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裴津渡(5)
3v3不用像1v1線下去s市,比賽這一天,卷耳把家裡的電腦搬到了店裡。
64晉32,32晉16,三個人幾乎沒什麼懸念的一路贏過來。
16晉8這場,卷耳有些擔心。
玉風的號屬性畢竟差一點,前幾局比賽卷耳都切了奶,現在進了決賽,她有些猶豫。
「切劍。」裴津渡掃了眼她面板,乾脆替她決定,「你切劍輸出不會比玉風低,沒必要切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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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局兩勝制,第一局裴津渡他們隊險勝,限時結束的最後一秒,玉風和對面的唐門同時力竭。
語音里玉風有些急,「臥槽!這天香怎麼追著我砍。」
「因為你脆。」裴津渡沉聲道:「離對面奶媽遠點,卷捲去拖著她,玉風跟我先懟唐門。」
卷耳點頭,「沒問題。」
比賽是全大區直播的,世界頻道正在討論這次的陣容。
【太白大弟子那個號是誰在上啊?】
【聽說是月迷號主。】
【月迷?你不說我都沒發現,他的號竟然沒開來比賽?】
【誰知道大佬怎麼想的,不打自己的號去打別人的。】
【他隊裡那個奶媽是他綁定吧,我記得操作也很犀利。】
【廢話,大佬的隊伍怎麼會有菜狗。】
……
卷耳沒看世界頻道,她盯著屏幕上方的倒計時,「這局我拖著天香和真武,你們去秒對面唐門。」
唐門跑得快,輸出高,但同樣脆皮,這樣的職業肯定不能讓他活太久。
裴津渡『嗯』了一聲,跟卷耳道:「我們儘快,你穩著點。」
他們三個配合默契,但對面的天香和真武快炸了。
卷耳把真武吊起來控住,但她又不打,轉身去揍他們隊裡的天香。
這樣反反覆覆一個來回,他們隊裡的唐門已經躺在地上了。
世界頻道:
【6666卷卷笑死我哈哈哈哈哈。】
【對面奶媽真的要自閉了。】
【那個唐門好慘啊我覺得他還沒放出來技能。】
……
「嗤。」裴津渡嘴角掛著笑,跟著玉風一起砍真武,一邊跟卷耳耍嘴皮子,「金主姐姐厲害呢。」
「少陰陽怪氣的。」卷耳繼續遛著對面的天香,看著那邊真武殘血了,卷耳笑了笑,「我們太壞了吧。」
第二局沒什麼懸念的結束,中場休息的時候,卷耳喝了口水,偏頭看著裴津渡,「這單號主給你多少錢?」
「六萬。」
代打的價格本來就不定,一年兩個賽季,這錢應該是算上平時升段的錢。
卷耳微笑,「渡哥牛逼。」
屏幕上方倒計時結束,卷耳精神重新回到屏幕上。
對面顯然是研究過卷耳這邊三個人的打法了,上一局的戰術就不再適用。
上局他們的唐門被開局秒,這局玉風開局被秒。
裴津渡皺了皺眉。
世界頻道再次炸了。
【臥槽不會吧?我壓了卷卷這隊的,不會賠死吧。】
【啊啊啊啊我也壓的他們!我的盪劍幣啊!】
【兩個人打三個人,這還怎麼打啊溜了溜了不看了。】
……
對面顯然是知道玉風號脆,真正穩的是剩下的卷耳的天香和裴津渡的太白。
「怕不怕。」裴津渡偏頭看了眼身邊的人。
卷耳丟了個流毒扎在對面天香身上,歪頭瞥裴津渡,「你說呢?」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垂向一邊,她眼裡不屑和睥睨如有實質,不像公主,倒像是女王。
裴津渡頓了一瞬,收回視線。
YY里玉風正憋屈地喊,「你們倆穩住啊,我牛都吹出去了,咱們要贏的。」
「去卡風牆。」裴津渡掃了眼對面三個人,淡淡道:「接著卡唐門。」
卷耳自然和他想法一致。
於是接下來看直播的玩家們就見證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花式混合雙打。
【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卷卷老是盯著唐門不放?】
