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章 奇奇怪怪的天賦


  老熟人了,看門人沒有通傳,直接讓寧蘭君進去了。

  不管什麼時候,這位名揚永安城的年輕公子都會出現,看門的侍衛挺感慨,這可比學宮裡那些牛人厲害多了。

  來了好幾次,寧蘭君輕車熟路走進去。

  剛走過一個院子,那邊的廣場上,唐缺和他師妹正在聊天。

  今天的事情沒那麼的急,著急了也沒用,太陽挺好,先曬會太陽。

  兩人看到了寧蘭君,直接打招呼。

  遇到林北雁,想捏臉的想法又出現了,真的是忍不住的那種。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如願。

  昨天晚上的事,唐缺心裡有數,可他也不知道,寧蘭君再來一次鐘山學宮有沒有用。

  「寧公子,找我師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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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蘭君微微點頭:「對。」

  唐缺不知道說什麼了,昨天晚上那種情況,師叔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怕是很難了。

  「有什麼事瞞著我?這麼神神秘秘的?」旁邊的林北雁看了兩人一眼問道。

  寧蘭君笑著說:「這不想著,來永安城這麼久了,唐兄說要請我去教坊司聽個曲兒。」

  林北雁美目一瞪:「師兄,長本事了啊。」

  「沒有,寧公子逗你玩呢,他說他想捏你的臉,我沒同意,這部不公報私仇呢。」唐缺反應挺快,竟然坑我,那不行,得反擊啊。

  林北雁用手捧著肉乎乎的臉蛋:「休想。」

  林北雁最討厭這種情況了,從小時候開始,很多人見到她都想捏臉。

  長輩就算了,你這剛來鐘山學宮的傢伙,就想捏臉,哼!

  寧蘭君回頭望了一眼唐缺,這傢伙反應夠快的,連這點心思都看出來了。

  看著寧蘭君正要說話,怕他反擊,唐缺趕緊溜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師妹啊,帶著寧公子在這學宮裡轉轉。」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北雁倒是挺熱情,笑吟吟道:「寧公子,有想去地方,我都樂意效勞。」

  我暈,這一笑,肉乎乎的臉蛋更加好看了,更想捏一下。

  寧蘭君收回目光回道:「什麼地方都可以。」

  正說著,外邊有人匆匆跑了進來。

  是何寶興。

  這傢伙怎麼來了?

  何寶興跑過來,找到寧蘭君,拉到一邊:「堂主,樓主去宮裡了,被陛下召進宮的,樓主讓我來告訴你,這次不行就算了。不然的話,會讓人以為,聽雨樓在強迫鐘山學宮。樓主說,你對鐘山學宮那點人情,也不應該那麼揮霍。」

  寧蘭君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凡事不能強求。

  「我知道了。」寧蘭君答應了一聲。

  兩人返身回來,何寶興眼前一亮,挺漂亮的姑娘。

  那臉蛋,肉乎乎的,怎麼會有想要捏一下的想法呢。

  這樣的目光,豈能逃過林北雁的眼睛。

  一個寧蘭君,一個這傢伙,兩個都想捏自己臉,過分了啊。

  心思轉念,林北雁變臉似得換了個甜美的笑容:「師兄讓我帶你們去鐘山學宮逛逛,想好了沒有,想去什麼地方?」

  何寶興一聽,手舞足蹈的,鐘山學宮那可不是輕易能進來的。

  今天有機會,當然要到處轉轉;「那就有勞姑娘了。」

  「沒事,小事,不值一提,請。」林北雁禮貌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正要跟著往前走去,一個鐘山學宮學子走了過來:「寧公子,院首有請。」

  「正事要緊,我先過去一趟。」寧蘭君轉身走了。

  何寶興大喜,寧蘭君在這裡太礙眼了,有獨處的機會,何寶興樂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林北雁卻是另一副狀態:悲喜交加。

  悲的是寧蘭君逃過一劫,喜的是,所有的帳都由這個討厭的傢伙承擔吧。

  寧蘭君好歹長得好看,連公主殿下都說,寧蘭君生了一副好皮囊。

  眼前這傢伙有什麼,粗糙的漢子,還一臉色痞樣,討厭的很。

  「姑娘,還不知道你芳名呢?」找准機會,何寶興開啟聊天模式。

  「林北雁!」林北雁甜美的笑容,燦爛的如同天空的太陽。

  ……

  暖心殿,範文淵已經走了。

  等在那裡有些時間的萬海潮,看到走進來的寧蘭君,起身道:「寧公子,坐。」

  寧蘭君走過去坐下:「前輩,不得已,只能再來找你。」

  「哪裡話。」萬海潮擺了擺手:「我等也是食君之祿,若有能用到的地方,自然盡力而為。」

  寧蘭君想了想,這才問:「前輩,你找我來,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算是吧。」萬海潮沒有了昨天晚上那種擔憂的語氣。

  這老頭是有所保留嗎?

  寧蘭君當即問:「前輩,有辦法了?」

  「寧公子,我和師兄聊過了,你可以試試。」

  寧蘭君楞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讓自己嘗試言出法隨,鐘山學宮將言出法隨傳給自己嗎?

  可自己這條件似乎不行啊。

  「前輩,這不行吧?」

  萬海潮笑了笑:「莫說是我們,眼下的聽雨樓也沒多少選擇了。上次七步林,寧公子和儒家聖人產生了莫名感應,這不是巧合。公子可以試試,為今之計,也只剩下這條路了。」

  仔細一思量,寧蘭君知道,確實已經別無選擇了。

  無論如何得試試。

  「看來,只能這樣了。」寧蘭君忽然又道:「前輩,我不是鐘山學宮之人,這言出法隨能隨便外傳嗎?」

  萬海潮淡然一笑:「很多人求之不得呢,你倒是有心了。」萬海潮給寧蘭君解釋:「儒家沒有那麼強的門戶之間,任何人都能踏進儒家大門,這本身沒有門檻。言出法隨,頗為高深,一般人就算給了他功法,也沒能力施展。實力,機緣,天賦,缺一不可。公子和鐘山學宮有緣,這次也是造福大夏百姓,我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寧蘭君頗為感慨的道:「晚輩受教了。」

  「其實,在你之前,我們還考慮過另外一個人選。」

  寧蘭君看著望海潮問道:「誰?」

  「我師兄的徒弟林北雁。」

  寧蘭君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道:「林姑娘莫非很有天賦?」

  「是,她具備一種儒家很罕見的天賦,實力不用達到二品,也可以施展言出法隨。」

  滿是問號的寧蘭君,沒聽明白:「前輩,那為何不讓林姑娘試試?」

  萬海潮嘆了一聲道:「或許因為實力的關係,她現在是五品實力,導致她所施展的言出法隨,有可能不靈驗,沒有作用,也有可能反作用,任何情況都會發生……」

  竟然還會這樣。

  那不就是說,林北雁直接來一句,你摔一跤,說會直接摔一跤。

  反過來,直接毒奶,你走好,可能會摔一跤。

  寧蘭君用手捂著嘴巴,他終於明白了剛才林北雁的表情變化是什麼意思?

  更明白了唐缺為什麼跑的那麼快。

  哎,寶哥,撐著點,堅持住,不然我只能給你收屍了。

  替何寶興擔憂的寧蘭君問道:「這林姑娘脾氣如何?」

  「嫉惡如仇,尤其討厭別人捏她的臉,想想都不行。」

  寧蘭君背後發涼,寶哥,別說兄弟我不夠意思,明年清明我給你多燒點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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