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暴君篇二:金三


  流浪兒的乞丐生活很苦。

  被人欺負或是被嘲笑排擠只是其一,但更多的則是忍飢挨餓。

  這貌似是所有流浪兒都要面臨的最大問題。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暴君遇到了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金三。

  那年的暴君剛好八歲。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 t o 5 5.c o m

  那是一個大雨傾盆的黑夜。

  暴君正縮在某家飯店的門口瑟瑟發抖。

  時間是凌晨三點。

  他趴在地上,試圖睡著以此來逃避飢餓和寒冷。

  但路邊濺起的水花卻無情的拍打在他的身上。

  無論怎麼樣都睡不著。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

  一個打著大黑傘的男人出現了。

  「你隔這等死呢?」

  聲音是個少年,暴君迷迷糊糊的抬頭,卻見這人是個十五歲左右的男生。

  一米七左右。

  借著路邊昏黃的路燈,能夠看清此人的容貌顏值。

  高高瘦瘦,一身髒兮兮的黑衣。

  與此同時,背上還背著一個書包。

  同樣也是黑色。

  書包很鼓,不像是裝的書,反而是其他的什麼。

  暴君有些迷茫的抬頭,讓少年看清了自己的容顏。

  「站起來!」

  少年的聲音很橫,像是命令,卻也成功把暴君給嚇著了。

  暴君歪歪斜斜的站起身來,有氣無力。

  然即便如此,站起身來的他個頭竟是還比少年高出一截。

  「大爺的!你幾歲了?」少年眼角抽了抽。

  「八,八歲……」

  「這TM是八歲?!!!!」

  少年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八歲就一米八的孩子,那長大了豈不是兩米多?

  雖然高估了對方的年齡,卻還是穩了穩神,道:

  「叫啥?」

  「月,月子……他們都叫我月子。」暴君一時沒想起來自己的名字。

  但少年也並沒聽出有何不妥:

  「你這名像是個女孩的啊,一點都不適合你。」

  隨即話鋒一轉:

  「那個,月子啊。

  咳咳,自我介紹一下。

  老子叫金三,這附近的人都管我叫三哥。

  你就……」

  「有,有事嗎?三哥。」

  「額……你挺上道的啊。」

  金三楞了一下,他其實也就是想裝裝X,這附近哪真的有人管他叫三爺。

  不過看對方這傻乎乎的模樣。也懶的多說什麼,只是直接道:

  「想不想吃東西?想吃東西的話就跟我來。」

  說罷,打著傘就走在前方帶路。

  暴君反正也無處可去,再加上的確餓的不行,所以緊緊的跟在身後。

  最終,來到了金三的家裡。

  ——一個偏僻地段的出租屋。

  剛踏進屋裡的瞬間,暴君便聞到一股很難聞的汗臭味。

  當然,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畢竟他也乾淨不到哪去。

  屋子裡很亂,牆角的沙發破舊不堪。

  有一台黑白電視,但明顯已經壞了,遍布灰塵。

  這個出租房就兩個房間,一個客廳,連著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臥室。

  連廁所都沒有,似乎要去出租樓一樓的公共廁所解決。

  房間的角落堆著很多雜物,似乎是電瓶或是一些金屬的電子器械。

  可能是賣給收廢品的東西。

  ——

  「吃吧,別客氣。」

  金三扔了一個麵包棍給暴君。

  表面有些髒兮兮的,而且很硬。

  但是對於飢腸轆轆的暴君而言,只要是吃的他就不可能嫌棄。

  所以很快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看著暴君那副難看的吃相,金三隻是靠在臥室的門邊一言不發。

  只是很明顯,他的眼中帶有一絲無奈和傷感的情緒。

  見暴君渾身的衣服已經濕了。

  金三便去臥室的小衣櫃取出一套大號的短袖和短褲。

  衣服很大,明顯不是給金三穿的。

  卻是和暴君的體型如出一轍。

  「吃完以後就去外面洗個澡吧,一樓廁所旁邊就是洗澡房,免費的,現在也沒人。」

  「嗯!」

  手中的麵包實際上已經啃完,而後接過衣服就很乖巧的出去了。

  在暴君洗澡的途中,金三又回了一趟臥室。

  他躺在床上,此時此刻做出一個決定。

  他要收養暴君,全當多個弟弟。

  ——

  床頭柜上有個相框,裡面有張照片。

  是金三和一個大個子的合影,照片裡的金三不過十歲,而那個大個子則也就18左右。

  體型和暴君差不多一樣,臉上帶著一副得意的笑容。

  這是金三的親哥哥。

  就在半個月前,偷東西之後跑的太急,不小心被車給撞死了。

  司機已經肇事逃逸。

  再加上當地的治安也不是很好,所以此事很快就不了了之。

  金三是哥哥帶大的,從記事開始,自己的身邊就只有哥哥。

  他倆是一對小偷兄弟,平時時常干點小偷小摸的事。

  雖然沒少被人抓住挨打。

  但每次被打以後,鼻青臉腫的兄弟倆都會互相嘲笑對方。

  倒也顯得沒那麼悲哀難受,反倒是有些歡樂。

  只不過……

  哥哥死了啊……

  把自己養大的哥哥就這樣沒了。

  金三從此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

  哥哥剛死的那會,金三極度難受。

  在屋子裡哭了好多天。

  但人總得活著向前看,所以在時隔半個月以後的今天,金三又出來找活路做了。

  今晚的收穫還算可以。

  金三去某個非法賭場偷了幾瓶酒。

  估摸著,只要能賣掉,應該有個幾塊錢的生活費。

  要是好酒應該能賣更多,只是金三不懂酒的行情。

  而也就是在得手回家的途中。

  金三發現了路邊的暴君。

  看到暴君背影的初個瞬間。

  金三還以為是自己的哥哥活了。

  可等他走近一看,這才發現是自己認錯了人。

  然即便如此,哥哥的影子此時卻一直在自己腦海里揮之不去。

  望著一個和哥哥體型如此相像的傢伙。

  金三到底還是沒忍住把他撿回了家。

  ——

  暴君去洗澡了,金三則抽空去了通宵打牌的房東老闆那裡賣酒。

  金三的哥哥是房東的乾兒子,所以兩家關係還算可以。

  每當有什麼好東西,金三都會賣給房東。

  一般價格會比其他地方高出那麼一丟丟。

  今晚的酒就很不錯,打牌贏了錢的房東很大方的花了20收下。

  20塊錢,在那個年代可以說的上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畢竟此地的房租也才五塊錢一個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