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賣卡竟然這麼簡單
任務出現的莫名其妙。
不過孟墨其實可以理解，畢竟危險和機遇有時候都會這樣的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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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夢魘師協會那裡收到消息就通知自己，然後自己就帶著九兒來出任務了。
緊接著做了個車……任務就結束了。
虎頭虎尾的，讓孟墨自己都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不過後來他也想明白了哪有危險來之前還笑著跟你打個招呼的？
「嗨，我叫危險，我來找你玩了。」
emmmm……
想想好像的確不太可能。
就這樣，夢魘師公會的，包括柳清影在內的所有人充滿緊張的準備降服這個曾經在業內很有名頭的「壽老」。
沒錯，這傢伙在國際上挺有名的，好像在米國和日本抓捕了不少的夢魘。
也因此……他們來的人里只有柳清影一個渣渣，其他的幾個都各有手段，柳清影之所以過來完全是負責接待這些高手。
有幾人是從整個省內調集過來的，白天收到消息之後什麼都沒有整立刻坐高鐵坐飛機坐妖獸……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這就完了？」來自鄭河市的一位夢魘師語氣中帶著一點疑惑。
他不是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而是沒搞清楚為什麼上頭命令自己等人過來……這個被眾人嚴陣以待的「壽老」，看著明明不怎麼行的樣子。
「額……應該是任務結束了。」柳清影微微停頓片刻，朝著前輩解釋了句，然後又覺得自己說的可能不太清楚，換成了肯定句：「是結束了……」
「這趟跑的……總感覺有點奇怪。」
這是真話，他自然不會閒的蛋疼，也干不出看見孟墨成功的秀了一把操作之後嘲諷孟墨這種舉動。
畢竟……出差的各項補貼，以及抓捕後的工資什麼的，也不會少。
但多少還是有點感慨的。
總覺得有點奇怪。
自己這是幹了個啥？
被上級催著趕了過來，然後坐了一趟漂亮小女孩兒開的車？
卡牌都還沒激活。
自己的食怨古屍都還沒有出來溜一溜，然後……現在就是把操作逆著再走一遍唄？
坐著女孩兒的車去高鐵站或者飛獸齋？
我輕輕的來，正如我輕輕的走，我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
這樣想著，高大叔陷入了沉思。
不止是他，還有幾個抽調過來的高手也沒反應過來。
只不過他們貪婪的目光掃過了站在他們身後的紅衣女人……雖然紅衣女人前面到處都是頭髮，看的不真切，但他們本身也不是衝著這張卡牌的顏值去的。
稍微停了停，市第三醫院的劉醫生忍不住開口問孟墨：「兄弟，你這卡牌……哪買的？」
孟墨愣了下，隨後朝著自己背包摸了摸，目光微動：「你不知道這張卡？現在應該挺出名的，對了……可能買不到？」
他的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了點想法。
場上的問題已經很明顯了，這幾個人在饞我的九兒。
「很出名？不對吧，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張卡牌，能從那麼老遠把一個東西捆著還能直接，拉進車裡……車門都沒開。」
好像劉醫生是被距離鎖定和虛實能力給驚艷了。
孟墨心裡沒有來得有點小激動。
他淡定的笑了笑，從容不迫緩緩道來：「這張卡牌出自星空制卡公司，實力強勁，能力優秀，實乃偷雞摸狗……抓偷雞摸狗之人或者一些危險目標的……」孟墨說著眼神朝被捆綁的有些羞恥的老頭那裡看了一眼：「必備神器。」
大概先吹噓一下，說實話也沒什麼推銷經驗，孟墨也不太擅長幹這個。
劉醫生聽孟墨說下意識的就要去查。
「網購是不可能網購的到。」孟墨並沒有在意他的舉動，而是解釋了句，畢竟都是實話。
「這張卡一直都是缺貨狀態。」
先點明這張卡牌的稀少程度，應該是這樣做的吧？
好吧。
孟墨承認，沒怎麼當過黃牛。
現在想當自己的黃牛還稍微有點困難。
講真的挺麻煩的。
不過流程看起來應該是正常的吧？
那些黃牛不都是先把票吹得很少，即便是正規途徑依然有票也要這樣。
當然，黃牛行為堅決不允許。
