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五福山水
「你們快走吧,快走吧,放過我們一家。思兔閱讀sto55.com」女人說到這裡直接將窗戶一關,不再理我們。
母親轉頭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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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了聳肩,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這個臭婆娘,一天到晚迷信個什麼玩意!」
「吱拉……」
這時院子裡又傳來了一陣罵聲,接著門被緩緩打開……
門打開後,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男人面門寬厚,鼻子高聳,兩側山樑偏低,但卻有兩道青藍色裂痕。
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為人屬於比較正氣一類的。
男人看到母親後笑了笑:「芊芊娘,有什麼事啊?」
「樂志,這不是關於我家老頭子的事,他現在生命垂危,只有你能救了他的命啊。」母親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卓樂志聽到這裡愣了一下:「芊芊娘,你開什麼玩笑啊,我就是個木匠,治病救人我可不會。」
卓樂志隨後看到了一旁的我跟劉鐵柱,皺了皺眉:「這兩位是?」
「這是辰辰,旁邊的是他朋友。」母親介紹道。
當卓樂志聽到我的名字後,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緊張,而是哈哈大笑:「哈哈哈,這麼多年過去了,辰辰也長成大小伙子了,咱也別再外面說了,進屋吧,我剛泡了一壺茶。」
面對卓樂志的邀請,我們四個走進了房間。
他的婆娘見我們進來後,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耐煩,她立馬把卓樂志拉到了一旁小聲嘀咕道:「你是不是找死啊,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了啊,我看勇子的事情,跟他兒子肯定脫離不了關係。」
卓樂志聽到這裡掐了自己婆娘胳膊一把有些不滿道:「你胡說什麼吶?」
「我胡說啥了?就你虎兒吧唧的,什麼人都往家裡領。」卓樂志婆娘不爽的說道。
卓樂志聽到這裡立馬勃然大怒:「給我閉嘴,老爺們做事,老娘們插什麼嘴,再廢話滾出去!」
隨後卓樂志轉頭沖我們笑了笑,上前將房門打開:「進來吧。」
我們走了進去,在桌子前落座。
卓樂志客氣的給我們幾個一人沏了一杯茶水:「芊芊娘,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我跟勇子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他現在出了事,我也於心不忍看他這樣下去,但你要說驅邪抓鬼,我可真的不會,其他的有什麼我能幫上的,你儘管說。」
母親聽到這裡感激的看了看了卓樂志。
隨後轉頭看向了我。
「叔,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你跟我繼父那天喝酒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怪異的事情?」我遞給卓樂志一顆香菸問道。
卓樂志接過來香菸看了一眼一笑:「行啊,辰辰有本事,都開始抽這個煙了。」
隨後他點燃將香菸叼在了嘴上:「有啊,我跟你母親也說了,那天晚上本來是慶祝我大閨女考上重點大學,可我婆娘後面跟我吵架了,回娘家了,我這一肚子火沒處撒,就叫你爹過來,陪我喝兩杯酒,我記得那天喝得挺晚的,大概喝到了凌晨一點了,期間你爹說肚子疼,要去上個廁所,我就讓他去,碰巧那會酒勁上頭,我也有些困了,就迷迷糊糊靠在凳子上睡著了,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醒了,我發現你爹還沒進來,我就看了一眼表,結果發現都兩點了。」
