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打聽情況
我將菸頭丟在腳下,沖他勾了勾手指。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時遲,那時快,大漢一個餓虎撲食就沖我撲了過來。
他的體重雖然占著絕對優勢,但是速度還是太慢了。
我一個側身,就輕而易舉躲過去了他這一擊,接著飛身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膝蓋微微一頂,就將他頂翻在地,隨後右拳帶著勁風直擊他的面門。
「停!」大漢迅速大喊一聲。
立即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我的右拳在距離他面門二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微微一笑:「還打嗎?」
大漢搖了搖頭有些膽怯的說不打了。
我笑了笑沒說啥,微微站起身來,看向了二輝。
二輝此刻雙腿忍不住的打顫。
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還真是滑稽。
「我懶得打你,滾一邊去。」我瞥了一眼二輝,隨後就回到了院子裡,直接將大門一關。
我跟二輝的賭注我也沒當真,我倒不是怕他,主要是母親他們,畢竟他們跟二輝一個村子,我也不可能每天都在村子裡,為了避免麻煩,就放他一馬。
我跟著母親走進了房間。
讓我奇怪的是,屋內的風水局相當不錯,沙發靠牆,電視對應風水學中坎位置,鏡子在斜對方,而且中心位置有一個魚缸,裡面還有幾條金魚游來游去,此乃風水局中的五福羊水局。
母親推開了另一間屋子的木門。
一眼我就看到床上躺著的男人。
男人的頭髮早已花白,此刻他有些痛苦躺在床上。
隨著真氣在雙眼瀰漫開來,一下,就讓我渾身一顫。
整張蒼白的臉,此刻布滿了無數黑氣環繞而來。
他的面相十二宮同時出現了不少的問題。
首先是田宅宮一片漆黑,有兩道裂紋,命宮奸門凹陷。財帛宮一片漆黑,其餘的面宮跟財帛宮一樣,都是一片漆黑。
一旁的劉鐵柱走上前也觀察了起來。
他觀察了一番,隨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出來說。
我點了點頭,跟他一起走出了房間。
在院子裡,劉鐵柱遞給我一顆香菸,自己隨後也點燃。
「哎、」劉鐵柱吸了口煙吐了個煙圈說道。
他這一下讓我頓時有些緊張:「鐵柱子,你別嚇唬我,怎麼回事?」
劉鐵柱打量了我一番:「咱倆是兄弟,有些話我不該瞞著你,如果我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要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劉鐵柱這麼說,讓我更加害怕。
「放心,你說就是了。」我攥著拳頭有些緊張的說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中邪了,而且是十分恐怖的邪氣,我有些束手無策,別說是現在的我,即便放到之前,我也無能為力,曾經我跟我得師父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那個人比你繼父的事情好一些,但我跟師父還是沒有搶救過來他。」劉鐵柱對我緩緩說道。
這一下,我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隨後大腦一片空白,徑直的向後倒去……
「江辰,江辰。」
「辰辰,辰辰……」
黑暗中,我聽到了母親以及劉鐵柱的聲音……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就在我雙眼恢復知覺後,我睜開了眼睛,發現我躺在屋子內。
屋子旁邊坐著劉鐵柱。
他見我醒來後,笑了笑:「還好醒了,我以為你這麼年輕就去閻王殿報導了。」
「滾一邊去,我江辰生命頑強,號稱打不死的小強,怎麼可能會死。」我笑罵了一聲劉鐵柱。
我知道劉鐵柱這麼說,也是為了擔心我,他也怕我出事,過命的交情絕對不是可以用言語來形容的。
隨後我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了窗外。
發現我此刻就在老家。
「他怎麼樣了?」我開口問道。
「放心吧,叔叔那邊,我暫時穩定住了,但不是長久之計,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必須搞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可以,如果你想干,咱就去干,這麼多磨難挺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次。」劉鐵柱一臉正氣的說道。
