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這場戲一直拍到了凌晨三點,因為角色還沒入戲的原因,拍攝進度很慢,原本應該完成的戲份還沒有完成。
分管劇組後勤保障的柳導聯繫了合作酒店送夜宵來。
「全體人員辛苦了,劇組準備了夜宵,大家吃完繼續開工。」
劇組執行導演張少強拿著大喇叭喊道:「今晚通宵干,明天白天休息,到晚上繼續拍攝。」
大夏天拍戲就是這樣的。
為了防止高溫,常常將戲轉為夜裡拍攝,如果遇到非要白天拍攝的戲,那就沒辦法了。
劇組的人特別多。
由於《從契約到愛情》是現代戲,而且劇情多發生在女主林宛瑜和男主沈聞的班級里,所以請的固定群演特別多。
群演是一部分。
更多的則是劇組的場務、化妝、服裝、道具、攝影、錄音、燈光等一堆從業人員。
李民混了個實習執行導演的職位,主要就是配合執行導演張少強,負責上傳下達的工作,和劇組的各個部門聯繫很緊密。
陳斯年肚子也餓了。
他從總機室走出去,來到擺放夜宵的鐵桶旁,主食是炒飯和炒麵,每人還能分一個雞腿,還有一鐵桶的綠豆湯。
排隊用夜宵的人挺多的。
陳斯年看了看時間,他拿出手機給蕭楚女發了條消息,「我今晚不回去。」
這麼晚了,蕭楚女應該睡了。
房子裡空調總是開的很低,也不知道她在沙發上蓋好被子沒有。
排了一會兒。
終於輪到陳斯年打夜宵了,一碗炒飯、一個雞腿,一杯綠豆湯,在這夏日的夜晚,顯得很和諧。
旁邊有劇組設置的餐桌。
陳斯年找了個位置坐下,沒發現宿舍的三個基友,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不是已經早早的吃完了。
忽然。
一個人影遮擋了陳斯年頭上的光,張雨薇坐了下來,她身材高挑,一雙桃花眼特別嫵媚。
陳斯年看了她一眼,沒什麼印象,他繼續吃宵夜。
張雨薇將小雞腿拿了起來,放進了陳斯年的碗裡。
「你什麼意思?」陳斯年一臉警惕的問道。
在劇組,像張雨薇這樣不輸女一號氣質的美女找不出幾個,坐到陳斯年旁邊,立馬就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那不是女二號嘛,她身材真的好,看看那皮膚,真白啊,她旁邊的人是誰啊?」
「不知道,這場戲就女一、女二還有男一等幾個角色,沒聽說還有其他的男主演啊。」
「那女的叫張雨薇,江師大表演系的,是我學姐,她從無數個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就連一些小有名氣的女演員都被沒比過她。」
「……」
由於這部戲的群演都是附近的大學生,大家也都比較活潑,什麼都敢說。
你一言我一語,全都被張雨薇聽到了,她面頰瞬間紅了。
她能拿到女二這個角色,能躺贏的原因,主要是那天被他選中了,15號,她的幸運數字。
眼前的人,可能別人不熟悉。
可她弄清楚了。
他就是梁棟的老搭檔,《與夜同行》的編劇,這部劇的編劇,江大才子,陳斯年!
「謝謝你那天選我,我其實都已經放棄了,周圍有那麼多試戲的優秀小姐姐。」張雨薇說道。
張雨薇在劇中飾演的是女二宋雨喬,一個外表看起來清純無比,骨子裡卻極度嫵媚的人。
她撩撩了耳根的頭髮。
陳斯年能清晰的看到她性感的耳根和脖頸,這潛意識的動作,他實在是太懂了。
「我那天說的很清楚,你是我書友群里的人選出來的,和我個人無關,要感謝的話,感謝我書友吧。」陳斯年說道。
「那怎麼感謝他們?」張雨薇問道。
「我就隨便說說吧,我書友群里有個叫泡泡的書友,他喜歡研究女孩子的腿,你可以發黑絲照片感謝他。」
「這……不合適吧。」
「我書友裡邊還有一個叫休退的,他科目二掛了五次,出於感謝,你可以告訴他一些考科目二的秘訣。」
「我沒考駕照。」
「這都沒關係,我書友群很多人都喜歡看甜照的,出於感謝,你可以發幾張甜甜的笑容給她們。」
「這個可以,那我加你好友,把我的照片先發給你。」張雨薇說道。
陳斯年說的書友群她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陳斯年的聯繫方式。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談過戀愛嗎?」陳斯年忽然問道。
怎麼問這個。
「談過呀。」張雨薇說道。
「幾次?」
一次的話太假了,說多了的話,他肯定不喜歡。
「三……三次!」
「你覺得作為男朋友,在你和他談戀愛的時候,你最喜歡他做到哪幾點?」陳斯年咬了口雞腿。
他什麼意思?問自己喜歡哪樣類型的男孩子?
