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看的什麼書?
(最近太忙太忙了,每天回到家都是十一點多,還沒寫完,早上刷新哈~(^з^)-☆)
「缺。思兔閱讀520官網��
秦北冥點了點頭,怦怦直跳的心像是一壺剛燒開的沸騰的水,激動得好似要盈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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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凌墨也顯得十分緊張。
她雙手死死地絞著裙邊,幾經醞釀,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準備向他袒露心跡。
可觸及到他深情款款的眼神,卻突然紅了臉,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轉眼就忘到九霄雲外。
秦北冥見她欲言又止,再按捺不住心中悸動,緩聲問道:
「組隊嗎?」
「嗯。」
凌墨沒想到秦北冥學得這樣快,輕輕地點了點頭,面上倏然漾出一抹淺笑。
「可還有什麼要求?」
秦北冥已然被狂喜所籠罩,想要伸手抱抱她,又有些束手束腳。
就怕自己的舉動太過直接會嚇到她。
她還這么小,他決不能操之過急的。
「沒有。」
凌墨搖了搖頭,此刻她腦袋裡也是空空一片,除卻眼前人,什麼事兒都記不起來了一般。
停頓了兩秒,她總感覺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特特補了一句:
「三爺,你別擔心,我會對你好的。」
「這話應當我來說。」
秦北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本想著來一段誠摯深情的表白,可話到嘴邊,腦子因為太過興奮又一次短路。
支支吾吾半天,卻突然冒出了一句:
「我可以抱你嗎?」
「……」
凌墨默默汗顏,突然間也不知該如何回話。
只在心裡暗自腹誹著,這種事難道還需要詢問?
有時候,太過紳士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沉思片刻之後,凌墨索性將秦北冥一把推至他背後的裝飾牆上,仰著頭,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秦北冥機械性地垂著眸,定定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她,心中好似被蜜糖填得嚴嚴實實,就連空氣都透著香甜的氣息。
她冗長的羽睫不經意間掠過他的臉頰,酥酥麻麻的,使得他的神經愈發地亢奮了起來。
下一瞬,他倏地抬起了孔武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地圈入了懷中。
「三爺...」
凌墨眨了眨眼,有些不習慣這般親密的接觸,本想著臨陣脫逃,未盡的語聲卻被淹沒在了滿是情意的親吻中。
剎那間的悸動,使得他們二人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眼裡,心裡,獨獨彼此。
聽得秦北冥愈發急促的心跳聲,凌墨不自覺地蹙了蹙眉,深怕一個不小心,又使得他發了病,遂伸出了手,輕飄飄地擱在他的心口處,不動聲色地探著他的心跳。
秦北冥誤以為凌墨這是想要上手扒他的衣服,身軀明顯地震顫了一下。
再這麼下去,他鎖在抽屜里的那箱計生用品,怕是今天就能用上了吧?
只是...
她似乎太小了些,他實在是不忍心這樣魯莽地向她下手。
深思熟慮之後,他終是按捺住了躁動不已的心,微移開唇,輕摁著她的手,沉聲言之:
「不可以...」
凌墨滿臉困惑:「???」
「你還小,這種事不著急。」
說話間,秦北冥的眉眼上滿溢著化不開的柔情。
「什麼急不急的?我不過是看你心跳過快,有些擔憂罷了。」凌墨狂抽著嘴角,趕忙收回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真沒有別的想法?」
「……」
凌墨搖了搖頭,見他眼角眉梢均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笑意,心虛地移開了眼。
起初,她確實只是在探測他的心跳。
沒成想,等她意識回攏之際,她的手已經突兀地被包裹在了他的襯衣下,緊緊地貼合著他溫熱的胸口...
「我還有事,先走了。」
凌墨臉上一熱,抄起手拿包,便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剛跑進電梯間,她的左手就焦躁地抓著方才觸碰過秦北冥胸膛的右手,啪啪一陣狂抽。
都怪這隻鹹豬手,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摸上了...