「我以為你爹見我喝多就走了,我也沒在意,就打算去院子裡上個廁所就睡,結果我發現,你爹也沒有把自行車騎走,上面還有家門鑰匙,以前我跟你爹喝酒,不論喝到幾點,他都會拿鑰匙回家的,因為你母親身體不太好,不願意晚上吵到她。那時候我就挺好奇,莫菲說你爹還沒走?我就給你爹打了個電話,那頭跟我說,讓我去小河邊。」
「我就趕緊過去了,到了之後,我發現你爹傻傻的站在河邊,目光特別呆滯,我問他怎麼還不回家,他說剛才看到熟人了,我就覺得他喝多了,大晚上的,誰沒事往河邊跑啊,我讓他抓緊回家睡覺,但是他死活不走,非說看到了人,我就問他看到了誰,他說盧三,而就在那個時候,村子這條小河忽然咕嘟嘟冒起來了泡,接著一個圓不溜丟的東西探出了頭,天色太黑,我看不清那是個什麼,我立馬酒醒了一大半,心想不會是盧三回來了吧,因為當時盧三屍體一直沒找到,村子裡的神婆就說,讓村子裡的人離河邊遠一些,因為怕盧三有怨氣,把別人當成了替死鬼。」
「沒辦法,我就直接把你爹打暈了,扛著他回到了家裡,說來也怪,一到我家,你爹立馬就清醒了,我問他剛才怎麼回事,他本人表示不知道,記得明明自己在上廁所,忽然就聽到有人在叫他,自己出門看了一眼,發現是你母親,說讓他去河邊,於是你繼父就過去了,後面發生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卓樂志說到這裡吸了口煙。
似乎那晚的事情又讓他回憶了起來。
「莫非是水鬼索命?」一旁的劉鐵柱吸了口煙緩緩說道。
卓樂志聽到這裡轉過頭打量了劉鐵柱一番:「聽著小兄弟說話,莫非你是道門弟子?」
劉鐵柱點了點頭:「我是正宗茅山弟子。」
「太好了,那就有救了,趕緊去救一下勇子吧,他這人一輩子這麼老實,怎麼可能會被鬼纏上啊。」卓樂志一臉激動的說道。
劉鐵柱彈了彈菸灰:「好,事情知道了。」
我站起身塞給卓樂志一包華子:「謝謝你了。」
卓樂志接過來香菸樂呵呵的看了看:「客氣了不是,辰辰,等把這件事解決完了,來叔這裡喝酒,叔請客。」
我客氣一笑:「那先謝謝叔了,解決完了,我請你去縣裡吃大餐。」
卓樂志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辰辰就是有出息了,不像我家老二,那孩子也不知道學習,高中就輟學了,現在在縣裡當個服務員,一個月賺那三瓜倆棗,還不夠自己花。」
「叔,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對卓樂志安慰道。
隨後我們便回去了。
繼父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時我才看清,原來劉鐵柱那兩道靈符以及兩個小紅珠形成了一道紅色的屏障,將繼父的額頭擋在裡面,從而一道道紅色的光芒駛入繼父的印堂,裡面的黑氣也在一點點分散了出來。
「我爹還要睡多久?」我轉頭對劉鐵柱問道。
劉鐵柱搖了搖頭:「如今,還是讓他睡著比較好,起碼不會太痛苦,如果不出意外,他醒來以後,應該是晚上了。」
這是陳芊芊在母親的懷裡撅了噘嘴:「媽媽,我餓。」
母親看到這裡摸了摸她的頭:「媽媽去買點菜,回來給你做飯。」
隨後母親把陳芊芊抱了出去,拿著自行車鑰匙就要離開。
我叫住了母親,說出去吃吧,別在家做飯了,怪麻煩的。
她拒絕了我,說外面吃頓飯太貴了,在家裡吃飯多好,健康還省錢。
見此我也不好說什麼,我也怕在我們離開後,繼父再出點什麼事情。
我坐在繼父床邊,有些難受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母親就買菜回來了,在廚房裡簡單做了三個菜。
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芹菜炒肉,還有一個燒茄子,以及一大鍋米飯。
陳芊芊看到桌子上肉的時候,立馬就要去拿。
母親上前一步呵斥住她:「芊芊,哥哥們還沒動筷子,你怎麼能先吃?媽媽平常怎麼教你的?不知道尊重!」
陳芊芊聽到這裡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我有一些餓了,我都好久沒有吃肉了。」
母親聽到這裡有些難過的搖了搖頭。
「先去吃吧,我們不餓。」劉鐵柱上前一步充滿愛,撫的摸了摸陳芊芊的頭。
小丫頭聽完立馬開開心心的就過去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我坐到桌子前沒有著急動筷子,而是轉頭對陳芊芊問道:「平常不吃肉嗎?」
