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凌甜被退婚
(還沒寫完,明早刷新看哦)
戰寒爵顯然不願意相信這樣的結果,低聲喃喃:
「不可能,這丫頭明明像極了我,不單單是樣貌上像,就連神態和性格,都與我年輕時候相差無二。思兔閱讀sto55.com」
「也許,是檢驗結果出現了偏差。由於提取不到凌小姐的血液,我讓人送去檢測的樣本實為凌小姐用過的牙刷。要不然,再試試?」白虎如是說著,一想起自己暗戳戳地偷取他人牙刷的奇怪行徑,就覺得尷尬非常。
戰寒爵眸色微沉,搖了搖頭,道:
「算了。這個結果雖在意料之外,不過也屬於情理之中。凌雲龍既敢讓我帶那小丫頭一同前去做親子鑑定,想來就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比起所謂的尖端科學,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可還要前往朝陽孤兒院一探究竟?」
「明天再說吧。」
戰寒爵雖急於弄清事情的真相,但比起所謂的真相,他更在乎凌墨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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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凌墨可能被凌雲龍剛才的一番話影響到了,戰寒爵顯得有些心急。
在趕往桃李街三號的路上,戰寒爵催了白虎不下十來遍,只為早點兒見到她。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叩響門扉之後,前來給他開門的人居然是穿著寬大浴袍的秦北冥。
戰寒爵瞬間傻了眼,眸中淬火,臉色亦陰沉到了極點。
秦北冥在同戰寒爵四目相對的時候,顯然也有些心虛。
這不,戰寒爵尚未開口,他就自顧自地解釋道:
「雨勢太大,加之我手上的傷,根本沒法開車,故而在此留宿一晚,你別誤會。」
「混小子,你給我滾出來!」
戰寒爵拳頭攥得咔咔響,話音一落,直接扯上了秦北冥的衣領,一把將他拽出了門外。
秦北冥鮮少被旁人這樣粗魯地對待過,心底里自然不大爽快。
他單手摁住了戰寒爵的胳膊,本想著來上一記過肩摔,直接將戰寒爵撂倒在地,可顧及到凌墨,他終是下不去手,任由著戰寒爵對著他的身體一陣暴捶。
聞聲而來的凌墨瞅見大雨中扭打在一塊兒的兩人,尤為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們怎麼動不動就開始打架?」
「不過是小小的切磋一番,不打緊的。」戰寒爵倏然抬眸,見凌墨身上也穿著和秦北冥身上一模一樣的同款浴袍,心底里愈發不是滋味。
「這哪裡算得上切磋?三爺他一直沒有還手,你卻專挑他的傷處打。他胸膛上的箭傷還沒好全,胳膊上還負了傷,你即便贏了他,也沒什麼意思不是?」
凌墨深知秦北冥是因為她的緣故,才一直沒有還手,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的,轉眼就將秦北冥嫌她胸小這一茬給忘得乾乾淨淨。
「我...我沒想過輸贏,就是想為你出口氣...」
戰寒爵見凌墨這麼維護秦北冥,便也不敢再對他動手。
他利索地鬆開了桎梏著秦北冥身體的雙手,不情不願地向秦北冥致歉:
「抱歉,方才多有得罪。」
「無妨。」
秦北冥回答得倒是很乾脆。
為了洗白自己在戰寒爵心中的固有印象,他遂又轉過頭,緩聲同凌墨說道:
「我真的沒事,就是和戰先生小小的切磋了一下。你別看他出手迅猛,打在身上倒是一點也不疼。」
「……」
凌墨瞄了一眼秦北冥不停有鮮血滲出紗布的胳膊,眉頭不由得蹙在了一起。
像他這麼不知愛惜身體的行為,她光是看著,就有些生氣。
深吸了一口氣後,凌墨復又冷冷地撂下了一句話:
「我要睡了,別讓我再聽到打鬥的聲響。」
「嗯。」
秦北冥點了點頭,待凌墨閃身進了別墅之後,才將目光投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戰寒爵:
「聊聊?」
「我和你有什麼好聊的?沒想到你的心機竟這樣深沉,還知道在丫頭面前賣可憐。」戰寒爵明顯有些嫉妒秦北冥,語氣不善地道。
「……」
秦北冥默然無語。
他剛才明明是在幫戰寒爵說話,怎麼反被解說成了故意賣可憐?
