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見鬼


  講真的,這些菜名看起來一點食慾都沒有。思兔閱讀

  還是中餐的菜名,聽起來食指大動。

  什麼「紅燒排骨」「京醬肉絲」「川香粉蒸肉」「油燜大蝦」「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想一想嘴巴里都是口水了。

  劉艷看了兩眼菜單。

  「服務員,點餐。」

  服務員湊上前,劉艷優雅的說道。

  「我要……。」

  「給這位先生……。」

  「開胃酒和前湯讓主廚給搭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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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計自己當時的表情,異常精彩。

  劉艷說的是法語,而且聽起來,似乎很正宗。

  服務員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用法語點餐的顧客,慢了半拍才開始記菜名。

  等服務員走開,我好奇的問。

  「你會法語?」

  劉艷語氣小驕傲的對我說。

  「我可不止會法語,我會九種語言呢。」

  九種?

  我有點腿軟,有一種學渣見到學神,忍不住要跪下頂禮膜拜的感覺。

  「哪九種?」

  劉艷掰著手指頭,一種一種的數給我聽。

  「英語、法語、日語、俄語、德語、阿拉伯語、葡萄牙語、西拔牙語、中文。」

  最後一種語言,把我給逗樂了,原來母語也算在其中了。

  「其實我也懂很多語言的。」

  這下輪到劉艷感興趣了。

  「你會說什麼語言?」

  我同樣掰著手指頭。

  「山東方言、京片子、天津腔、東北話……」「這也算啊!」

  劉艷被我逗樂了,忍不住伸手打了我一下。

  我好奇的問她。

  「你怎麼會這麼多種外語的?」

  除去母語中文,劉艷懂得八門外語,放眼全世界,能掌握這麼多外語的人也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

  「工作需要嘛!」

  「工作需要?」

  「一個靠著老爹隨意換工作的女人,學九種語言竟然是工作需要?」

  劉艷捂嘴笑了。

  餐點端上來了,劉艷果然是會吃的,開胃酒、前湯、正菜、甜品都點上了,比我上次來吃時,感受要好得多。

  真是個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帶出去還倍兒有面子的好姑娘。

  要不就像秦瓊建議的那樣……娶回家?

  我感覺臉蛋有些發燒,怎麼想到這個了?

  「江辰,你怎麼臉紅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喝酒喝的。」

  劉艷噗嗤一下笑了。

  「一個杯底的餐前酒,就能喝臉紅,你也太弱了。」

  我岔開話題。

  不過劉艷直接打斷我的話,開口說道。

  「其實我去找你除了出口氣,還有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

  「你說。」

  「幫我找個人。」

  劉艷堅定的開口。

  她有關係,而且還在系統里,找人這個事情,不是輕而易舉嗎,為什麼要讓我來呢。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劉艷開口:「這個人和你一樣,也是玄學界的,你們的行蹤單靠世俗力量調查,不現實。」

  「而且這個人對我很重要,也是我師父,你幫我找到他,以後我就不麻煩你了。」

  劉艷的師父?

  我詫異。

  「找人我還算拿手,只不過這個也是有範圍性的。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你確定他人也在我們這邊嗎。」

  「可能吧。」

  「要不是有同事說見到了他,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十幾年了,除了打電話,一些本事都沒教過我。」

  把徒弟一扔,十幾年沒消息了?

  這師父,心真大啊。

  劉艷的表情有些傷感。

  「說真的,我還是挺想念他的,他年紀也不小了,至少讓我這個徒弟,儘儘孝心吧。」

  「我幫你找。」

  我問她:「有沒有你師父的照片,說不定我見過呢。」

  「有的。」

  劉艷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白照片,是一張兩人合影,一個扎馬尾辮的清純小姑娘,明顯是小時候的劉艷,一雙大長腿格外吸睛。

  怪不得劉艷一副御姐范,小時候就出落的這麼高挑了。

  劉艷的身邊,站著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

  我眉頭微皺,這張臉,怎麼看著眼熟呢?

  見我表情發生了變化,劉艷湊到我面前。

  「江辰,你見過我師父?」

  我仔細辨認了幾下,照片中的道長,我真的好像見過。

  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了。

  「劉艷,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方西。」

  方西……方叔……方道長?

  !猛然間,一個猥瑣的笑容,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不假思索的喊出三個字。

  「老騙子?

