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邪惡知府
公孫勝念了一段經文,一晃拂塵,說:「貧道已經超度他們,讓他們早登極樂,不在遭受人世間的痛苦。」
梁叔說:「別來那些虛無的。我可以肯定,娃是被害的,官府態度曖昧,你們要是能給我娃和我媳婦報仇,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我把秘方拿出來或者跟你們去都行。」
柴林說:「你要是有些線索,咱們能查到,幫你報仇沒任何問題。難點在於如何查到,要知道查案如同大海撈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老梁叔,說:「對手應該很強大,你們有這個能力嗎?」
「你隨我來看看。」
這回,輪到柴林帶著老梁叔出來了,一行人來到街上,柴林指著馬車那二十幾個精壯的漢子,說:「這些都是我的手下,我們是生意人,跟大食人在海上有衝突,他們僱傭了上萬南洋生番。要是用得上,我能調數千士卒過來。不是我吹牛,打破個城池都不費勁。」
梁叔驚訝道:「你們莫不是滄州十三行的吧。」
滄州十三行擁有大型商船上百艘,桅杆如林,風帆如雲。梁叔經常聽別人說起過。
「是的。」柴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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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叔很高興,點點頭,道:「我有線索,都跟我回家,咱們邊吃邊談,這麼多人路邊太扎眼了。」
老梁家的茅草房後面有空地可以停放馬車,羊圈裡還養著十幾頭肥羊,老梁讓宰了一頭招待客人。
老梁和柴林、公孫勝在後院石桌子上談事情。
「這一年來我一天都沒閒著,借著走方郎中,暗中調查,這是丟失孩子的地圖,你們看看。」
柴林和公孫勝看了看,柴林驚訝道:「越靠近欽州城越密集,尤其是城裡最多。這很奇怪啊,一般壞人作案,總是選擇地勢偏僻的地方,哪裡有選擇城裡的,一來不好逃脫。二來官府比較重視。」
老梁說:「每一個報案人得到答覆都一樣,走丟了。幾乎沒有一個案子認真查過。」
公孫勝的面色凝重起來了,說:「貧道想起來江湖上一種道法,一些無良的江湖術士,冒充道士,慣用一些怪法給人治病。那些丟失的孩童可有什麼共同特點?」
老梁想了想,說:「幾乎全是男孩。」
公孫勝說:「這就對了,應該是有某位大官病了,江湖術士給他出的主意。」
柴林那眼光多敏銳了,而且對官場十分了解。
「能讓各級衙門捕快巡捕都守口如瓶,不願意查案的官員可不多,無非是知府、同知、通判、再加上兵馬都監這四個人,這範圍就窄了,咱們速行,爭取天黑前進城。」
老梁提醒說:「你們這群人太顯眼了,我去買些我們本地人穿的衣服,大家換上,分批進城。」
從野豬嶺到欽州城沒多遠,也就是二十多里地,路慢慢的好了起來,趕到的時候天還沒黑呢。
柴林安排了十個人和兩輛馬車在城外大車店,其他進城,大家腰裡插的轉輪火銃倒是沒有太引起注意。
老梁對城市倒是挺熟悉,把柴林帶到了一處小巷子裡的院子,說:「這是我在城裡時候租的,一,不過太過狹窄了。」
柴林和公孫勝等人分別安頓在兩個客棧,半夜的時候。
柴林起身準備出去調查,這廣西路太遠了,沒有情報處的人員。
公孫勝說:「哥哥出去也帶上我啊。」
「你,你能行嗎?」柴林有些不信。
公孫勝回屋,一會兒換了一身夜行衣。
「哥哥不要忘記了,貧道可是飛檐走壁的高手,因為是個道士不方便施展。」
兩人趁著夜色飛身上房,如同兩隻靈貓一般嗖嗖的快速奔跑,直奔府衙。第一站當然是知府大人,畢竟一個地方權利最大的還是知府。
時間還未到子時,也就是十一點多那樣,這年頭人都睡的早,大部分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府衙後院,知府大人住處的燈還亮著。
屋頂上掏出一個小洞,向下觀看。
知府大人正在那罵人呢,前面跪著兩個黑衣人。
「廢物,廢物。三天了還沒抓到一個。這麼大個府,十幾萬人,難道沒有孩子了嗎?」
兩個黑衣黑漢子低頭不語,被罵的急眼了,「大人息怒,我們想抓。可是現在孩子都不上街了,如何下手。」
「笨蛋,不上街你們就去家裡抓啊,從明天開始,三天一個人任務必須完成,否則就要砍頭。」
「是,是。」兩個黑衣人緩緩退走了。
「林大人息怒,你這身體應該是快好了,這幾日可有什麼反應?」一個仙風道骨樣的道士在知府大人旁邊邪笑著。
林知府驚訝道:「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昨晚在小妾那過夜,好像有點反應了。」
「那就是了,堅持服用,很快就好了。」
「還得多謝仙長。」林知府笑的很開心。
不一會兒,丫鬟戰戰兢兢,托盤上端著一碗湯,小心翼翼的走來了。
「大人,地雞湯好了。」
柴林眼神好,竟然吃驚的發現,碗裡所謂的地雞湯竟然是那不可描述之物。
一切豁然開朗,這個林知府身體有毛病,老婆小妾又多,急於治病。這個時候,那個邪惡的道士出現了,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林知府喪心病狂,竟然採信了,三天服用一次,一年下來可不就是一百多個孩子。
公孫勝氣的夠嗆,要拿七星劍殺下去。
柴林一個眼神制止了他,兩人輕輕的跳到柴房那裡。
公孫勝不解,問「為什麼不直接下去拿人。」
「查案要清楚才行,錯殺了好人咱們不就成壞人了。」
這種抓來的孩童,一般不會關入大牢,應該是在柴房附近。
兩人搜索了一會兒,發現柴房裡一個小六七歲的小男孩已經死掉了。
柴林轉身出去了,這時候柴林已經出離憤怒了。
如果說孫二娘是為了錢財,拿人做包子是不可原諒的。那這個林知府已經喪失了人的本性,堂堂大宋怎麼也算是中原大國,竟然有如此喪心病狂的知府,真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