這要是擱在往常,他早就掄起拳頭砸了過去。
可對於凌墨的親生父親,他實在是下不了手。
沉吟片刻,他緩緩地掏出了浴袍側兜里的煙,直截了當地給戰寒爵遞了過去,並再度開口解釋道:
「別墅太大,她一個人住我不太放心,所以才會想方設法地賴在這兒。再者就是,之前有一次她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曾說過她自小很怕打雷,在鄉下的那段時間,夜間若有雷雨,都是她外婆抱著她入睡的。」
戰寒爵接過了秦北冥遞來的煙,同他一道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悵然所失地問:
「她很怕打雷嗎?」
「現在應該不怕了。」
「既然不怕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就晚上過來陪她睡,白日裡絕不會賴在這,也不會讓人留下話柄。」
聞言,戰寒爵更覺火大,懟著他直接開炮:
「就晚上過來陪她睡?混小子,你當她是什麼?這種話你究竟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我睡的是客房。」
秦北冥默默汗顏,一五一十地答。
事實上,他很想告訴戰寒爵,按照他和凌墨現階段的發展速度,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住進主臥。
故而,與其擱在這裡急得乾瞪眼,還不如趁早接受這個既定的事實,歡歡喜喜地認了他這個女婿。
只不過,考慮到戰寒爵一時之間可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終是沒將這番話說出口。
接連抽完好幾根煙後,秦北冥倏地偏過了頭,問:
「凌雲龍所言,你可是信了?」
「不信。」
戰寒爵略略垂首,掐滅了菸頭之後,才沉沉道來:
「我和丫頭的親子鑑定結果顯示,排除親子關係。不過,我依舊堅信,她就是我的親閨女。見她的第一面起,我就覺得熟悉非凡。」
「那凌雲龍提及的那個名叫玄薇的女孩,你怎麼看?」
「明兒個我就去朝陽孤兒院探探她的底細。」
戰寒爵確實未曾懷疑過凌墨的身世,畢竟凌墨和他是這樣的相像。
不過,他現在有些懷疑時縈當年懷上的是雙胞胎。
雖說時縈的日記本里從未提到過自己懷上的是雙胞胎,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秦北冥凝眸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徐徐開了口:
「近乎所有人都以為墨墨堅強到堅不可摧的地步,殊不知她堅強的外殼下還藏了顆敏感的心。凡事最好三思而後行,萬一傷透了她的心,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小子,你在教我做事?」
戰寒爵挑了挑眉,雖也覺秦北冥所言頗有幾分道理,但還是不滿地反問了一句。
在他看來,秦北冥始終是個不折不扣的臭流氓。
今晚,要不是他來得及時,秦北冥恐怕就不是在客房裡睡上一夜這麼簡單了吧?
想到自家閨女還沒成年,戰寒爵更是一百個放心不下。
思來想去,他終是決定,讓凌墨收留他幾日。
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後,戰寒爵再不遲疑,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逕自入了屋。
剛入屋,他發覺凌墨兀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特特走上前,緩聲問道: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你先把薑茶喝了,大冷天的,淋了雨容易著涼。」凌墨聲音冷淡,不過話里行間還是流瀉出了幾不可查的關心。
「好唻。」
戰寒爵受寵若驚,雙手緊捧客廳矮几上的茶杯,感動得近乎失語。
瞅著戰寒爵身側一樣淋了點雨的白虎,凌墨亦放下了手機,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薑茶。
「我的呢?」
秦北冥闊步走來,見桌面上再無多餘的杯子,有些吃味地問。
