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2章 與教士的夢境探險
第4332章 與教士的夢境探險
而在這天傍晚，梅根和奧黛麗也趕到了芬香之邸，她們的追隨者則是以「天堂島製藥」的名義已經提前抵達了本市。這樣一來「瘋狂血脈」的驗證就可以開始，對凡妮莎從粉紅沙灘帶出來的沙礫與金屬羽毛的研究也可以一同進行，伊芙作為愛德華茲小姐們的預備役學徒也能幫上一些忙。
阿卡迪亞地區的大魔女數量至此來到了五位，薇歌的壓力大大減輕，夏德也能安排人手進行更多的調查了。
而這天傍晚夏德告別女士們準備回家之前，薇歌的追隨者拿到了教會傳遞來的新消息，那是對「造物神器」的回應。
「【創造教會】聲稱他們的確供奉著4件古神【黃昏造物主】的神器，其中一件被叛逃者們從教廷中竊走了，剩下的那3件神器都不符合你提出的要求。它們雖然與創造神明有關，但不是造物神器。」
薇歌的書房中，薇歌將情報告知了夏德。其他魔女們都不在，這裡只有薇歌和阿傑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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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對於正神教會來說，持有的神器與不可知級遺物的數量和具體特性也是很重要的秘密，所以情報中沒有提及他們持有的神器都是什麼。
但教會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這根本沒必要。我聽說過【創造教會】的一件古神神器，那是我老師的老師曾近距離見過的不可知級遺物【暮色權杖】，可以直接為世界帶來黃昏，與你曾在月灣之戰時，將白天轉換為黑夜非常相似。
除此之外，議會中還記錄著【創造教會】在第五紀元末期使用過的一件神器，雖然教會在第六紀元沒有用過它，但它應該還存在一神器【薄暮鐘聲】，神器本體不明，但可以釋放一段鐘聲，鐘聲響起的同時，範圍內所有生命進入非生非死的黃昏狀態：並具會受到鐘聲源頭的操控。」
薇歌說道，第二件物品只是被稱為「神器」，那麼就說明它不是遺物。
「這樣啊，那麼被叛教者們帶走的是什麼？」
夏德又問，但薇歌搖頭：「教會只是提到了名字【聖血匣】，並且說那是天使級遺物，而且不具備殺傷效果，不符合你的要求。」
神器也不一定都是不可知級遺物，這一點夏德早就知道了，畢竟【神的禮物盒子】也只是賢者級。
「雖然聽起來的確不具有殺傷性，但說不定可以用來修復我們的剪刀......神器在傑拉爾·德龍先生他們手中是嗎？看來要想辦法儘快再與他們見一次面了。
現在只能期待其他渠道，我剛才已經和梅根說過這件事情了，她會去議會裡查資料。
另外，和芬奇先生一樣，我也讓丹妮斯特幫我詢問與學院相熟的各大組織了。物質世界這麼大，有著古老傳承或者好運氣的環術士組織這麼多，總不能一件神器都找不到吧？」
夏德說道，但薇歌搖搖頭：「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古神們行走於物質世界的年代，距離現在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最有可能持有「造物神器」的【創造教會】都給不出太多幫助，夏德也只能耐心等待卡特女士孵化了。
一旦知曉了【銀月圖書館】大門的位置，不說那本由古神【守秘導師】撰寫的書籍，圖書館中其他的館藏書籍想必也能給接下來的行動帶來便利。
因為今晚奧古斯教士要來家中，所以夏德比往常早了一些回到了托貝斯克。
不過教士的回信下午就送到了聖德蘭廣場六號，他傍晚要在教堂中分發聖餐，所以會稍晚些吃過飯再來夏德這裡。
於是這天晚上七點，換上了常服的老教士敲響了聖德蘭廣場六號的大門。客廳已經被清空，醫生幫夏德準備好的入夢儀式，已經在溫妮和多蘿茜的幫助下塗畫在了地面上。
不過多蘿茜不想讓老教士看到自己這麼晚出現在夏德家裡，所以已經提前去了三樓暫避一下。
教士看到夏德已經準備好了，便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這儀式雖然可以輔助我們做同一場夢，但你要怎麼保證，你的夢境一定是阿卡迪亞的那場詛咒之夢呢？」
這是個好問題，雖然那場夢糾纏住了夏德，但夏德也不是每一晚都會做那場夢。
對此夏德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中午時還和露維婭商量了一下，露維婭給出的主意很直接。
