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聚餐
「你鼻涕蹭我身上了。」
衛野身子一僵，鋪天蓋地的悲痛情緒瞬間被打散，餘光瞥向狐九的衣服，看見一坨不明物體。
……好特麼丟人！
王導哈哈一笑：「兩位演員都很出色，剛才那段留著當花絮。」
衛野震驚：「不要了吧？」讓全網都看他抱著狐九蹭鼻涕嗎？
王導拍拍他的肩膀：「爆發力不錯，再接再厲啊！」
衛野：「……」
衛野要了塊紙巾，湊過去擦狐九肩上的污漬，一張俊臉漲成豬肝色。狐九一直不待見衛野，今日難得被他逗的一笑。
「別擦了，是眼淚，不是鼻涕。」說完便走了，紅衣蹁躚，留給衛野一個深色的背影。
劇中青霖喜歡風源，兩人同框時，青霖的目光總悄悄跟隨風源。每次見到風源，青霖的眼睛都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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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實完全顛倒，狐九對衛野冷的像冰，反倒是衛野常常偷瞄狐九。
今日狐九破天荒開了玩笑，衛野竟然產生一股難以言喻酸澀感。
一方面因為劇里劇外狐九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另一方面因為狐九殺青了，未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副導演推來一個大蛋糕，上面立著兩個Q版娃娃，仔細一看都是狐九。一個狐九現代的打扮，一個是青霖的打扮。
「恭喜青霖殺青！」
幾個月的朝夕相處，大家早已改變對狐九的看法。比起只會扮柔弱、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小白花，他們更喜歡工作努力，聰明又張揚的狐九。
在眾人的歡呼下，狐九切開蛋糕。
狐九殺青了，其他演員還要繼續拍戲，走前，孔蟬問狐九晚上有沒有安排。
「我和衛野說好，晚上咱們聚一聚，給你辦小型殺青宴。」
狐九眨了眨眼睛：「我是沒問題，但你們第二天還要拍戲，不辛苦嗎？」
孔蟬嘻嘻一笑：「這你就不用管啦，晚上等我電話！」
盛情難卻，狐九隻好點頭。
晚上，狐九戴著帽子墨鏡口罩，開車到一家川菜館。《醉江湖》一片大火，狐九終於有了被人追著要簽名照的明星待遇，稍有不慎就能聽見身後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昨天下樓買夜宵，還被老闆娘追問是不是最近特火的大反派，她家閨女可喜歡了。
狐九進了包廂，孔蟬和衛野剛到，正在脫外套，身邊還坐著喻榕。
兩人視線相撞，喻榕嘖了一聲：「是他們非叫我來的。」
狐九挑了挑眉。
孔蟬是個能說的，一進門就開始吐槽：「臥槽今天老娘又陪著蘇亦然NG了十多條，否則早就收工了。」
孔蟬從第一天開始就毫不掩飾對蘇亦然的敵意，一邊夾菜一邊道：「NG就算了，他還挺委屈，把導演都給氣笑了。」
在場這三個人都和蘇亦然有糾葛，誰也不好接這話茬，孔蟬意識到自己有點話多，悄悄閉了嘴。
衛野為了緩解尷尬，舉起酒杯：「今天是胡酒的殺青宴，掃興的話題就別說了。」
「恭喜青霖殺青，祝胡酒事業紅紅火火，祝《醉江湖》收視長虹！」
喻榕噗嗤一下笑出聲，衛野比孔蟬還狠，直接將蘇亦然歸類成「掃興的話題」，也是絕了。
這要讓蘇亦然知道，肯定又要哭。
孔蟬、衛野、喻榕幾人第二天還要拍戲，只喝了一口果酒，之後就換成了飲料和茶水。
三兩口菜下肚，氣氛漸漸活絡起來，孔蟬長相甜美，嘴巴特毒，但她的有毒屬性只針對綠茶和白蓮，正常人她是不會噴的，整頓飯就數她最活躍，上躥下跳，女神氣場全崩了。
衛野話比較少，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大部分時間都在偷瞄狐九，偶爾會給大家遞紙巾添果汁，沒有一點架子。
喻榕剛開始一直悶著不說話，後來漸漸放飛了自我，小嘴叭叭叭的特別能說，大家都知道他和姓趙的有一腿，他自己也不掩飾，張口閉嘴他家老趙。
狐九一邊吃一邊聽他們吹牛逼，偶爾喝一大口冰鎮葡萄汁，從頭爽到腳。
衛野忽然小聲提醒：「你少喝點，這不是純果汁，有度數的。」
狐九已經把衛野從敵人的小本本里除名，便不再吝嗇笑容：「沒事，我海量。」
相處了幾個月，衛野還是頭一次看見狐九對他笑，不是戲中，也不是冷笑，而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儘管這個笑很短，曇花一現，卻讓他愣了好久。
狐九又對喻榕笑了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這張臉，現在看著很順眼嘛！」
喻榕：「……」
「他喝醉了？」
衛野：「幾杯果酒不至於吧，他說他海量。」
包廂外一陣喧鬧，孔蟬接了個電話，皺眉對大家說：「不好，有人把咱們聚餐的照片發出去了，現在外面都是粉絲。」
衛野站起身，順著窗戶看了看，果然黑壓壓的都是人。
喻榕一臉震驚：「我去，這要是從正門走出去，不死也掉層皮啊。」
衛野淡定道：「別擔心，咱們可以走後門。」
「那他怎麼辦？」喻榕忽然指向角落，眾人目光齊刷刷過去，狐九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面頰紅撲撲的，明顯是醉了。
「說好的海量呢？？？」
幾人全副武裝，跟著酒店經理一路走去小門，衛野背著狐九走在後面。
夜色沉沉，粗重的呼吸聲縈繞在耳邊，沒人看見衛野幾乎滴血的耳朵，也沒人看見他微微牽動的唇角。
像個偷吃糖果的小朋友。
他們走到停車場，衛野把狐九放進車裡，系好安全帶：「我送他回家。」
喻榕擋住衛野，笑嘻嘻道：「別了，還是我送他回家吧。」
衛野：「？」
喻榕道：「因為我最安全啊，我只喜歡大猛1。」
衛野臉唰地一下紅了：「你亂說什麼呢？我送他回家而已，沒其他想法！」
喻榕攤手：「你現在是沒想法，誰知道一會兒有沒有想法？當我還是個直男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可純潔了，然後我就彎了。」
衛野：「……」
一道強光打過來，緊接著是關車門的聲響。
梁沉穩步走來，視線划過眼前幾人。
「胡酒呢，我接他回家。」
他的雙眸像深譚，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衛野不知不覺繃緊了身體，用身體擋住狐九。
兩人視線對撞，梁沉眯起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梁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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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報一下進度，後面收拾一下小白花，這個世界就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