上蹦下去,跳到小段媽懷裡撒歡。

  段記淮坐在沙發上,提了一句帶段移去醫院檢查身體。

  小段媽的意思也是去檢查,但是被段移以雙休作業太多,期末考之後再做個整體檢查為理由給推掉了。

  段記淮猶豫了一下,接受了段移的意見。

  雙休只休息一天,段移抱著作業去圖書館寫,盛雲澤回家換了一身衣服,跟他在圖書館泡著。

  他這時候沒敢打擾盛雲澤寫試卷,對方寫完一張,他就拿過來抄一張,下午五點鐘左右,就寫完了一半的卷子。

  段移甩了下筆,「怎麼沒墨了?」他感慨:「這可是我抄作業抄的最認真的一次。」

  他翻了下桌上的白捲兒:「怎麼還有九張啊……」段移趴著看他:「我明天還能抄你作業嗎?」

  盛雲澤做試卷的速度都比他抄試卷快,主要是段移抄作業不專心,抄著抄著就想點蛋糕吃,抄著抄著就刷微博。

  他寫完了最後一筆,把段移的試卷拿過來幫他寫。

  段移感動地熱淚盈眶,盛雲澤古怪地看著他:「你跟我交往不會就想讓我幫你寫作業吧?」

  「怎麼可能!」段移立刻反駁:「我是那麼有內涵的人嗎?我就是膚淺地看上了你的臉!」

  盛雲澤笑了一聲:「無聊。」

  段移翻開菜單,又點了一個蛋糕,吃的滿嘴都是,蛋糕渣滓掉試卷上,手一抹就抹開一道黑色的巧克力。

  一看還是盛雲澤的試卷,段移做賊心虛,擦半天沒擦掉。

  於是乎,禮拜天一早,物理老師北哥看到盛雲澤的試卷之後沉默了。

  ……最近盛雲澤很狂野啊,試卷上全是蛋糕渣滓?

  「真的全幫你寫的啊?」郝珊珊吸溜了一下,羨慕的目光都快成為實體的:「我靠,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我瞻仰一下,這就是我新媽媽寫的試卷嗎!」

  拿得是盛雲澤幫段移寫完的物理測驗。

  段移翹著腿,嘚瑟的要命:「不然呢?」

  郝珊珊:「團座真不愧是賢內助啊……」

  「看夠了沒,不准看了!」段移收回試卷,結果課代表從他手裡把試卷拿走:「段班,你拿著試卷都欣賞一上午了,再捨不得也要交作業啊。」

  段移:「老師批完了你得還我知道嗎,團座親筆試卷,留下來要傳給我兒子的,兒子傳給孫子,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下午吃完晚間餐,過了晚提前。

  掃地的拖地的,學生會檢查校服校牌儀容儀表的在每個班都走了一圈兒。

  第二波宣傳部的給黑板報拍了照——這期的黑板報主題的「為期末考而奮鬥」,段移出的,整一個版面花里胡哨,評選結果晚自習第三節課就能出來,算在德育分裡面。

  不過段移他們都高三了,也沒人在乎這點兒德育分。

  之前讀高二的時候還爭流動紅旗呢,反正也沒掛過幾周。

  晚自習第三節課,該寫得回家作業都寫完了,老班提著個家樂福超市五毛錢布口袋進來,從裡面拿出了准考證。

  班裡一片譁然,段移最愛跟老師接話,一看就問:「老班,期末考座位排出來了?」

  老闆:「這周四、周五期末考,准考證先不發給你們,免得明天就給我丟了。我今天就是把准考證發下來給你們看一下,把學號跟座位號還有考場,自己拿筆記好,看完了都交到段移那裡。」

  她看向段移:「段移,一張不能少的,都給我收上來知道嗎?」

  段移做了個「遵命」的手勢。

  老闆把准考證遞給小不點兒周月,周月又分了一些給馬姐,兩個人發起來快一些。

  段移一拿到准考證,蔣望舒就不懷好意,鬼吼鬼叫地跳起來一個猛撲:「讓我看看你照片!」

  ——准考證上的照片:死亡遺照。

  眾所周知,二中是一間百年名校。

  以此類推,二中教務處的印表機,必然是一台百年印表機。

  好傢夥,列印出來的照片堪稱驚天地泣鬼神,拿回去給你媽看都認不出之准考證上邊的照片是你。

  也不知道那些審核准考證的監考老師是怎麼把學生跟照片對上號的。

  可能這也是一種老師的職業技能,就跟醫生寫得字一樣,大概有行業內黑話。

  段移的准考證照片當然也沒多好看。

  二中那台印表機黑色的墨水賊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律給你黃種人列印成黑人。

  就倆眼珠子是白的,賊難看。

  他死死捂著准考證,偶像包袱很重:「操.你媽的蔣望舒!你要死了!你的怎麼不給我看!」

  蔣望舒:「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把准考證拍在桌子上怎麼樣!」他諄諄善誘:「而且你現在不給我看,到時候也會給別人看啊,考場門口都會貼准考證照片公開處刑的,你就讓我提前看看……」