  !」

  劉艷臉上浮起怒容。

  「說誰老騙子呢?」

  我趕緊道歉。

  「口誤,口誤!」

  我把頭貼近照片,越看越像。

  隨後,恨得牙痒痒。

  見我這個表情,劉艷一臉疑惑。

  「江辰,你這是怎麼了?」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原本有許多帶有疑惑的事情,串聯在了一起,豁然開朗。

  「劉艷,你還記得陸靜靜嗎?」

  「當然記得。」

  我咬牙切齒。

  「當初我之所以會和陸靜靜有交集,就是因為你師父!」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有一個自稱陰陽師的老騙子找上門,讓我幫忙去鄉下幫忙去遷一座墳。

  就是這筆買賣,讓我一步一步陷入太陰觀音的漩渦中,最終與夜叉陸靜靜大戰三百回合。

  我一直以為那是個意外,現在想想,恐怕是老騙子知道我和劉艷認識,故意讓我陷進去的。

  想到這,我的牙更癢了。

  聽了我的敘述,劉艷捂嘴噗嗤一笑。

  「聽起來是我師父的行事風格。」

  我不解的問劉艷。

  「為什麼你師父自稱陰陽師?

  我覺得他的手段菜的很。」

  這個問題我問過老騙子,他說陰陽師是玄學界最早的職業,傳承到了他這一代沒落了而已。

  劉艷有些不好意思。

  「他騙你的啦,我師父他……被掌門逐出師門,其實他是茅山弟子的。」

  噗!我一口吐沫,差點把自己給嗆死。

  逐出師門?

  在玄學界這個尊師重道的環境中,要犯多大的錯誤,才能被逐出師門?

  「劉艷,老騙子……哦不,是你師父做錯了什麼?」

  劉艷臉蛋也紅了,還紅到了脖子根。

  「就像你說的……騙人唄。」

  我愣住了,騙人?

  「他啊,打著茅山派的名號,招搖撞騙,把掌門氣的親自下山把他捉了回去。」

  我聽的目瞪口呆,拿著師門的名號去招搖撞騙,這在玄學界中,也是獨一份了吧?

  劉艷撓了撓下巴。

  「其實師父他也不是一直都騙人。」

  「真碰到家裡鬧鬼的,他也會出手捉鬼。」

  「可碰到家裡沒事的……他就給說出個事兒來,然後再捉鬼……」說白了,就是貪財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良心錢他賺,沒良心的錢也照賺不誤。

  不過這話我只能在心裡吐槽吐槽,不能當著劉艷的面兒說。

  劉艷拖著下巴看著我。

  「江辰,你說我能見到他嘛?」

  劉艷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一綹髮絲從她的額頭垂到嘴邊,她托著臉看我的模樣,好美。

  不由得,我竟然是看呆了。

  「問你話呢,怎麼走神了?」

  我急忙收回視線,失態了,失態了。

  我笑著回答劉艷。

  「不是說了嘛,我幫你。」

  我不加思索,就答應了下來。

  吃晚飯,我們兩個遛彎消食,走到一處廣場,看著跳舞的大媽們。

  劉艷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跑了過去,隨著大媽們一起跳了起來。

  動作僵硬的廣場舞,在劉艷的大長腿襯托下,別有一番滋味。

  我偷偷掏出手機,給她錄了下來。

  劉艷跑回來,拍了我一下。

  「拍我做什麼,跳的這麼丑。」

  「不醜不醜,好看著呢。」

  「拿來我看看。」

  我把手機遞給劉艷,劉艷看了一會兒,撅起了嘴。

  「刪了吧,好醜啊。」

  我把手機拿回來,就是不刪。

  女人都有一個通病,不管拍了多少張照片,仍舊會不滿意,好看的永遠都在下一張。

  「你看,不醜嘛!」

  劉艷伸手去搶,我們兩人嘻嘻哈哈的。

  忽然間,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動作也僵硬住了,手機被劉艷搶了過去。

  她奇怪的問我。

  「江辰,你怎麼了?」

  「劉艷,你把手機給我。」

  劉艷見我不是在開玩笑,立馬把手機還給了我。

  手機屏幕上,還在播放著我剛剛給劉艷錄的視頻。

  我之所以愣住,是我在視頻中,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我把視頻進度後退,反覆觀看,然後將畫面定格。

  劉艷湊上來。

  「江辰,怎麼了?」

  我指向視頻畫面。

  「你看這。」

  在視頻中,廣場舞方隊中,有一個空缺。

  大家跳舞,當然是一個人挨著一個人,大部分的人都有強迫症,空著一個位置,會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我抬起頭,看向正在跳舞的大媽們,這個位置,卻是有一個人的。

  劉艷也抬起頭。

  「怎麼會有個空缺的?」

  我怔了一下。

  「你看不見?」

  劉艷有些迷茫:「看見什麼?」

  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是鬼!」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舞動。

  我手指划過的地方,有筆跡在空中凝結。

  不過半秒鐘的時間,憑空畫出了一道篆符。

  畫好篆符,我伸手一握,將篆符拍在她的額頭上。

  藍光湧入她的雙眼。

  劉艷眉毛一挑,看向人群。

  「果然是鬼!」

  或許是我畫篆符時驚動了這隻鬼,她向著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撒腿就跑。

  我問劉艷。

  「追嗎?」

  這隻鬼身上沒啥怨氣,應該是沒害過人的。

  劉艷的回答斬釘截鐵。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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