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7章 月灣與希里斯
第4277章 月灣與希里斯
芙洛拉對這種大範圍爆發的「疾病」很敏感：
「暫時還不確定這種昏睡症是否具備傳染性，現在只是外城區有事，不代表之後這種現象不會擴散，薇歌，我們要做好準備。」
薇歌點點頭：
「我明白，只是還不清楚這次問題的原因，只能先按照上午的計劃，先配置一些魔藥進行防備。」
她又問向夏德：
「要不要讓阿傑莉娜返回托貝斯克？看起來這是阿卡迪亞市區域性質的問題，返回托貝斯克應該可以避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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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德雖然關心阿傑莉娜，但這一次他選擇了拒絕：
「阿傑莉娜來到你這裡，就是為了經歷各種事情，即使蕾茜雅在這兒也不會讓阿傑莉娜現在就回去，阿傑莉娜自己更不會選擇這樣做。」
薇歌露出了笑意：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我未來的學生。」
夏德其實很想近距離接觸一下昏睡症患者，1853年秋季時在米德希爾堡也出現過昏睡症（763章），那時的情況是失控的【生死狹間】吸引靈魂無意識的在睡夢中邁入死亡。
這一次同樣出現了致死案例，但比例非常低，應該與當年的情況不一樣，不過夏德也明白這不會是很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只是不知道這次的麻煩是那些非法組織導致的，還是忽然冒出來的遺物造成的麻煩。
夏德這天傍晚離開前沒有得到接觸受害者的機會，不過薇歌說明天會想辦法讓夏德去查探情況。而明天也是瑪格麗特和西爾維婭抵達本地的時間，公主乘坐的專列會停靠在灰岩關火車站，瑪格麗特要在灰岩關要塞發表演講，隨後才會進城。
瑪格麗特的抵達時間是上午十點，雖然就算是專列也有晚點的可能性，但時間應該差別不大。薇歌和本地的大人物們都要去灰岩關要塞迎接瑪格麗特的到來，到時夏德也會前去，等到瑪格麗特的事情結束後，剛好可以就近去看一下「昏睡症」的具體情況。
因為晚上還要去月灣，所以夏德沒有留在薇歌這裡吃晚飯。不過芙洛拉倒是沒有著急去夏德那裡看那顆龍蛋，她打算等到七點以後再去，因為根據她和丹妮斯特在維斯塔林地的相處經驗，七點以後丹妮斯特會完全褪去「教授模式」變得比白天更好說話，芙洛拉打算抓住這機會。
夏德在傍晚五點多離開時，薇歌想要像往常一樣給他一個吻，但看到芙洛拉在旁邊，她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
這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不想讓芙洛拉也和她做同樣的事情，阿傑莉娜看得出自家老師想要保留專屬於她自己的告別方式。
而夏德回到家的時候，露維婭已經提前一個小時下班來到了聖德蘭廣場六號。夏德又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告別了在家中照顧貓咪與龍蛋的溫妮，和露維婭一起去往了月灣。
貝拉和凡妮莎都知道夏德和露維婭今晚要過來，貝拉特地在貝琳德爾莊園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招待了大家。
她原本想要在夜晚的碼頭上準備一艘遊輪，但後來又想著夏德可能不喜歡這樣鋪張浪費所以才沒有實行。貝拉、凡妮莎和希里斯都出席了這場晚宴，瑪蒂爾達作為女僕長忙前忙後一直沒有清閒下來。
「現在月灣地區，可是戰爭年代整個舊大陸最繁榮的城市了。這裡是自由貿易區，我們歡迎南北兩國的任何商船停靠並進行商貿活動。」
晚宴期間貝拉非常驕傲地向夏德介紹了最近一段時間月灣市的經濟情況，其他人都不怎麼想要在這樣愉快的夜晚聽這種事情，不過夏德還是稱讚了貝拉的能力，並且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芙洛拉已經抵達薇歌那裡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雖然博覽會和藝術無關，但我受邀參加開幕典禮，打算周末或者下周一出發前往阿卡迪亞地區。雖然明面上我只帶著少部分人，而且開幕典禮結束後就會返回月灣，但我可不會就這樣離開。