「你拉倒吧,說的跟上戰場一樣。」我摸到兜里的香菸點燃一根在嘴上說道。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劉鐵柱挑了挑眉問道。
我笑著抽起來了煙。
是啊,回憶著這一年經歷的事情,從第一次幫助貴婦抓鬼,到現在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中途我們遇到了殭屍,遇到了百年修為的刺蝟,更遇到了若干年修為的狐妖,這一切都很困難,但我們還是克服過來了。
我也想好了,如果劉鐵柱害怕的話,我就可以不讓他跟我一起,我知道,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但劉鐵柱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我不想看他在白白送一條人命。
我吸了一顆煙後,揉了一把臉,隨後跳下了床:「走吧,去我繼父房間看看。」
劉鐵柱點了點頭說好。
我們二人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我看到繼父的身上貼著兩個靈符,並且在旁邊還有兩顆紅色的小珠子。
小珠子此刻泛著紅色的光芒,而靈符散發著黃色的光芒。
也是因為這個,繼父的臉色不像剛才那麼蒼白了,但是黑氣依舊還在。
母親見我進屋後,神色有些開心:「辰辰,你沒事了吧?」
我擺了擺手。
「太好了,嚇死,媽了,你要真的出點什麼事,媽會自責一輩子的。」母親說到這裡,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
我擺了擺手說沒什麼事。
隨後見繼父此刻呼呼大睡,我也沒去打擾繼父。
這段時間,他應該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也該讓他好好休息一次了。
於是我跟母親說出去吧,有些事情想問一下。
母親拉著陳芊芊就走出了房間,輕輕把門關上。
又讓陳芊芊拿了幾個凳子,我們三個人坐在了院子的凳子上。
「辰辰,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啊?」母親疑惑地對我問道。
「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或者會讓你有些接受不了,但這就是事實。」我點燃了一顆煙對母親一本正經的說道。
母親聽到這裡,緊緊抱住了一旁的陳芊芊。
「好,辰辰,你有什麼事,儘管跟媽說,媽這麼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母親咬著嘴唇對我說道。
「繼父的確是中了邪,至於十里八鄉的大仙們不來幫也很正常,繼父這次很嚴重,如果在不及時做出行動,恐怕繼父挺不了幾天了。」我吸了口煙說道。
母親聽到這裡雙眼頓時濕潤,兩行熱淚悄然而下。
即便她在盡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依舊沒用。
「辰辰,你別嚇唬媽啊,你繼父之前身子骨可硬朗了,他沒出這件事之前,他還下地幹活,比咱們村子裡的好多年輕小伙子都有勁,一袋玉米自己就能從地里扛回來。」母親緊緊抱著陳芊芊,顯然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我彈了彈菸灰看了看母親:「我沒有騙你,再怎麼他也是我的親生繼父,我不可能去咒他。」
我的心裡有何曾不難過,但是我一直強忍著淚水。
因為我不能讓母親看到我的淚水,在她眼裡,可能我就是現在全部的希望了,如果我放棄了,那麼這件事就徹底沒救了。
母親聽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掩面痛哭了起來。
陳芊芊見此趕緊從兜里拿出來了一個手絹遞給了母親:「媽媽不哭,媽媽不哭,芊芊給媽媽擦眼淚。」
陳芊芊雖然還小,但她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雙眼不知不覺也紅潤了起來。
我吸著煙沒有說話。
母親哭了片刻後,隨口揉了揉鼻子,對我問道:「辰辰,這件事還有得救嗎?你繼父還年輕啊,我不想看他這麼早就出事啊,她要是沒了,我也沒什麼盼頭了啊。」
劉鐵柱聽到這裡趕緊插嘴:「阿姨,不能這麼想,不論什麼事情,我們都要坦然面對。」
劉鐵柱這番話說得的確沒錯,我們每個人不可避免經歷的一件事,那就是死亡。
