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拍戲嗎
「你笑什麼?」
「兄弟,你們這真像不像情侶吊墜?」
我愣了一下,還真像。思兔閱讀520官網
諸葛芸芸也愣了一下,臉色微紅。
她嗔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秦瓊趕緊求饒。
「好了,別鬧了,商量正事。」
大家都認真起來,我們都知道,怪在醫院裡待一天,就會有無辜的病人死去。
諸葛芸芸提議。
「要不就用你之前說的笨法子,我們拿著醫務人員的資料,挨個排查。」
「太慢了,而且那隻怪已經有了警覺。」
「那你說怎麼辦?」
我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
諸葛芸芸眼睛睜大。
「你說那個買了你陰物的護士?」
沒錯,就是徐薇!徐薇是醫院裡唯一不受怪影響的醫務人員,在回家前,我就找到她,讓她幫忙在醫院裡轉一轉,看看有沒有面生的同事。
半個小時候,徐薇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先生,我們護士站莫名多了一個人,叫王芸,說是去年就在醫院裡工作了,可我從沒見過她。」
有線索了!我和諸葛芸芸急忙返回醫院,找到了徐薇。
徐薇帶著我們悄悄來到護士站,她指了指站中一個護士。
「她就是王芸。」
我順著徐薇的手指看去,傻了眼。
這個王芸,不就是我跟丟王醫生後,在醫院大廳詢問的那個護士嗎?
他們是一個人!我對諸葛芸芸說:「交給你了。」
「沒問題,這次不會失手了。」
說著,諸葛芸芸從口袋中抽出一張符籙。
這張符籙和她之前用的符籙並不相同,看樣子,諸葛芸芸有多手準備。
「玄武大帝在眼前,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諸葛芸芸念的是茅山派的玄武大帝驅邪咒。
茅山派善用符籙,配合口訣的符籙,比起沒用口訣的符籙,要強大好幾倍。
諸葛芸芸一揮手,符籙化作一團小火球飛向王芸,王芸驚覺,急忙側身去躲。
王芸躲開了,符籙在護士站的工作檯上炸開。
嘭!一聲巨響,工作檯的台面被炸出一個窟窿。
我被嚇出一身冷汗,這哪裡是符籙啊,分明就是個手榴彈啊!「切!」
一擊沒有得手,諸葛芸芸立即撲了上去。
她用雙指夾著符籙,向著王芸的胸口點去。
王芸一腳將身前的凳子踢過來,將諸葛芸芸擋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檔,王芸跳出護士站,跑了。
「江辰,快追!」
我好不猶豫的激活黃泉陰司印記,打開地獄之門。
「杳杳冥冥,天地同生!」
「散則成氣,聚則成形!」
「五行之祖,六甲之精!」
「兵隨同戰,將隨令行!」
招鬼口訣念出,我當即召喚出一隻鬼兵附體。
鬼兵附體後,我的速度快了許多,如果參加田徑比賽,就算破不了博爾特的百米記錄,也不會相差太多。
我迅速追了上去,和王芸的距離,越來越近。
眼見就要抓到她時,王芸一轉身,鑽進了門診輸液室中。
醫院的輸液室非常大,容納了上百個發燒感冒的病人,其中忙碌的護士,也不在少數。
和上次一樣……王芸不見了。
她又改變了身份。
諸葛芸芸追了上來,我告訴她。
「你在這盯著,我去找徐薇。」
我分辨不出哪個是怪,但徐薇可以。
「好,你快去!」
我跑回護士站,徐薇還在。
「徐薇,跟我來一趟!」
我伸手抓住徐薇的手腕,就要拉著她往輸液室走。
我忽然愣住了,死死的盯著徐薇的胸卡。
「徐薇,你的轉運符呢?」
徐薇低頭一看。
「我的轉運符呢?
奇怪,我明明塞在胸卡里的。」
壞了,那隻怪已經不在輸液室了,它不知用什麼法子殺了個回馬槍,先我一步找到了徐薇,奪走了她的轉運符。
這下,徐薇也沒辦法幫我找怪了。
就算我把身上的陰物給她,她的記憶也已經被篡改過了。
在怪再次改變身份前,徐薇也找不到它了。
這下麻煩大了,現在整個醫院,沒受影響的只有我和諸葛芸芸了。
但我們不熟悉醫院裡的人,不受影響也沒用啊!這隻怪太精明了,竟然能發現徐薇才是我的底牌。
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
我找到諸葛芸芸,聽說徐薇的陰物被怪搶走後,諸葛芸芸很無奈。
「現在該怎麼辦?」
她也是沒主意了。
難道真的要拿著幾百份資料,一個人一個人的去核對?
