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三爺發病


  「好。思兔閱讀��秦北冥緩聲應下。

  即便長時間維持著同一個動作身體有些酸麻,還是一動不動地繃著,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給正全神貫注幫他處理傷口的凌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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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凌墨完全處理好傷口,她才發現自己的半邊腿也給壓麻了。

  稍稍活動了一小會兒後,察覺到秦北冥仍維持著一個姿勢,連聲問道:

  「三爺,你的身體怎麼繃得那樣緊?稍微放鬆一下,免得壓迫到傷口。」

  「遵命,小凌醫生。」

  秦北冥眸色微動,隨口附和著。

  「……」

  凌墨因著秦北冥的稱呼,差點沒笑岔氣兒。

  看不出,他還挺有禮貌的。

  繼上次在滑雪場喚她「凌老師」之後,今兒個居然又改口叫她「凌醫生」。

  按照這種情形發展下去,她興許三百六十行都能挨個做一遍。

  秦北冥瞅著凌墨笑眼彎彎的模樣,好似被感染了一般,緊繃的身體也緩緩地鬆弛了下來,「小凌醫生師從何處?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沒事。」

  「我如果說,我掉進了異度空間,在異度空間度過了漫長的歲月,你願意信嗎?」

  「你說什麼我都信。」

  秦北冥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正想接著問下去,凌墨已經坐回了床邊,手拿著纖塵不染的紗布,亦欲幫他包紮傷口。

  他心下暗忖著凌墨可能並不想談及有關於「異度空間」的事,便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總之,不論她經歷了什麼,亦或是身上還藏了多少秘密,都不會影響到他對她的喜歡。

  「三爺,你試著慢慢起身,儘可能地挺直上半身,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亟需包紮。」

  「嗯。」

  秦北冥點了點頭,許是起身時沒控制住力道起猛了,身體坐正的那一霎,竟不小心碰到了凌墨微微抿著的唇。

  凌墨沒想到秦北冥居然會來上這麼一出,驚愕地抬起雙眼,疑惑不解地打量著秦北冥無限放大的俊臉,意圖從他深邃的眼眸中探得他此刻的想法。

  四目相對,秦北冥的心跳明顯快了好幾倍。

  感受到她冗長的羽睫在他臉頰上滑過,他只覺渾身一陣酥麻,腦袋裡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期。

  等他想要加深這個意外之吻的時候,凌墨已經別過了臉。

  「你故意的?」她看上去有些羞赧,說話時的語氣帶著微微的惱意。

  秦北冥也下意識地後仰著身體,緊張到結巴的程度,「不...不是故意的,躺久了身體有些麻,坐起時太過用力了。」

  「嗯...」

  凌墨見他說得合情合理,倒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

  麻利地替他包紮好傷口之後,便急急地轉過身,企圖等自己臉上的熱度稍稍褪去後,再同他嘮嘮近期的飲食禁忌。

  而秦北冥仍在回味著剛才那個突然卻又帶著十分甜的吻,他輕輕地觸著自己薄薄的唇瓣,好似唇齒間還殘留著她香甜的氣息,一時間心猿意馬,樂得忘乎所以。

  過了好一會兒,等他眷眷不舍地回過神,遂又慎重其事地補上了一句:

  「墨墨,我想...想要對你負責。」

  「剛才只是一個意外,不需要負責的。」

  凌墨心下暗忖著,這要是擱在以前,但凡有人敢吻她,她鐵定掄起拳頭打的人滿地找牙。

  只是,她似乎獨獨對秦北冥下不了手。

  也許是因為秦北冥冒死相救的行為已經徹底打動了她。

  又或許,在她心中,他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

  秦北冥又一度被凌墨所拒,本想著不再提這茬兒,突然想到在去往機場的路上陳虢對他說的那番話,又想到了凌墨和傅雲闕的同框照,瞬間鼓起了勇氣,進一步追問道:

  「你的意思是,奪了我的初吻之後,就不想對我負責了?」

  「你莫不是記岔了?上一次你也說那是你的初吻。真不知道你嘴裡的那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凌墨一板一眼地說著,眨眼間竟忽略了他們二人正在討論的話題是這麼的曖昧。

  「初吻是你,第二次也是你。」

  秦北冥的語氣顯得有些幽怨,他特特地拉高了被單,活像是被渣女渣過之後弱小無助的小菜雞。

  凌墨瞧著秦北冥眼巴巴盯著她的可愛模樣,啞然失笑:

  「不過是蜻蜓點水的兩個吻,這麼較真做什麼?」

  「所以,你這是想渣我的意思?」

  「三爺,你未免太不講理了。方才明明是你先動的嘴,怎麼還要我負責?」

  凌墨將消炎藥給秦北冥遞了過去,腦子裡亂鬨鬨的,根本沒弄清楚她對秦北冥的感覺究竟算不算喜歡。

  在沒有弄清楚這個問題之前,她不想要草率地給出答案。

  秦北冥掃了眼凌墨手裡花花綠綠的一把藥,淡淡道:

  「苦。我不吃。」

  「矯情。」

  凌墨二話不說,一手摁著他的額頭,另一隻手已經將花花綠綠的一把藥塞進了他的嘴裡,「不許吐出來。」

  「……」

  秦北冥好似當真被他唬住了一般,機械性地咀嚼著口中那一大把苦兮兮的藥。

  「你不是嫌苦?怎麼還把藥丸外的糖衣嚼碎了?」凌墨有些無奈地看著行為舉止都透著一股子幼稚勁兒的秦北冥,忙將床頭柜上的開水給他遞去。

  「但凡是你餵的,我自是要細細品嘗。」

  秦北冥接過了水杯,乖順地喝了兩口。

  他本想一鼓作氣,接著問她究竟打不打算對他負責。

  正欲開口之際,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愈發的不對勁起來,只得抿緊了唇瓣,遽然噤了聲。

  原以為閉目休憩幾分鐘,他的狀態會有所好轉,不成想再度睜眼之際,看人居然都帶著重影。

  意識到自身即將發病,秦北冥的神情驟然凝重了起來,「墨墨,可否給我找件我能穿的衣服?天已大亮,要是等眾人轉醒,發現我在你的臥室中躺著,怕是要污了你的清譽。」

  「你不必擔心。除了田媽,沒有人會來敲我的房門。」

  秦北冥搖了搖頭,煞有其事地道:「我這麼大一個人藏在你的臥室中,始終不太妥當。再說,我還有要事在身,也不便在這兒多做逗留。」

  「好吧。你等等,我這就給你找件你能穿的衣服。」

  見他執意要走,凌墨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拉開衣櫃就是一通翻找。

  挑挑揀揀了好一會兒,她才挑出了一件帶著嘻哈風的大碼T恤。

  「三爺,要不試試這件?」

  凌墨將手中的黑色T恤在他眼前攤開,兀自說道: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就問福伯或者劉叔借上一件。要是穿不慣T恤,我也可以順上一件我爸的衣服,暫時來應應急。」

  「我看著挺合適。」

  秦北冥接過凌墨手中的大碼T恤,二話不說,直接就往身上套。

  原以為會挺合身,可穿在自己身上之後,卻成了緊梆梆的緊身衣。

  「三爺,這衣服好像太小了。你先換下,我去給你找一件大一些的。」凌墨瞅著秦北冥好似要炸裂開來的胸肌,有些頭疼地道。

  「不用。我有潔癖,穿不了別人的衣服。」

  秦北冥如是說著,正想推門而出,深黑色的瞳孔突然好似變異了一般,遽然間往邊緣處擴了一整圈兒。

  凌墨上一回得見他這般模樣,還是在他完全喪失理智的發病期間。

  難不成,他又要發病了?

  想到秦北冥發病時的可怕模樣,凌墨心裡頭咯噔了一下,不自覺地後退了好幾步。

  此時此刻,秦北冥也只想快些離開凌宅,免得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然而,他的手還未觸及門把手,不知怎的,好似觸電了一般縮了回來。

  怔怔地對著臥室房門愣了好一會兒,轉身之際,他好似變了個人一樣,直愣愣地朝著凌墨逼近,直至將她逼著牆角。

  「三爺...你...」

  「你看起來...很好吃。」秦北冥俯下身,深嗅著她身上的香甜氣息,下一瞬直接將她抱上了床。

  「你做什麼?」

  凌墨警惕地捂緊了衣領,另一隻手,已經朝著藥箱裡的針具探去。

  秦北冥置若罔聞,單膝跪在床沿上,死死地摁住了她的腰肢,好似在琢磨著該從何處下手好一些。

  「三爺,你冷靜一點,千萬別被心魔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智。」

  「別說話。」

  秦北冥做了個噤聲的姿勢,為了不讓自己因她的聲音而分神,倏然俯下身,不偏不倚地噙住了她的唇。

  「你要是再不放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凌墨被他兇狠地咬了一口,唇齒間盈滿了血腥氣。

  饒是嘴裡撂著狠話,指間的銀針依舊沒往他死穴處扎。

  「果真好吃。」

  秦北冥依舊沒能聽清凌墨所言,稍稍直起了身,回味著她瀰漫著藥香氣的血液,整個人飄飄然,如墜雲間。

  察覺到凌墨掙扎得厲害,索性將她的雙手固定在了頭頂之上,又一次地咬上了她的唇。

  他咬得很用力,分秒間就扎破了她的皮肉。

  「三爺,你能不能換個地方咬?」

  眼見著反抗不過,凌墨只得儘可能地抻長了脖子,示意他別再咬她的唇,脖子上血厚,耐咬。

  秦北冥垂眸掃了眼她白皙的脖頸,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感受到大量的鮮血在口中彌散開來,他焦躁的情緒亦在須臾間得到了極大的舒緩。

  也正是因為情緒上的放鬆,他才注意到,凌墨香軟的身體似乎也十分的誘人...

  不可控地動了慾念之後,他壓根兒沒想過放過她。

  滿腦子都是將她直接占為己有的可怕想法。

  「秦北冥,你不要得寸進尺!」

  滿腦子都是將她直接占為己有的可怕想法。「秦北冥,你不要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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