  段移死活不給,兩個人就在座位上你來我往的掐上了。

  一邊掐,段移一邊找場外求助:「盛雲澤,你快幫我按住他!」

  盛雲澤默默地瞥了他一眼,默默地轉過頭,嫌棄地戴上耳機,顯然是不願意跟段移和蔣望舒玩這種弱智遊戲。

  段移:=口=!

  沒義氣啊你盛雲澤!

  掐了半天,掐累了,兩人各自癱在自己的座位上,cos霍金。

  郝珊珊一撩劉海:「我的給你們看吧。」

  她挺大方,段移連忙湊過去一看,笑得從桌上滾地上。

  滾之前還死死捏著自己的准考證不給別人看。

  蔣望舒一看郝珊珊主動讓別人看準考證了,自己也不藏著掖著,分享了一下自己的**中分頭。

  小學時期的照片,還他媽戴著鮮艷的紅領巾,用一種狼牙山五壯士的堅毅目光盯著攝像頭。

  然後教室里爆發出了另一陣囂張的笑聲。

  「操!委員長不愧是委員長!」

  「什麼**啊居然還在用小學時候的照片當準考證哈哈哈哈,你他媽沒有被監考老師趕出來過嗎??」

  蔣望舒淡定道:「我跟監考老師說,我這人長得比較顯老,拍照比較顯嫩。」

  段移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整個人笑得發癲,靠在盛雲澤肩上,笑著笑著就跑人家懷裡了。

  男孩之間也經常摟摟抱抱,班裡同學默認他們班長和團支書的關係賊好,因此沒人發覺不對,也沒人覺得盛雲澤摟腰的姿勢會不會太自然了點兒。

  教室里忽然開始分享起照片了:

  「平頭我看看你的,你他媽照片上是光頭吧!」

  「像素低的攝像機拍不出本人飄逸的秀髮OK?」

  「小胖,你照片是座機拍的,你怎麼不直接貼馬賽克上去?」

  「方芸,你以前是長頭髮啊……」

  「馬姐的照片真的好像馬,你臉咋拍得這麼長?」

  「這叫全景拍攝!」

  「令同學的臉長得比較潦草……」

  「臉盤子好大,你這讓我想要吟詩一首:去年一滴相思淚,今年方流到唇邊……」

  「日你萊萊!」

  「……」

  比起蔣望舒他們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處高低各不同的照片。

  段移的准考證照片拍的還可以,就是比自己本人挫了一點。

  而且用的還是初中的照片,臉超圓超肉,笑得十分燦爛,小兔牙全都露出來,長得像拍野蠻女友時期的全智賢,鼻尖那顆小痣被攝像機給吃掉了。

  盛雲澤沒經住誘惑,抽過來很有興趣地看了幾眼。

  段移臉紅:「你別看了……好難看。」

  盛雲澤:「還行。」

  他用自動鉛筆在段移的鼻尖上點了一下:「差一顆痣。」

  郝珊珊:「不是挺可愛的嘛段班,幹嘛捂著不讓我們看啊?這比你在我們群的表情包好看多了!」

  高三一班那個「有福同享有難退群」的同學群中,段移的表情包真是丑得千奇百怪。

  每當大家以為這張表情包就是段班的表情極限了吧,第二天他能整出一個更加奇怪的表情。

  都是同學偷拍截圖的,給段移整理了一套出來,盛雲澤也在用。

  除了段移,班上其他同學也有表情包,就是沒段移的那麼炙手可熱。

  這其實是一種高中生表達好感的方式,往往班裡越受歡迎的人,大家就越愛起鬨他。

  其他人的照片就算是做成了表情包,也無人問津。

  段移把自己准考證收回來,忽然看向盛雲澤:「哥,准考證,懂?拿出來大家欣賞一下?」

  盛雲澤假裝沒聽見。

  段移一開口,原本就想要看盛雲澤准考證的圍觀群眾的狼子野心藏都藏不住了!

  雙眼發光,緊盯著盛雲澤!

  我去……校花的准考證照片啊!

  這張完美的臉能不能hold住二中百年印表機啊?

