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大難定不死
這群毒蛇紛紛纏繞著鐵甲屍,縱使鐵甲屍身體再怎麼堅硬,也敵不過苗疆這蠱毒的攻擊。蠱毒能把鐵甲屍堅硬的身軀給腐蝕,就像硫酸腐蝕人的皮膚那樣,所以現在場面那是非常的血腥和噁心。
「怎麼回事?」陳樹問道。
「看大戲!」我回答道。
上百隻鐵甲屍,被周圍湧來的毒蛇都腐蝕,短短一分鐘,地面便是一灘臭水。樹上的黑衣人跳下來,劉皓有點警惕這人,問道:「現在的殭屍都靈活自如?」
「我是人!」黑衣人回答道。
「是人就好。」劉皓放下警惕心說道。
「小心!」黑衣人忽然指著我大喊道。
我左右張望著,並沒有什麼不妥的事情。可是肚子卻被一把鐵劍插進去。我忽然感覺無法呼吸,所有人都看向我身後,一隻尚未死去的鐵甲屍,出現在我的面前。
「去你媽的!」劉皓一腳踹開我身後的鐵甲屍,手中的桃木劍插入鐵甲屍的喉嚨,拔出來又插進去,重重複復。
「喂,你別死啊!別死啊!」陳樹急哭了自己,抱著我喊道。
「亮哥!別倒下,別倒下!」劉皓手忙腳亂的站在一旁,喊道:「人呢?人在哪?」
此時,周圍傳來了警笛聲已經救護車的聲音,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說話,模糊之中,我看見于欣然帶著一群警察和護士衝到我這邊,最終,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痛苦,暈死在陳樹的懷抱之中。
也聽到劉皓嘶吼聲:「亮哥!」
……
五天後!
芷江縣醫院,本人張亮大難不死,從地府逃了回來。當然,只是我命大而已,我並沒有死,鐵甲屍的那一劍,沒能至我於死地,縫了十幾針,肚子現在纏著紗布,醫生說我體質有點特殊。
如果換做是別人,起碼一年半載不能做劇烈的活動。而我只需要兩個星期,我這種特殊的體質,連醫生都感到好奇。當然,我特殊的體質,一半功勞我屬於純陽之男。學習道術,並沒有害處,道教不僅僅是捉鬼趕屍,還有的便是養生!
所以說,古人們為什麼這麼注重養生。看我這個樣子,兩個星期後,我又是一條莽撞的好漢。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劉皓站在我的床邊說道。
「我真要死了,也沒有什麼壞處。無親無故,沒人會可憐我,對吧。」我笑道:「對吧,老大!」
「要不是你現在躺在病床上,我一拳過去你可能會死!」陳樹瞪著我說道。
「這妹子……是亮哥你什麼人?」劉皓問道。
「考古隊的。」我回答道。
正聊著,劉皓的手機響了。劉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對我微笑道:「我聽個電話,你們慢聊。」
「誒!你等下!」我攔住劉皓。
「有什麼事嗎亮哥?」劉皓問道我。
「山醫命相卜,五術我都精通,看你這傢伙滿臉春風,看樣子是戀愛了!」我笑道。
「哪有,我還沒考慮這個問題呢!」劉皓說著,轉身離開我的床邊。
我伸手奪走劉皓的手機,看著手機上的兩個大字:欣然!
「我讓你救我,你反而泡妞!」我看著手機,皺眉道:「你這智慧型手機怎麼接聽電話?我用慣了黑白諾基亞,用這智慧型手機有點不習慣。」
「土包子!」陳樹點擊手機里的接聽,手機里忽然傳來了于欣然的聲音:「餵?是浩哥嗎?」
「你好,劉皓已死。」我笑道。
「什麼!」于欣然驚道。
「拿來吧你!」劉皓一手奪走手機,連忙解釋道:「餵?欣然妹子,別聽張亮亂說。」
「亮哥醒了?」于欣然一副很驚訝的語氣。
「醒了,死不了!」我大喊著。
劉皓鄙視了我一眼,走出病房聽電話。我指著門口,無奈的笑道:「這傢伙,認識他不到一個月,為了挺好,我以為這次他不會來救我,像這種人,我他媽的認定是兄弟了!」
「謝謝你!」陳樹說道。
我扭頭看著陳樹,問道:「你這回答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吧,我沒幫你呀。」
「裝蒜?」陳樹問道。
「算了,不用道謝,我知道我救過你。」我說道:「轉話題吧,不然聊得很尷尬,周教授怎麼樣了?」
「在拘留所內關著,你出院的時候,也就是他判刑的日子。」陳樹低聲說道。
「這人嘛,千萬別看表面,有時候,人心比鬼還可怕。」我說道:「還有其他人呢?那個救我們的黑衣人,他在哪?」
「他只留下一句話。」陳樹說道。
「什麼話?張亮很帥?還是張亮好帥,還是張亮特帥?」我笑道。
「他說,你一定會求他的。」陳樹回答道。
「開什麼國際玩笑,救我一次就想讓我去求他,他什麼身份敢這樣跟我說話!」我表面是這樣罵,其實我心裡並不是這樣想得。
從一開始,黑衣人讓我千萬別進入這古墓,不然會出大事,這下大事真的出現了。而且,黑衣人一定見過小叮噹,不然他也不會引我出現,這黑衣人心機有點厲害,且還會放蠱,我遇上高手了!
「手機?我手機呢?」我問道。
「一個手機,至於這麼緊張嗎?」陳樹在一旁的桌子,遞給我那黑白諾基亞,說道:「你這手機的有點,簡單方便超長待機。」
「還有點就是拿著有面子。」我接過手機,撥通了師叔的電話,師叔很迅速的接通,問道:「又怎麼了?撲街仔!」
「師叔……我……」我吞吞吐吐的說道:「殭屍弄丟了。」
我終究還是說出了實情,這樣騙下去,真覺得愧對師叔,這筆生意幾萬,但是我一路走來,什麼精神損失費,醫藥費,遠遠超過了這筆生意的價錢,實在是不值。
「卦象所示,必有此事。」師叔笑道:「搞定之後再回來,別給我的名聲惹麻煩。」
我愣了一會兒,笑道:「知道了。」
「還有,注意傷口!」說完,師叔便掛下電話。
「注意傷口?」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自言自語道:「師叔千里眼?怎麼知道我身受重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