我們周圍的人也會一點點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走到生命的盡頭。
而作為我們,該做的事情,並不是尋死覓活,而是好好活著,讓離開的人在天有靈,看到我們的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
只有這樣,他們在天之靈,也會隨著安息。
母親聽到這裡點了點頭,拿著手絹擦了擦眼淚:「辰辰,你還想說什麼,就直說吧,媽挺得住。」
母親挺直腰板,臉上不再帶有什麼悲傷,但我依舊能看見,她眼裡的淚水一點點的在流下來。
「不要這麼想,事情有迴轉餘地的,我就想問問,繼父在出事之前,有沒有碰到過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或者什麼見鬼的事情?」我吸了口煙對母親好奇的問道。
母親聽到這裡一時間陷入了思考隨後有些難過的對我說道:「沒有啊,你繼父這一輩子忠厚老實,咱們村子裡經常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繼父坦坦蕩蕩一輩子,怎麼可能會碰到鬼啊。」
「繼父沒有跟你說過嗎?」我繼續問道。
母親堅持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在繼父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他在那裡?」我繼續問道。
「我想想啊。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那天應該在外面喝酒去了,半夜兩三點騎著自行車回來的,當時我還埋怨他,天天喝酒這麼晚,他當時喝得也是醉醺醺的,就迷迷糊糊說了一句盧三回來了,比較高興,我也沒聽清楚,到底是不是盧三。」當母親說道盧三的時候,眼神明顯流露出了恐懼。
我一下就捕捉到了。
於是就問母親:「盧三是誰?」
「盧三是咱們村子裡一個漁夫,半年前,他出去捕魚,不幸碰上了意外,連人帶船直接翻進了河裡,救援隊打撈了三天三夜,都沒有找到盧三的屍體,因為這事,村子裡現在都很惶恐,因為村子裡的人,都比較迷信,有些人還非說,盧三是被水鬼抓去替了命。」母親解釋道。
我彈了彈灰,端起來下巴思考了起來。
關於水鬼替命這個東西,都是在傳說中的。
說如果一個小河裡有水鬼,然後有人下去玩,就會被水鬼拽住腳,從而被害死,然後水鬼就會去投胎。
當然了,我還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是真是假,就再做定奪。
「繼父到底是不是跟盧三喝酒去了?」我對母親問道。
母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第二天你繼父忽然就神志不清,躺在床上,接連發高燒,我以為他是著了涼,就給他找醫生抓了幾副藥,可沒有用,我又讓醫生來家裡給他打針輸液,但一點用都沒有,沒辦法,我只好找上了神婆,他們說你繼父就是撞了邪。」
我站起身,透過窗戶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繼父此刻正在呼呼大睡,如果把他叫醒,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繼父那天還跟誰去喝酒了?」我對母親問道。
「還有卓樂志,也是咱們村子裡的一個人,他跟你繼父年輕的時候,一起在縣城裡打過工,所以關係比較好,那天就是他們兩個去喝酒了,聽你繼父當時說過一嘴,卓樂志好像是因為女兒考上了名牌大學,所以讓你繼父過去慶祝一下。」母親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好。
隨後讓母親帶著我跟劉鐵柱往卓樂志家趕去。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在一處裝修還算不錯的院子口停下了腳步。
母親抬起手敲了敲緊閉的大門。
「咚咚咚……」
汪汪汪……屋內傳來了一陣狗叫。
「別叫了,誰啊?」緊接著又傳出來了一陣女人的聲音。
「樂志媳婦,我是芊芊媽。」
忽然,走到門口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門上的一個小窗戶被打開,露出來兩個眼睛:「你怎麼來了?」
「我有點事想問問你。」母親客氣的說道。
「改天吧,今天不太方便。」女人聲音有些不耐煩。
「真的挺著急,關於我家老頭子的生死啊,我就找樂志問點事的。」母親有些焦急的說道。
女人眼神看了看我,隨後有些膽怯:「這是不是辰辰?」
母親點了點頭:「是辰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