但……我自己賣自己的卡……如果有人願意高價購買的話應該也不算黃牛了吧？
孟墨尋思著然後就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劉醫生朝著銷售信息看去發現的確是暫時無貨。
果不其然，他的眼睛裡出現了難掩的失落。
孟墨心裡有些躊躇，第一次倒賣倒賣，有點不熟悉活計。
「所以……你想要這張卡嗎？」說實話，孟墨本身準備學習一下銷售，妙語連珠，用語言的魅力讓人永遠不買就虧了的那種感覺。
後來發現自己是真他喵的沒這方面的天賦，於是就這麼直接的問出來了。
「當然想……誰不想？」劉醫生在日常生活里顯然是微槓的性格，直接就反駁。
「那買不？三萬一張。」孟墨決定去除所有的語言修飾，大家都是男人直來直去快速交易，豈不更好。
「三萬？」劉醫生頓了下目光中微微有些不滿。
這是嫌貴了？
孟墨心想。
也是。
他剛才在網頁上已經瀏覽過售價了，自己這大概貴了接近四倍，作為一個合格的銷售，自己就不應該讓他查，現在就很難受了。
萬惡的網絡時代。
害，第一次幹這種事情，把握不到……
他想了想，有些肉痛的準備給降個1000塊錢。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對面的另一個夢魘師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
孟墨感覺有點奇怪，自己好像也沒招惹他吧，對了，是不是他也想買聽見這個價錢也覺得有點貴？
想了想，孟墨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的。
然後就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兄弟，看不起誰呢？」
孟墨：「……？？？」
「你手裡有這張卡來是吧，看樣子還不少。」坐在前面的一位大哥扭頭教育的起孟墨：「別以為我們只是想占你便宜……」
孟墨一臉懵逼，占我便宜？
這是幾個意思，咋感覺沒聽懂。
然後。
「一口價，五萬……」大兄弟開口直接，就把價錢加了2萬。
一時間孟墨有點分不清楚自己是買方還是賣方。
「額，大哥……我賣卡的……是我在賣。」孟墨聲音都變小了，萬惡的金錢讓他覺得自己的氣勢受到了壓制。
「知道你賣卡的。」萬大哥擺擺手，然後接著說道：「看得出來你為這次任務準備了很多，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麼價錢拿的，但不能讓你虧太多是吧？」
「這種剛上市就缺貨的一般都有勢力給預購了，你能從這些事裡拿到這些卡牌估計付出的人脈啊資源啊什麼的都不少……不過你小子眼光不錯，這卡的功能可以，拋去你的人脈費，打理關係的，還有挺多的付出才能使咱們的任務這麼簡單的就完成，大家都應該謝謝你。」
孟墨：「……」
您社會經驗這麼豐富的嘛？
話說您究竟經歷過什麼。
心中升起了很多問號，令他感到驚訝的是包括知道他是制卡師的柳清影都跟著一塊兒點頭。
這是什麼情況？
嗯……
孟墨思考片刻感覺好像可以理解。
應該是……
合著他們壓根兒不覺得這卡是我刻的，效果太強勁了！
而我在柳清影的眼裡還是一個三級制卡師……吧？
孟墨張張嘴，有些艱難的準備答應這個離譜的價格，給警局的才6-7k……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微弱的良心糾結。
看見他張嘴坐在前面的大兄弟直接給來了句：「小兄弟，你別急著拒絕。」
「我沒有……」孟墨心想。
「你是不知道這張卡牌對咱們這些人有多大的作用……你這張……」他示意的是捆綁著瘦壽老的紅衣：「一看就是特地請制卡師製作的五級卡牌……但這是你的關係。」
「別覺得四級卡牌就不值錢了，這張卡即便是5萬塊錢對咱們夢魘師而言價值可要比市場上其他的5萬塊錢的卡還要珍貴。」
「你可能年紀小沒法感覺到，這張卡牌上面的能量很特殊，剛才他伸出去去抓壽老的時候，我的小傢伙差點沒忍住……」
高老大坐在七人車的最後一排，他挨著被捆綁了的壽老，也是點了點頭，萬小子說的這一點他剛才也感知到了。
的確感覺稍微的有些奇怪……那股力量……
高老大微微皺眉，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孟墨覺得自己今天是撞大運了，沒想到現在的人都這麼實誠。
要什麼銷售手段。
要什麼動人的言語。
這些不都應該是買家跟賣家說的嗎！
自己為什麼要簽公司，賣卡明明這麼簡單，什麼銷售渠道，不會都是他們騙我的。
當然……也就這麼吐槽一句他心裡還是能分得清。
