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星星,你這樣太美了吧!」
喻星河聽到林雨婷的讚美,下意識的就想回頭,卻化妝師給按住:「新娘,別動,等會我手一抖,眼線都歪了。」
秦城掐了林雨婷一把:「別打擾星河啊,今天她是主角。要是等會徐總知道了你一直吵吵,可能人家都不想給你報銷機票了。」
林雨婷哼哼了一聲,終於暫時安穩了起來。
只是林雨婷的性子跳脫,安穩不到三秒又問:「宋鈺那死鬼呢?我去找她玩。」
「她應該跟著徐總的秘書,在處理婚禮的事情吧,你坐下!別人都有正事呢,你就不能安穩一點?」
林雨婷認命了,舉起雙手投降:「是是是,我錯了,姆媽,你別嘮叨我了,我好好做人,行了吧?」
她在停止說話前忍不住又叨叨了一句:「我感覺宋宋不是那種沉迷工作的人,我猜,她有可能戀愛了。」
兩人靠坐在沙發上,一起翻看喻星河的相冊,好不容易等到她的妝化好了,兩人才圍在了她身旁:「快!我要拍照!我要讓徐總知道,星河是我的女人!」
咔嚓一聲,快門的聲音響起,喻星河笑著說:「要不還是打電話給宋宋吧,她可最討厭拍照缺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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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婷舉手:「我去找她吧,外面人多又吵,電話可能也聽不見。」
秦城跟著她出去:「我不放心她,跟著她一起,星星你在這裡好好休息。」
安靜的化妝間裡,只剩下喻星河一個人。
她坐在化妝鏡前,看向鏡中的自己,婚紗是定製的,層層疊疊的白紗上墜著碎晶,但是很簡潔,裙擺也不大。化妝師的技術很不錯,她的妝容看起來氣色非常好,像是一朵粉嫩嫩的花苞。
咯吱一聲,有人推門進來了。
她從鏡子裡看清楚來人,徐冉穿著一身日常穿的襯衫和長褲,笑意溫潤。
「你怎麼還沒換衣服?」
「剛在接待客人,就沒穿了,晚點再換。」
喻星河提著裙擺,站起來,勾住她的脖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我告訴你哦,徐滿滿,你可別想著穿襯衫西褲,以我們在床上的關係,要穿襯衫也該是我穿。」
徐冉被她逗笑,點了點她的頭:「你這小腦袋瓜子裡成天在想點什麼?」
喻星河鼓了鼓臉頰:「你啊。」
徐冉看著她的嘴唇,想親她一下:「別這麼可愛,我忍不住想要親你了。」
「等會妝花了的話,化妝師可能要暴走的。」
「那?」
「那先親再說!」
只是兩人還沒親多久,剛剛得到震驚消息的林雨婷和秦城就匆匆回來,因為心情太激動,也忘了敲門,直接推開門進去,結果……又迅速出來了。
兩隻單身狗在外面站著,怨念油然而生。
這一對兩對的都在親,叫些什麼事啊,就不知道注意一點麼!
真的是過分!過分!
