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493
蘇好意歡歡喜喜地開了門,果然是司馬蘭台。
「你怎麼來了?怪冷的,天又黑了。」蘇好意雖然嘴上這麼問,可心裡甜的都要溢出蜜來了。
「想你了,家裡待不下去。」司馬蘭台緊緊箍住蘇好意的細腰把她往懷裡帶。
「門還沒關呢!」蘇好意急得直跺腳:「你進來的時候可有人看到你了?」
「樓下沒有人,我直接進來了。」司馬蘭台不肯放手,甚至還作勢親吻蘇好意。
「我的天爺!你等我把門關上。」蘇好意把司馬蘭台往屋裡推了推,又探頭向門外張了張,見的確沒有人才把房門關了。
她剛把門關上,司馬蘭台便一把抱起了她往床上走去。
「怎麼像個急色鬼一樣?」蘇好意嬌嗔:「哪有半點兒神醫的樣子。」
「在你面前只想做色鬼,做神醫有什麼好。」司馬蘭台重重地親她,呼吸明顯粗重。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𝖙o5️⃣ 5️⃣.𝕮𝖔𝖒
蘇好意被他逗笑了,捧著他的臉兒說:「小哥哥才幾日沒見葷腥,便這麼耐不得了?」
「你就是個妖精!」司馬蘭台略顯粗魯地撕扯蘇好意的外衣:「天生便會勾魂術。」
「冤枉死我了,」蘇好意裝模作樣地抗拒,實則更勾得司馬蘭台衝動:「人家才不是妖精,不過是想你罷了。」
「真的?你這小沒良心的也會想我麼?」司馬蘭台邊問邊啃咬蘇好意的脖頸和肩膀:「我聽墨童說吉星來了,我送你的那些東西可喜歡?」
蘇好意吃吃的笑,也不知是因為司馬蘭台觸碰了她的痒痒肉,還是在笑司馬蘭台吃醋。
「你笑什麼?」司馬蘭台的手已經探進了蘇好意的衣襟,她的肌膚幼滑細嫩,令人慾罷不能。
「我天生愛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蘇好意偏不告訴他:「你送我那些東西都太難駕馭了,你真當我是國色天香嗎?」
「你自然是國色天香。」司馬蘭台萬分篤定這一點:「也就你能配得上。」
「哎呦!我的好哥哥,你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蘇好意笑的更厲害了:「花了不少銀子吧?」
「花在你身上怎麼會多呢?」司馬蘭台開始伸手解蘇好意裡衣的紐子。
「唉!可惜了。」蘇好意忽然嘆息起來,司馬蘭台手上的動作也不禁停了。
「怎麼可惜了?」司馬蘭台不解。
「像你這麼好體面的模樣兒,又這麼出手闊綽,哪個花魁娘子不被你拿得牢牢的?」蘇好意道:「好哥哥,你今天一定要留在這裡嗎?」
「自然,」司馬蘭台道:「難道你忍心趕我走?」
「你知道我這人心最軟的,」蘇好意似乎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是我勸你要想好。」
「我有什麼可想的?」司馬蘭台不解:「你今天怎麼扭手扭腳的?」
「這裡可是花樓啊!」蘇好意瞪圓了眼睛:「你要在這裡留宿,那可就有狎妓之嫌……」
「那又怎樣?」沒等蘇好意說完,司馬蘭台就打斷了她的話:「你只說你想我不想?」
「那還用說,自然是想的。」蘇好意乖乖的承認,這讓司馬蘭台愉悅極了。
「好乖,說一說你是怎麼想的。」司馬蘭台一邊親吻她的臉頰一邊誘哄著問。
「嗯……」蘇好意思索道:「心裡空空的,身上懶懶的。兩條腿不知是並上好還是分開好,想睡也睡不著。」
司馬蘭台簡直要愛死她了,哪裡聽得了這些話?當即便衝動起來,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裡。
「別急嘛!」蘇好意聲音軟軟的,但還是盡最大努力把司馬蘭台稍稍推開些:「難得你今天花了大價錢,不如咱們玩兒點兒不一樣的。」
「你要怎麼玩兒?」司馬蘭台喘著粗氣問。
「等我扮個女裝,」蘇好意笑嘻嘻的:「然後多玩幾個花樣。」
司馬蘭台怎麼也沒想到,蘇好意竟然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而且還把他的手也捆了起來。
之後,蘇好意便去換衣裳梳妝了。
過了好半天,蘇好意施施然走到床邊。
輕輕解開司馬蘭台眼睛上的布巾,燈光暗暗的,蘇好意梳著俏皮的髮髻,身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紅紗,裡頭竟然未著寸縷。
如果不是雙手被捆著,司馬蘭台早一把將她抱過來壓在身下了。
「好哥哥,你喜歡在上面還是下面啊?」蘇好意解開司馬蘭台的衣襟。
「都好,只要是你就好。」司馬蘭台渾身脹的發疼。
「那你可喜歡我這樣打扮嗎?」蘇好意問。
「喜歡,像妲己。」司馬蘭台終於明白紂王為何會那般迷戀狐妖了。
「狐妖可是要吸人精氣的,」蘇好意伏在司馬蘭台耳邊一遍吹氣一邊說:「你不怕嗎?」
「乖,都給你。」司馬蘭台眼睛都紅了:「把我手解開。」
「現在還不行。」蘇好意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妖精可沒這麼聽話。」
今夜的蘇好意格外大膽妖媚,司馬蘭台被她服侍得心花怒放。
可她終究體力有限,弄了將近半個時辰,便癱倒在司馬蘭台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渾身軟得沒一塊骨頭。
「讓我歇歇吧!明天早上再說。」蘇好意好容易緩過一口氣來,將司馬蘭台的手解開。
司馬蘭台哪裡肯?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親了親她汗淫淫的小臉:「寶貝累了,換我服侍你。」
蘇好意失了的力氣卻更容易體會歡愉,她又不能大聲叫喊,隱忍得痛苦又迷亂,身子顫得控制不住,色氣的水聲更是大得刺耳。
到最後關頭,蘇好意實在忍不住,只能咬著被子喊了幾聲。
可是馬蘭台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自己守住了精關,待蘇好意情潮退去,又衝殺過來。
蘇好意此時沒有一點兒力氣反抗,只能可憐兮兮的求饒。
可她的求饒聲在司馬蘭台聽來,卻成了上好的春。藥。
蘇好意天生奇趣,只要泄過一兩次身後子宮口便會微微張開,周圍探出一叢叢肉芽,緊緊繳住男人那裡,不停蠕動,令人全身酥麻不能自已。
「不可以!不可以!」蘇好意自身的感覺同樣強烈,幾乎要把她逼瘋了:「不要這個樣子……太深了……不要……」
這一夜,司馬蘭台把她弄到暈厥。
不省人事的蘇好意看上去宛如一具艷屍,司馬蘭台暗罵她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