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三爺,還缺女朋友嗎?
(還沒寫完,明早來刷新哦,麼麼噠)
「等什麼?有多少本事儘管放馬過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凌墨輕嗤出聲,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手拿包中取出兩枚銀針,「咻咻」兩聲朝著梁非凡首尾兩端扎去。
梁非凡早有聽聞凌墨曾以一手銀針擊退一大幫街頭混混之事。
見她指尖銀針寒芒暗閃,頓生戒備之心,迅疾地躬著身子,雙手更是死死地護住了緊要部位。
在他意料之中的是,凌墨手中如同細蛇般靈活的銀針果真按照著他預想的軌跡,不偏不倚地朝著他的襠部猛衝而來。
好在,他足夠機敏,事先用手擋了一下,才使得來勢洶洶的銀針並未傷及他的要害之處,只「撲哧」一聲扎入他手背的皮肉之中。
疼歸疼,不過總算是保住了命根子。
梁非凡睨了一眼手背上寸長的銀針,以為自己僥倖躲過了一劫,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正打算拔去深深地嵌入皮肉之中的銀針,不料凌墨手中的另一枚銀針竟在虛空中挽了一個劍花,有為刁鑽地從梁非凡削薄的上唇穿過,「哧」地一聲狠狠地遁入了梁非凡微微翕動的下唇肉中。
「唔...你…」
梁非凡沒有料到凌墨還留有後手,疼得直飆淚花,失聲痛呼。
然而,他滲血的嘴皮子已被銀針死死地固定在了一起,稍稍一動,便又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感。
無計可施之下,他只得緊抿著雙唇,死死地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眸,惡狠狠地盯著電梯間內巧笑倩兮的凌墨。
「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
凌墨瞅著梁非凡猶如扁嘴鴨般緊緊地合在一起的雙唇,一肚子悶氣總算消了些。
「啪嗒」一聲摁下了電梯內的按鈕之後,便風風火火地上了頂樓。
與此同時,秦北冥誤以為凌墨出了宴會廳後就出了帝煌酒店,正想著默默跟在她身後,護送她回家。
沒成想他剛剛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凌墨就已經大咧咧地推門而入。
「墨墨,你怎麼來了?」
秦北冥身軀一震,莫名的生出幾分心虛。
「三嫂?!」
陸靳九見凌墨一臉冷肅地走了進來,忙熱情地迎了上去,「三嫂,快來沙發上坐。」
「別叫我三嫂。」
凌墨瞅著笑容似菊花般燦爛的陸靳九,顯然有些不習慣。
「得嘞,全聽你的。」
陸靳九訕訕而笑,尤為麻溜地改了口:
「墨姐,你今天這套禮服忒好看。你不知道,你一出場,全場賓客的眼神都給看直了。」
「小九,陸老爺子的壽辰宴可準備妥當了?」
秦北冥見陸靳九這麼殷勤,這會子竟寸步不離地跟在凌墨身側給她端茶送水,只覺自身毫無用武之處,遂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
陸靳九聽明白了秦北冥的話中之意,狂抽著嘴角,心下暗暗腹誹著,秦北冥還真是小氣的可以。
他不過是稍稍表達了一下對凌墨的仰慕之情,壓根兒就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秦北冥倒好,就這麼不留情面地向他下了逐客令...
