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章 飛天大盜


  沈長卿好些天沒出門了,連日來,天氣都很好。思兔閱讀sto55.com

  聽雨樓一切照舊,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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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有什麼事,眼下怕是沒有風頭一時無兩的寧堂主辦不到的事。

  作為樓主,省心,輕鬆很多。

  唯一的問題是,陛下會將寧蘭君當成站在他對立面的天才人物培養,表面上他還需要和寧蘭君「水火不容」。

  從涼州回來,這是沈長卿第一次走進太史院。

  從不熱鬧,也沒多少人的太史院,依然那般冷冷清清。

  無須通報,沈長卿走進了太史院大廳。

  大廳里有人,太史令李源極正和師弟傅天石聊著什麼。

  見到這個不速之客,李源極很熱情,傅天石還是一如既往的態度,不喜歡沈長卿,主要是不喜歡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上位者高人的架勢。

  「稀客啊,沈樓主來此,太史院蓬蓽生輝。」

  李源極笑著拱著手。

  沈長卿徑直坐下:「生不了輝,身上全是灰,快發霉了。」

  李源極一臉艷羨的看向沈長卿:「你啊命好,有寧蘭君這樣無所不能的屬下,很多事都不需要親自出手了。」

  「這話只能聽一半,現在對這位屬下,我心裡吃不准了。」沈長卿看向傅天石:「正好傅院首也在這裡,一起參詳參詳。」

  傅天石表情淡漠,沒理會也沒太大反感。

  李源極倒是來了興趣:「正好,剛才我和師弟還在聊著這事呢。」

  「是嗎?聊出結果了嗎?」

  不冷不熱的傅天石直白的道:「沒有。」

  李源極接過話茬說:「確實沒有,一點都看不透,西涼王那是二品,寧蘭君實力是五品,就算有那把刀,一般情況下,這是幾乎無法完成的事。」

  沈長卿搖頭:「我倒不這麼想,當初我就堅信寧蘭君可以斬了西涼王。」

  這對師兄弟皆是一驚。

  傅天石沒好氣的說:「哪來的信心,就憑一把刀?」

  李源極也說:「你當初真是這麼想的?」

  沈長卿說的很肯定:「沒錯,一切源於發生在寧蘭君身上的一切匪夷所思的事,對他不能常理度之。」

  李源極和師弟對視一眼,算是認同這話,確實不能用一般的眼光看待這個年輕人。

  「那你的意思呢?問題出在哪?」李源極問道。

  沈長卿沉默了一會兒道:「最大可能是那把刀。」

  「那把刀確實威力巨大,可是……疑點重重。」

  沈長卿說起了涼州的事:「這次在涼州,天寧寺的慧遠方丈和西域佛國的僧人合作,搶走了寧蘭君的刀。」

  「這……」李源極一陣愕然。

  「他們沒有傷害寧蘭君,僅僅是奪刀,這就有意思了。天寧寺慧遠方丈和蘭若寺的前身迦葉寺很有淵源,這位慧遠方丈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越來越複雜的問題,讓李源極很是頭大:「那就不好說了。」

  「你們慢慢合計吧,我回去了。」沒結果的事,傅天石一點興趣都沒有。

  傅天石走了,李源極也不在意,他道:「說起這位慧遠方丈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沈長卿很有興趣:「說說。」

  「當年,這位慧遠方丈可是當過飛天大盜。」

  「還有這事!」沈長卿聞所未聞。

  「是的,被大內侍衛當場抓住,要不是他師父當年力保,這位慧遠方丈怕是活不到今天了。」

  沈長卿不解的問:「既然慧遠方丈當過大盜,這對佛門來說可是巨大污點,怎麼會當上天下名寺天寧寺的方長。」

  「那件事之後,慧遠方丈改了法號,從此原先慧貞那個法號就消失了。改名慧遠之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在天寧寺潛心佛法幾十年,已經沒幾個人記得當年的事了。」

  沈長卿點點頭:「這位慧遠方丈身上的問題不少啊。」

  李源極沒說話,這事就留給沈白衣去操心吧。

  過了會,沈長卿又問:「老頭,關於玄冰天火兩族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這兩個種族歷來很神秘。」

  沈長卿無所謂失望,本就是出來透透氣,和能聊在一起的老頭李源極說會話。

  「有件事,也不知道怎麼說。」李源極緩緩道。

  剛端起茶杯的沈長卿,動作停在半空:「什麼事?」

  「之前去外地辦事,路過雁丘湖和百年渡,總感覺那地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兩個很陌生的地方,沈長卿想了想說:「那地方好像有點印象,記得在哪裡見到過。」

  「已經一百多年了……」

  沈長卿略一琢磨,他道:「那就是永興年代的事了。」

  「對,很久遠了。」

  沈長卿放下茶杯:「按照慣例,陛下每年也就是這些天去雁丘湖春遊,到時候過去看看。」

  「也好。」李源極輕聲道。

  ……

  江夜哭了,哭的像個孩子。

  哦,不對,他本來就是個孩子。

  一手捂著屁股,哭哭啼啼的去了房間。

  鶯兒帶著幾個丫鬟走進去看情況,過了會兒,幾個人全都是笑著走出來。

  「怎麼了這是?」寧蘭君問鶯兒。

  「被天火姑娘燒的,江夜說天火姑娘會法術,用火把他屁股燒了。」

  寧蘭君笑著問;「原因呢?」

  「兩人出去逛街,鬧了彆扭。好像是說著說著,江夜說了一句,太兇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活該。」丫鬟冬兒搶先了。「小夜子要敢對我這麼說,我就撓他。」

  說到底,兩個都是孩子。

  天火的心理年齡到底有多少歲,說不清楚。

  真正年齡,那更沒人知道了,說不定是個幾百上千歲的老妖怪呢。

  「江夜沒事吧?」

  「沒事,鬧著玩呢,擦點藥就行。」鶯兒說完,問寧蘭君:「天火姑娘會控火?」

  寧蘭君隨口道:「家族傳承,我也會。」寧蘭君單手一動,一團火焰出現在手掌中間。

  幾個丫鬟和鶯兒看呆了。

  竟然真有這種天賦。

  「行了,忙去吧。」

  幾人走了,過了會兒,天火走了進來。

  寧蘭君沒好氣的說:「表妹,收斂點。」

  「鬧著玩呢。」天火委屈的說。

  「那我也把你屁股燒著玩。」

  「你敢。」

  寧蘭君嘿嘿一笑:「不敢,等會你又哭鼻子了,大的小的我都要哄,累啊。」

  「我才不會哭呢。」天火說完往那邊走去。

  「出門找信息這事,辛苦了。」

  天火轉身:「什麼?」

  寧蘭君吹著口哨:「我說什麼了嗎?」

  「我都聽見了。」

  寧蘭君笑道:「出了趟門,辛苦了,表妹,謝謝。」寧蘭君很認真的說。

  天火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等看不到寧蘭君的時候,露出個罕見的甜甜的笑容:「還算有點良心。」

  ……

  中午的時候,何寶興一路小跑著進了寧府。

  寧府的人都認識,沒通報,他直接走了進去:「堂主,樓主讓你去一趟聽雨樓。」

  「走吧。」

  寧蘭君跟著何寶興一起離開了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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