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狸貓換太子?
第613章 狸貓換太子?
「砸爛?你當是被水淹了的地精窩棚?那是一座薩魯克帝國的據點!那幫上古死剩種的後手!即便是路斯坎那次也只能說是給了個教訓,並無傷其根本。」
老爺子的話像一盆水澆在張元心頭,他當然知道沒那麼簡單,但親耳聽到這位大法師如此忌憚,才真切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啊,一個橫跨諸位面、延續了數萬年的奧術帝國,其留下的核心據點豈是能被輕易「砸爛」的?
路斯坎那次能成功,是因為奧術兄弟會的底蘊終究不足,而眼下這個上古遺蹟,恐怕自建成之日起,就預設了抵禦大法師級別入侵的防禦。
「那您的意思是……」張元將又一瓶蜜酒推到老爺子手邊,擺足了弟子姿態。
格里姆瓦爾德也不客氣,啜飲一口潤了潤嗓子,才捋著鬍鬚道:「硬來不行,就得智取,上古之民的秘法再強,也存在一個致命弱點——這是所有奴隸制帝國的通病。」
他指著捲軸上幾處標註著特殊符號的段落。
「他們的造物、傳送門、魔像軍團、能源樞紐,預設的操控權限只對其創造者種族或衍生體——比如蜥蜴人、蛇人的血統開放,這是維持統治的技術壁壘,也是防止造物反叛的精妙設計,你能想像一個精靈法師站到薩魯克帝國的中樞操控台前是什麼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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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者?」張元捕捉到了一絲靈光。
「對,」老法師從捲軸堆里抽出一張泛黃的圖紙,上面用古老的文字標註著某種複雜法陣的結構:「薩魯克帝國的核心造物,如傳送門、魔像軍團、元素熔爐,都需要具備巫虺血統或其衍生爬行種族血統的個體進行激活和操控,這是他們維持帝國統治的技術壁壘,也是防止造物反叛的精妙設計。」
「但這也意味著,如果外人闖入,除非強行破解能量核心,否則很難掌控中樞。」
「但若強行破解,必定會驚動沉睡的守衛,甚至觸發自毀機制。」張元接過話茬。
「所以,」格里姆瓦爾德點點頭:「最穩妥的辦法,不是砸爛它,而是偷梁換柱。」
張元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大膽的計劃在腦海中迅速成型:「您的意思是,我們不摧毀它,而是……占領它?」
「不是占領,是『繼承』。」
老法師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精光:
「找一個擁有爬行類血統、且絕對受你控制的代理人,由他進入遺址核心,激活並掌控中樞。一旦中樞易主,整個遺址的防衛體系反而會成為你的屏障,屆時,那些沉睡的僕從軍團醒來,看到的不是入侵者,而是已經坐在王座上的新主人。」
這個計劃堪稱瘋狂,但邏輯上卻是可行,尤其是在上古之民高層們都窩在源石中等待甦醒的當下。
張元腦中迅速將自己麾下的棋子過了一遍,刀塔英雄里,諸如毒龍,朗諾等具備爬行類血統的倒是不少,但棋子之軀終究異於血肉。
「傀儡術呢?」他試探著問,「操控一名蜥蜴人或蛇人,以他們的身份通過檢測——」
「天真,」格里姆瓦爾德打斷他:
「先不說那些次生種的血脈層級,薩魯克的識別系統可不是檢驗外貌種族那麼簡單。他們的中樞法陣能直接讀取受檢者的靈魂印記,被魅惑、被支配的傀儡,靈魂深處必然殘留法術扭曲的痕跡,在有準備的系統面前和舉著牌子高喊『我是入侵者』沒什麼區別。」
老法師頓了頓,語氣稍緩,似是想起了什麼。
「不過,你的思路倒不算完全走偏。奴隸制帝國的另一個通病——他們製造的奴隸,未必永遠甘心為奴。」
張元抬起頭,目光微動:「您的意思是……」
「薩魯克帝國覆滅數萬年了。」
格里姆瓦爾德拿起蜜酒又啜了一口,目光遙遠而深邃:
「在那之前,早在雷霆時代,就已經有被奴役的爬行類種族反抗他們的創造者。蛇人、蜥蜴人、甚至薩魯克自己內部的叛逆者——不是所有鱗甲種族都甘願跪在聖蛇王座之下,」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旁又抽出一卷更古舊的文獻,展開後指著一處用龍語標註的段落。
「這是我在年輕時與一頭太古金龍交易得來的秘聞,據它所說,在世界之脊深處,有一支被稱為『無鱗者』的遺族——他們是薩魯克帝國早期奴隸反抗軍的後裔。」
」他們的祖先掙脫了血脈契約的束縛,創造出一種逆向法術,可以欺騙薩魯克的識別系統,偽裝成合法的操控者,從而從內部破壞帝國設施。」
「無鱗者?逆向法術?」張元的心跳隱隱加速。
「一種基於死靈系和變化系的複合技藝,」格里姆瓦爾德放下捲軸,目光凝重:
「將自身的血統印記臨時轉化為巫虺認可的『統御者印記』。相當於給自己的靈魂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這門技藝在無鱗者族群中代代相傳,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秘密,也是他們躲避薩魯克殘餘勢力追殺的保命符。」
「這些無鱗者……現在還存在於世界之脊?」張元想的卻是那位在原劇情中一直引導協助主角對抗創造者的海卓琳,那位被束縛在力量咒文上已逾萬年的奴隸。
「無法確定。」老法師搖搖頭:「那頭老龍告訴我這件事已經是近兩百年前的事了,在那之後我再未聽到過他們的消息,世界之脊太大了,能夠隱藏的秘密太多了。但既然麋鹿部落附近發現了薩魯克遺址的跡象,而無鱗者自古便潛伏在遺址外圍等待覆仇的機會,或許他們從未走遠。」
張元深吸一口氣,腦海中迅速重新排列計劃。
無鱗者——薩魯克帝國的遺民奴隸反抗者——他們擁有的逆向法術以及與力量咒文的永恆綁定,毫無疑問是打開那座遺址最完美的鑰匙。
更重要的是,他們與薩魯克上位者有著刻在骨子裡的仇恨,這份仇恨延續了數萬年,比任何契約或利益都更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