「三哥,墨姐,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見秦北冥頻頻給他遞著眼色,陸靳九也不好意思再賴著不走,打了聲招呼後便閃身而去。
「嗯。」
秦北冥沉聲應著,隨手將陸靳九給凌墨倒的茶水推至了一旁,轉而又給她換上了一個嶄新的茶杯,「發生了什麼事,怎得這麼著急?」
凌墨搖了搖頭,倏地攤開了手心,示意他看向她掌心中的項鍊,開門見山地道:
「這條項鍊是怎麼回事?」
「就是覺得『深海之心』很適合你,便隨手拍下了。起初沒有告訴你實情,就是怕你顧慮太多不肯收。」
秦北冥緊挨著她身側坐下,微微偏過頭,聲色輕緩地解釋道。
隨著他的落座,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得甚至可以看清燈影下她鼻尖上細細的白色絨毛。
「就算有所顧慮,你也不應該瞞著我不是?這種就算行為,算得上強買強賣了吧?」凌墨顯得十分地較真,一字一頓地道。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注重這些細枝末節的人。
若是旁人對她有所隱瞞,她絕對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之所以突然較起了真,無非是因為對她有所隱瞞之人是秦北冥。
「是我思慮不周。」
秦北冥早有預料凌墨會因為這事兒生氣,亦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該怎麼向她解釋。
可當她就這麼活色生香地坐在他邊上之際,他卻緊張地忘記了要說些什麼。
「除此之外,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的嗎?」
凌墨抿了抿唇,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落寞地垂下了頭。
她此行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聽他一句抱歉。
她想要弄清楚的是,秦北冥親手贈予她深海之心時,是不是曾對她動過心?
另外,她還想要弄清楚,向來不近女色的他,為何會突然和陸若語走得那樣近?
在此之前,他確實向她解釋過這一茬。不過他的解釋未免太過敷,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和陸若語沒有關係」,卻隻字不提他們之間為何那樣親近。
在明確了自己的秦北冥的心思之後,凌墨再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樣洒然。
毫不誇張地說,直到現在,她的腦海中還滿是陸若語勾著他的脖子,和他談笑風生的靡靡畫面...
而她更加迫切想要知道的是,一直對她關懷備至的秦北冥,為何在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好似將她當成了陌生人一般,對她不聞不問。
是突然變了心?
還是說,他對她從未上過心?
凌墨心懷忐忑地靜待著秦北冥的回答。
不過,讓她倍感失落的是,他的回答完全不在點上。
單從他認錯的態度上看,確實十分誠懇。可深究他話里行間的意思,總感覺他答了跟沒答一樣,該說的一個字都未曾說出口。
之所以會給她造成這樣的錯覺,其實是因為在感情方面,秦北冥單純得如同一張纖塵不染的白紙。
由於沒有過戀愛實戰經驗,再加上本身的思想就比較直男,就算後期惡補了好幾十本關於兩性情感類的書籍,還是很容易在最為關鍵的當口帶鏈子。
這不,此刻的秦北冥就沒能抓住要點。
原本向她開誠布公地袒露心跡就能解開她的心結,他卻覺場合不夠正式,愣是不願說出口。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毫無求生欲地在挨打的邊緣線上大鵬展翅,正了面色直言不諱:
「墨墨,我覺得你可能太過較真了。我承認,在很多方面,確實對你有所隱瞞。諸如我的家世,以及其他方方面面。不過這些隱瞞,並沒有惡意的成分。推己及人,你對我不也一樣有所隱瞞?除卻凌家大小姐這個身份,你應當還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身份吧?」
「……」
凌墨沒想到秦北冥突然變得這樣強勢,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只怔怔地愣在原地,如同做錯事正在挨長輩訓話的孩童。
這一瞬,她雖有些不習慣秦北冥一臉肅然的模樣,但還是很自覺地反省了一下己身。
細細想來,她確實如同他說的這樣,也並不是毫無保留地將自身所有的秘密都開誠布公地同他說道。
諸如她那些鮮為人知的馬甲,她就沒有想過告知秦北冥。
在此之前,她並未覺得哪裡不大妥當,現下被秦北冥這麼一說,才覺自己對於他的要求似乎苛刻了些……
秦北冥深知此情此景之下,不該再繼續說下去,可不知怎的,他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將心裡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承認,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往後,不論是何情況,都不會對你有所隱瞞。不過,若真要細究起來,你身上的秘密可一點也不少。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想要責怪你。我只是覺得,沒什麼必要為了項鍊的真偽而生氣。」
「我...」
凌墨欲言又止,想著開口為自己辯解一二。
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她之所以閉口不談自身的諸多馬甲,並非是在憂心讓秦北冥得知了自己的所有秘密之後,會被他抓到把柄,或者掐准軟肋之類的。
她不過是有些擔憂諸如聖手天醫之類的馬甲一旦曝光,自己身上的光環會顯得太過耀眼,從而大大遮擋了他的光芒。
不過這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就算是事實,她也沒法一本正經地對他說自己有多麼優秀,純粹是擔憂他會自卑,才藏著掖著捂著這麼多的小馬甲。
「墨墨,我這番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重了?」
秦北冥見凌墨半天未答話,心裡咯噔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在她氣頭上火上澆油。
問題是,覆水難收。
說都說了,他也沒辦法撤回不是?
