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營養液過7000加更


  麵館的老闆笑著問:「請問,您要點什麼?」

  男人瞪了他一眼,罵道:「滾!」

  剛罵完,男人又跑了出去,進了邊上一個巷子裡。

  店主被這一罵,一臉鬱悶道:「搞什麼呀!」

  同學們都察覺到不對勁,雖然眼下天很冷,一個大男人的,戴帽子、口罩,衣服拉到最上面把臉擋了一半,可下身卻穿了條單薄的牛仔褲,怎麼看都不像是保暖,倒有點像警匪片裡作案又不想被攝像頭拍下的犯人。

  不得不說,大家看多了電影,聯想力是很豐富的,他們疑惑地盯著楚辭,楚辭笑笑掏出手機,很快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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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餵,警察嗎?生生珠寶邊上有個洗劫過珠寶店的通緝犯……」

  又一個男人騎摩托車來了,他手裡拎著一包東西,很快就來到店裡,楚辭從玻璃門裡看到,剛剛服務她的售貨員笑著迎上去:

  「您好,請問要買點什麼?」

  她說完,察覺到這兩人有些不對勁,不覺後退了一步,當下,兩個男人陡然從包裹里掏出一件東西,服務員們大叫起來。

  是槍!倆個搶劫犯用槍指著服務員,吼道:「把金子裝進袋子裡!」

  說完把袋子扔過去。

  服務員嚇哭了,跪在地上去櫃檯後面開門,含淚把所有首飾往包里送,金子、翡翠……

  「要金子!他媽的都給老子裝金子!」

  「好好好!」服務員哭著把所有金子裝進包里。

  搶劫犯拿的是手拎的旅行包,這一包要是裝滿,沒有百萬是下不來的,服務員把所有金子都裝進去,這一看,櫃檯空了一半了,他們哭著看向門口,妄想警察能來,但是怎麼可能呢?凡是珠寶銀行搶劫犯都是有經驗的慣犯,很少有不成功的,他們一般會踩點很久,知道這裡哪裡有攝像頭,知道珠寶店的作息,知道怎麼才能快速逃亡。

  她們在入職之初就搜過很多視頻,珠寶搶劫犯總是會成功,因為他們會趕在警察來之前就帶上東西,按照規劃好的路線逃走。

  服務員頓時心如死灰,只希望這些搶劫犯不要殺了她們。

  很快,包裝了一大半,門口已經有人發現搶劫,黑衣男冷聲道:

  「強子!快走!條子要來了!」

  被稱作強子的男人立刻去搶旅行包!誰知當下,那女售貨員竟雙手緊緊攥住旅行包!手不停顫抖,強子見狀,吼道:「你他媽鬆手!老子斃了你!」

  售貨員嚇得眼淚直流,當下,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聲,二人一慌,強子見女售貨員一直不鬆手,當即用槍指著她的腦袋,眸光中露出狠意。

  楚辭原本不想過於插手,見狀,來到珠寶店邊上,拔下髮簪,朝著強子的手飛去。

  髮簪打到了槍,將槍撞得飛出幾米遠。

  強子要去撿,被黑衣男拉著,怒道:「你他媽趕緊走!再不走我們倆誰也逃不了!」

  說著,一腳踹在售後員胸口,售貨員手一松,倆人拎起包上了摩托車,趕在警察來之前跑了。

  售貨員一直在哭,楚辭走上前安慰道:

  「命還能不比錢重要?」

  售貨員哭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太害怕了,手一直抖,根本不受我控制,手指怎麼都張不開,我是嚇壞了!」

  楚辭點頭,任誰被真槍指著,都無法那麼淡定。

  其他售貨員圍上來,幾個人抱著痛哭,當下武警跑進來,用槍指著她們,經理哭道:

  「他們搶了東西跑了!」

  警方很快指定方案,一部分人去追捕,另一部分人留在這錄口供。

  ——

  警方調取監控後,發覺竟是楚辭一根簪子打落了槍,還沒來得及震驚呢,他們撥了報警電話後,發覺又是楚辭打的,臉上的震驚無法用言語表達。

  所以,這小姑娘怎麼知道?

  秦博宇警官一臉戒備地盯著楚辭,簪子打掉槍什麼的,太像武俠劇了!實在讓人難以相信,更細思極恐的是,楚辭怎麼知道這兩人要作案?雖然是楚辭報的案,可身為警察的秦博宇卻不免懷疑,楚辭是否早就知道這件事?難不成這小姑娘是他們的同夥?

