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三爺:早安,墨寶兒~


  「如若有心尋找生父,也許我可以幫上忙。思兔sto55.com」

  秦北冥說話的聲音極具磁性,像是重力的吸引,讓人愈發的著迷。

  「算了,左右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僅遲疑了一秒,凌墨就拒絕了秦北冥的提議。

  整整一十七年,她都這麼過來了,又何須在自己即將成年的時候,再大張旗鼓地尋找生父?

  再說,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生父會是怎麼樣一個人。

  萬一那人和凌雲龍差不多秉性,無異於給自己又找了個麻煩。

  秦北冥見凌墨態度堅決,也不好再提此事,只在她耳邊慎重其事地說道:

  「這一回,你反將了蘇毓一軍,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之,歐陽斌明日一早就能飛抵臨江,近段時間,行事務必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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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斌?我倒是想要親自會會他。」

  在此之前,凌墨曾讓魅狐調查過這個人。

  只可惜,僅僅只查到了表面上的一些東西,有關於歐陽斌個人的信息,網絡上的說法有著比較大的出入,著實很難分辨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秦北冥劍眉微沉,尤為謹慎地道:

  「最好不要單獨見他。歐陽斌在圈子裡玩得很開,男女通殺,玩法極為變態。」

  「三爺,你該不會受到過歐陽斌的荼毒吧?」

  凌墨鮮少見過秦北冥這麼慎重的樣子,略略有些好奇。

  「想什麼呢?」

  秦北冥察覺到了凌墨眼底里的八卦之光,啞然失笑,「我有那麼弱嗎?你為何會以為,我被歐陽斌那個半隻腳都已經踏入棺材的老頭兒荼毒?」

  「我又沒試過,哪裡曉得你是強是弱?」

  許是有些睏倦,凌墨顯然不在狀態,一不留神嘴裡就蹦出了一串虎狼之詞。

  話音一落,她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大對勁,尷尬地撇過了頭,原先在暗夜下都白得亮眼的耳垂亦亦肉眼可見的速度飆紅。

  秦北冥喉頭微動,倒是很想回她一句「想不想試試」。

  可見她尷尬地側過了身子,他又不忍心接著逗弄她。

  但凡讓她感到不適的事,他是能避免,就儘量避免。

  為了緩解她此刻的尷尬,秦北冥抿了抿唇,強忍住笑意,作一本正經狀,輕咳了兩聲後,繼而沉聲說道:

  「歐陽斌確實好色,不過很少有人知道,他私底下十分怕老婆。眼下,想要一舉扳倒黑白兩道皆混得如魚得水的歐陽斌,實屬不易。若只是不想讓他插手蘇毓的事,大可從他的夫人身上下手。」

  凌墨眸光乍亮,她原以為蘇毓的這個靠山十分棘手。

  聽秦北冥這麼一解釋,她心中瞬間有了計量,底氣亦更足了幾分。

  「三爺,為何你連歐陽斌懼內一事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凌墨對秦北冥充滿了好奇,腦海里好似多出了十萬個為什麼一般。

  若不是因為太過冒昧,她還真有可能纏著他問個一天一夜。

  剛認識那會兒,她還以為他是個空有其表的繡花枕頭。

  現在看來,他身上的秘密可一點兒不比她少。

  秦北冥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沉吟了片刻,這才故作高深地在她耳邊低聲輕語:

  「想知道的話,不妨拿你的一個秘密來換,如何?」

  凌墨感受到他有意噴灑在她耳際邊的灼熱氣息,身上止不住地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腳趾都不由自主地向內蜷曲著。

  該死...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一會兒正經一會風騷入骨的?

