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緋聞


  徐立一臉懵圈,什麼鬼?

  什麼叫早就知道了?這條新聞不應該是今年第一條重磅了?怎麼大家一點不奇怪?你們可瞧好了!照片上可是拍了出來,岑淋出軌了!給諸正飛戴了綠帽子啊!還在酒店關了三天三夜!你們就不奇怪?岑淋可是人妻啊!他和手下直接跟去印尼才拍出來的重磅,你們就這個反應?

  徐立氣到了。

  當下,@徐立是傻逼:呵呵,剛才有個博主已經算出來這件事,指路@畫漫畫的楚楚,再說一句,徐立是傻逼!

  徐立氣急。

  —哈哈,竟然有人搶了徐立的飯碗!真好笑!

  —有個大師算出來了,我本來不信的,誰知徐立也爆料了。

  —天哪!原本我不信的,岑淋真的出軌了?不是吧?還三天三夜,真夠拼的!

  

  —岑淋也30了吧?都說女人30猛如虎,果然如此,三天三夜!嘖嘖?

  —岑淋到底圖什麼?諸正飛那麼優秀,年齡也不算大,小土豆那麼可愛,岑淋就這樣飛入小鮮肉懷抱了?出了這事,岑淋的事業只怕完了,很難翻身了。

  —大家別相信,我家岑淋不可能做這種事!

  —嘖嘖,開始洗白了!

  而徐立點進@畫漫畫的楚楚微博一看,頓時傻眼:

  什麼鬼?一個畫漫畫的博主還兼職算命?怎麼算的跟楚大師一樣,這麼准?

  他點開楚楚第一條微博,只見一波赫子在評論里把楚楚黑了個遍。

  —真以為自己會算命?你誰啊你!

  —你哪能跟趙天師比?趙天師是真正的大師!就憑你!

  —警告你別挑事,我們都相信趙大師,諸正飛一看就會出軌,岑淋那麼好的女人怎麼可能背叛?

  誰知徐立的照片就在這時甩了出來,於是,一堆人湧入楚楚的微博。

  —靠!太邪門了!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太准了!神預言!博主你是不是會算命?太牛掰了!趙天一被秒成渣了!

  —牆都不扶就服你!

  —神了!好邪門的卦,徐立已經證實,岑淋出軌了!

  —你要是早告訴諸正飛,諸正飛也不至於綠帽子戴這麼大?媽呀!想想都覺得可憐,老婆跟小鮮肉玩了三天三夜,諸正飛還以為老婆是去工作的!岑淋的助理和經紀人也夠能瞞的。

  —娛樂圈不需要徐立,需要楚楚,楚楚你繼續爆料哦!看還有誰不老實吸毒的?以後警察蜀黍就不需要那麼辛苦,靠你的爆料去抓人就行!朝陽群眾也能鬆一口氣了!

  徐立氣炸了!所以他好好的熱門,好好的頭條,竟然被一個不出名的漫畫博主給事先曝光了!!!

  把他的爆炸性新聞還回來!

  ——

  諸正飛沉默著嘆了口氣,經紀人見狀,終於道:

  「還好言論被控制住了!也多虧了這個叫楚楚的畫手替你及時拉迴風向,那趙天一一看就是被岑淋買通的,現在網上還有一些人爆料說你出軌嫩模,說你拍戲時占女演員便宜,讓岑淋獨守空房,還說你下半身有問題什麼的。」

  諸正飛面色陰沉。

  其實他早半天就知道徐立手裡有料,也曾想買下來,徐立不肯,諸正飛第一反應肯定是氣憤,也因此跟岑淋鬧翻了,誰知岑淋的工作室見這事很難洗白,乾脆拉他下馬,把他塑造成一個渣男,趙天一就是對方買通的一個帳號。

  夫妻一場,到最後,卻鬧成這樣。

  諸正飛皺眉道:「算了,其他事情交給你吧!夫妻一場,如果她不做得太絕,你也別趕盡殺絕,她畢竟是土豆的媽媽。」

  經紀人嘆了口氣,這頂綠帽子戴的有點大,她很心疼自家藝人。

  其實諸正飛人不錯,岑淋雖然有點冷漠和高傲,但日子是自己過的,她這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誰知道竟會出這樣的事情!