林雨婷已經火急火燎,秦城還稍微維持了理智,按住了她的肩膀:「冷靜冷靜。」
林雨婷:「哼,等會我就不告訴星星,剛才我們看到了什麼,就要急死她!」
其實徐冉早就在她們進來的一瞬就知道了,只是捨不得鬆開手罷了,等到兩人的呼吸都亂了,喻星河的口紅也被她吃了大半,總算是暫時停了下來。
徐冉指了指門外:「她們在外面。」
喻星河的臉紅了紅:「我補點口紅,你先出去忙。」
徐冉出去,和守在門口那兩隻單身汪對視一眼,笑了笑,而後離開。
秦城拽著林雨婷進去,看見喻星河在補腮紅,說:「別補了,也不看看你這臉紅的。」
喻星河笑了笑:「宋宋呢?」
林雨婷老神在在的看她一眼:「你猜。」
「猜什麼?」
林雨婷覺得話說一半才最勾人,於是說:「剛才她在和一個人親親。你猜是誰?」
她一邊說一邊壞笑,想著猜吧猜吧,猜死你這隻秀恩愛的狗子也不告訴你。
喻星河微挑了挑眉,然後平淡的說:「我知道是誰,她的工作夥伴,我太太的秘書。」
林雨婷:「……」
秦城:「……」
「你個壞星星,你早就知道,竟然還不告訴我們?」
喻星河忙安撫兩人的情緒:「不是我不想說,是宋宋死都不給我說,說人還沒追到手,就不說了,免得丟臉。」
「可不是都已經親上了嗎,怎麼還沒追到手?」
「去年年底她們就親上了,可現在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啊。」
「笨啊,白瞎她看那麼多小說了!」
喻星河握住兩個人的手:「你們別著急啊,要不等會婚宴上可以先觀察一下,而後改天,我們再好好審問她!」
林雨婷還想再說些什麼,化妝師已經進來了,一看見喻星河那匆匆補上的口紅,忍不住痛呼一聲:「我的天,本來我還覺得今天的妝容是我最完美的藝術品,現在都沒了。新娘,坐下,你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喻星河彎了彎眸子:「婚禮快開始了哦,辛苦你啦,化妝師。」
喻星河一直對婚禮沒有幾分執念,但徐冉堅持要給她一場婚禮。
直到由外公陪著,踏入婚禮現場的那一刻,喻星河卻忽然感動了。到場的都是她熟悉的朋友和親人,外婆和舅舅他們在最前面一桌,他們一直笑著看著她,她的朋友則坐在另外一桌,大學的室友,導師傅堯,還有周放夫妻,他們的掌聲最為響亮。
原來,能得到所有人祝福的婚禮是這麼的幸福啊。
而她最愛的人,穿著一件簡潔的婚紗禮裙,在紅毯盡頭等著她。
交換戒指,互相許諾不離不棄,因為那個人是對的人,所以不管做什麼事,說什麼話,都只剩下甜蜜。
在為彼此戴上戒指之後,台下已經在起鬨:「親!」
以徐冉的性子,喻星河以為她是不會親的,誰知道她真的親了下來,雖然只是吻在了她的嘴角。
她輕聲說:「我愛你。」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喻星河忽然懂了她的堅持。這場婚禮是給她的承諾,徐冉一直知道她其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想在世人面前說,我愛你。
婚宴開始,兩人一杯一杯的敬酒,到了秦城她們在的那桌,因為都是年輕人,於是也就坐了下來。
短短几分鐘之內,徐冉已經被灌下了三杯酒。
她想揮揮手,說暫時不來了,但是幾人正喝在心頭上,怎麼可能放她走,於是強行拉住她:「徐總,你在這裡,我們喝一杯,就說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怎麼樣,和星星有關的。」
喻星河心裡一涼,幾乎想拉著徐冉立刻離開,可徐冉卻笑著看著她,摸了摸她的臉頰:「這酒,今天是喝定了。」
「一杯,幹了。說。」
傅堯先站起來:「不行,我這消息最重磅,你得喝三杯。」
他逐漸從母親去世的悲傷中緩過來,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往成熟穩重的多,但三句話一說,還是暴露了本性了,看起來還是記恨著徐某人恐嚇他的日子,今天要看準機會,債要一把討回來。
徐冉深深的看他一眼,而後仰頭,一連又喝了兩杯:「說。」
「徐總霸氣!」
傅堯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說就說。你當時不是急著找個閃婚對象嗎,你老婆叫我給你推薦個歪瓜裂棗。」
徐冉:「……」
所以後面那個泛著油光的地中海,他最初說的條件尚可,原來是個歪瓜裂棗啊。
喻星河悄咪咪的拉了拉徐冉的手:「別喝了,等會會醉的。」
徐冉不理她,繼續喝酒:「第二件,誰說。」
周放和蔣寧夫妻笑吟吟的開口:「當時不是加了徐總的微信嗎,推星河的名片給你是在計劃之中啦。這丫頭說了,你是她的,嘻嘻嘻,我牙齒都好酸啊。」
喻星河:「……」損友!
