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章 天火的收穫
寧蘭君現在越發覺的,天火的記憶,或許是打開玄冰天火這兩個族人神秘性的關鍵所在。思兔閱讀
「表妹,這些天待在家裡慢慢想,想出門說一聲就行,有什麼其他的需求,儘管開口。」
天火盯著寧蘭君,犀利的眼神停在寧蘭君身上:「這麼好,這可不像那個整天欺負我的惡毒表哥。」
惡毒,竟然說惡毒。
沒良心的臭鳥,沒我早就露宿街頭,被人烤著吃了。
不過,天火的身世,有可能關係到自己的未來前途,身家性命,現在哪敢欺負這鳥啊。
寧蘭君嘿嘿一笑:「見外了不是,表哥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都是開玩笑的,打是親……」
天火拿起一顆小伙生米,扔出去,正中寧蘭君額頭:「表哥。」天火甜甜的一笑,又扔出一顆。
寧蘭君伸嘴接住,吃在口中咬了幾下:「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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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耍賴,你明明說的打是親。」天火急了
「我打你那是親,你打我那就是大逆不道。」寧蘭君「針鋒相對」。
天火直接站起來:「無賴。」說完冷哼一聲走了。
背後響起了某人哈哈的笑聲。
過了會,鶯兒姑娘走了進來:「公子,天火又怎麼了?帶著江夜出門了。」
「沒事,隨她去。」
「天火剛回來,公子,你……」
寧蘭君聳了聳肩膀:「鬧著玩呢。」
鶯兒沒說話,走過去,站在寧蘭君面前:「這是天火出門的時候,讓我給公子的。」
寧蘭君拿過來看了看,一張紙上,寫了很多不相關的字。
「天火說,看在公子這次涼州之行很辛苦的份上,她不和你計較了,她說她暫時就想起了這麼多。
她想剛才吃飯的時候就給你的,結果公子把她氣跑了。
我聽江夜說,天火這次出門,專門為了尋找腦子裡斷斷續續的記憶,到處走了一遍。
這一個多月吃了很多苦,成果就是我剛才給公子的那張紙上的東西。
公子啊,你沒看到嗎,天火都瘦了,出去了一個多月,又是一個人,多辛苦啊。」
「哦。」寧蘭君愣住了,拿著那張紙看了又看。
寧蘭君拿著那張紙回到書房,仔細看了一會兒,全都一字不漏的記下。
一道聲音傳來,一隻通體雪白的鳥兒停在窗台上。
嘿!
寧蘭君抬頭看去,不由的一驚。
不會吧。
怎麼那麼熟悉呢。
這真的是從涼州千里迢迢追過來的?
「喂,你哪來的?」
哪站鳥兒站在那裡東張西望,沒反應。
寧蘭君苦笑一聲,並不是任何一隻鳥兒都是天火。
他試著伸出手,釋放善意。
結果,鳥兒撲閃著翅膀飛走了,一點不給面子。
屋裡的寧蘭君滿腹疑慮,這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真的是從涼州追來,必然不會走遠,它還會回來的。
……
皇宮裡來人了,司禮監太監送來了一道加封寧蘭君二等寧遠侯的聖旨,和一千兩黃金。
那公公和寧蘭君多說了幾句,態度很是謙卑。
走的時候,鶯兒給送了幾兩銀子,那太監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聖旨收著,獎金搬進屋裡,從今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不用在乎花錢的事了。
鶯兒姑娘拿出帳本,給了寧蘭君。
上邊記載著寧府每個月的支出和收入,事無巨細,哪怕是幾文錢,鶯兒也認真記著。
寧蘭君只是簡單看了一遍,告訴鶯兒,別太辛苦了。
鶯兒姑娘楞了一下,隨後收好帳本,忙自己的事去了。
趁著有時間,寧蘭君去了一趟聽雨樓。
人都在,簡單打了聲招呼,寧蘭君去了甲子亭。
逝水湖微波蕩漾,亘古不絕的濤聲,成了聽雨樓內最有節奏的曲調。
好久沒來這裡了,也不知道那個曾經嘲笑自己的沈長卿的哥哥沈長安如今身在何方。
收回簡單的思緒,寧蘭君走進甲子亭,直上三樓。
沒有意外,三樓輕鬆的上去了。
他翻找了一遍,天火一族和玄冰一族的資料,很少,都是隻言片語。
很難系統性的了解,這兩個族人從誕生,到沒落的整個歷史脈絡,以及他們背後潛藏的點點滴滴。
之前的經驗告訴他,凡是查不到的東西,一般是被人為的毀滅掉了,這次也大概率不會有意外。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一點,從未改變。
沒有多少失望,寧蘭君又翻找了一些資料。
竟然讓他找到兩個中午剛剛熟悉的地名。
百年渡,那是個渡口,在永安城外半天路程的地方。
雁丘湖就在百年渡渡口旁邊。
這是巧合嗎?
以天火的性格,她斷然干不出這麼無厘頭的事。
五百里雁丘湖,名字還好,真要從頭找起,何其艱難。
又翻找了一些資料,和預料中的沒什麼兩樣。
都是一些基礎性的東西,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得去看看。
寧蘭君還是做出了決定,天火給出的這些有些模糊的信息,他都會一個個去驗證真假。
半天的路程並不遠,騎馬還會更快,當天便能一個來回。
……
皇宮,御花園。
天氣暖和了,嘉明帝每日出來散步的時間也多了很多。
走累了,他都會在花園裡休息一會兒。
陳恭每次都很準時,毛巾拿著,熱茶備著。
用毛板擦了擦手,嘉明帝問陳恭:「趙玄一被殺之事,調查的如何了?」
「陛下,寧蘭君有足夠的理由殺了趙玄一,這一點並無不妥。」
「那駱千尋呢?找到屍體了嗎?」
陳恭躬身道:「派去涼州的人回報,駱千尋的屍體已經被火化。」
「為什麼是火化而不是土葬?」
「主要是涼州的習俗皆是如此。」
嘉明帝有點失望,難道寧蘭君在斬了駱千尋的事情上真的沒問題嗎?
可眼下,一點破綻都找不到,嘉明帝只能選擇相信。
「最近,這位寧堂主都見了什麼人?」
「九公主,靖王殿下。」
「挺好,朕還以為靖王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如今的寧蘭君炙手可熱,靖王落於人後說不過去。」
陳恭站在那裡,不該自己說話的時候,他都是沉默著。
「聽雨樓呢,如今如何了?」嘉明帝問道。
「寧蘭君這些天都在府中,並未去聽雨樓。沈長卿還是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聽雨樓一切照舊。」
嘉明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道:「還有別的事嗎?」
「陛下,開春了,今年要去雁丘湖春遊嗎?」
「哦,我倒把這事忘了,你去準備吧,忙了這些日子,該出透透氣了。」
「是,奴才這就去辦。」陳恭離開了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