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兒當殺人
一個戰士取出一條薄鐵片，從門縫裡插入，動作輕緩的撥開門閂。又在門軸處滴了幾滴事先準備好的燈油，防止推門時發出響聲。
輕輕推開門扇，一個前翻滾進入房間。端槍半蹲警戒，槍口在室內來回移動。後續眾人閃身而入，關上屋門。
室內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桌，鋪著深綠色的桌布。上面放著一部電話，還有一些零散的圖紙。牆面上掛著一張大型地圖。房間的盡頭有一扇小門，劉長貴輕輕推門，沒有上栓。
裡面是一間小臥室，床上睡覺的鬼子突然驚醒，剛要喊叫，就被劉長貴抓住被子往上一撩，將鬼子劈頭蓋臉摁在手下，右手匕首隔著被子連連紮下，拼死掙扎的鬼子被兩個戰士死死摁住。鬼子喉嚨發出低低的呃聲！不動了！劉長貴不禁長出一口氣。想悄無聲息的殺掉一個人真不容易！又在鬼子喉嚨處割了一刀！幾人退出臥室。
經過電話時，想了想，劉長貴拿起話筒放在桌上。
戰士們逐屋進入鬼子宿舍，正在熟睡的鬼子在被窩裡，一個個被捂住嘴巴鼻子，割斷喉嚨後，又被心臟處補刀。有個別警覺的鬼子也只是發出短促的驚呼，就被幾個戰士撲過來，刀刀斃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齊沖在院裡靜靜的等待，看著戰士們順利的從一間間房屋進出，內心一片火熱！不愧是「小米加步槍」取得革命勝利的老八路！
忽然，一陣激烈的打鬥從戰士們進入的最後一間屋裡傳來。
不好！齊沖腳下一擰，腳尖點地，向前箭射而出。二十多米的距離，身影閃爍之間已到近前。剛衝進去，打鬥聲消失了，齊沖手一晃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整個屋子。
戰士們大都無事，只有兩個戰士捂住鮮血淋漓的胳膊！原來是兩個鬼子在戰士們撲過來之前已經被血腥氣驚醒，兩個戰士在與反撲的鬼子搏鬥時劃傷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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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沖鬆口氣，小聲說道：「快，把倉庫、廚房等沒有搜過的地方搜查一邊，小心漏網之魚！你們兩個趕緊包紮傷口！」
半個小時後，大家坐在小鬼子指揮部會議室里，明亮的蠟燭照亮每個人的面孔！
齊沖從每個人臉上，挨個巡視。剛剛經歷過一場沒有硝煙的無聲的戰鬥，戰士們儘管精神上很疲憊，畢竟這種面對面抹喉的操作，對戰士們來說，還是太過刺激、驚險！但是，每個人臉上流露出的是堅毅、果敢，是自信、希望！更是透射出一股鐵血戰士才有的煞氣！
「行了，行了！戰鬥都結束了，還一副我還能大戰三百回合的表情？表情再好，也沒有獎勵！」
「呵呵呵！」戰士們輕聲笑著，從血腥的殺戮中回過神來！
「你看看你們！啊！就不能小心點？都多大的人了！還一個個讓人不能省心。看看，一個個衣服血呼哧啦的，你們不嫌噁心那？」
「哈哈哈！」
所有人哈哈大笑，享受勝利的喜悅！
「同志們，累不累？」
「不累！」
「扯淡！我站的都累了。這是鬼子的牛肉罐頭，趕緊補補。」齊沖笑罵道：「休息一會，我們還要打掃戰場，爭取天亮前打掃乾淨，檢查站被我們占領的消息暫時還不能泄露！我要利用這個時間差再從鬼子那撈一筆，機會只有一回！」齊沖喃喃道：「說不定會有大用！」
齊沖在鬼子指揮部里轉悠，牆上放大版的晉東南地圖這個要好好保管。好東西太少！又進入臥室，進門的衣架上，掛著軍裝，綴著一槓三星的大尉軍銜。
應該有好東西吧？
齊沖在屋裡翻箱倒櫃，嗯！這個鋼筆不錯，手錶！我我草，勞力士！作孽呀！這是在哪搶掠的？南部手槍，不要，唉！窮人傷不起！有總比沒有強。
最後，打開抽屜里搜出的一個大盒子，金色的光芒充斥眼瞼。黃金！十幾條大黃魚，二十多根小黃魚！還有幾個用綢布包著的翡翠手鐲，碧綠剔透。一百多塊散落的大洋！
饒是以齊沖在後世被各種場景洗刷過的頭腦都為之眩暈！
這應該是鬼子在那個城市裡趁亂打劫來的，只不過那戶人家，怕是凶多吉少！
齊沖趕緊關嚴盒子，重重的喘息一下！拿過一條被單將盒子緊緊包起！
平息一會心情，齊沖夾著包裹，走進鬼子倉庫。裡面有幾十袋麵粉、大米，還有不少白菜、粉條之類的蔬菜。宰好冰凍的雞肉，豬肉竟有三頭！看來鬼子為這次掃蕩花費了不少心思！
倒是彈藥，僅僅在倉庫角落擺放了十幾個箱子，齊沖檢查一遍，子彈還不少，有六箱，手雷有十箱。不過意外的是裡面竟然三箱手榴彈！鬼子手雷太不適合做詭雷了！扔個雷，還得找地方磕，不然，那就是一個鐵疙瘩！想想都坑人。
趁沒人在，齊沖趕緊兌換出三十箱步槍彈，重機槍彈二十箱，又兌換三門82毫米迫擊炮和二百四十發炮彈。還花了十點兌換了日語精通，聽不懂鬼子說的什麼，總感覺不對勁！
由於這次鬼子和偽軍是戰士們擊斃的，做為指揮官只能得五折殺戮值，收穫不多。殺戮值瞬間縮水，而二百五的數值，看的齊沖肝疼！
天色微明時，戰士們已經把收集的武器彈藥裝在鬼子運送物資的三輛馬車上。
一百多條三八步槍、六條輕機槍，兩挺重機槍，還有六門擲彈筒裝了一車。剩下兩車全是彈藥，還有大寶貝，82迫擊炮。
趁著天還沒有亮，齊沖安排受傷的戰士和劉長貴一起，牽著馬車往回趕。
天漸漸亮了，東方浮現魚肚白。樹林裡，鳥鳴聲一點點大了起來，緊了起來，響亮起來。越來越多的鳥兒加入，各種鳥叫聲清脆如水音，勝似天籟，百聽不厭。
齊沖穿著一件鬼子大尉的軍大衣，坐在會議室門口。
院子裡，一隻小樹杈支著一隻笸籮，一根細繩繫著樹杈，另一頭握在齊沖手裡。笸籮下撒著金黃的小米粒。幾隻麻雀正在蹦躂著、逡巡著，往笸籮這裡靠近。
無聊的齊沖想起小時候在老家，下雪過後，在院子裡用簸箕抓小鳥的往事！
小麻雀一點一點的接近，觀察四周的動靜。稍有一絲響動，就飛起落到遠處。齊沖耐心的等待，不敢有一絲動作！
終於，有一隻蹦進簸箕下，低頭啄食米粒時，齊沖拉動繩子，簸箕唰的落下，將麻雀扣在裡面。
齊沖歡呼一聲，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