  秦博宇臉色變了變,他的猜想都表現在臉上。

  楚辭笑笑:「你在想我是不是同夥?我怎麼知道他們是搶劫犯的?我怎麼會報警?」

  秦博宇皺眉。

  楚辭聳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我學過算命,之所以知道他們是搶劫犯,是他們的面相告訴我的,這倆人都是大惡之相,看起來不只犯過一起案件,黑衣男額頭高、眉毛前豎、眼神閃爍,是盜竊犯的典型面相,同時他眉骨凸出、眼眉間距很小、雖然戴著口罩,卻也能看出顴骨凸出的厲害,這又是殺人犯的典型面相,我因此推測出他很可能殺人盜竊,雖然我看不清他全臉,卻還是能肯定,他犯過刑事案!至於那個叫強子的男人,他臉上有淫邪之相,眼睛細長,眼泡很腫,眼帘厚重,眉毛很亂且稀疏,耳朵還比一般人要低一些,這是強J犯的典型面相,加上他額頭低,眉毛還往前豎,再結合他其他面部特徵,證明他和黑衣男一樣也是個盜竊犯,但強子偏暴力盜竊,你們可以往這個方向去查!」

  這話一說,警察們都震驚了,就連秦博宇也呆愣在原地,不管話是不是真的,僅憑算命就能把事情說得這麼詳細,光是氣勢上就鎮住了旁人。

  不過算命要是準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秦博宇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被毛頭丫頭震住了,當下冷哼:

  「年紀輕輕,裝什麼大師!小姑娘家家的,不學好!」

  楚辭鬱悶了,算命就是不學好?這年頭,大家對算命先生到底有怎樣的偏見?

  現代的刑偵手術很發達,很快,警方把犯罪嫌疑人資料傳來,警員表情複雜地盯著楚辭。

  秦博宇皺眉:「怎麼了?」

  警員道:「我剛才按照姑娘所說的話去查了一下,別說,那強子還真強J過人!那黑衣男很可能是跟他一起犯過案的同夥,我們從這個方向查,又查出3年前,雲省發生過一起盜竊殺人案,一家別墅被盜,損失了56萬現金,別墅的女主人和孩子當時在家,被人殺害,從身形看,這個叫朱偉東的在逃殺人犯,很可能就是今天的黑衣男!」

  秦博宇當下震驚,隨後深深看了楚辭一眼,便繼續去辦案了。

  楚辭走出珠寶店,同學們立刻圍上來,大家都被嚇壞了,原以為會看到楚辭給人算算命這種小事,誰知道會遇到大案子?

  「楚辭,你還真是柯南體質啊!」虞棠說。

  楚辭笑笑,眸光微閃,她沒告訴警員的是,她在看到黑衣男時,確實從他面相上看出了那些,但同時她天眼打開,看出黑衣男將和另一個男人搶劫珠寶店,珠寶店黑煞氣很重,這麼沉的煞氣很可能會有命案,思索很久,她才決定出手。

  忽然,楚辭想到什麼又把秦博宇叫出來。

  「還有事?」秦博宇問。

  楚辭笑了:「對了,剛才我看過珠寶店經理的面相,總覺得這人面相不大對勁,我建議你們查查他,說不定他是從犯。」

  秦博宇一怔,當即面色嚴肅地走了進去,楚辭從玻璃窗看到他在拷問經理,很快經理就扛不住,被警察帶回了局裡。

  ——

  這事一出,同學們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他們圍在店裡,空氣都進不來,楚辭被憋的熱死了,當即道:

  「你們快回家吃飯!別擋在這,其他客人都不敢進來了!」

  同學們不敢違抗算命大師的意見,都乖乖回家了,路上一直在議論楚辭的事。

  次日一早,全班同學的面色異常輕鬆,根本不像是要考試的。

  楚辭疑惑道:「你們不看書?」

  同學們嘿嘿一笑:

  「看了這麼多天書,也該休息休息了,再說了,我們都轉發了你的好運符和考試必過錦鯉微博!你說說看,怎麼可能考不好嘛?」

  「……」楚辭哼道:「考不好別找我!」

  很快,項文海進來了,他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又強調了容易考的考點,才說:

  「上次考試,我們班和2班的差距越來越小!還被校長表揚了,這一次,我希望你們繼續努力!爭取超過2班,直追1班!」

  2班成績遠遠不如1班,雖然也是重點班,可平均分卻低了五分左右,但依舊比其他班好很多。

  虞棠笑道:「老師!那你讓楚辭幫我們做個法!保佑我們考試必勝!」

  楚辭原以為項文海一定會嚴厲批評他們不努力學習,寄希望於法術,誰知項文海頓了片刻,竟指著楚辭道:

  「對啊,楚辭,你有沒有什麼能讓大家好好考試的秘訣?」

  楚辭失笑:「哪有這種東西?自身的努力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做法只是起輔助作用,不然,你給我一個倒數第一的學生,怎麼做法都不能讓他逆襲,再說我之前給他們畫過靜心符,可以幫助他們靜下心來。」

  同學們一聽,頓時圍過來。

  「我還沒有!」

  「給我一張!」

  「楚辭,求你了!」

  「……」楚辭無語,一早上淨給他們畫符咒了。

  ——

  不管符咒靈不靈,同學們拿了符咒後都受到了某種心理暗示,考試開始後,都很快進入狀態,而楚辭,也開始嚴陣以待,認真考試。

  考試到第二天才全部結束,這就意味著高三第一學期結束了。

  成績暫時還拿不到,同學們先把要用的書搬回家,再把寒假作業拿回去。

  項文海指揮著大家打掃衛生,不少個子高的男生爬高擦窗戶。

  楚辭正在收拾東西,忽而抬頭看向後面窗台,有兩個膽大的男生竟然半邊身子爬到外面擦窗戶,楚辭皺眉走過去,拉了拉那個叫陳海的男生。

  「楚辭?」陳海臉一紅,接著疑惑道:「什麼事?要我幫你擦桌子嗎?」

  楚辭搖頭笑了:「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你知道後果嗎?還是你想整個下半學期都在床上度過,連高考都沒辦法正常參加?」

  要是一般人說這話,陳海不可能信,可楚辭是誰!那可是大佬!大佬的話就是真理!楚辭連殺人犯都能看出來,看他還算個事?當下,陳海不知怎的,只覺得一陣陰風颳過,他往下看去,忽然心裡一慌,總有種感覺,好似他再不下來,肯定就要從這掉下去。

  這麼高的樓層,真要掉下去,摔斷腿還是輕的,要是摔死了……

  陳海忽然後背一麻,趕緊從窗台上下來。

  ——

  楚辭剛回家,就見韓慧敏的車停在家門口,她疑惑著進門,卻見韓慧敏正坐在院子裡和田三彩聊八卦,邊上,一身黑衣的男人,在和陸碧池玩球。

  「楚辭?」韓慧敏笑道:「景行說要來找你,我就跟來找你媽媽聊天了,別說,你媽媽泡的茶真好喝!」

  「不是我發明的,是我家楚辭教我的!」田三彩笑道。

  「是嗎?楚辭還有這才華?」韓慧敏笑了,總覺得楚辭這樣的姑娘,簡直是無所不能。

  「當然,我家楚辭什麼都好,成績也很不錯呢,年級第一哦!」田三彩炫耀起女兒來真是不遺餘力。

  這話一說,韓慧敏笑得更真心,也一臉欣賞地盯著楚辭,五中的年級第一那都是top2穩進的,楚辭這麼厲害的玄學大師,竟然在學業上還做的這樣出色,再加上這個看臉的時代,姑娘人還這麼漂亮……這樣的女孩,去哪找?

  韓慧敏真是越看越喜歡,不覺笑道:「等楚辭上大學了,我給楚辭介紹個圈內的好對象,別說,我有幾個姐妹家的孩子人品好,長得也漂亮,和楚辭真般配!」

  田三彩聞言笑笑,她也希望孩子嫁個好人家,但是吧……

  她瞥了眼陸景行,咳咳!沒記錯的話,陸景行最近對楚辭還挺殷勤的,這位陸夫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見田三彩不說話,韓慧敏又道:「三彩,你說呢?」

  田三彩乾笑一聲,瞥了眼陸景行黑沉的臉,笑道:「順其自然吧!我家丫頭還小!」

  「也是!等半年後再說,咱們楚辭這麼優秀,還愁沒男生喜歡?那不是什麼樣的都任她挑嘛!」

  田三彩嘆了口氣,雖說她還算開明,對女兒找對象這事不像家裡幾個大男人那麼反對。

  但你說說,韓慧敏和陸景行母子倆一起來難為她算怎麼回事嘛!

  田三彩乾笑。

  楚辭也笑笑,又問:「對了,你來找我有事?」

  陸景行沉著臉道:「劇組殺青,導演要我請你一塊過去聚餐。」

  楚辭一怔,他是生哪門子的悶氣?

