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有點眉目了
213 有點眉目了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操萍很不悅的樣子。思兔閱讀��我們正準備出城,只是如今有點事耽擱了。」
「是林藥師帶人離開鄱陽城一事耽擱的吧?」嚴寒說。
操萍大為驚訝,微微點頭:「你已經知道了。」
「你如今準備怎麼打算?」嚴寒開門見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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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萍沉吟說:「我已經派人飛馬急報九江。」
嚴寒笑著說:「這麼一來一去,少說都要兩三天的工夫,等到操帥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操萍皺眉問道:「你想怎麼著?」
「守城的宋大將軍,不是林藥師的嫡系,跟你父親之間關係如何?」
「我不知道。」操萍答應的非常乾脆。
嚴寒徹底無語。
這位大小姐,因著並非嫡系身份的緣故,一直在江湖上闖蕩,對操士逸的家事,既沒興趣,更不想沾手。
可是這個時候,以她姓操的緣故,最為適合出面的,就是她這位大小姐。
嚴寒看著她,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嗤的一聲笑出聲來,「林藥師昨天晚上受傷不輕,急著趕回戈陽,恐怕也是擔心待在這裡,會夜長夢多。這個時候,你不去爭取這位宋大將軍,就等於是把他推到林藥師一邊。」
操萍大皺眉頭問:「爭取?怎麼爭取?!」
嚴寒正色說:「你就是操帥的大小姐,就是代表著操帥說話,直接去見這位宋大將軍,曉以厲害,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那萬一他還是選擇站在林藥師一邊,那可怎麼辦?」操萍問。
「這是個好問題,說明你在動腦筋想。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卻非常簡單,那就是沒什麼怎麼辦,我們立刻離城,趕往九江,去見操帥,再做打算。」
操萍還是緊皺眉頭,「他要是不準備放我們走呢?」
嚴寒呵呵一笑:「他要是真這麼蠢,不放我們走,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殺了他就是!」
操萍眉頭舒展開來。
看來這個提議,很合她的意。她本就是個殺手,直來直去,動手殺人就是她的強項,能動手,她當然就不會選擇去動嘴。
操萍沉吟片刻,點頭說:「好!你陪我一起去,還是就在這裡等我?」
「我當然是陪你一起去。以理服人,我可是最擅長做這個。」
「你昨天晚上硬拼林藥師,難道沒有受傷?」
嚴寒搖頭說:「有一點點小小傷勢,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操萍對此沒有異議,喚人來吩咐一聲,就準備出門。
不過她戴上一頂帽子,垂下面紗,遮住面容。
大門外,馬車已經備好。
兩人坐上馬車,直奔守城宋大將軍的宅邸。其實並不遠,就在西城,馬車駛過三個街口,就停了下來。
果然有操萍在,就方便多了,只需要報上名姓,過不多時,守門管家就親自迎了出來,打開門,恭請兩人入內。
宋大將軍的府邸,明顯就要更上一個檔次,從大門走到後宅,都足足走了一刻鐘。
管家直接把兩人帶進後宅的書房裡,等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一陣清脆腳步聲,一個聲音在門外驚喜交加,喊了聲:「萍兒姐姐?!」
嚴寒在心裡暗自埋汰一句,走進來的這個少女,跟操萍之間的關係明顯非同尋常啊,可是操萍怎麼壓根就沒提到這事兒?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見到操萍,滿臉欣喜,上前來見禮,就拉起她的手說:「萍兒姐姐,這麼幾年,你怎麼都不回來看看?」
操萍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在少女的熱情面前,竟然有幾分窘迫的樣子,支支吾吾的說:「我……一直在外面辦事……」
「娘親一直在說我,說萍兒姐姐是要做大事的,哪像我,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這個人好面生,是萍兒姐姐身邊的護衛嗎?」少女一張娃娃臉,自帶嬰兒肥,紅撲撲的,腦後披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披肩隨意披撒著,整個人顯得活波可愛。
可是她頭上,卻有一縷清氣,明顯就是個修道士,只是修為麼,恐怕還只是凝精境。
操萍轉頭瞥了一眼嚴寒,「這是我爹派來的人,你爹呢?他可是在府上?」
少女竟然沒有顯露出驚訝來,反而掩嘴輕笑著說:「我爹正在忙著,萍兒姐姐等等,我這就去喊他過來。」
話音剛落,她就轉身出門,腳步聲跟著遠去。
「這是宋大將軍的愛女?」嚴寒問。
「嗯,宋婉致,跟我一樣,也是庶出,可是宋大將軍對她卻愛若掌上明珠。」
言辭之中,竟然帶著幾分羨慕嫉妒恨。
「她跟你很熟。」
操萍嘆口氣說:「小時候很熟,後來,我出去闖蕩江湖,好幾年沒見到過她。」
「她有練武嗎?」
嚴寒一直在問,操萍很奇怪,轉過頭,看著他說:「你有什麼話?不妨明說。」
嚴寒聳聳肩:「我只是想要了解清楚而已。你這個兒時玩伴,也許是你能說服宋大將軍的關鍵。」
操萍搖著頭說:「不行,我不希望把她牽扯進來。」
「可她實際上已經牽扯進來了。」
操萍臉色一沉,問道:「什麼意思?」
嚴寒心裡真是哭笑不得。
敢情這位大小姐還沒聽出來啊!
他只能耐著性子解釋說:「剛才你介紹我時,說我是你爹派來的。她沒有絲毫驚訝。你爹的生死,你都不清不楚,可是這位大小姐,卻比你還清楚些。你不覺得奇怪麼?」
操萍恍然大悟,想起來了,驚嘆一聲:「還真是的,我都沒注意到!」
嚴寒心說:你不是沒注意到,你只是滿腦子打打殺殺,見到她就滿滿都是兒時的回憶罷了。
這一下,操萍終於從個人情緒中脫身出來,接著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嚴寒再次哭笑不得,解釋說:「這位大小姐來,是好事。既說明她念著與你的兒時舊情,說不定也是順路來為她父親探探口風。所以今天這事,大有可為。」
「好!等會兒你跟宋大將軍說就是了,我最不喜歡做這種事!」操萍很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是你這麼幫我父親做事,你到底圖的是什麼?那個彭蠡澤里打撈起來的破鼎,值得你這麼去拼命?」
嚴寒笑而不答,看向門外,低聲提醒:「正主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