「懂我,寵我,愛我,當然這些我也會給你,愛是相互的。」
陳斯年卻不這麼認為。
「你錯了,在你和你男朋友談戀愛的時候,你應該希望他時時刻刻都想著你,不和其他女人曖昧,給她全方位的安全感。」
「我沒想那麼多……」
張雨薇臉色一紅,陳斯年說的這些太走心了,好像他很懂自己一樣,「可你說的這些,好像說到我心裡去了,我當然希望男朋友能做到這些。」
陳斯年將雞腿還了回去。
「這麼說你很認同我的觀點?」
「認同。」
「那就好,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我很喜歡她,她也很喜歡我。」
陳斯年提起蕭楚女,就想起了壞女人歡脫的背影,「我不希望其他人來打擾我們。」
張雨薇皺了皺眉頭。
她表情變了又變,從愛慕陳斯年的才華到敬佩陳斯年的人品,她更羨慕他口中的那個幸福的姑娘。
「打擾了。」張雨薇說道。
「沒關係,如果想感謝,我書友群的六百兄弟,隨時等著你。」
「……」
黑夜即將過去。
天空已經出現了魚肚白,一個晚上的功夫,終於拍完了一場戲。
陳斯年眼睛都睜不開了,坐上劇組的大巴,回了劇組臨時包的酒店休息。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
等陳斯年醒來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被打爆了,全是蕭楚女打來的。
微訊消息也全都是她發來的,長達幾十條,陳斯年逐一查看了。
7:38分。
「你怎麼還沒回來,昨天晚上在沙發上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鼻子堵堵的。」
蕭楚女早上起來都喜歡抱緊自己,像章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這個早上應該會失落吧。
7:40分。
「昨晚空調開低了,現在一直流鼻涕,你等會回來記得給我帶感冒藥。」
陳斯年記得藥箱裡是有感冒藥的,這個壞女人,就是想自己回她。
8:05分。
「陳斯年?」
「在?」
「你人呢?」
女孩子需要的安全感,包括男孩子是事事有回應,她這個時候挺失望吧!
8:10分。
「為什麼不接電話?」
「看到消息記得回我。」
「……」
最後一條消息是12:08。
蕭楚女發了條語音來,她聲音特別委屈,哽咽的哭腔裡帶著可愛,「陳斯年,你不要楚楚了嗎?」
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妖精。
陳斯年給撓了撓頭髮,打了個電話過去,蕭楚女接了。
「楚……」
「你別叫我的名字,我問問你,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蕭楚女氣鼓鼓的道。
還不是因為拍戲。
「昨天拍了一夜的戲,我太困了,就跟著劇組的車到酒店休息去了。」
「那我問你,你看到我消息了沒有?」
「看到了,一共二十八條,最後一條是十二點零八分。」
他倒是數的仔細。
「那……」
蕭楚女那顆微微失落的心慢慢被撫平了,她繼續道:「你昨天有沒有想我?」
「有。」
「有多想,快詳細說說。」
「這就說來話長了!」
「……」
陳斯年簡單洗漱一番,趕緊穿上衣服回公寓了,蕭楚女正吃著西瓜,突然聽到門響了。
陳斯年推開門進來了。
「你要的感冒藥。」陳斯年晃了晃手裡提著的袋子。
蕭楚女餘光看著陳斯年,整個面部卻沒有傾斜一下,似乎沒聽到聲音一樣,她依舊看著電視吃著西瓜。
這壞女人竟然不搭理人。
陳斯年走到她身邊,將袋子放到茶几上,坐在沙發上,將她光著的長腿放到腿上,輕輕摸了摸。
蕭楚女將腿伸了回來。
她蜷縮著腿靠在沙發一角,領口卻露出了一截白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吸引人的。
陳斯年看中了蕭楚女手中抱著的半個西瓜。
