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件事交給我就好
新年禮物
臥室大床一片凌亂，夜風舞用領帶繞過鐵欄，把他的雙手禁錮在了床頭。
「然後呢？」奧古斯丁饒有興致問。
「閉上眼睛。」夜風舞咬住他的耳垂。
奧古斯丁很配合。
柔軟濕滑的舌尖在身體上四處點火，如同有電流輕刺。奧古斯丁雙眼染上血絲，理智被情|欲逐漸吞噬，夜風舞卻俯身拾起浴袍，裹在了自己身上。
奧古斯丁微微不悅。
夜風舞跨坐在他腿上，浴袍一側滑下肩頭，呼吸時的溫度足以融化冬夜：「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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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丁本能掙扎了一下，卻懊惱地發現，自己似乎只能以這種束手無策的狀態，被動接受他的所有挑逗和撩撥。
夜風舞單手滑進自己的睡袍衣擺，牙齒咬住下唇，眼底無辜純稚卻又性感放浪。
奧古斯丁咬牙：「放開我！」
夜風舞微微仰著頭，全然沒有給他回應，像是完全沉浸在了感官的愉悅里。
睡袍下美好的身體若隱若現，奧古斯丁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被燃燒殆盡，雙手使勁一錯，把礙事的領帶撕裂丟在了一邊。
「你犯規。」被壓在床上後，夜風舞指尖滑過那挺直鼻樑，似笑非笑看著他。
「犯規的人似乎是你。」奧古斯丁抽過睡袍腰帶，把他的雙手捆在身後，「相比來說，我更喜歡這樣的新年禮物。」
……
跨年鐘聲和鞭炮同時響起，程夏放完最後一支煙花棒，打著呵欠回去睡覺。
「噓。」菲利普趴在二樓臥室門口，正在全神貫注偷聽，並且主動給他挪出了一個位置。
程夏：「……」
新年才剛剛來臨，為什麼不能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簡直沒得救。
後半夜的時候，窗外飄起大雪，夜風舞趴在床上喘息，額前頭髮被汗水浸濕。
奧古斯丁把腰帶解開，握住他有些紅痕的手腕，把人抱回了自己懷裡：「已經過了午夜。」
「新年快樂。」夜風舞沉沉欲睡，看上去慵懶又敷衍。
奧古斯丁笑出聲：「你這樣很可愛。」
夜風舞把眼睛睜開一條小縫。
「新年快樂。」奧古斯丁吻了吻他的額頭，「想要什麼禮物？」
「什麼都不想要。」夜風舞手臂環過他的腰，嗓音沙啞，「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
奧古斯丁用手幫他把頭髮理順，卻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硬塊：「這裡受過傷？」
「嗯。」夜風舞低低答應了一聲，把他抱得更緊。
奧古斯丁手在他背上輕拍，很溫柔也很耐心。
第二天一早，程夏和菲利普在廚房包餃子，或者說是一個負責包餃子，另外一個人負責搗亂。
「你出去！」
「不！」
「你住手！」
「不！」
「啊啊啊！」
「ohyes！」
就在兩個人即將打起來的時候，夜風舞裹著睡袍，懶洋洋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程夏立刻丟下了手裡舉高的鏟子，以表示自己對國外友人十分友好。
「早。」夜風舞打了聲招呼，拉開冰箱取出牛奶。
看著他脖頸上的深紅吻痕，菲利普和程夏集體倒吸冷氣，並且迅速腦補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如既往十分純潔。
「奧古斯丁呢？」菲利普殷勤替大嫂拉開椅子，並且熱好了麵包。
「還在休息。」夜風舞隨口回答，嗓音沙啞。
想來昨晚一定很激烈，程夏打算給男神燉個牛尾湯滋補一番。
「在做什麼？」夜風舞往案板上看了一眼，「包餃子？」
「他又搗亂！」程夏再度告狀。
「分明就是你告訴我，可以包錢進去。」菲利普辯解。
「但我們是包幹淨的硬幣，而不是你牛仔褲兜里的紙幣！」程夏手起刀落，狠狠剁碎一塊肉。
菲利普花容失色，迅速護住了自己的雙腿中間。
真是一隻暴力的土撥鼠。
又過了一個小時，奧古斯丁揉揉太陽穴，從臥室大床上坐了起來。
「早安。」耳邊傳來無比熟悉的聲音。
奧古斯丁明顯不悅：「為什麼會是你？」
「因為大嫂正在廚房。」菲利普殷勤替他捏肩膀，「應該是想親手做新年的第一頓大餐給你。」
奧古斯丁心情果然就好了起來。
「雖然現在是新年，但有件事我似乎應該馬上告訴你。」菲利普又道，「和大嫂有關。」
「說。」奧古斯丁披著睡袍下床。
「剛剛接到電話，說有人曾經在三個月前見過文森，在拉斯維加斯。」菲利普回答。
「文森？」奧古斯丁停下腳步。
「只有一張模糊的照片，但有人說那確實是他。」菲利普道，「或許當年在從郵輪墜海之後，有人救起了他。」