不過……原來賣東西這麼簡單？
孟墨一時間對於社會的認知產生了偏差，有些發愣。」
「所以……小兄弟你有幾張卡牌？」
看著劉醫生和大兄弟期待的目光，孟墨沉吟片刻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也沒多少。」
「沒多少？」劉醫生不動聲色地瞥了車上其他人一眼：「這樣，小墨……你有多少先全賣給我，他們幾個實力都比較強。」
萬帥風：「……」
高老大：「……」
孟墨有些遲疑的看了劉醫生一眼：「那個……您一個人要這麼多張卡牌幹嘛？」
「咳咳，你看……小墨，你哥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是個單身狗，然後醫院裡有個你未來嫂子也在神經科……我怎麼能只顧自己……心裡一定要裝著一個人懂吧？」
孟墨：「……」
然後他又感覺有些奇怪，照這麼說兩張不是就夠了？
還沒等他繼續發問，劉醫生就繼續解釋：「她父親是御卡師，雖然不是夢魘師但這張卡牌……剛才我在網上搜的資料，也沒啥限制。」
嗯……討好岳父，那還不如討好丈母娘呢……畢竟女婿和岳父大多天然地對，就跟兒媳和婆婆一樣。
「這不是過幾個月就該過年了這張卡牌到時候有沒有貨還不好說，所以……咱御卡師的圈子，認到的人啊，領導什麼的大部分都是御卡師……」
孟墨：「……」
他有點無語。
為什麼這個人想問題，能想的這麼遠？
不過，這種人應該活的很滋潤吧？
高老大也忍不住了，他都想要替劉醫生問候一下他全家。
沒有惡意。
真是離譜，親戚又不是什麼高危職業，對這張卡牌的需求又沒有這麼迫切，和他們搶什麼搶。
當然自己應該是不需要的，四級卡牌對自己而言用處不大。
但……即便是夢魘是公會也是有勢力之爭的，這種東西根本避無可避，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
他也想要在過年的時候給跟著自己的一些人一些福利，不然在鄭夢魘師協會裡和其他人起爭執的時候人家為什麼跟著你。
爭鬥並非是看誰不爽，或者有意去噁心誰。
有時候這些東西就是天然的。
比如同一個爭取同一個職位的時候。
誰都知道往上一步就有更多的權利，這種情況下，誰又願意後退？
即便彼此本身可能是最好的朋友。
孟墨並不清楚這些，他只是覺得自己的二十多張卡……好像可以高價賣出了。
……
中亞地區。
全身黑衣的男人從一棟外表看似廢棄的大廈一躍而下，然後穩穩地落到了地面上。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入大廈中。
「這次的聖靈如果成功的帶回來，就可歸屬我絕脈。」他的面部帶著一絲微笑。
絕與郁，是聖靈會的兩大脈絡，也是聖靈會的兩大勢力。
這位中年人是「絕」的一位首領。
聖靈。
其實就是蠱惑人心的邪靈，可它卻是聖靈會所有另類夢魘師的摯愛。
原因無他。
長壽而已。
聖靈雖會蠱惑人心，但只要收服，讓它依附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覺就大不相同。
它和其他的「夢魘」不同，用身體去當做其他夢魘的容器，身體會加速衰老，甚至會導致有的人年紀輕輕就變成了死人一樣的肉身。
可是聖靈不會。
它是聖靈會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夢魘，他只會迷惑人的心智讓人不可控制的想要去殺人，或者干一些別的事情。
但擁有它的人會變得長壽，如果聖靈的成長性好點，甚至有可能達到永生。
理論的永生。
這很誘人。
即便只是理論，畢竟聖靈會的某位老大距離考證已經有800歲了。
長生種……副作用自然也有。
可是……在長壽麵前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畢竟他們這種長壽可不是像人傀樹一樣，而是可以進行多項活動，身體宛如青年。
而這次的聖靈潛力很大。
為了拿回聖靈，他特地請動了五級的夢魘師壽老出動。
雖說是五級的夢魘師，但壽老的一生是輝煌的一生。
多次在米國和島國執行任務，不僅帶回了夢魘「絕命小丑」，更是帶回了「雨女」，「怨靈嬰偶」等研究素材。
要知道在壽老去米國之前，有另一位五級聖靈夢魘師出動，結果把自己身上的夢魘「噬命黑蘭」永遠的留下在了那片土地。
正想著，他感受到兜里產生了異動，面露微笑。
這麼快？
這個號碼是壽老專門聯繫自己，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