  「對了。」諸正飛開口:「這個叫楚楚的,我欠她個人情。」

  ——

  娛樂圈出了這麼大的事,陸景行早就得到了風聲,他點開微博,熱搜掛了幾秒鐘很快被買下來了,很快,就有一些大V和八卦帳號發諸正飛的黑料,都是圈內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岑淋這波髒水潑的挺溜的,夫妻一場,到最後弄成這樣,吃相未免太難看。

  他和諸正飛演過一部黑道電影,對方人品還不錯,也沒聽說跟哪個小姑娘有染。

  當下很多人@他。

  「陸景行,楚楚大師真是神了!」

  「對楚楚的事,你怎麼看?」

  「沒想到岑淋會出軌,陸景行你乾脆別找對象得了,等我長大!」

  陸景行蹙眉,點進楚楚的微博,就看到楚楚打了趙天一的臉,他不覺哼了聲,唇角微勾,溢出輕笑。

  這馬甲捂得可不夠嚴實!

  像楚辭算命那麼準的人,他可沒遇到過第二個!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陸景行沒有轉發評論,只轉發了楚楚最新一條《天才女神算》的漫畫。

  這一轉發,屏幕那邊的楚辭又噎了下,而後默默地退出了微博。

  哎,陸景行是打定主意跟她的微博槓上了!

  劇組裡,周坦八卦道:「你說岑淋怎麼想的?潑髒水就能蓋過她出軌的事實?」

  「雖然出軌,可潑髒水給諸正飛就能引得很多女性粉絲同情她,再加上水軍洗白,肯定有路人可憐她,過幾年再帶孩子,賣賣好媽媽人設,網友只怕忘了當年她的事。」

  陸景行對娛樂圈的套路很熟悉。

  周坦嘆了口氣:「真沒意思!」

  「是啊,沒意思!敢睡不敢認!」陸景行深眸微斂,沉聲道。

  周坦噎了下,心道,你敢睡敢認嗎?明明對楚大師有意思,到現在還藏著掖著沒說,你還不如岑淋呢!

  而陸景行拿著劇本,忽而抬頭道:

  「三天後就殺青了吧?」

  「是!順利的話三天後殺青,你是最後一場戲,導演說了,正好要過年了,大家去聚聚。」

  陸景行應了聲。

  ——

  明天就期中考試了,楚辭雖然沒感覺到太大的壓力,可是班上的氣氛空前緊張,下課後都沒人出去玩了,大家都坐在位置上,一遍遍複習看書。

  這氣壓空前的低,學校連課間操都不做了。

  這不,一下課語文老師就霸占了課間時間來講課。

  他講了二十分鐘,終於走了,等他一走,楚辭正要站起來,就見全班人陡然圍過來。

  「楚辭,你會算命?岑淋的事是你算出來的?」

  「你真是神了你!你怎麼這麼厲害?」

  「岑淋真的出軌嗎?諸正飛真的沒出軌?有人說諸正飛很愛找一夜情什麼的,還說岑淋出軌是被逼的!」

  楚辭這才想起來,她的漫畫帳號被同學們知道了。

  她笑了:「所以是別人拿著槍指著岑淋叫她出軌的?」

  大家一頓,忽而發出善意的笑聲。

  「也是,這也是沒的洗了,做錯就是做錯,不過你怎麼看出來的?」

  楚辭掃了虞棠一眼,虞棠當即擺手:

  「我可沒把你會算命的事告訴他們,我怕把他們給嚇到!」

  「什麼?虞棠你知道?」大家又去纏著虞棠。

  虞棠哭笑不得,只得把她父親的事說了出來,當初虞棠回家辦喪事,結果回來後心情很好,大家都覺得奇怪,又不敢問,怕觸犯了她,現在才明白原來虞棠爸爸根本沒死!死而復生被從墳墓里挖出來什麼的,這事太驚悚了!