無奈之下,秦北冥只得懷著忐忑的心情,靜靜地等著她的答覆。
沉默了大半晌,在多番心理建樹之後,凌墨才緩緩地抬起了眼眸,悶聲道來:
「仔細反省了一下,確實是我一直在無理取鬧。」
「不是...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秦北冥已經意識到,他剛才那番話確實說重了。
心裡急得冒火,卻不知該怎麼把話給圓回來,只寄希望於陳虢能快些買回搓衣板……
凌墨顯然沒功夫深解他的話中意,開門見山地道卻道:
「這事兒確實我也有錯。我不該莫名其妙地動了心,也不該娘們唧唧地奢望著能夠成為你唯一的偏愛,更不該在看見你和陸若語卿卿我我之後還來糾纏不清。
我來的時候確實憋著一肚子火氣,但並不是專程為發火而來。我只是想親口問問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我的位置?」
「有!我整顆心都是你的,怎會沒有?」
秦北冥這才明白自己完完全全曲解了她的意思,自責得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原以為,凌墨前來找他,單純就是為了探究「深海之心」的真假問題。
不成想,她居然會當著他的面,親口承認對他動了心。
想到自己居然這麼不解風情地訓了她一頓,還非要跟她爭個是非對錯,就恨不得慪死自己。
秦北冥的情緒愈發焦灼,下意識地往褲兜中一探,摸出了一個小藥瓶,囫圇吞了好幾顆備用藥丸之後,才沉沉開口道:
「很抱歉又讓你受委屈了。」
這會子,他真是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她不過是想要成為他唯一的偏愛,他沒事幹嘛跟她講那麼多大道理?
就算爭論贏了又如何?
到最後傷了她的心,他還不是要輸得一塌糊塗?
思及此,他再不遲疑,也不再對凌墨隱瞞自身的病情,尤為誠懇地道:
「墨墨,其實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經徹底淪陷。包括跑去一中當醫助,也只是為了能夠每天見到你。在我心中,你從來都是唯一的偏愛。
這段時間的故意疏遠,並非是因為陸若語的插足,而是因為,我身上的病症越發嚴重,老史等好幾位國際頂級專家都已經明確地表示,我的病情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我不願害你傷心難過,權衡再三,才選擇了用故意疏遠這樣的方式,寄希望於你能夠少受點傷。」
「為什麼會無法控制?」
凌墨寧可秦北冥單純是因為移情別戀才故意疏遠的她。
得知他突然性情大變實則是因為自身的病情,所有的小情緒亦於須臾間煙消雲散。
「毒已深入肺腑,何時發作只是時間問題。」
「若單單只是中毒,應該比那些不知名的隱疾好治一些,想來一定會有轉機的。」
「嗯。」
秦北冥展顏,輕輕地頷了頷首。
他尋思著,能得她這般推心置腹,不論還有沒有轉機,他都會為了她,掙扎到最後一刻。
「三爺,那個...我們組隊試試?」猶豫好一會兒,凌墨突然鼓起了勇氣,認真地提議道。
「組隊?」
很顯然,秦北冥根本沒聽懂凌墨說的是何意思。
「……」
凌墨有些頭疼地看著帥得一塌糊塗卻長了個榆木腦袋的秦北冥,只好說得淺顯易懂一些:
「三爺,你還缺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