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6章 徐釗?徐朝陽?震驚的陳一眾
「郭叔,有沒有什麼表演節目之類的帶子?」
周辰的目的性很強,劇情中就是郭達傑放監區聯歡會的錄像帶,陳一眾才發現了徐釗,也就是現在的徐朝陽,所以他就刻意把話題往這上面引。
果不其然,郭達傑聽到周辰的話,笑呵呵地說:「你還別說,我們這兒真有這個錄像帶,我找找。」
說著,他就在桌子上面尋找,其實也沒幾個錄像帶,他很快就拿起了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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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就是這個,我跟你們說,這個錄像帶還是我們自己拍的,就是今年春節期間,監獄聯歡會拍的帶子,才剛翻錄好沒多久,也是剛拿過來。」
「監獄聯歡會?郭叔,你們這裡居然還有犯人聯歡會?」
陳一眾很是驚愕,他雖然當了幾年檢察官,但跟監獄方面打交道的次數不多,也就是接到案子的時候,會去跟犯罪嫌疑人有接觸,其他的都不了解,所以聽到監獄聯歡會,才那麼驚訝。
郭達傑說道:「是啊,這是我們別山監獄每年都會有的節目,有時候不僅春節,中秋的時候也會有節目,畢竟我們這裡的犯人,絕大多數都是重刑犯,這些人幾乎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總得給他們找點事做,一味地管制可能會起到反效果,還得增加其他的方法。」
這種事情,周辰還是明白的,一群重刑犯聚在一起,雖然別山監獄守備森嚴,但監獄裡也不缺少人才,就怕這些沒有未來的犯人發瘋,所以給他們找點事情,找點娛樂,也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郭叔,那就放這個監獄聯歡會,我們都沒見過監獄是怎麼搞聯歡會的。」陳一眾也是興趣十足。
「沒問題,我來放。」
郭達傑不太熟練,對他來說,錄像機是個稀罕玩意,錄像帶其實也沒什麼,但他拿起來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壞掉。 在他小心翼翼的控制下,錄像機打開,錄像帶也放了進去,電視屏幕出現了畫面。
別看電視機不大,只有十幾寸,但還是彩色電視機,比黑白電視機的顏色好了許多。
屏幕里開始出現了犯人的表演節目,別看這裡是監獄,關押的都是重刑犯,但這裡的人才卻不少,多才多藝,覆蓋了各行各業,尤其是表演節目,更是花樣百出,什麼都有,比起很多單位的聯歡晚會都不差多少。
周辰看得是津津有味,陳一眾和夏英傑也同樣是看了一會兒,然後夏英傑就又跟張麗慧聊了起來,陳一眾也跟郭達傑聊得很投契。
過了一會兒,周辰期待已久的節目終於出現了,只見一個光頭犯人,拿著小號開始演奏。
周辰沒見過徐釗,但看到吹小號,又是在這個錄像帶里出現,幾乎就可以斷定,這人就是徐釗。
於是他扭頭對正跟郭達傑一起嗑花生聊天的陳一眾喊了一聲。
「一眾,這人吹奏的小號節奏,倒是跟你有些像,就像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他的話引起了陳一眾的好奇:「是嗎?監區聯歡會裡也有人吹小號?還跟我節奏像?我來看看。」
他往前走了幾步,靠近電視機前,可這一看,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本來微笑輕鬆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雙眼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里那個正在吹小號的犯人。
「怎麼了,一眾?」
周辰的聲音喚醒了陳一眾,他剛剛看到電視裡那個犯人的臉,立馬就想到了曾經那個教他小號的徐釗,因為實在是太像了,而且他記憶太深刻,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 陳一眾沒有回答周辰,而是再次往前走了幾步,拿起旁邊的遙控器,一下子將視頻給暫停了。
他的這個異常反應,讓郭達傑他們也發現了異樣,紛紛看向了陳一眾。
夏英傑見陳一眾反應奇怪,忍不住問道:「怎麼了?看得好好的,怎麼停下了?」
