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暴君篇三:弟弟


  淨賺20的金三非常開心。

  所以,趁著這股開心勁。

  當暴君洗完澡換完衣服回來以後,他很臭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唉!月子,你有沒有住的地方?」

  「沒,沒有……」

  「我看你挺順眼的,老子就大發慈悲,讓你住我家。

  從今天起,你當我弟弟,行不?」

  「可,可以嗎?」

  暴君明顯楞了一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又在金三一臉嘚瑟的點頭肯定下,終是露出了極為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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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哥,哥你真好!」

  「哎哎,不用,明天天一亮哥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金三一副豪邁大哥的模樣,此時心裡的虛榮滿足的不行。

  同時他心想,怪不得自己哥哥那麼喜歡在自己面前吹牛。

  原來被人奉承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

  然而,這樣的想法。

  直到第二天暴君把滿滿一桌子菜都給吃了個乾淨,金三的心態才發生了興許變化。

  他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

  自己哥哥的虛榮心滿足貌似不用付出太多,畢竟自己吃的少。

  可自己這個弟弟吃的好像的確有點多了,這樣下去錢包貌似有點遭不住。

  「那個……月子啊,你吃飽了沒?」

  「啊?還沒呢,半飽吧。」

  暴君一臉樂呵呵的說道,吃的很歡。

  望著此刻已經堆滿盤子的桌子,金三的心裡在滴血。

  但見對方吃那麼歡,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咬著牙,道:

  「老闆,tnd加菜!!!!」

  金三說什麼今天這個X都要裝好。

  而後,又過了半小時,暴君總算吃飽了。

  最後的結帳下來,整整花了10塊大錢。

  10塊錢,這在平時已經是金三的一個月生活費。

  還好去的是一家相比較來說便宜的飯館。

  要是去了其他更加昂貴的餐廳。

  指不定這一頓自己就得傾家蕩產。

  ——

  「月子啊,你認識字兒嗎?」

  回去的路上,金三這般問道。

  「沒有,哥你認識嗎?」

  「TND哥是誰?堂堂三爺,怎麼可能不認識字?」

  「哥你上過學嗎?」

  暴君的兩眼直冒光,他反正是從沒上過學。

  「當,當然上過了……

  小學四年初中五年全畢業了。

  要不是老子錢不夠,早就是個大學生了。」

  這話純屬胡扯,金三才沒上過學。

  他之所以識字,完全是他哥哥教的。

  他哥哥才是上過學的人。

  儘管小學都沒上完就撮學了,但私下還是在自學。

  算是同齡的小偷里最有文化的人。

  雖然吹牛有些不打草稿,但暴君卻是聽什麼信什麼。

  所以關於金三的話沒有半點懷疑。

  「哥你好厲害啊。」

  兩隻黑葡萄般的眼睛閃閃發亮。

  仿佛這一刻在暴君眼中金三就是萬能的一般。

  「嘿嘿,一般一般,全國第三啦。」

  而這種崇拜的眼光對金三也很受用。

  如果他是匹諾曹,此時的鼻子天知道要長成何種長度。

  金三隻是一臉得意的拍了拍胸膛,道:

  「想學認字嗎?」

  「嗯嗯嗯,想!」

  「我教你啊。」

  於是乎,從那天開始,金三開始教暴君識字。

  當然,在這過程中,暴君還得幫金三打打下手,比如幫忙偷東西什麼的。

  起初,對於偷東西,暴君是有些害怕的。

  但在金三的勸解下,以及拿出不存在的「盜聖傳說」吹噓,暴君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暴君就如同是一張白紙。

  只要誰對他好,那麼那人就可以將他染成任何顏色。

  而且他的確很好學,也忠心。

  雖然遲鈍和傻了點,但絕對沒有白眼狼和二五仔的心理。

  所以金三很喜歡自己的這個弟弟。

  但喜歡歸喜歡,有時候罵還是要罵的。

  畢竟不罵不長記性。

  更何況金三本來就是個出口成髒已成習慣的人。

  金三第一次對暴君破口大罵,甚至差點動手是某次偷肉的時候。

  當時的兩人,夜裡偷偷去偷某個殺豬屠夫家的豬肉。

  但是在得手之後,離開的途中。

  暴君看到了牆角有一板雞蛋。

  他想要把這些雞蛋也偷回去,如此一來哥哥肯定會更加高興的。

  然不料在下手的時候,把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酒瓶給碰倒了。

  「呲啦……」

  酒瓶直接掉在地上,碎得不能再碎。

  「誰!!!!」

  而這個動靜,也把裡屋的屠夫給驚醒了。

  他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打開屋裡的燈。

  拿著一把殺豬刀就沖了出去。

  殺豬匠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到了暴君。

  他哪見過這種場面,直接兩腿一軟就癱坐在地。

  屠夫見狀直接沖了過來,倒也沒打算砍人,只是打算把暴君抓住。

  而就在這個時候,屠夫後面突然出現的金三則是一腳踹屠夫背上。

  屠夫直接哎喲一聲摔倒在地,刀子隨手甩到一邊。

  在他還沒起來的時候,又急又怒的金三直接衝到暴君面前。

  二話不說就踹了他一腳,怒吼道:

  「MD,不想死就跟老子出去!」

  說罷,直接拉開前門的門就沖了出去。

  而等他不放心回頭去看的時候。

  還好,暴君已經跑出來了。

  要不自己鐵定被氣死。

  —

  兩人很快就甩開了屠夫,儘管今天的收穫不錯,但回去的整個路途金三始終黑著一張臉。

  這一路上他基本是把暴君罵了個狗血噴頭,基本是什麼難聽說什麼。

  只是暴君從頭到尾都沒有頂嘴,只是一個勁的愧疚模樣低頭不語。

  見對方這態度,金三反倒越罵越沒興致了。

  他其實恨不得和暴君打一架發泄自己的火。

  但暴君那一副誠懇的不能再誠懇的表情,又讓他挑不出什麼毛病。

  所以索性,金三不再說話,他乾脆不理暴君。

  但一想到暴君好像很怕冷暴力,因此不過五分鐘,到底還是沒忍住,道:

  「怎麼不說話?還生我氣呢?」

  「啊?沒,沒有……」

  「唉……」

  金三嘆了口氣,而後道:

  「你知道你剛才多危險嗎?下次做事要按計劃來,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萬一被抓了,天知道那頭豬會不會一氣之下拿刀砍你。」

  苦口婆心,基本是每個父母罵了孩子以後必須要做的步驟。

  因為怕孩子對自己有意見,從而誤解和怨恨自己。

  所以需要特地強調這其中的道理。

  當然,也是希望對方真的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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