  於是推選段移做代表,跟盛雲澤進行友好會晤,雙方面談。

  「給看看唄……」段移壞笑。

  盛雲澤不自然地側過臉,段移小狗耳朵瞬間豎起來。

  不是吧,難道拍的很難看?

  越不讓他看,他越心痒痒。

  「你給我看看唄……」段移立刻反水,轉過身就把蔣望舒他們圍觀的一群人給趕跑了:「去去去,幹什麼啊,只能我看知道嗎,你們官兒不夠大,看不了!」

  郝珊珊蔣望舒平頭書呆馬姐小胖方丈渴望地眼神biubiubiu——

  段移冷酷地推開他們:「說了不給看就不給看,你的新媽媽臉皮薄你知道嗎,乖哈,跟你媽回自己座位上去。」

  然後轉過頭,亮晶晶的眼神看著盛雲澤,邀功似的:「我把他們都趕走了,你讓我看看唄,就我一個人看。」

  盛雲澤:「你真的想看?」

  段移小雞啄米點頭。

  盛雲澤把桌上的准考證翻過來,正面朝上。

  段移迫不及待地就湊過去看,然後愣住,臉漸漸紅了:「很好看啊……」

  盛雲澤挺臭屁:「不然呢?」

  該說不愧是校花嗎。

  段移內心吐槽。

  就連二中這種狗屎印表機都能把他的臉列印的這麼好看。

  還以為盛雲澤拍的不好看,偶像包袱重才藏東藏西不給看,他還把其他人都支走了——結果原來是拍的太好看了怕打擊到我等凡人。

  轉念一想,段移想起他老公當年接受採訪的時候,可是素顏硬抗過央視鏡頭的大帥逼。

  十八張採訪截圖在微博都轉出圈了。

  遂平衡了。

  盛雲澤把准考證重新蓋回去。

  段移著急忙慌地去翻:「我還沒看夠呢!」

  他拿到自己手裡欣賞:「這是你初中的照片吧。」

  盛雲澤:「初二拍的。」

  看起來挺小的,只有十四歲左右。

  但帥哥都是從小帥到大的,段移隔著時光都能感受到十四歲的盛雲澤帥裂蒼穹的顏值。

  「你這張照片還有沒有啊?」段移問他:「給我一張唄。」

  盛雲澤:「沒了。」他壞笑道:「考完准考證送給你。」

  段移也挺稀罕准考證的,認真地點點頭:「那你說好了啊,到時候要給我的。」

  盛雲澤愣了下,好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臟處蔓延開。

  酸酸甜甜的。

  他順便看了一眼盛雲澤的考場,實驗樓四樓,原高二一班的位置。

  期中考的時候段移的分數提高了不少——全靠盛雲澤押題。

  所以從食堂的末等考場來到了教學樓考場。

  但還是跟盛雲澤隔了一棟樓。

  他有點兒不高興。

  老班等學生瘋夠了,開口:「最後一個同學站起來把准考證收上來,教給班長。」

  她示意蔣望舒:「小蔣,把考場貼公告欄上。」

  公告欄:位於教室前門。

  門一關就看不到那種。

  剛收了准考證,貼了考場座位,下課鈴就打響。

  老班一邊收拾家樂福的布口袋一邊囑咐:「值日生把衛生打掃乾淨,凳子都翻到桌子上,自己桌邊的垃圾帶走,晚上回去在宿舍里給我老實一點兒,都要期末了還給我扣分的話,明天就等著我收拾你們!」