陳一眾指著電視屏幕:「郭叔,這裡面的人都是咱們別山監獄的犯人嗎?」
郭達傑點點頭:「對啊,怎麼了,一眾?」
陳一眾心裡翻江倒海一般,對走過來的夏英傑說:「英傑,你來看看這個吹小號的犯人,他是誰?」
夏英傑雖然不理解陳一眾這莫名其妙的行為,但還是靠近電視屏幕,眯起雙眼,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一看,她也皺起了眉頭,揉了揉眼,再次看了一遍,隨即面露驚色。
「這好像是,徐釗啊?是徐釗吧?」
聽到夏英傑的話,陳一眾心裡更加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
「徐釗?」
郭達傑和張麗慧也都是臉色變怪,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意外。 郭達傑說道:「他好像不叫徐釗,他叫徐朝陽,是吧,麗慧?」
張麗慧回道:「是,編號1093,大前年來的,殺人未遂,判了死緩。」
「殺人未遂?」
「殺他老婆,他自己搞婚外情,把他老婆推下樓,結果人沒死,成了植物人。」
陳一眾和夏英傑的臉色都很奇怪,陳一眾臉色更是嚴肅。
「那個人是他學生嗎?」
這個問題有些突然,也有些奇怪,張麗慧目露詫異,但還是如實回道:「是,他老婆曾經也是他的學生。」
聽到這個答案,陳一眾和夏英傑眼神異樣,因為他們都想到了當年那個案子:薛春燕就是徐朝陽的學生,兩人之間的不正當關係當年在學校里流傳甚廣。
陳一眾心沉了下去,他越是回憶當年的情況,就越覺得徐釗不無辜,或許薛春燕不一定是徐釗殺的,但薛春燕的死,跟徐釗絕對脫不了關係。
現在又聽到徐朝陽殺人未遂,老婆和婚外情的對象都是他的學生,這就更說明徐朝陽的問題很大。
他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徐朝陽就是他認識的那個徐釗。
「這個徐朝陽,他是在哪兒犯的案?」 「南昌中院判的,應該是在南昌。」
陳一眾繼續問:「他是一直在南昌嗎?他之前有沒有待過其他地方?然後他有其他的,曾用名嗎?一直叫徐朝陽?公安和檢察院調查的時候有沒有提起他,之前在哪兒生活,做什麼工作,都知道嗎?」
他因為情緒激動,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他實在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徐朝陽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徐釗。
從陳一眾的表情和反應中,郭達傑和張麗慧都看出了他的失態和激動,顯然這個叫徐朝陽的人,給陳一眾帶來了極大的震動,以至於讓他都失去了理智。
夏英傑見陳一眾情緒這麼激動,輕聲勸道:「一眾,你別激動,麗慧說了,這個人叫徐朝陽,他或許只是跟徐釗長得像而已。」
「長得像?」
陳一眾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急切地辯解:「怎麼可能只是長得像?英傑,你剛剛也聽到了,麗慧說這個人的老婆是他曾經的學生,婚外情的對象也是他學生,當年薛春燕就是徐釗的學生,他有這樣的先例,這個世界不可能有那麼湊巧的事,我敢肯定,這個人肯定就是徐釗。」
夏英傑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這個人真的跟徐釗長得太像了,她也知道陳一眾一直以來的心魔,可這個犯人畢竟是別山監獄的犯人,是郭達傑和張麗慧管理的犯人,他們作為外人,不應該插手過多。
郭達傑和張麗慧都不知道陳一眾跟這個徐釗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或者說是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從陳一眾的反應來看,他跟徐釗之間,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夏英傑應該也知道點隱情。
只不過他們作為駐監檢察官,徐朝陽是別山監獄的犯人,在不知道實情的情況下,他們作為檢察官,不能隨便說什麼。
張麗慧和郭達傑對視了一眼,然後她又看向了夏英傑,眼神詢問夏英傑是怎麼回事。