  不過,這才想起來她好像答應過等殺青時幫導演再做法調個風水,保證影片大賣的。

  「不需要我去幫忙了?」

  「導演說了,等上映後再找你!」

  楚辭一怔,笑了,導演還真挺賊的!上映後做法肯定更有用,一樣的錢花出去,效果卻更好。

  「行,那我換件衣服!」

  楚辭進屋裡換了身稍微成熟點的衣服,這次是一件不規則長款BF風白襯衫做內搭,襯衫只到大腿中間,外面罩一件黑色的毛衣,毛衣比襯衫短,露出襯衫長短不齊的下擺,將一雙雪白長腿襯得更為筆直誘惑。

  陸景行在圈子裡打拼多年,不是沒見過女人,其中不乏腿漂亮的,可從前他不曾有一點感覺。

  倒是眼前的,只看一眼,就喉頭滾動。

  非禮勿視。

  趕緊看向別處,省得忍不住想把她壓在牆上,問問她老穿這麼性感,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陸景行來帶人,田三彩沒好意思不放,又聽說楚辭已經厲害到給劇組算命看風水了,當即驚得很久說不出話,又聽韓慧敏講述了和楚辭的認識過程,田三彩這個當媽的後知不覺地發現。

  撒?我女兒那麼厲害?那真是我女兒?

  等楚辭出了門,才想起來,追出門罵道:「死丫頭!穿那麼少!」

  ——

  車裡,暖氣蒸騰,陸景行這輛保姆車的暖氣系統不是一般的強。

  楚辭悶得慌,習慣性想開窗吹冷風。

  「陸景行,你不冷吧?」

  陸景行條件反射:「我身體很好!」

  「……」

  窗戶打開,冷風進來,吹起楚辭單薄的白襯衫,晃啊晃的,晃得人心煩意亂。

  陸景行喉頭又滾動一下,當即轉過頭,看向窗外。

  車速很快,涼風翻飛衣角,一路上陸景行的臉被風吹的冰涼,心卻形成反比。

  很快到了舉辦殺青宴的酒店。

  酒店是導演朋友開的,導演正好來捧場,聚會的廳很大,裡面可以坐很多桌,邊上還有可唱歌的地方,有點夜總會性質。

  陸景行和楚辭一進去,現場立刻安靜了。

  都眼睜睜盯著他倆,與其說是給陸景行面子,倒不如說在端詳傳說中的楚大師。

  楚辭笑笑和他們打了招呼。

  導演激動道:「哎呦!楚大師您終於來了!我就說嘛,少了您,咱這殺青宴辦得也沒啥意思,有大師來坐鎮,咱這電影必然大紅!到時候,每個演員都得感謝你!」

  這倒是真的,大家都紛紛點頭。

  楚辭笑說:「導演,您真是太客氣了,我一定會盡力的。」

  他倆到,場子就熱了,楚辭在沙發上坐下。

  她的腿修長筆直,又洗白雪嫩的,就是片場的女人都忍不住盯著看了好幾眼。

  陸景行默不作聲地脫下外套,蓋在她腿上。

  楚辭不解地看向她。

  「你冷!」

  「我不冷啊。」

  「不,你冷的,只是你不知道!」

  「……」

  眾人見狀,心道陸景行還挺紳士,只有楚辭一臉鬱悶,羽絨服好熱哦,要讓她熱死嗎?

  很快,顏術到了,見了楚辭,衝過來熱情地給了楚辭兩個吻。

  楚辭失笑:「顏姐,低調點!」

  顏術最近火的不行,自己也很努力,工作排的滿滿的,能過來參加聚會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大家也沒想到她能來。

  顏術笑著說:「大師,我最近去日本拍GG,買了不少奢侈品,你有空去我家挑幾個啊?還有我買了幾輛車都沒怎麼開,你想要就去開一輛?市中心我也有幾套別墅,你想住我送一套給你?」

  楚辭汗了下,笑道:「你乾脆把你身家都給我算了!」

  「好啊,都給你!」顏術很認真地笑。

  楚辭默然,見大家一臉震驚八卦地盯著她們,忙說:「好啦,我們感情好也不是這樣的。」

  ——

  酒過三巡,全場一半微醺,幾個主演和主創都有些醉了,陸景行也喝了些酒,他之前出過車禍,導演也沒敢勸酒太狠,見陸景行喝了幾杯意思意思,也就滿足了。

  大家一起共事了好幾個月,很多原本不熟的人都變成了朋友,可以說,這個劇組雖然大咖不多,可氣氛相當不錯,大家表演得也很認真,也許是因為楚辭給調理了風水的關係,總覺得都在超常發揮呢。

  吃到一半,楚辭嫌熱,不覺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見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楚辭掃了眼男人的面相,當即皺眉,正要繞過他,卻見男人忽然伸手把她攔住。

  他打量了楚辭的穿著,見她身上沒什麼名牌,當下淫笑道:

  「小姑娘,還在上學吧?哪個學校的?今晚陪哥玩玩?哥給你10萬!」

  楚辭的表情冷了冷,拳頭意外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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