在此之前,凌墨從未想過自己還會幹出這樣的事。
一想到自己不僅主動吻了秦北冥,甚至還出手輕薄了他,她就尷尬得不知所措。
「我送你。」
秦北冥順上車鑰匙後,亦緊跟在她身後闊步進了電梯間。
淡淡地掃了眼她微紅的手背,秦北冥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錯在我身,拿手撒什麼氣?」
「你就不能當沒看見?」
凌墨悄然地將雙手背在了身後,驟然生出一絲懊惱。
今夜的她,和她平時里的高冷淡漠完全沾不上邊。
倒像是情竇初開的傻白甜,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有悖於她以往的形象。
「為什麼要當沒看見?我媳婦這麼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誰是你媳婦?別瞎叫。」
凌墨的臉更紅了一些,情急之下,只好用手去遮擋臉頰上的愜意紅雲。
「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秦北冥眉梢一挑,長臂一伸,旋即又將她撈入了懷中。
垂眸深深地凝望著有別於往常的清冷,顯得十分嬌俏靈動的凌墨,削薄的唇輕淺地覆上了她的前額。
「三爺,這是電梯間,你收斂點...」
「我的專用電梯裡不會有攝像頭。」
秦北冥的心情很是愉悅,嘗到甜頭之後,愈發收不住腳,為免她再次跑開,倏地捧住了她微微發燙的臉頰,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凌墨被他這一番騷操作撩得心裡小鹿亂撞,很快就忘記了身處何處。
等她回過神時,電梯門已大敞開來。
而秦北冥,也已經鬆開了她。
只見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慢條斯理地繫著衣扣。
愣愣地站在電梯的帝煌酒店總經理韓述見狀,驚愕地近乎失語,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道:
「打...打擾了。」
「韓經理,你這是怎的了?」
蘇毓恰巧從另一台電梯中走出,得見韓述怔怔地立在了總裁專用電梯口上,特特上前問了一嘴。
「沒什麼。」
說話間,韓述已經摁下了電梯的按鈕,貼心地替秦北冥關上了電梯門。
他心下腹誹著,秦北冥素來低調,定不願讓這麼多人撞見他和凌墨在電梯間的親密互動。
為引開眾人的注意力,摁下了電梯的按鈕之後,他便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反方向背道而馳。
誰料,他前腳剛走開,秦北冥就大大方方地牽著凌墨的手,闊步出了電梯間。
「墨墨?!你怎麼會在這?」
蘇毓驚呼出聲,那雙微微上斜的三角眼已經開始細細地打量著凌墨身側高大英俊的秦北冥。
單從外形上看,這男人的樣貌和身材,遠勝於她的新女婿梁非凡。
再觀其周身氣度,只覺貴氣非凡,一眼就知其不是普通人。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帝煌酒店的幕後老闆?
想到這種可能,蘇毓的眼神猝然冒出了嫉妒之火。
在凌墨那兒處處碰壁的梁非凡正柔聲細語地安撫著哭鬧不止的凌甜,聽聞蘇毓的驚呼聲,亦抬眸朝著看上去尤為般配的秦北冥和凌墨二人望去。
「不知廉恥!居然還敢在電梯裡偷人!」
此刻,梁非凡被銀針貫穿的雙唇還在隱隱作痛,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偷男人,真是氣煞人也。
被梁非凡攬在懷中的凌甜微微抬眸,故作訝異地道:
「小秦醫助的衣領都散開了呢。」
「……」
凌墨滿頭黑線,壓根兒沒想到剛出電梯就撞見了這群不速之客。
她原想著掙開秦北冥的桎梏,他卻早有防備,只緊緊地攥著她溫軟的手,低聲問道:
「給我個名分?」
「啥?」
「公開我們的關係。」
「可...可我還沒有考慮好...」
凌墨腦子裡依舊空白一片。
打一開始,她不過是想要找秦北冥問個清楚。
可不知怎的,就莫名其妙地袒露了心跡,還稀里糊塗地多了一個男朋友。
她都沒想好該怎麼繼續,自然不願就這麼貿然公開。
「沒有考慮好?」
秦北冥尾音微揚,深怕她當場反悔,二話不說,直接無視了眾人的視線,逕自將她拽出了帝煌酒店。
「小甜,你可認識這個男人?」
凌雲龍眸色微動,目送著秦北冥、凌墨二人出了酒店後,才轉頭詢問著凌甜。
「他是我們學校醫務室的醫助,大家都喊他小秦醫助。」
凌甜的眸光中驟然現出鄙夷。
單從社會地位上比,梁非凡就不知道要比那什么小秦醫助高出好幾個層次。