陳芊芊點了點頭:「我們大概一個月才會吃一次肉的,爸爸說家裡沒錢,媽媽身體也不好,每個月都要喝藥的。」
陳芊芊的小臉有點蠟黃,整個人也比較瘦。
這一幕讓我有些心疼。
我轉頭對母親說道:「芊芊還在長身體,想吃什麼就買點什麼,不要捨不得花錢。」
母親聽到這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哎,辰辰,不是媽摳門,這兩年村子裡鬧旱災,顆粒無收,你爹在縣城裡給人當小工能賺點錢,我這身體又不好,每個月還要花錢吃藥,沒辦法,只能節衣縮食,我也不想讓芊芊這么小,跟不上營養。」
母親說到這裡心疼的摸了摸陳芊芊的小臉。
「房子翻建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錢?」我點燃一顆煙問道。
母親聽到這裡想了一下:「大概五六萬快錢吧,你問這個幹嘛?」
「等這件事解決完了,房子翻新一下吧,這還怎麼住人?」我望著漏水的房頂,以及發黃的牆壁說道。
「別別別,辰辰,掙錢不容易,媽知道你這幾年在大城市有了見識,賺了錢,但錢不能亂花的,你還小,以後用錢的地方有很多,以後結婚娶媳婦生孩子,都需要錢的,媽愧對你,沒有做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怎麼好意思讓你掏錢翻建房子?」母親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先吃飯。」我岔開話題說道。
房子肯定是要翻新的,至於陳芊芊,我還是願意把她帶到市里上學,養她上個學,對我來講也不算是什麼壓力,就是不知道母親舍不捨得,以及陳芊芊願不願意去。
這頓飯上,一向視肉如命的劉鐵柱也沒有吃肉,全程在吃菜。
陳芊芊問他幹嘛不吃肉。
他說自己在減肥。
吃飽飯後,我讓母親休息,自己則把碗筷收拾了一下,走到院子裡的一個水池裡刷了起來。
劉鐵柱這貨叼著煙吊兒郎當就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喲呵,刷碗吶。」劉鐵柱見我刷碗沖我一笑問道。
「廢什麼話,要不然你來刷?」我白了一眼劉鐵柱罵道。
「別別別,你盡孝那,我插一腳多不好,對了,一會咱們去河邊看看吧。」劉鐵柱蹲在我旁邊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好。
問題幾乎可以斷定就是出現在這條小河,而盧三為什麼要纏上繼父,我就不清楚了。
刷過碗後,我問清母親河邊位置後,就騎著二八槓帶著劉鐵柱駛去。
「快點快點,咋這麼慢啊。」劉鐵柱坐在后座上拍了一下我屁股叫道。
「你廢什麼話,這車子本來就難騎,你還跟死豬一樣沉。」我一邊蹬著車子一邊罵道。
騎了二十分鐘後,我在一條小河旁停下了車子。
小河周圍雜草叢生,但河水比較清澈,能看到不少的小魚在裡面撲騰來撲騰去。
這條河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一眼,我就發現了端倪之處。
河的位置處於中央,而斜對面有一座山,本來這是一個好的風水局,但卻出了點差錯。
那就是在小河的兩側,卻有兩棵槐樹挨著。
除此以外,這座山的位置也有些問題。
如果擺好了,可以形成五福山水局。
但山有些荒涼,並且位置偏靠鬼,門。
所以五福山水局自然無法形成。
當然,這是天註定的東西,愚公移山的故事,我們只是聽說過,但誰都沒見過。
劉鐵柱走上前蹲在河邊,拿出來一道黃色靈符,又拿出來了硃砂。
硃砂摻雜著靈符一併丟到了河裡。
眨眼間,這張靈符居然在河裡冒出來了陣陣煙霧……
若非親眼看到,我絕非不敢相信。
哪裡有東西遇水不滅,反倒燃燒的更加厲害的。
劉鐵柱默默地看著水上的靈符飄到了中央位置,緩緩地沉入了河底……
劉鐵柱拍了拍手緩緩說道:「果然沒錯?」
「什麼沒錯?」
「河裡有東西。」
「有啥?」
「水草!」
「你大爺的,你找茬那?有水草還用你說?但凡腦子沒毛病的都知道吧?」我對劉鐵柱罵道。
「哈哈哈,開個玩笑,這條河的風水有問題,你應該看出來了吧?但現在是晌午,看不出來有什麼怪異的,等晚上再來吧。」劉鐵柱望著河對我緩緩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