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舊地重遊
天色有些昏暗，齊沖半蹲在山頂上，露出腦袋。舉著望遠鏡，觀察山下鬼子的情況。其餘的戰士在偏下的地方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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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上次被齊沖端掉的檢查站！由於檢查站的地理位置太好了，進可控制通往其他縣城的公路，亦可做為進攻中國軍隊的前進基地。退可控制八路軍向人口密集、經濟發達的地區發展，保證同蒲鐵路的安全因此，小鬼子不捨得放棄，很快又安排了二個滿編小隊一百零八個鬼子進駐，同時又安排了一個排的偽軍協助鬼子把守關口，搜查過往的行人、客商！
這次鬼子學精了！宿舍周邊用碗口粗的木樁圍了一個院子，靠近道路的一邊立起兩座五米多高的木質瞭望塔，幾個偽軍站在上面，抱著膀，冒著嗖嗖的北風四下張望。營房門口用沙袋圍成環形的重機槍工事。四個鬼子躲在工事裡。
道路兩邊的工事裡架著兩挺輕機槍，工事裡各有三個鬼子。七八個偽軍士兵在路上來回走動，不斷攔住過往的行人，動輒罵罵咧咧，甚至拳打腳踢。
院子裡不時有鬼子走動，廚房煙筒冒出青煙，小鬼子雖然戒備森嚴，但看的出，心態是放鬆的！
又觀察一邊，確定沒有出入後，齊沖滑下山頂，打出手勢。
戰士們跟著齊沖回到山腰事先找好的山洞，留下兩個戰士在山洞外放哨，待其餘的人進入後，齊沖在洞口掛上一塊黑布。
圍著點燃的火堆，烘烤著凍僵的身體。
齊沖說道：「同志們！現在是下午五點一刻，再有半個小時天就黑透了。大家暖和暖和，把乾糧加熱，燒點熱水。接下來一段時間大家要辛苦了！」
「班長，你這話說的！咱們出來是為了啥？可不是享福來啦！」劉長貴說道。
「你看這，有熱水喝，有饅頭吃還有肉。大冬天的還能有火烤！美死了！」
「那是！這可比吃糠咽菜的日子強多了。還是跟著齊班長有好日子過，看看這厚厚的鬼子軍大衣，穿上風都刮不透！」王貴林說道：「還有這呱呱叫的機槍！」
「看著子彈盒裡滿滿的子彈，簡直做夢一樣！」葛壯憨憨的說著。
「大家先填飽肚子，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打仗也吃放不是！」齊沖玩笑道
戰士們輕聲鬨笑！
天黑後，把兩個放哨的戰士也叫回到山洞。
「我和大家說一下，今晚的行動計劃。」齊沖邊說邊在地下畫出檢查站的布局：「今晚的行動原則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
從身後拽出一個袋子，打開。赫然是十幾把國產虎牙匕首和十一隻二十響駁殼槍。
「每人一柄匕首和一隻駁殼槍。匕首則是今晚我們的主要武器。」齊沖指著地上的不防圖接著說道：「這裡，這裡是鬼子的機槍陣地，是鬼子的外圍防線，也是第一批需要清除的目標。這裡是瞭望樓，院子裡應該有鬼子的崗哨、巡邏隊，難就難這裡，鬼子的院子不大，清除任何一個目標時都有可能驚動另外的鬼子，因此幾處目標要同時清除，尤其是瞭望樓，院裡院外都在他的監視範圍。屋裡的鬼子我們逐屋清理，不分組。久經殺場的老兵會對血腥氣很敏感，血腥氣有可能會驚醒鬼子，因此每間屋的鬼子要確保第一時間清理完畢！」