「醫助?」
凌雲龍皺了皺眉,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連聲追問:「你確定?」
「我確定。我們學校的人都知道他。」
「如果單單只是一個醫助,為何能自由出入帝煌酒店總裁專用電梯?我怎麼覺得,墨墨今天佩戴的那條項鍊,像是這個男人送她的?」凌雲龍半信半疑地道。
提及項鍊,凌甜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過她並不想讓梁非凡以為她是那種極度物質的女人,只冷冷地補了一句:
「只要臉皮夠厚,誰都能自由出入總裁專用電梯。至於項鍊,應當不是小秦醫助贈的。他平時開的那輛車便宜得很,一看就知他沒什麼積蓄。」
「我就說,這男人怎麼這麼眼熟!」
蘇毓這才想起來,凌甜曾給她看過秦北冥的照片。
得知秦北冥實為一中醫助之後,她的心裡總算舒坦了不少。
凌雲龍不願相信秦北冥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醫助,沉聲道:
「他那身衣服,可不是普通人的收入買得起的。再說,普通人也買不起那樣昂貴的項鍊吧?」
「Emperor的男士西裝不是尋常人買得到的,就算是有那個財力,身份地位若是不夠顯赫,照樣買不到。依我看,他身上穿的應該只是高仿。至於項鍊,想必應當是哪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送給她的。」梁非凡眼裡滿是輕蔑,話里行間亦透著淡淡的嘲諷。
「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忘記告訴你們了。不日前,我親眼看到小秦醫助出入姐姐的房間,兩人的互動別提多親密了。」
凌甜為了讓梁非凡徹底斷絕對凌墨的念想,特特點開了手機相冊,翻出了當日錄下的視頻,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當時,我原是想要和初陌視頻的,無意間聽到姐姐的房間中傳來了奇怪的聲響,就上前瞄了一眼。」
梁非凡得見視頻里秦北冥和凌墨尤為曖昧的上下位,臉色愈發難看,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不知廉恥!」
「墨墨也真是的,才多大?居然就把男人給帶到自己房間裡了。再這麼下去,萬一肚子都被人搞大了,我們凌家的聲譽勢必要被她毀盡。」蘇毓故作擔憂地道。
「賠錢貨!」
凌雲龍掃了眼手機屏幕上凌墨被秦北冥死死地摁在地上的曖昧畫面,就匆匆地移開了視線。
他本還指望著凌墨給他釣個金龜婿,誰知她居然沒出息到和一個窮酸醫助搞在了一起。
此時此刻,他真是恨不得將凌墨從秦北冥身邊硬生生給拽回來。
長得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
與其和這種繡花枕頭在一起,還不如去討好贈予她「深海之心」的大佬。
哪怕大佬已有家室,又或是矮了點兒,胖了點兒,丑了點兒,老了點兒都沒關係。
燈一關,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另一邊,秦北冥將凌墨拽出了帝煌酒店後,轉眼又將她拐到了車上。
車門剛被關上,他就欺身上前,一臉嚴肅地問:
「還沒考慮好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反悔?」
「不是。就是有點兒突然,一下子有些不習慣。」
「過兩天就適應了的。」秦北冥見她並沒有想要反悔的意思,這才作罷。
「嗯。」
凌墨點了點頭,並未多言,只認真地垂著眸,整理著腦海里尤為凌亂的思緒。
眼下,她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她對秦北冥確有幾分好感。
不過,似乎並沒有愛到死去活來的地步。
畢竟,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只是將他當成了哥兒們。她也是這幾天才發覺,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他。
「在想什麼?」
秦北冥一邊開車,一邊側目看著垂眸不語的凌墨,輕聲問道。
「三爺,不瞞你說,直到現在我還有些懵,甚至不知道情侶間是如何相處的。」
「剛剛在電梯間,不就挺會的?」
秦北冥啞然失笑,隨口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