「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照片上的這個人。」奧古斯丁拿過衣架上的衣服，「在確定他的身份之前，和卡萊羅的合作依舊保密。」
「沒問題。」菲利普點頭。
「不要在其餘人面前提起這件事。」奧古斯丁系好領帶。
「當然，尤其是大嫂，和那隻萌萌的土撥鼠。」菲利普道，「昨晚我問過他，大嫂為什麼會去拍那部粗製濫造的電影，但卻沒有得到答案——據說所有人都不知道。」
奧古斯丁點點頭：「劇組其餘人員呢？」
「投資方的確是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暴發戶，由於是臨時建立起來的業餘團隊，裡面甚至還混了兩個騙子，所以夏威夷海島影視城倒閉得很突然，所有員工都只有自己另謀出路，片子的導演叫唐勛，現在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娛樂圈，完全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現在去了哪裡。」
奧古斯丁心裡微微一動。
「我一定會把他找到。」菲利普很懂眼色，迅速舉手保證。
廚房裡，夜風舞把一個白白胖胖的餃子放在案板上，唇角有些揚起來。
「在清晨偷偷跑掉不是好習慣。」奧古斯丁從身後抱住他，「早安，小甜餅。」
程夏忙不迭丟掉手裡的蒜頭，轉身飛奔出了廚房，又來，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因為你昨晚很累。」夜風舞把手裡的餃子舉給他看，「喜不喜歡？」
「嗯。」奧古斯丁側過頭，又舔了舔他脖頸的吻痕。
「我三天後還要拍戲。」夜風舞把最後一個餃子放好。
「我可以把你的假期延長到三十天。」奧古斯丁下巴懶洋洋放在他肩頭。
「資本家。」夜風舞把鍋子取出來煮水。
奧古斯丁笑出聲，雙臂收得更加緊，安安靜靜看著他替自己煮飯做湯。
一夜風雪肆虐之後，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積雪。吃過午飯之後，夜風舞靠在搖椅上曬太陽，手裡抱著一壺熱茶，舒服到像一隻貓。
院子裡，菲利普正在和程夏打雪仗，吵吵鬧鬧要翻天，不過奧古斯丁卻難得沒有嫌吵。
「要加入嗎？」夜風舞問。
奧古斯丁表情僵了僵：「我？」
夜風舞點頭。
「如果你想去的話。」奧古斯丁艱難做決定，「我可以接受。」
夜風舞失笑：「逗你的。」
奧古斯丁不滿，湊近咬了咬他的唇瓣。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初四晚上，夜風舞靠在他懷裡，臉上還有些縱情後的潮紅。
「好好休息。」奧古斯丁手掌撫過那光|裸的脊背，卻並沒有太多*的意思，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哄他入睡。
「晚安。」夜風舞閉上眼睛，還沒來得及入睡，手機卻突然開始震動。
「要看嗎？」奧古斯丁在他耳邊低聲問。
夜風舞懶懶「嗯」了一聲。
奧古斯丁從地板上撿起他的手機：「似乎是來自英國，很奇怪的號碼。」
夜風舞把臉埋在他懷裡。
「幫你掛斷？」奧古斯丁問。
夜風舞搖頭，卻也沒有接電話的意思。
奧古斯丁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怎麼樣，有沒有考慮清楚我的提議？」依舊是小伯納爾的聲音。
奧古斯丁沉默不語，
「要是你再這樣無意義堅持下去，我保證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行為！」不滿被無視，小伯納爾語調尖銳了幾分。
「比如說？」奧古斯丁聲音冷漠到沒有一絲溫度。
小伯納爾微微愣了一下，遲疑看了眼手機聽筒。
「我沒有耐心陪你一起猶豫，等你想清楚接下來要說些什麼，我們再對話也不晚。」奧古斯丁掛線，把手機隨手丟到了一邊。
夜風舞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
午夜鐘聲在遠處響起，在空中寂靜迴響。
「需要泡個澡嗎？」奧古斯丁問。
「是小伯納爾。」夜風舞道。
「如果你不願意現在說，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奧古斯丁握住他的手，「先好好休息。」
「他一直認定我拿了老伯納爾的一筆財富。」夜風舞慢慢道，「或者說不是我，而是曉晨。」
「一筆財富？」奧古斯丁抱著他坐起來。
「據說是滿滿一箱罕見的珠寶，但誰知道呢。」夜風舞有些無奈，「已經追了我很久，不過最近似乎有越來越瘋狂的趨勢。」
「這件事交給我解決就好。」奧古斯丁拍拍他，「不需要再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