  前一刻,她還在認認真真地聽他說著話。

  這一瞬,他竟用他那性感惑人的氣音撩撥著她。

  暗暗地調整了愈發急促的呼吸,凌墨這才抬起眸,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行。」

  秦北冥對於凌墨的反應十分滿意。

  早知道兩性情感類的書籍這麼管用,他從小就該讀起。

  若是早讀十幾二十年,剛認識凌墨那會子,也不至於走了恁多的彎路。

  他一邊懊悔著年少輕狂時的「不學無術」,一邊還是一五一十地同凌墨說道:

  「歐陽斌也算是秦氏的商業合作夥伴,早些年間曾親眼目睹過他被他的夫人揪著耳朵扔上車的場景。」

  凌墨還以為秦北冥獲取消息的通道更為便捷,沒想到他竟和歐陽斌有過生意上的往來,本打算問問他都是從哪兒截得的消息,如此一來,倒是沒必要繼續問下去。

  雖說秦北冥的回答並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不過她並沒有想過抵賴。

  抬起灼灼眼瞳,便直截了當地問:

  「三爺,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了。」

  凌墨心下暗忖著,秦北冥肯定很好奇她的來歷,諸如什麼時候習得的煉藥術,什麼時候修得的好身手,亦或是哪來的錢得以替宋星晚還清上億的債務。

  出乎意料的是,秦北冥竟完全避開了她能想到的所有的點,只小心翼翼地問:

  「倘若你正在氣頭上的時候,該做些什麼,才能讓你在短時間內消氣?」

  「……」

  凌墨聽出了秦北冥意有所指,回想起之前對他發的無名火,才意識到自己所為有欠妥當。

  思慮再三,她終是悶聲開了口,小貓般低聲囁嚅著,「我會儘量注意,儘可能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不需要刻意控制著,有點兒脾氣挺正常,我是覺得挺可愛的。別多想,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地想知道,怎樣做才能讓你在頓時間內消氣。」

  秦北冥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她生氣時候的模樣怪可愛的。

  不過與此同時,他又有些忌憚她不理他時的冷酷勁兒。

  為防止這類情況反覆上演,他還是需要未雨綢繆,做好萬全的應對之策。

  見秦北冥問得認真,凌墨仔細地想了想,才發現能讓她生氣的人並不多。

  一般而言,能牽動她的情緒之人,大體都是對她來說極其重要的人。

  諸如凌雲龍,蘇毓之輩,她頂多就是覺得他們十分討人嫌,還不至於因為他們而氣壞自己。

  至於秦北冥,就連凌墨自身都沒整明白他在她心中究竟占據了什麼樣的位置。

  似乎...還沒有顧聽白,宋星晚重要。

  但問題是,顧聽白等人很難氣到她,秦北冥卻可以輕輕鬆鬆地將她氣到跳腳。

  沉吟了好一會兒,意識到秦北冥還在等著她的答案,她才隨口敷衍了一句:

  「怒氣上頭時,可能去飆飆車,馬上就好了。」

  聽凌墨這麼一說,秦北冥心中警鈴大作,只暗自告誡著自己,再不能惹她生氣。

  一生氣就去飆車,他不得擔心死?

  可轉念一想,有時候就算是他沒出任何差錯,也難保會遇上霍雲霆這樣的豬隊友。

  鑑於此,他還是不甘心地追問道:

  「除卻飆車,可還有其他紓解的方式?」

  「低空跳傘。」

  「……」

  秦北冥抽了抽嘴角,試探性地問道:「難道就沒有更為柔和一點的方式?」

  「其實,睡上一覺就好了。」

  凌墨記性雖好,但對於細枝末節之事,基本不放在心上。

  一般而言,睡上一覺也就該消氣了的。

  「睡上一覺?」

  秦北冥眼皮狂跳,下意識地捂緊了領口。

  之前曾聽人說過,夫妻拌嘴,大體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

  她要是喜歡在床上解決一切矛盾,他自然願意陪著。

  只是,她還這么小,要是過早地這樣亂來,會不會有損她的身體?

  再說了,她連名分都還沒給他,他要是一頭熱地貼上去,未免顯得不太值錢。

  秦北冥越想越覺燥熱難耐,利索地解掉了領口處緊緊繫著的扣子,露出了一方若隱若現的胸肌。

  凌墨見他又開始折騰襯衫上的扣子,瞬間便意識到他又一次地想歪了。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飽含著包容與理解,儘可能地忍住了想要破口大笑的衝動。

  不得不說,秦北冥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每每起了色心,都只會在自己的衣扣上做文章。