夏英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當年薛春燕那個案子,她只是聽說,並沒有參與其中,陳一眾也沒有跟她說過太多隱情,所以她其實知道的也不是太多,而這個案子一直都是陳一眾的心魔,所以她基本上不會在陳一眾面前提起這件事。 就在這僵持之際,周辰開口了。
「一眾,我聽你的意思,你是懷疑這個徐朝陽,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徐釗?」
陳一眾轉過頭,表情認真地對周辰說:「對,我就是懷疑這個徐朝陽,就是我認識的徐釗,當年就是……」
他條件反射的就要說出當年的事,可話到嘴邊卻又止住了,當年的薛春燕案一直都是他的心魔,一方面是杜曉輝的死,另一方面就是他沒有如實匯報,導致了徐釗逃離,這件事已經十年了,在他心裡已經過不去,杜曉輝的影子也一直纏著他。
周辰看出了陳一眾難以說出真相,於是再次開口問:「你剛剛說,徐釗也跟自己的學生發生過關係?」
「對。」
這下沒用陳一眾回答,夏英傑就說道:「當年我們高中發生了一件殺人案,死者叫薛春燕,當時她死了之後,有傳言她跟老師徐釗關係親密,她的死可能跟徐釗有關係,只不過當時公安認定了是另外一個兇手,所以這件事最後就那樣定性了,不過在案子還沒有定性前,徐釗就坐車離開了姜陽,從此之後,音訊全無。」
周辰沉聲道:「世間有巧合,但絕對不會有那麼多巧合,徐釗、徐朝陽,同樣是老師,同樣跟自己學生有親密關係,這太巧合了。」
陳一眾非常贊同:「沒錯,太巧了,我覺得這絕對不會是巧合,徐朝陽應該就是徐釗,當年的薛春燕案,也絕對跟他有關係…………」
他這話剛說完,表情就忽然發生了些許變化,因為他發現杜曉輝突然出現在屋裡,就在角落站著,直勾勾的看著他,表情充滿了不屑和嘲諷,仿佛在嘲笑他。
陳一眾說著說著,忽然就不說話了,讓夏英傑幾人都很奇怪,尤其是他看著角落的那個反應,夏英傑還好,她見過陳一眾這樣的情況,所以猜到了陳一眾為什麼會這樣。
可張麗慧和郭達傑就不一樣了,他們第一次見到陳一眾這個反應,他們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地順著陳一眾的目光看向角落,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 不過辦案經驗豐富的他們,都看出了陳一眾很不對勁,都沒有說話,只是面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擔憂之色。
「一眾。」
周辰的手忽然按在了陳一眾的肩膀上,陳一眾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直愣愣地看著周辰。
「一眾,你有什麼疑惑的,可以問問郭叔和麗慧,他們肯定比你了解徐朝陽,或許他們能給你答案。」
陳一眾頓時反應了過來,再次詢問:「郭叔,麗慧,你們能不能查查徐朝陽的案卷,看他是不是有徐釗這個曾用名?」
「這?」
郭達傑和張麗慧都露出了遲疑,即便他們是駐監檢察官,也不是說想調查哪個犯人就可以隨便調查的,這也是需要跟上面申請之後,才可以調查的,所以他們真沒辦法直接答應陳一眾。
最後還是張麗慧說道:「一眾,這個事情,我會跟上面領導申請,只不過短時間裡,我們可能無法給你答覆。」
陳一眾也是學法的,所以他稍微冷靜下來之後,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一件已經結束了十年的案件,想要重新翻出來調查,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從上到下,估計都沒人想要重新調查,他想的太天真了。
可他是真的很想要知道真相,這件事情困擾了他很多年,杜曉輝也纏著他十年了,他真的很想結束這件事。
周辰這時候開口說道:「郭叔,麗慧,我多嘴問一句,你們對徐朝陽應該挺了解,也看過他的案卷,你們說他是殺人未遂,還是殺自己的老婆,那你們應該知道他老婆叫什麼吧?」
這倒不是什麼絕密,所以張麗慧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周辰。 「徐朝陽的老婆,叫陶藝紅。」
「叫什麼?」
聽到陶藝紅這個名字,陳一眾情緒就更激動了,他雙眼猛然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連夏英傑,聽到陶藝紅這個名字,也同樣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