「教士，我們現在就入睡，溫妮負責每半小時把我們叫起來一次。雖然半小時對應夢中的時間並不確定，但這次我們的目的只是確定那場夢與起源之海的關係，本身也不需要太多時間。
一次沒成功我們就試驗第二次，現在是七點多，距離明早還有12個小時，我們應該可以實驗二十多次。」
想到今晚可能會被吵醒二十多次，老教士的嘴角抖動了一下，但他沒有拒絕：「好吧，我承認你的想法很直接。」
不過夏德和奧古斯教士最終並沒有受到多次入睡後被叫醒的折磨，僅僅只是第三次入夢，夏德便看到了被密集樹根纏繞著的藍墨水圖書館。
施耐德醫生給出的儀式非常有效，教士出現在了夏德的身邊。老人同樣在夢中「睜」
開了眼睛，掃視周圍後詢問：「就是這裡嗎，偵探？」
「是的，我們到外面再去感應。比起前幾次做夢，這次的樹根果然更加密集了。
來到了藍墨水圖書館的屋頂以後，夏德向著山下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樹根讓城市變得像是蜘蛛巢穴一樣。而向著山上的方向看去，夏德第一次前來時還沒有被樹根接觸到的燭堡圖書館，如今也已經被樹根攀附上了大半的牆面。
樹根攀附代表著詛咒之夢的影響範圍和影響程度，因為夢中黑暗的影響，夏德看不到山下很遠的位置，不過現在現實中的燭堡圖書館，至少還是相對安全的地方。
夏德觀察四周的時候，教士則是閉目感知，夏德沒有打擾老教士，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以後，教士睜開了雙眼：「是的，你的猜測沒錯，這場夢與起源之海」有關。這裡像是餌料一樣，吸引著起源之海更快接近物質世界。
我雖然不明白具體的原理，但大概是詛咒核心不斷吸收人們的意識和精神能量後生成某種特殊的物質，這與釣魚很像。同時，起源之海也會因為這種吸引，將自己過盛的生命能量傳遞到這場夢中。
這是雙向促進的過程，夢會因為生命能量越來越真實和強大，海也會越來越近。直至紅色的海洋淹沒這座夢中的城市，現實世界中也會出現起源之海。」
教士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這場夢似乎並不只是為了吸引起源之海更快到來。這場夢的核心部分有著非常誇張的生命力與精神能量富集。這樣下去，即使這場夢直接誕生自我意識我也不會感覺很驚訝。而且在這些樹根上，我感受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氣息，但我暫時沒想到那是什麼。」
「教士，核心是在那個方向嗎？」
夏德指向城區外的荒涼地帶，站在圖書館向那個方向看去只能看到無邊的黑暗。這不是【黑暗視覺】可以看透的黑色，這代表著的是缺少必要的權限。
「是的，是那裡。就算不去管起源之海，這種程度的夢也會導致大問題。」
教士又抬頭掃向夜空中的三輪月亮：「還有，這三枚魔眼是什麼情況？銀色的觀察靈魂，紅色的確認入夢者是否擁有血肉，黃色的那枚好像是我記憶中的賢者級遺物【亂心魔瞳】，特性好像是大範圍擾亂視野內一切生命的精神。」
「根據目前的情報，這是【魔眼俱樂部】的手筆，這組織的主力已經逃進這場夢中了。」
「這場夢是他們弄出來的？」
「和他們有關，但教會懷疑他們只是參與者之一。這場奇怪的詛咒之夢由多種力量共同維持穩定，其中的規則相當強大。
阿卡迪亞地區的教會已經組織了多次行動想要進入這場夢，但他們目前還被困在灰岩關要塞外的關卡入口處。樹根形成的帶刺的屏障堵住了那裡，夢中的刺禁止任何非邀請者主動進入這場夢。」
夏德和教士用心靈感應的能力交流著：「教會的十二環術士入夢後都沒辦法破壞那些拒絕的刺，【夢魔女巫】英格拉姆小姐想要進來查看情況，但這裡排斥十三環等級的生命體。
現在的情況非常奇怪，本地出現的組織中，不管是【真理會】【血靈學派】【翠玉鍊金協會】【魔眼俱樂部】，過去都從未展現過這樣的夢境構造能力。
教會已經通過瑟克塞斯高等醫學院向環術士組織【心夢修會】發出邀請請求協助了，那些人大概明天就能到達阿卡迪亞，他們大概有辦法。」
「那麼偵探，你認為這場夢到底與誰有關？」
教士又問道，夏德想了一下：「我們覆滅【聖子聯盟】後得到了一些資料，只是資料還沒有被解密，但未加密資料中已經出現了與夢境」有關的部分內容。
阿卡迪亞地區那些有意介入這次被選者故事的組織，大概都與這場夢有著各不相同的關係。有人是為了夢中誕生的無主靈性聚合體，有人是為了龐大的生命力，有人是為了培養那個詛咒之物，有人是為了讓起源之海提前到來。
理論上來說，所有人都有理由參與這件事，就算是那些叛教者也不例外。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這行動到底是誰主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