  又菜又純又有趣。

  秦北冥被凌墨灼灼的視線盯得心猿意馬,下意識地伸出手探了探空無一物的褲兜,這才發覺自上回咬了她之後,就再未服用過備用藥物。

  可此情此景之下,少了藥物的控制,他真怕自己因情緒過於激動再度發病。

  為免突然發病,又一度做出傷害她的事,他忙牽著她的手腕退出了檔案存放室。

  「阿霆現在應當還在同主治醫生溝通確認著手術方案,宋小姐一時半會兒絕對走不開。你若是有些乏了,不如去我車上小憩片刻?」

  「好。」

  凌墨原打算聽聽傅雲闕給霍雲霆設計的手術方案,不過陸靳九等人每每見到她時,總是喋喋不休地纏著她問東問西,煩人得很。

  思及此,她便果斷地調轉了方向,隨著秦北冥一道,上了他的車。

  剛上車那會子,她還想著千萬不能在他車上睡著,玩兩局遊戲天也就亮了。

  然而,她剛點開遊戲界面,就因對手太菜,瞬間失去了興致,安安穩穩地打起了瞌睡。

  「墨墨?」

  秦北冥見識到了凌墨秒睡的功底,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剛在手機上下載了凌墨正在玩的這款遊戲,進度條還沒拉滿,她居然已經睡著了。

  見她睡得很熟,秦北冥遂脫了身上的外套,輕輕地蓋在了她身上,並順道將她手中的手機放至了一旁。

  無意間掃過她遊戲裡的角色名「一世長安」,秦北冥面上驟然現出一抹少有的溫柔。

  她若想要一世長安,他便許她生生世世長樂平安。

  就這麼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看了好幾個小時,秦北冥愣是未察覺到絲毫的疲憊,整顆心好似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開始莫名的期待,她睡醒時分會對他說些什麼...

  秦北冥眼眸中溢滿了寵溺之色,無數次地替她擦拭著嘴角晶亮的口水後,又開始暗戳戳地準備著一會兒等她轉醒,他該說些什麼。

  天亮時分,他見她眼皮微動,深知她馬上就該睡醒。

  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覺得此時該裝作睡熟的模樣。

  要不然,若是讓她得知他盯著她看了一整夜,絕對會將他當成色慾薰心的臭流氓。

  如是一想,他只得暫且憋回準備了好幾十分鐘的話,歪著腦袋,斜靠在椅座上裝睡。

  「嗯...」

  他雙眸剛剛閉上,凌墨就慵懶地打著哈欠,緩緩地轉醒了過來。

  怔怔地盯著周遭的環境,好一會兒,凌墨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秦北冥車上過了一整夜。

  「艹!怎麼跟豬一樣,不分場合都能睡...」

  她頭疼地捂著腦袋,著實想不明白戒備心向來很強的她,究竟是怎麼在這種情況下睡著的。

  一把揭下了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菸草味的西裝,凌墨才注意到她身側好似還在熟睡中的秦北冥。

  本打算先行離開,卻見他襯衫上的扣子已經開到了腰腹間,突然有些擔憂秦北冥睡醒後,會誤以為是她解開了他的襯衫。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凌墨想也沒想,直接上手替他一一地繫上了衣扣。

  感受到凌墨那雙溫熱的小手時不時地觸碰到自己的身體,秦北冥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且灼熱。

  他心下暗暗吐槽著,也不知道凌墨時不時故意的,三十秒才系上一顆扣子。

  這要是等她全部系完,他的身體要是起了什麼反應,絕對會更加尷尬。

  無奈之下,他只得放棄了裝睡的念頭,倏然睜開眼,啞聲低語:

  「早安,墨寶兒。」

  「……」

  凌墨雙手一抖,妙目微滯,頓生出做賊心虛之感,咋咋呼呼地往後彈開。

  「小心頭。」

  秦北冥眼疾手快,在凌墨的腦袋即將撞上車頂之際,已然小心地護住了她的頭。

  「我...我沒有占你便宜,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就是看你衣扣開了,怕你著涼。」凌墨自顧自地解釋著。

  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想過占他的便宜。

  可不知怎的,她的心跳卻跳得越來越快。

  「衣扣系錯格了。」

  秦北冥啞然失笑,極具磁性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誘人犯罪的欲,使得凌墨頻頻晃神,臉上的熱度只增不減。

  「哦…」

  凌墨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就欲往外跑。

  這段時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平素里在人前又酷又拽的她,居然毫無道理地嬌羞了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見多了凌甜等人矯揉造作的模樣,潛移默化地也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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