凌墨看出了這兩人一直在暗地裡較著勁兒,心底里默默地吐槽了句「幼稚」,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答道:
「你不是有潔癖?我將你的杯子擱在餐桌上的紗罩下了。」
「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有潔癖?真夠矯情。」戰寒爵見縫插針,冷不丁地補了一句。
「三爺的潔癖也不是很嚴重,起碼不會影響到旁人的生活。」
凌墨如是說著,心裡也是這般作想。
畢竟,秦北冥的潔癖從來不會影響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正常交往。
戰寒爵撇了撇唇,心裡莫名地湧出了一股酸意。
如若有朝一日,凌墨也能像維護秦北冥一樣維護他,他做夢都該笑醒了。
為了同凌墨迅速地貼近距離,也為了更好地監控著秦北冥,戰寒爵終是鼓起了勇氣,和和氣氣地道:
「丫頭,可方便收留我幾日?我多年未曾住過臨江老宅,家裡想必已經積了層灰。這會子又不想去住那些冷冰冰毫無人情味的酒店,剛巧你這裡空屋多,不若,你給行個方便?」
凌墨本能地想要拒絕。
畢竟家裡平白多了人,確實有些不方便。
這意味著她平日裡的居家穿著都得時刻注意著,更是不能夠隨心所欲地裹著浴巾滿屋子跑。
不過,她既已答應了秦北冥讓他住了進來,便也無所謂再多上兩人。
沉默片刻後,凌墨只輕輕地頷了頷首,做漫不經心狀,隨口應著:
「你要留下就留下罷。我先回房了。」
「嗯。」
戰寒爵沒想到凌墨當真願意收留他,面露喜色,滿心的歡喜溢於言表。
而剛收拾完餐具的田媽在得知戰寒爵就是時縈口中提及的未婚夫之後,亦激動不已,口若懸河地同他說起了時縈當年的事。
秦北冥見凌墨率先回了屋,他也緊跟其後,進了凌墨隔壁的臥房...
半夜,窗外雨勢越來越猛。
而屋內的眾人,除卻凌墨之外,均已紛紛睡下。
黑暗中,她好似夢遊一般,悄摸摸地叩響了秦北冥的門扉。
聞聲,秦北冥瞬間清醒了過來。
原打算開口問問是誰敲的門,然而他還未曾開口,凌墨就已經躡手躡腳地往床邊走了過來。
這一刻,秦北冥緊張到了極點。
他已經分不清凌墨這是在夢遊,還是假借著夢遊這個百搭的藉口,伺機占他的便宜。
萬一,她直接上了床,他該怎麼辦?
是側過身摟住她,還是繼續裝睡,權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若是在床上同她有所互動,他還真是有些擔憂自己會忍不住,一不小心就越過了雷池。
斟酌再三,秦北冥最終還是決定,緊閉著雙眼不作任何回應。
「三爺,你睡了嗎?」
凌墨渾然不知秦北冥此刻有多麼的緊張,順勢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壓低了聲問。
見秦北冥並未應答,凌墨遂又掀開了蓋在他身上的被子。
這一舉措,著實將秦北冥嚇得不清。
他素來沒有穿著衣服睡覺的習慣,這會子身上只穿著一件短褲,除此之外,再無蔽體之物。
考慮到戰寒爵已然入住了對門客房,秦北冥的神經更加緊繃了起來,更是一動都不敢動。
深怕鬧出些聲響,平白驚動了戰寒爵。
凌墨掀開秦北冥身上的被子後,僅掃了一眼他胸口處漸漸淡去的傷疤,又飛快地替他蓋上了被子。
秦北冥沒想到凌墨這麼快就看完了,心裡驟然生出一絲失落。
難道,她對他真就沒有一丁點兒的興趣?
這麼快的速度,都還沒有看清楚他的身體,怎麼又替他蓋上了被子?
正當他的思緒愈發飄遠之際,耳邊倏然想起了清脆的開箱聲。
開箱?
秦北冥瞬間又警覺了起來,開始思忖著凌墨這是開的什麼箱?
他曾見過陸靳九隨身攜帶的行李箱裡,擺滿了情趣專用的用品。
難不成,凌墨也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癖好?
思及此,他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的,短短几十秒時間裡,硬生生把自己熬出了一身汗。
「身體還真夠虛的,睡覺期間居然還會盜汗。」
凌墨掃了眼他額前細密的汗珠,隨手替他擦了擦汗,旋即又利索地拆開了他胳膊上暈血的繃帶,在他的傷處塗抹上具有止血以及止痛功效的膏藥後,復又小心翼翼地替他包紮好了傷口。
秦北冥:「???」
雖說,凌墨半夜溜進屋中替他包紮傷口一事確實讓他倍感溫暖。
可意識到凌墨不打算對他做些什麼之後,他還是感到十分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