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鄭予安得了晏舒望這麼多錢,可是燙手的很,他後來也點了幾次炮,但送出去的遠沒有拿到手的多,結束的時候秦漢關還開他玩笑,說本來該伺候的老闆的,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盤子裡的糖還沒吃完,看得出來晏舒望最喜歡話梅味的,鄭予安便拿了幾顆放口袋裡,準備等下飯後借花獻佛。
這一頓飯自然是鄭予安出的錢。
秦漢關不客氣的點了兩份芝士奧龍,酒水更是敞開了喝,焦唐本身就是做餐飲的,飯桌上無酒不歡,四個人沒有一個酒量差的,喝完一輪,臉色都沒變。
秦漢關邊倒酒邊夸鄭予安:「我們圓圓海量啊,臉色都不變。」
鄭予安只是笑笑,不說話,他下意識伸手去摸了下後脖子,他這個動作也就晏舒望明白什麼意思,男人夾著煙,目光若有似無地望過來,沾了點戲謔。
秦漢關是奔著要把晏舒望灌醉的目標去的,他酒量不錯,理論上與鄭予安都難分伯仲,可明顯的,他這點量在晏舒望面前就不太夠看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www.sto55.com
晏舒望把混酒都能當水一樣的喝。
鄭予安看他一杯又一杯不客氣地與秦漢關你來我往,才覺出以前喝酒的時候對方是真的體貼人。
秦漢關最後看人有些糊,舌頭都大了起來:「晏、晏總啊,你真是可以的。」
晏舒望又點了根煙,他的煙盒差不多都空了,也懶得再拿盒新的,秦漢關已經喝不動了,焦唐跟著有些上頭,鄭予安還算清醒,但也喝了不少,腦子反應差不多要慢半拍。
晏舒望的兩指隨意地夾著根煙,他笑了下,眼神很清明:「再點些啤酒漱漱口?」
秦漢關:「……」
焦唐樂不可支:「你饒了他吧,再喝下去明天得掛點滴了。」
晏舒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似乎覺得無趣,輕輕撇了撇嘴,這動作顯得他有些孩子氣。
鄭予安一直看著他,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晏舒望突然轉過頭,問:「你笑什麼?」
鄭予安愣了愣,他試探道:「喝多了?」
晏舒望:「我像嗎?」
鄭予安又笑了:「現在有點像。」
晏舒望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臉上,也不知是不是真喝多了,晏舒望突然靠近了一些,他有著層次分明的眼皮,厚薄適中,眼黑像嵌在鈷藍白底的葉子裡,碎盈盈的。
「你下睫毛真長。」晏舒望半掩著眉,他評價鄭予安的臉,「奶味重。」
鄭予安:「……」
焦唐大概是也聽見到了,笑著替鄭予安解圍道:「圓圓就比你小五歲,再怎麼說也不是乳臭未乾啊。」
晏舒望搖了搖頭:「不一樣,奶味是奶味。」他眯著眼,抽了口煙,站起身來,「我去趟廁所。」
鄭予安怕他真喝多了,忙道:「我也去吧。」
晏舒望這回笑得有些大:「小姑娘手拉手啊?」
手拉手雖然不至於,但兩大男人不知誰陪誰的一起上廁所總歸還是有些滑稽,特別是這家飯點的衛生間還小,一馬桶兩便池,加了門後中間過道只有一人側身的距離,怕外頭人冒失闖進來,鄭予安不得已還鎖了門,兩人一里一外占了坑,無聲地放水。
晏舒望先解決了生理問題,拉上褲子拉鏈,準備從鄭予安的背後過去。
結果剛過一半,鄭予安也完事兒了,他下意識弓腰提褲時,不出意外兩人撞在了一塊兒。
「……」鄭予安輕聲說了句「抱歉」,晏舒望貼著他沒動。
鄭予安只能先把褲子繫上。
「洗手。」晏舒望指了指一旁的台盆。
地方太小,兩人洗手都不得不肩膀挨著肩膀,鄭予安偷摸著用眼角瞄了晏舒望一眼,後者面無表情,肥皂泡沫打的滿手都是。
「你到底在看什麼呢?」晏舒望突然問,他聲線刻意放得很低,手上的泡沫也沒洗掉,水龍頭嘩嘩作響,遮住了外頭的敲門聲。
鄭予安張了張嘴,他有些心虛:「沒看什麼……」
晏舒望似乎從鼻子裡笑出了聲來,他慢悠悠地把泡沫衝掉,偶爾一兩朵白色沾到了旁邊鄭予安的手上,晏舒望動作自然地幫他抹去,卻不知怎的居然越抹越多,兩雙手上全是泡沫,分不清誰的指尖先纏著了對方。
鄭予安暈暈乎乎地,總覺剛喝的紅酒後勁有些厲害。
「果然紅得很厲害。」晏舒望探過腦袋,目光落在了鄭予安的後脖子上。
他用鼻尖碰了碰鄭予安的耳朵,有些嘲弄又像是憐愛似的說,「你耳朵根後面都是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