  「楚辭,這真是你算出來的?你真的會算命?」

  大家像小蜜蜂一樣,嗡嗡嗡地在楚辭耳邊叫,楚辭無奈地聳肩:

  「是!我會算命!我是很厲害的算命大師哦!」

  她笑。

  她這樣一說,大家反而不信了,又半信半疑地說:「什麼呀,到底是不是你算出來的?」

  到了晚上下課時,出乎意料,全班不少學生竟然跟在楚辭身後,尾隨著她,一路往她家裡走。

  楚辭被逗笑了,無奈道:「你們想幹嘛?明天就期末考試了,你們不去家複習?」

  「我們只想知道你到底會不會算命!你《女神算》里都說了,你公園裡遇到人算命,廟裡遇到人算命,公交車上也算……我們想知道你放學回家路上會不會遇到這種事嘛!」

  楚辭失笑,別說,最近確實很太平,她沒有再遇到像巫羅奪舍那種事,也沒有遇到鬼什麼的。

  虞棠笑道:「也不能怪同學們,誰叫你是柯南體質呢?大家實在太好奇了,都想跟著你!」

  楚辭無奈,只好說:「那我先說明!要是沒遇到,你們可別怪我!那就趕緊回家看書去!」

  「好好好!」同學們都說。

  楚辭只好任他們跟著,跟來的人大概有二十多人,這麼浩浩蕩蕩的一群,走在路上都引得路人圍觀。

  今天田三彩不在家,楚辭打算去吃個面,她進了一家麵館,學生們也跟進去了,楚辭剛坐下,就見麵館邊上的一家珠寶店,周圍聚攏了一股很強大的黑煞氣。

  楚辭無語,還真是柯南體質啊!被這幫小傢伙說准了!

  ——

  見楚辭盯著珠寶店看,同學們都一個激靈,媽呀!珠寶店啊!那麼多錢啊!真要遇到什麼事,那肯定是大事了!

  他們沒敢打擾楚辭,只默默跟著看。

  「你們坐在這不准亂跑!我先去看看!」

  大家咽了口唾沫不敢說話。

  楚辭去了珠寶店,這家名為「生生珠寶」的店雖然不是連鎖的,可也裝修的金光燦燦的,店門頭寬闊,雖然對著四岔路口有煞氣,可店裡也放了些招財進寶擋煞的東西,總的說來,店裡的風水還算可以,這樣一家店又是賣珠寶黃金的,生意肯定是不錯的!

  眼下雖然是晚上,可楚辭就看到店裡站著五六個客人在買東西,其中兩對小夫妻,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男人。

  楚辭掃了他們一眼,沒做聲。

  叮咚……門口的招財貓發出聲響,所有人下意識看過來,楚辭也趁機打量他們。

  服務員見她長得漂亮,很熱情,當下過來問:「請問小姑娘要買什麼?」

  楚辭勾了勾唇:「過幾天是我媽媽生日,我想買個項鍊送給她。」

  「行啊!那我推薦這一款,黃金的鏈子!戴起來夠氣派!」

  服務員很實誠,推薦了一條小手指粗的黃金項鍊,在燈光的照射下金燦燦的,跟狗鏈子似的。

  楚辭沒做聲,服務員又說:「不行就鉑金的吧?秀氣上檔次,反正我們店裡什麼鏈子都有。」

  之所以推薦貴的,是因為店裡不少小姑娘給母親送禮物,出手都很大方,現在的學生可不能小看,有的學生壓歲錢一年都十幾萬,存錢比大人還厲害!前幾天有個高中生一來買了五萬的金子,一打聽,說是做了直播做網紅,一天收入四五千,你說厲害不?

  楚辭沒做聲,低頭看了會。

  當下,一個中年男人從後台出來,服務員叫了聲:「主管!」

  男人點點頭又回了房間裡。

  楚辭掃了他的面相一眼,眉頭微蹙,很快,那個一身黑衣的顧客也出去了。

  楚辭打聽幾句,回到麵館,剛走進去,就見黑衣顧客在麵館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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