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曾經的探索者


  一封信從天空之城進入了華國帝都,銜著信封的雄鷹盤旋著,直入帝都城中的一個城中村。

  老頭閒的很,在這天空中的雄鷹剛進入帝都時,他就抬起了頭,此刻有些不耐煩抬頭問:「到底是什麼,許老頭這傢伙弄得神神秘秘的。」

  「是這樣。」房間裡的人另一頭,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的休閒的另一個老頭,端著一盤瓜子,嘎嘣嘎嘣的磕著:「老許他們這次去星空邊境帶來了不少東西,他們制卡領域,搞得那些咱們也有點弄不懂。」

  作為華國最強的幾位御卡師,他們已經不是正常人,他們體內的力量甚至可以不通過卡牌,而他們的精神力也恐怖的離譜,當然,生老病死仍然是不可逆的。

  有點像海賊王,白鬍子,z,雷利這些……強是強,該有病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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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無法抗拒衰老與病魔。

  不過今天他倆見面卻並非為了一些小事。

  星空邊境的一些神卡彼此糾纏在了一起,而消失的夢魘世界中有不少華國的中年一代的天才。

  多有趣,藍星聯盟五大流氓,華國系探索冥的中堅力量一下都消失在了星空。

  像是被放逐。

  沒錯,華國的老年一代其實還是挺能打的。

  楊老的劍,許老的山海神獸。

  可最有潛力的中年的一代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他們進入了《夢魘時代》,結果《夢魘時代》暴動,然後就消失在了星空邊界。

  「許老頭這次去進行探查,說《冥》的力量對夢魘有一種壓制,但同時還可以模擬夢魘的力量波動,如果有人能掌握這種力量……或許可以通過冥渡到夢魘。」

  磕著瓜子的老頭解釋了句。

  作為華系在聯盟的發言人以及華系的高端戰力,此刻的他卻沒有絲毫在聯盟大會發言時的正經。

  花花襯衫,腳隨意地搭在議事廳在桌子上,白色的鬍子也沒怎麼打理,但解釋的卻挺清楚。

  笑了笑,他揮揮手,小小的屋子裡就浮現出了全息智能影像。

  【我們迷失了方向,只有鬼怪可以去到我們的世界】

  「這是許老頭讓【靈猿】……那隻實力不錯的猴子在星空邊界卡牌世界交匯處捕捉到的精神力簡訊。」穿著花襯衫的老頭解釋了一句。

  「那隻猴子?它玩兒心那麼大,捕捉的信息可以確定真實嗎?」楊老頓了頓,稍微有些懷疑。

  「別小看那隻出身山海的巨猿,自從他用大長老的天書靈化之後,就可變大變小,心眼兒也多了,刷了刷電視劇立志要當孫悟空,現在辦起來正事兒的時候也不含糊。」

  楊老嘴角撇了撇,不過還是感慨了一句:「好幾年了,也算是終於收到了信息。」

  「不過也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老許坐鎮天空之城,這個消息是星空邊界的所有人都知道……而且天空之城上本身就有研究人員猜測來自冥的原生石其實是夢魘暴動的時候,和冥,荒,山海這幾張卡牌接壤的地帶……能量衝突之後產生的特殊物品。」

  花襯衫的老者解釋了句,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所以根據許老頭的說法,天空之城早就開始對原生石以及詭異力量進行研究,許老頭的研究所也早早就立項了……所以可能還有些麻煩。」

  麻煩?

  麻煩來源於哪裡?

  這一點,兩人的心裡非常清楚。

  當初聯盟探索的時候,五大國各都有探索人員,進入每一個神卡的世界的探索小隊也是由不同國家的人組成的。

  但……

  夢魘中有華國最有天賦的兩位,也有熊國的,而奇怪的是當天,有神殿卡牌產生了異動……另外三個大國的制卡師「恰巧」順道就去處理了。

  巧合?

  誰傻?

  但這種事情大家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根本不會拿到明面上說,吃虧也只能吃虧。

  偏偏是那天,聖靈會的老怪物用九級制卡時的精神力撬動了夢魘世界的一角……誰知引起了「雪崩」,夢魘時代直接就暴動了。

  就像在雪山里喊一嗓子,本來只是想叫個人……然後引起了更嚴重的後果與危機。

  可究竟他知道不知道喊著一嗓子會引來雪崩?

  這無疑是個謎。

  「夢魘時代那張卡牌本身的質量不高,雖然說都是神卡……但神卡本身的含義就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可是世界和世界之間的力量體系依然擁有差異,所以誰也沒有預料到竟然有這種危險。」

  楊老嘆了口氣:「關鍵是那本書不認他倆……明明讓他們帶著那本書精神力溫養了那麼久,結果就是不願意認可他們……你傳給他們,可惜他們也用不了。

  蕭小子好像把那本書給人了……剛開始的時候還讓人監視過,發現蕭小子的馬甲處理的不錯,沒人知道許天行就是蕭青山。」

  其實意思挺明顯的,所有人眼裡許天行不是蕭青山。

  許天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在一次旅遊中消失的中年人。

  有個老婆還有一個生病的女兒,一個現在有點小出名的侄子。

  「磕吱……咔嘣」

  楊老看著依然悠閒磕著瓜子的花格子襯衫老頭就氣打不打一出來。

  談正事的這麼沒個正經樣子。

  「對了……那本書……」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楊老的面色變得古怪,忍不住笑了笑,然後莫名其妙的,更加繃不住了。

  「哈哈……」

  他忍不住開口笑出聲。

  花格子襯衫,老頭兒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神經起來的老頭:「怎麼……今天的藥吃的少了?我這兒也沒帶多餘的藥……」

  「不是……」楊老忍不住搖了搖頭:「亂了……」

  「什麼?」老頭感覺手裡的瓜子突然就不香了,最煩這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人。

  楊老緩了口氣笑著回答道:「我突然想起來……按照這樣算,其實那本書還是落到了那小子的手裡……那個年輕人……小墨手裡。」

  稱呼換了好幾個就是沒說最重要的呢。

  然後不自覺的,花格子襯衫的老頭面色微變,他大概知道楊老頭的嘴裡想要說什麼好話。

  「咱們當年……你為了那本書也是下盡了功夫,又叫爹又叫爺爺的,我還記得你為了讓他成為你的本命卡牌,掂著打的酒跪在那卡面前,就是認一張卡做爹……然後那本書認了小墨當主人,大家不都說每一張本命卡牌都是主人的親兒子……孟老頭……你說下次你見到地書的主人怎麼稱呼?」

  「他是不是地書的主人都是我孫子……」

  「不衝突啊,你孫子也是你主人,也是你……笑死爺了。」

  看著面前笑瘋的老頭,花格子襯衫的老年人放下了手裡的一盤瓜子。

  「絕對世界……」

  沒多說,花襯衫老頭直接激活了一張八級的空間卡牌,雖然是八級卡牌,但其空間的穩定性支撐一場九級的戰鬥其實還行……畢竟空間屬性自身具有極高的穩定性。

  「不至於……」

  「你妹的不至於……來吧,成天在聯合國當特麼的禮儀之邦……老子今天就想干你,特麼的軍方第一人,地球第一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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