如果真要這麼做,醫院至少得停工半天,普通病人倒是問題不大,可那些重病患者呢?
可是要出人命的。
「別著急,讓我想想。」
我陷入思考,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隻怪是醫院醫務人員對於醫鬧的怨氣而形成的。
從這一點出發,能夠得到什麼線索呢?
我想起來了,切包,皮死的那個病患,曾經威脅過醫生。
或許,其他五名死者,也曾做過類似的舉動?
很有可能!我立馬找到院長,讓他把另外五名死者的主治醫生和護理過他們的護士都叫過來。
我仔細一問,還真是這麼回事。
「我那個病人,一直罵罵咧咧的,把我們護士當服務員使喚,一言不合就說要投訴我們。」
「我的病人也是,不就晚一會兒查房嗎,開口就罵。」
「哎,我經手的那個更厲害,說自己認識市裡的領導,如果我不把他治好了,就讓我下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話語中都是深深的悲哀。
看得出,現在這個社會風氣,醫護人員的處境真是艱難。
從眾人的話中,我斷定了一件事。
這隻怪不是在隨意的殺人,而是專找對醫生、護士有惡意的人殺!我立即讓院長全院下達一個命令,讓所有醫生護士把最近有對他們表現出惡意的病患上報!院長知道事情緊急,立馬就去做了。
很快,名單送到了我和諸葛芸芸的手中。
總共六個人。
我讓院長幫忙安排一下,把這六個人弄到一起,我和諸葛芸芸守株待兔,等著怪來上鉤。
除此之外,如果再有病患與醫生護士起衝突,也要立即上報。
醫院騰出一間大病房,把六個病人被安排了進去,指定徐薇來負責這六人的護理工作。
我和諸葛芸芸站在病房走廊的兩側,等著怪來上鉤。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難道怪今天不準備動手了?
正當我準備找諸葛芸芸商量一下我們兩人要不要輪流值守時,院長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江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我讓院長冷靜下,慢慢說。
「出什麼事了?」
「又有人被殺了!」
什麼?
!我讓諸葛芸芸在病房守著,我去跟院長過去看看。
出事的地點,是醫院四樓的男廁。
醫院裡的保安,已經把廁所堵住了,不讓其他人進去。
我跟著院長走進去一看,心裡使勁一沉。
廁所的地面上,流了好大一灘血,一個胖乎乎的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男人身旁的地面上,還扔著一把手術刀。
手術刀的刀刃上,同樣有血跡。
兇殺案?
「報警了嗎?」
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報了。」
沒多一會兒,警察來了,劉艷也在。
「江辰,你怎麼在這?」
「諸葛芸芸讓我幫忙來查案子的,你趕緊幫我查查,這手術刀上有沒有兇手的指紋。」
「行。」
劉艷辦案的這個空當,我讓院長把靠近廁所走廊里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把和死者接觸的醫務人員也叫過來。
監控錄像很快調了出來,上面看的清清楚楚,死者是獨自一人進入了廁所,並無人尾隨。
劉艷給我打來電話,手術刀上,並無指紋。
人,是怪殺的。
院長把和死者接觸的醫務人員喊了過來。
我問他們。
「這是誰的病人?」
我心裡有些惱火,之前剛剛讓院長傳達下去,如果有人和病人起了衝突,一定要上報。
一名護士回答了我。
「他不是病人。」
不是病人?
「他是病人家屬。」
我忍不住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怎麼把這點給忘記了?