「喝了,說。」
「徐霸霸還記不記得之前星河給她發的照片啊,那個御守是結緣御守,用來許願兩人在一起的哦。」
一杯接一杯的喝下來,眾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直在說,說喻星河去了相親聖地,還拍了張菜單過去,說她匆匆忙忙在颱風天出去,總算是沒錯過她。還有情趣內衣啊……嘖嘖嘖年輕人很會玩的。
喻星河欲哭無淚,感覺這群損友已經將自己的老底給兜的一乾二淨了。
宋鈺最後還來了個重磅的猛料:「徐總,你就別純情了。你知道嗎,我給你找的資源,有的還是星星收藏的哦。」
喻星河百口莫辯:「我沒有……」
她只是有收藏東西的習慣,每次宋鈺都會到她這裡來挖資源,可是她除了有學習過一點點之外,也沒怎麼看啊!
徐冉已經喝了太多杯了,要不是安妮扶著,眼看著就要跌倒了,喻星河心疼她,和喬言說了一聲,和安妮一起將她扶到了酒店的房間裡。
喻星河先扶著她喝了醒酒湯,再用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徐冉的額頭,看她臉頰因為喝酒而變得異樣的紅,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明明不會喝酒,還喝這麼多,不要命了?」
她就這麼輕輕戳了一下,熟睡中的女人忽然醒了,一把握住了她的指尖:「不行嗎?」
就為你不要命了,不行嗎?
喻星河忍不住又戳了戳她的掌心:「不聽話,不乖,還不聽教訓。」
徐冉嗯了一聲,手背反過來遮在眼睛上:「我頭暈的,多睡一會。」
喻星河:「……你……好好休息吧。」
她竟然都不想問她一下嗎。
徐冉淡淡的嗯了一聲,喻星河卻感覺嗅到了一點危險的氣息,總感覺她的平靜只是表面的,晚點可能……還是要算帳。
等婚禮結束,眾人離去,喻星河將外公外婆送到酒店房間裡,才能回家。
徐冉早一步回來,已經洗過澡了,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半靠在床上,手指按著額角,看上去酒是已經醒了,但似乎還是頭暈。
喻星河踢掉鞋子,爬上床,給她揉了揉,離她很久,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很難受嗎?唔……」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嘴唇就已經被堵住了,女人的熱情超乎她的想像,她的唇瓣是那麼的滾燙,不過幾秒,喻星河就被她吻到手腳發軟了。
原、原來是她放鬆警惕,才好反攻一把啊。
喻星河想推開她,手掌都撐在了她的肩頭上,卻綿軟到使不出力氣來。
女人的吻細細密密的落在女孩的脖頸上,甚至還抬高了些,方便她更溫柔的親吻愛撫。
喻星河的意識徹底潰散,她只能用出最後一招殺手鐧,在女人的耳邊喘息著喚了一聲:「徐老師……」
她每次這麼叫她,徐冉都會因為心裡那種揮不起的愧疚感而無法再吻她,有多少次,喻星河就是這麼把握住了機會,翻身而上。
在這句話響起的那一剎那,喻星河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就如以往數次那般。可這次,女人的變化只維持了短短數秒,她的吻又捲土重來,甚至比之前更熱烈,甚至要讓喻星河融化。
女人的呼吸亂了,聲音喑啞而靡靡,一邊親吻她一邊說:「你是我的……」
這是她的女孩,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就愛了她這麼多年。
更不要說,曾經那些巧合,原來都是她拼盡全力的人為。
她想好好愛著她。
想親她,抱她。
想得到她,想進入……她。
作者有話要說:考慮到星河作為攻的尊嚴,徐總難得反攻一次,但是也不詳細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