「這天真熱,這……西瓜甜嗎?」陳斯年問道。
蕭楚女用勺子舀起一塊肉放進了嘴裡,她不緊不慢的道:「甜。」
「讓我嘗嘗。」
「不給。」蕭楚女往自己懷裡躲了躲,微微側目,兇巴巴的眼神嚇退陳斯年。
「那我自己來拿。」
「你敢!」
蕭楚女目光幽怨的瞪著陳斯年。
陳斯年知道她還在生昨天的氣,女孩子嘛,總會用特別的方法來引起男孩子的關注。
陳斯年挪了挪屁股。
他挪到沙發的中間,往後一靠,躺在蕭楚女纖細的腰肢上,伸手一撩,將她腦袋勾了過來。
蕭楚女氣抖冷。
「你就這麼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何況她還那麼喜歡你。」
這話很高明,充分利用了女孩子柔弱可伶的外衣。
「我就吃一口西瓜。」
「呵,男人~」
蕭楚女嘆了口氣,她將西瓜遞給了陳斯年,「張嘴。」
「你真好。」陳斯年張開了嘴。
蕭楚女舀了一塊西瓜,剛送到陳斯年嘴巴,又送到了她嘴裡。
陳斯年靠在她腰肢上,把她往後面擠了擠,她身上薄薄的貼身衣衫蓋不住成熟的身材,露出雪白細嫩的腰肢來。
「聽到你感冒了,我可是立馬就起來給你買感冒藥趕回來的。」
陳斯年抬眸,盯著壞女人的眼睛:「現在要吃一口西瓜不過份吧。」
「那……好吧。」蕭楚女答應了。
「這還差不多。」陳斯年又張開了嘴。
蕭楚女再次舀起一塊西瓜,剛觸到陳斯年嘴巴,都快吃到了,這女人手一抖,西瓜掉了下去。
陳斯年吸了口氣。
「不就是昨晚沒回來陪你睡覺嘛,至於這樣對我嘛?」
蕭楚女一臉無辜。
「我……手抖。」
「那肯定是感冒引起的,這種情況下就要運動運動,發發熱就好了。」
陳斯年往下一沉,肩膀頂著她的腰肢,左手一伸,放在她兩腿的中間位置,緊緊鎖住。
右手一伸,勾住她的脖子,將蕭楚女扛了起來。
「天!!!」
蕭楚女瞳孔收縮,臉蛋瞬間潮紅,一隻手抱著西瓜,一隻手抓著陳斯年的衣襟,不敢動彈。
「陳……斯年,你放我下來。」
這女人有臉說這話。
「那你腿松松。」
「你!」
「你放鬆點,昨天晚上沒陪你睡覺,現在補償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蕭楚女面頰羞紅,可心裡卻特別的開心,她嘴上卻依舊抵抗著。
「我才不開心,你放我下來,我西瓜全給你吃好不好。」
「西瓜不如你甜。」
蕭楚女翻了翻白眼,她開始輕微的掙扎,小拳拳砸在陳斯年的胳膊上。
「我生氣了,我不理你了。」
「那我哄你。」
陳斯年扛著蕭楚女就往樓上走,西瓜的汁液滴落在地板上,蕭楚女急了。
「陳斯年,我感冒了,你聽聽鼻子都是堵著的,免得傳染給你了。」
「這麼心疼我?那我更要心疼你了。」
陳斯年越來越會了,他真的可以出師了。
蕭楚女放棄了掙扎。
她一臉鬱悶,嘟了嘟嘴,整個人被陳斯年扛著,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慢點,西瓜汁都撒地上了。」
陳斯年放慢了腳步。
來到蕭楚女房間裡,將西瓜放在床頭柜上,他整個人往後一倒,蕭楚女被丟在床上,陳斯年靠在蕭楚女身上。
蕭楚女一動不動的,等待著陳斯年的下一步動作。
卻發現倒在她肚子上的陳斯年躺在那裡,就像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動作了。
蕭楚女爬過去,捧著陳斯年的臉頰,見他望著天花板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件事關你我都大事要說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陳斯年躺在床上,看著蕭楚女的眼睛。
「你說。」
「剛剛不小心把腰磕床邊了。」
陳斯年眼神無助又淒涼,他眨了眨眼睛:「咱們的造孩計劃可能要消停了,這腰……沒個十天半個月指定是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