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開鑿主墓室
兩個星期後,我順利的出院。
說實在的,我這個純陽之男,就是打不死,還帶有驅鬼的作用。我到現在明白老爸為什麼要讓我繼承家業。
話不多說,如今肚子和後背都有縫線的痕跡,看起來真的很醜。
這一次,我回到了原來的考古隊所築基的所在點。很久未見的于欣然,她看見我這個大活人,甚是有點激動說不出話來,估計想要跟我來個愛的擁抱,我伸手擋住了她,說道:「劉皓在這,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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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挑亮哥!」劉皓丟給我一個白眼。
「老大他說要和我單挑!」我對陳樹說道。
陳樹也丟給我一個白眼,與考古隊的隊員討論事情來。所有人都知道彭宗強和周教授的事情,當然,這些都是陳樹在醫院告訴我的。我之所以要回到這個地方,是因為考古隊的人和警察都等我的吩咐進行掘墓。
張羽警官,也就是張隊長,負責這是考古隊的安全警員。他給我錄過一份口供,加上周教授的口供,也就證實了彭宗強的陰謀。墓內的所有機關,我都一一見識,所以沒有我,這個墓普通人下去就等於等死!
「你們兩個女的都留在上面,我和劉皓下墓。」我說道:「我不知道裡面還有什麼殘局,稍微不小心再次觸動了機關,我保不了你們的命。」
說完,我和劉皓再一次的走進墓中。
通過記憶,我來到天罡地煞陣所在處,不過這陣法已經被我觸碰,已經失去了攻擊效果,現在只是擺設的而已。
「絕了!」劉皓驚訝道:「這墓不簡單吶,當年大伯也下過墓,我偷偷的去看過一眼,根本沒有這個墓這麼複雜。」
「更負責的在裡面,小心點。」我說道:「百鬼殿,鐵甲屍,我不知道還有沒有餘留的在裡面。」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帶著劉皓走遍了整個墓室。
當然,只有主墓室沒有進去,我隱隱約約覺得主墓室還有危險,儘管我和劉皓兩人可以對付剩餘的危險之物,不過主墓室這兇險的地方,那口金棺裡面躺著的是什麼?我根本就沒有見到。
因為當時那口金棺在顫抖!
除了墓後,我和劉皓把墓道的位置用一張大紙畫出來,接下來,便是挖掘工的事情了。墓道擴大,因為墓室是連著整座山,採取從上挖下是絕對不行的,只能把進墓口挖大,把電線都通進墓中。
大半天的功夫,終於把墓室接通了電線與電燈,好讓考古隊員進入墓內考察。氧氣也流通,只是主墓室出了點問題,沒有我的吩咐,所有人都不能進入那主墓室,最危險的地方,我不想在有人受傷。
夜晚,逐漸降臨,我依舊是在考古隊的帳篷里睡覺過夜。寧靜的晚上,我拿出黑白諾基亞,想要點一首老歌聽,卻發現我這諾基亞沒有音樂播放器,本想著厚著臉皮讓劉皓給我智慧型手機玩玩的,帳篷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誰!」我敏感的喊了一聲。
「你老大!」帳篷外面,是陳樹的聲音。
我打開帳篷的拉鏈,陳樹也不顧及我穿著褲衩,光著膀子,走進來後四周圍張望,說道:「你們男生,都是一個邋遢樣。」
「老大,我是患者,病人!你幫我收拾好嗎?」我叼著一支煙,說道。
陳樹盯著我看了幾秒,我感覺有點尷尬,蒙住自己的褲衩,說道:「你不介意我穿著內褲在你身邊走來走去嗎?」
「牙籤。」陳樹白眼道。
「誒!你這人說話很傷我自尊心的,我這像是牙籤嗎?要不要我掏出來給你看看,什麼叫做『老師』?」我說道。
「我一腳過去,你不可能會死,但是一定會成為太監。」陳樹對我說道。
我連忙捂著自己的褲襠,吐出一口煙,問道:「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孤男寡女的,我穿著內褲,一起睡覺嗎?我沒有經驗的。」
「再瞎說,我保證你明天動手術!」陳樹指著我說道。
我閉上嘴巴,陳樹從兜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盒子的表面是智慧型手機。
「把你那老人機給扔了,用這個手機!」陳樹說道。
「無端端送我手機?這不符合小說的情節吧,按照小說劇情,應該是我送你手機才對,我有點不好意思收下你這手機。」說著,我打開盒子,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怎麼開機。
「你豬啊?開機都不會?」陳樹罵道。
於是乎,我這個表面看似很潮流的帥哥,實際上連智慧型手機都不會用。
愣是教了我一個小時,學會了在手機上QQ。
「這是你的Q號,記住了。」陳樹指著手機上一連串的數字對我說道。
好歹我也是去過網吧的人,玩過勁舞團和跑跑卡丁車,申請個Q也教我,於是我還是看著手機上的這一連串的數字,念著:「2427653932!」
「記住了,這就是你的Q號,以後Q聯繫。」陳樹對我說道。
「行。」我笑道。
一晚過去後,第二天就得工作了。當然,忙活不需要我做,拍照挖掘之類的事情,都是考古隊的人在做。記者很快來到了現場,這次的記者比之前的多,是因為他們知道彭宗強和周教授的事情。
當他們想要採訪我時,我是拒絕採訪,一群傻了吧唧的記者無非是想從我的口中知道周教授的事情,這點事兒是不可能告訴外界的。
現在,這座古墓也被媒體報導了。接下來,便是進入主墓室時間!
因為接通了電線在墓室內,身旁有警察持槍守著。
「裡面還有殭屍之類的玩意兒嗎?」劉皓緊張的問道。
「不太確定。」我咽下一口唾沫,說道:「分兩伙人,一伙人推一邊的門。」
在場的警察和考古隊員,加起來起碼四十八個人,慢慢推開主墓室的大門。
大門被推開後,金棺再一次的浮現在我們的面前,裡面一覽無遺,地面雖然有乾屍,但是怎樣都遮攔不住主墓室的繁華布置。
當然,我和陳樹已經不足為奇。陳樹估計有了心理陰影,因為我和她不約而同的看向我們逃出的墓道口,墓道口外面也躺著乾屍。
我和陳樹對視了一眼,朝著我們逃跑墓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