與醫務人員起衝突的,不一定是病人,還有他們的家屬呢!「這人幹嘛了?」
護士眼睛紅了。
「他老爺子糖尿病,想要吃油條,我不讓吃,他就罵我多管閒事。」
這混蛋兒子,是盼著自己老爹死啊。
我不是醫院領導,不好多說,只能讓院長再去下個通知,如果有人和病人家屬起了衝突,同樣也要上報。
我回到病房,諸葛芸芸在,徐薇卻不見人了。
「徐薇呢?」
「她去護士站吃飯去了,我幫她盯一下。」
我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剛剛誰死了?」
「一個病人家屬,看來這醫院中只要有人與醫生起衝突,這怪都會下手。」
我揉了揉臉,滿心的疲憊。
「你餓了嗎,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諸葛芸芸搖頭。
「沒食慾。」
「我接手後又死了兩個人,回去估計要寫檢查好好反省一下了。」
我開玩笑的問道。
「天機閣待遇怎麼樣?」
諸葛芸芸看了我一眼。
「還行。」
正聊著,徐薇端著藥盤迴來了。
「江先生,你們還沒吃飯吧?
要不要我去食堂給你們打點飯來?」
「不用了,你快去忙吧。」
徐薇進入病房,忙碌了起來。
閒著也是閒著,繼續聊唄。
我問諸葛芸芸:「天機閣是不是知道很多玄學界的奇聞軼事,講兩個聽聽?」
諸葛芸芸沒理我,而是透過病房的窗戶往裡看。
我發現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怎麼了?」
諸葛芸芸語氣不確定。
「我記得徐薇去吃飯前,給六床病人打過藥了,怎麼又要打?」
我急忙看去,發現徐薇手中的注射器,赫然是空的!我心中一驚,急忙推開病房門,衝到徐薇面前,伸手將她推開。
徐薇被我推了出去,她倒地的時候,手中的針管脫手,劃破了她的皮膚。
傷口沒有流血,卻有黑氣飄了出來。
一瞬間,整個病房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她不是徐薇,而是怪!這是我第一次了解到,怪不僅能憑空捏造身份,還能假冒他人。
若不是諸葛芸芸心細發現了問題,怪很可能再次得手。
黑氣從怪的傷口中不停湧出,我手心中的黃泉陰司印記立刻有了反應。
我好不猶豫的伸手,抓住了怪的肩膀。
它的雙手長出漆黑如墨,又長長尖尖的鬼爪,向著我的胸口抓來。
這一爪要是抓實了,夠我受的。
「小心!」
諸葛芸芸已經跑進病房,她一手抓起旁邊掛吊瓶的鐵桿子,捅向怪的肚子。
怪的動作因此慢了一步,我趁機鬆開手,後退一步。
諸葛芸芸嬌喝道。
「這次看你往哪裡跑!」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籙,貼在鐵桿上,鐵桿打在怪身上,拍打出大量黑氣。
我將地獄之門打開,對諸葛芸芸大聲喊。
「把它弄進來!」
諸葛芸芸看了眼地獄之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她依舊照著我的要求去做了。
這隻怪的實力並不強,被諸葛芸芸打的找不到北。
諸葛芸芸見差不多了,伸手一抓,準備將怪扔進地獄之門。
然而就在此時,情勢忽變!怪的身後,長出了第三隻手臂!第三隻手臂上的鬼爪,向著諸葛芸芸的肩膀抓去。
「小心!」
我大喊一聲,急忙出手去阻止,然而終究是比怪的速度慢了一拍。
鬼爪抓在了諸葛芸芸的肩膀上。
諸葛芸芸吃痛,悶哼一聲,鬆開了手。
怪扭頭就跑,眨眼間消失在病房裡。
我想去追,但看到諸葛芸芸這般模樣,只好放棄了。
「你沒事吧吧?」
諸葛芸芸的肩膀上,有一道清晰的黑爪印。
陰氣在向著她的體內浸入,有黑色的絲線,順著她的皮膚蔓延。
諸葛芸芸再掏出一符,貼在自己肩膀上,黑色的絲線,停止擴散。
她十分痛苦:「這符治標不治本,我必須得快些返回總閣處理。」
看著諸葛芸芸痛苦的表情,我有些心疼。
我忽然想到,黃泉陰司印記是陰氣的克星,或許能幫到她。
「讓我試試。」
我把右手掌心貼在諸葛芸芸的肩膀上,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黃泉陰司印記微微發燙,諸葛芸芸皮膚上的黑絲線,揮發了出來,被黃泉陰司印記吸收。
諸葛芸芸重重的舒了口氣。
「怎麼樣?」
「不疼了,你這是什麼本事,好神奇啊。」
她沒事就好。
這時,我的身後有人問道。
「你們是在……拍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