齊沖把一柄匕首從皮套了拔出，在手裡把玩著。「這些匕首我稱之為虎牙，可切割，可刺斬，」用手指指刀背的鋸齒：「還可以鋸，絞斷鐵絲！」
「今天把它贈與你們，希望你們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兇猛、鋒銳！咬死任何擋住你們面前的敵人！」
戰士們目光堅定的望著齊沖，沒有說話，但眼中透射出無所畏懼、一往無前的光芒！
欣喜的一會把匕首拔出來又插進去，駁殼槍也是插進拔出！
劉長貴拔出駁殼槍的彈匣，檢查一下子彈，然後插上彈匣。摁下擊錘，拉動阻鐵上膛後，推上卡筍保險。把槍插入槍盒。好奇的問道：「班長，這好東西從那搞來的？咱營里可沒這麼好的裝備！」
「是我托營長通過地下黨的同志搞來的。費老鼻子勁了！沒少花錢！」齊沖故作神秘道：「這次行動咱們要趁機多搞點武器彈藥，不然後面可不好打！」
「是啊！全團都沒幾發子彈。重武器也沒幾隻！不好打！」
「老劉，安排值班吧，十二點以後我一個人就行。今晚後半夜，三點行動。還沒值班的同志抓緊時間休息。就這樣！」
暗暗心痛，就這些東西花了他整整七十五點殺戮值！
漆黑的夜色籠罩著大地，朔風凜冽、寒氣逼人。月牙在半空發出微弱的光芒，積雪反射出絲絲白光。
一溜黑影悄無聲息的摸到檢查站旁。
齊沖舉著紅外夜視望遠鏡，綠色的視野里，一團團紅的物體出現在眼前。
道路的機槍工事裡沒有人，只有鬼子營地門口的機槍堡壘里有四個散發著紅光的人型物體，應該是四個鬼子！兩個瞭望樓里有兩個人蜷縮在哪裡。
齊沖輕輕一拍劉長貴，彎起拇指，伸出其餘四隻，隨後往鬼子營地門口一指。又拍拍李明，伸出食中二指，點點瞭望樓。二人沖齊沖握拳。
齊沖慢慢摸到營地的木圍牆下，腳下輕點，左手勾住牆頭，舉起紅外夜視望遠鏡往院裡各處觀察。兩個鬼子站在一間房的前面，這裡應該是鬼子的指揮部，想像中的鬼子暗哨、巡邏隊都沒有！穩了！
劉長貴帶著三名戰士，貼著牆根，一步一挪。風聲掩蓋腳下發出的細微響動。摸到機槍堡壘旁。劉長貴用力擺臂，四人一起撲進機槍堡壘，四個鬼子哪想到會有此劫，正裹著大衣打盹，被幾人撲上身來，捂住嘴巴，狠狠刺進心臟，用力壓制住四肢。
一直盯著瞭望哨的齊沖看瞭望樓上的人體沒有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避開兩個崗哨的視角，齊沖手在牆頭用力一般，身體貼著牆頂，一扭，已是落入院中。在齊沖的協助下，戰士們沒有驚動任何人來到院中。
葛壯領著二小組三個戰士，半蹲的著，一點一點挪到兩個鬼子崗哨後，兩人一組，一個捂嘴割喉，一個連槍帶人緊緊抱住。片刻後，懷裡的鬼子沒有一絲動靜後，捂嘴的戰士有衝心髒部位刺了一刀，才把鬼子屍體抬著放到牆根下。
李明帶領的第三小組的兩個戰士，已經運動到lo瞭望哨下方，見此，兩個戰士脫下鞋子，把匕首咬在嘴裡，順著梯子輕輕地往上爬。
其餘的戰士都揪心的望著慢慢移動的黑影，雙手狠狠地攥拳！行動的成敗就在此一舉！
足足一分鐘後，兩個戰士爬上了瞭望樓，輕輕地從嘴上拿下匕首，團身而上，捂住嘴把哨兵壓在身下，匕首噗嗤噗嗤的在哨兵的身體裡進出好幾下！
等戰士們穿好鞋，聚攏過來。齊沖指指面前鬼子的指揮部，示意行動。然後拔出兩把駁殼槍，站在院裡的馬車後面。意思很明顯，下面的行動他不會參與，一切由他們自行決定！
劉長貴環視一遍一班的戰士們，狠狠地一攥拳，然後用力向前一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