  「知——道——了——」

  回應老班的是全班同學拖長的調子。

  段移等老班走了才湊上去看考場。

  成績越差的學生越在乎自己考場在哪兒。

  當然,不但在乎自己的考場,還在乎自己考場中有沒有認識的學霸啊、同班同學啊啥的,方便暗度陳倉。

  女生的話就會比較在乎能不能跟閨蜜的考場離得近一點,這樣考試的時候可以結伴而行。

  如果不能在一個班,就找同一棟樓的。

  段移這回跟平頭一個考場,他迅速在腦內風暴了一下,平頭有什麼科目是擅長的,到時候他就抄這兩個科目。

  小胖嘀咕:「怎麼就我一個人坐那麼偏啊……」

  郝珊珊:「我去,實驗樓神仙打架啊,團座委員長跟方芸都在高二一班。」

  方芸這種靠自己考試的人不在乎什麼班級考,反而回過頭問了一句段移:「段班,你跟我們離得好遠啊。」

  段移捂臉,痛心疾首,悔不當初(具體悔恨自己怎麼沒多抄兩道題):「你以為我想的嗎!」

  蔣望舒摸著下巴:「期末考是跟二部混考的吧,到時候我們跟二部的坐一起?」

  杭城二中,全稱老長一串。

  沒改名之前還有個很革命的土味名字,叫八一中學,段移他們都不樂意提。

  前幾年二中擴建了新校區,招生擴容之後,分成了一部和二部兩個學部。

  段移他們讀得是一部,也就是老校區。

  二部學生讀得是新校區,因為是擴招的緣故,所以成績參差不齊,一直被一部的學生鄙視。

  一部鄙視二部,二部也不能就讓一部鄙視啊,為了營造良好的競爭環境,二中校長鼓勵兩個學部之間用成績說話。

  這兩年二部來了個厲害的教導主任,整體成績都往上拔高不少,隱隱有趕超一部的勢頭。

  兩個學部學生通常就是誰也瞧不起誰,這次期末考肯定是要爭一個高下的。

  「新校區也來我們這邊考啊,我以為我畢業之前都見不著二部的人。」方芸吐槽。

  「去年高三的三模都是新校區考的,結果那邊新建的實驗樓油漆沒幹,去年考數學有個學生太緊張了,再加上油漆中毒暈了過去,今年肯定要來一部考。」蔣望舒補充。

  「噫,不想和二部的考,不熟。」郝珊珊搓了搓手臂。

  她忽然停頓一下:「呀,二部啊!」

  段移:「怎麼了?」

  郝珊珊「我去」一聲,拽著段移往角落裡走。

  段移任憑少女拽著,走的漫不經心,嘴裡碎碎念:「閨女,爸爸事先說好,不搞父女play,遵紀守法,愛國愛黨……」

  郝珊珊狗狗祟祟地看了一眼周圍:「小段爸爸,我就是跟我媽搞母女忘年戀也不會去挑戰新媽媽的權威的。」

  段移問她:「那你幹嘛拉著我跑,等會兒盛雲澤吃醋了你去哄?」

  郝珊珊:「你先別管他吃不吃醋,我怕你吃醋。」她高深莫測道:「我剛想起一件高一時候聽過的陳年往事,跟盛團座有關的。」

  段移豎起耳朵:「願聞其詳。」

  郝珊珊猶豫片刻:「你知道二部高三有個白富美,他叔叔是x大的名譽校長,家裡有礦那種。」

  段移:「你給我介紹婚外情?」

  郝珊珊:「那個白富美高一的時候追過盛雲澤。」她又猶豫了一下:「還挺轟動的,我記得她成績挺好,萬一你說跟我新媽媽分到一個考場,她一看我媽盛世美顏於是狼性大發把持不住自己,天雷勾地火的又看上我媽了怎麼辦?」

  段移:……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郝珊珊謙虛道:「您忘了嗎,您那會兒追翹姐追得人盡皆知,熱火朝天!」

  段移:……

  「收!」

  「郝珊珊叫你去說什麼了?」

  一回來,盛雲澤就不爽的盤問。

  段移好聲好氣道:「她是你女兒,你怎麼連你女兒的醋也要吃?」

  盛雲澤刻薄道:「又不是我親生的,我看她跟你前妻關係比較好,我們再組家庭母女之間有隔閡。」

  並示意段移看正在跟郝珊珊交換魔法師方便麵海賊王卡片的蔣望舒。

  段移:……

  發現跑火車跑不過盛雲澤了!

  等等,團座,你怎麼快就接受了蔣望舒的家庭的詭異設定了嗎!

  你接受的樣子也太熟練了啊!

  段移糾結了一下:「郝珊珊說二部有個白富美高一的時候追過你,這次你們倆可能在同一個考場,你還記得她嗎?」

  「忘了。」盛雲澤求生欲忽然前所未有的高。

  段移很滿意:「表現不錯,加一分!」

  兩人並肩回宿舍,跟著晚自習放學的人潮,一路往前走。

  老何帶著幾個老師就站在回宿舍的那條路上——也就是學校超市門口,抓早戀。

  黑暗中原本並肩行走的小情侶老遠的看到老何,就自動分成了兩路,拉著的手也鬆開了。

  被老何抓到早戀,抄寫版本神鵰俠侶沒商量。

  直接抄到高中畢業,白日飛升。

  段移心想:我要不然也意思意思,分開走?

  他打眼色給盛雲澤:咱倆也算早戀吧,要不分開?

  盛雲澤主動會錯意,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後將他整個人往懷裡一抱。

  段移懵逼:嗯嗯嗯嗯???

  老何打著手電筒過來:「怎麼回事?」

  盛雲澤面不改色:「何老師,段移的腳崴了,我扶他回寢室。」,,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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