我和希里斯之後會住在薇歌的芬香之邸，劇團的其他姑娘們會在我和希里斯出發後分批抵達阿卡迪亞。不過劇團中必須留下來保證表演不受影響的人員，所以這次我只會讓一半的追隨者參與阿卡迪亞市的事情。」
凡妮莎說道，她會在開幕式之前抵達，算算時間也沒有幾天了。
貝拉則有些憂愁：
「我雖然也接到了邀請，但以月灣地區和王室的微妙關係，現在我不適合以公開身份離開月灣。你們先處理阿卡迪亞的事情吧，我應該會在工業博覽會開幕以後，帶著瑪蒂爾達抵達那邊。
我會儘快安排好這裡的事情，不過月灣地區會派遣代表團參加博覽會，我的部分追隨者會比我提前到達阿卡迪亞市，希望這能夠幫上忙。」
雖然是晚宴，但這也是家宴，所以大家沒有穿很正式的服裝。露維婭就坐在夏德的左手邊，她笑著說道：
「別擔心這個，貝拉，你就算無法很快趕到阿卡迪亞市，也能夠做出貢獻，你瞧，我今晚不就是來找你幫忙的嗎？我這裡有一塊占星設備的鏡片需要處理，我們還要占卜【聖子聯盟】的事情，我今晚大概率沒辦法跟隨夏德回去了，夏德還需要回去照看龍蛋呢。」
貝拉這才回應道：
「那麼露維婭，今晚你就在我這裡住下吧。薇歌已經在議會裡將【聖子聯盟】的事情告知了我，那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這是專業占卜師的直覺。」
晚餐過後夏德也沒有著急和希里斯談事情，他又和大家去莊園的花園中散了一會兒步，笑著說起了報紙上報導的瑪格麗特在前線的事情。
等到晚上七點半，貝拉和露維婭去忙占卜的事情，夏德和她們告別後，才和凡妮莎與希里斯一同返回了【黃金黎明歌劇團】住宿的地方。
歌劇團是被貝拉這位女伯爵邀請來本地的，她將自己名下的赫蘭斯頓公館借給了歌劇團居住。那裡距離貝拉的莊園雖然有一段距離，但同樣也在月灣市的城區內部，距離貝琳德爾大本鐘和本地歌劇院很近。
歌劇團中的姑娘們大多認識夏德，見夏德隨著凡妮莎和希里斯到來，還都笑著和他打招呼。凡妮莎自稱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便將之後的時間留給了夏德和希里斯，兩人來到了公館三樓的書房。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歌劇團還在進行夜間排練，也沒有打擾到夏德和希里斯。書房的窗戶打開著，讓初夏涼爽的夜風吹了進來，希里斯進入房間後先是去了窗口向外看了一眼，隨後才走向沙發。
風將她的長髮微微吹動，有那麼一瞬間夏德感覺自己回到了蘭德爾河谷的那個冬季，回到了與希里斯一同談論她父親的時候。
「你這是什麼表情？」
年輕的金髮姑娘笑著問道，彎腰給夏德倒茶，夏德搖搖頭：
「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你總是心事重重。」
「那還不是因為父親嗎？」
希里斯說道，坐在了夏德的身邊：
「感嘆的話可以之後再說，我們先聊正事吧。」
她的表情很認真：
「【忘卻之沼】的事情雖然我在信中已經看到了，但還是由你再仔細說一遍。」
夏德點頭，和希里斯詳細說起了自己不久前的冒險。白色的霧、霧中的神廟、神廟中的神明，還有那些丟失了記憶的人們，夏德的經歷總是很有傳奇色彩和趣味性，希里斯聽得很認真，不過夏德感覺她不僅僅是在聽故事，她還在看自己的臉。
夏德說完以後希里斯思索了一下：
「因為涉及到了記憶，其實不能排除整片沼澤都是夢境的可能性，教團的典籍中記載過『神明一夢創造世界』的故事，這並非沒有可能。
我建議你下一次抵達那片沼澤後，先確定那片空間的真實性。如果真的是神的夢境，想要辨別虛假與真實不會那麼容易，但這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因為夏德你的存在是最獨特的。
分辨是否是神明一夢的方法很簡單，去嘗試著在那裡入夢，如果整片沼澤都是神的夢境，你再次入夢後應該會察覺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如果入夢後一切正常，就可以將那裡當作真實存在的怪異空間了。」
夏德點頭：
「這建議很不錯，能夠幫我確定時間任務之下，是否還有隱含的意思。」
隨後希里斯又和夏德分析起了他在白霧中遇到的各種現象，並針對「自身記憶的幻象」「情緒記憶的濃霧」「他人記憶化作的敵人」給出了應對建議。
她沒有教給夏德新的奇術，而是針對夏德已有的力量以及他可以帶往過去時光的鍊金物品和特殊材料給出建議。希里斯說的很認真，夏德也都一一記下。
他看著希里斯，不知為何忽然產生了一種愧疚感，而金髮姑娘敏銳的注意到了夏德表情的變化：
「我們不是在談論正經事嗎，夏德，你這又是怎麼了？我記得你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