【別問,問就是下水道職業,唐門的門,滅門的門。】
……
風牆前面是被卷耳傘舞旋捆在一起打的天香真武,風牆後是被裴津渡再次砍死的唐門。
最後一局,依舊沒有懸念。
這比賽贏的沒什麼懸念,卷耳算是開心,但也不至於太過興奮。
【我磕了月迷和卷卷這對!】
【不愧是我磕的cp!!】
【啊啊啊啊啊天香天下第一!】
卷耳看了眼世界頻道刷過去的內容,靠在椅子上,「爽嗎?」
裴津渡劃開手機,看了眼到帳的錢,直接轉給了卷耳五萬,「還行。」
卷耳看了眼卡里轉帳提醒,驚訝,「多了。」
「多的算是接下來的房租。」
她起身開了瓶可樂,笑著說,「你還打算在我這賴下去了?」
裴津渡換自己的號上線,也不看她,「金主姐姐不能繼續收留我了嗎?」
她嘴角牽著若有似無的笑,用眼角斜他,眸子裡流光溢彩,「渡哥,你他媽正常點說話。」
……
3v3之後,卷耳終於見識到了裴津渡瘋狂的一面。
這人跟個機器一樣,一天到晚的打單子,除了段位和副本,他甚至還跟玉風一起開了代練團。
「你不累。」卷耳簡直佩服。
裴津渡,「你會嫌錢多嗎?」
「……」
……
圍觀了一段時間落魄少爺為生計奔波的日子,轉眼間就到了冬天。
裴津渡這種沒日沒夜的賺錢法,卷耳看的膽戰心驚。
卷耳沒事的時候就來店裡看看,她爸媽不知道她在店裡藏了個裴津渡這個『嬌』,自然也不會管她。
裴津渡白天打單子,卷耳就在他旁邊玩遊戲。
裴津渡掃了眼在屋子裡坐著也要補口紅的人,「你不出門為什麼還化妝?」
卷耳吊著眉梢,「你個直男懂個什麼。」
她回身拆了快遞,看著掛機那人,在他背後幽幽道:「渡哥,幫個忙?」
裴津渡轉換遊戲視角,沒察覺到卷耳話里的不懷好意,「說。」
卷耳拿著手裡的粉底液,「我想試試這個粉底的色號。」
卷耳出門前化了妝,她又懶得卸下去,裴津渡的膚色跟她沒差多少,卷耳對著這張輪廓分明的臉有點手癢。
裴津渡轉頭,注意到她『饑渴』的視線,緩緩對上她的眼睛。
姑娘湊近他,給了一個wink
「……」
「不行。」裴津渡拒絕。
「唉。」卷耳嘆了口氣,「算了。」
這句算了,七分失望三分委屈,揉成了十分的麥芒,像是刺在裴津渡心頭。
……
媽的。
他閉了閉眼,退讓,咬著牙,「只准給你畫半邊。」
「好的。」卷耳笑的明媚,她用腳勾過來一個椅子,坐在裴津渡面前,「你抬頭。」
裴津渡微微仰頭,看到上方這張精緻的紅唇。
看了兩秒,他把眼睛閉上了。
卷耳拿著沾濕的美妝蛋在他臉上拍來拍去,裴津渡擰著眉,「你快點啊。」
「我大幾千的東西用在你臉上都沒心疼,你催什麼催。」
卷耳食指點了點他的唇,「閉嘴。」
不經意間的風情最撩人。
那手指溫熱,熨帖到唇上,讓人心顫。
裴津渡一頓,他睜眼,越過她清亮的眼睛,往下是飽滿的紅唇,纖細的鎖骨,再往下……
操。
裴津渡再次閉眼。
「不是,你這臉怎麼回事。」卷耳驚訝,「我怎麼遮了半天它還紅了?」
「我熱。」裴津渡聲音平淡。
「你有病?」卷耳無語,「現在是冬天。」
「老子熱怎麼了?」裴津渡聲音拔高,嗓音沙啞,「你畫完沒?」
卷耳起身,離他遠一點。
裴津渡還沒鬆口氣,就聽那女人道:「裴津渡,你都敢吼金主了。」
她放下手裡的美妝蛋,手裡掐著手機轉身坐到椅子上,不說話了。
生氣:)
……
裴津渡比她更氣。
他臉上這玩意不給他卸了?
卷耳垂著眼睛玩手機,不理他。
裴津渡突然有些不服氣。
不理他就不理他。
他還整不過臉上這玩意?
這個房間之前本來就是卷耳用,化妝檯自然是有的,加上她沒事會在這邊化妝,台子上瓶瓶罐罐一點不少。
裴津渡起身,繞過卷耳,坐在那個黑白化妝椅上,背後的人沒有過來幫他的意思。
他深吸了口氣,開始找卸妝的東西。
大大小小瓶瓶罐罐,加強隔層和抽屜,不下上百個產品。
其中夾雜著中日韓英各國文字。
裴津渡看了半晌,深深吸了口氣。
真他媽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