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們又能如何,秦軍不退啊,為之奈何。子房,你還是先逃吧,去齊國、楚國……」

  「不,我不去,我寧願與父親一起修渠,也不會逃的!」少年悲聲道,這些他如何不知,但又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一家親人入秦受死?

  於兩人抱頭痛哭,悲憤無比。

  嚴江抱著鳥,看得津津有味,然後低聲道:「哇哦,陛下看到沒有,這真是暴秦現場了,你就別喜歡秦國了,換一個吧。」

  陛下聞言大怒,又抓了他一爪,他不敢出聲,受了,然後又挨了好幾爪……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快月底了,大家想要國家寶藏體番外還是知乎體呢?國家寶藏可以選阿育王刀和狄奧多圖之令,知乎體就是《我老婆天天想著出門看美人冷落我,我該怎麼辦》,由嚴江回答。

  感謝astupidcat的4個地雷。感謝秦楚、心寬腿長雙商在線、花間沒有酒、ztcrie、雨落塵埃的地雷

  46、辯論

  嚴江聽了一耳朵,轉身就走了。

  並有半點出手搭救的意思,這點小事,對將來的漢初三傑只是一點波折而已,犯不上把自己填進去,這種小美人的內里還不堅定,沒經過國破家亡的磨礪,過幾年再看也不遲。

  倒是秦王,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嚴江打暈看守馬廄的僕人,把阿黃牽了出來,一行三個潛行出去——雖然中途有不少人守衛,但對嚴江來說,把看到的人都收拾了,也算是潛行了。

  然後轉入山嶺,便沒人能找到他們了,嚴江最喜歡古代世界的一點就是植被茂密,走幾步就能看到,非常有安全感,就是阿黃不喜歡而已,既然已經出國了,那是不是可以回到找秦國使者,把阿黃還給秦王算了。

  不能翻山越嶺,帶著它很不方便啊……

  於是又花了點時間,入了新鄭,這裡城高民富,水路繁華,商貿來往,人流如織,商品經濟比洛陽更強。

  嚴江想著韓非既然要入秦,還是提前一見好了,結果一問,說公子非不在自家的公子府上,他早已經被公子安收拾行裝,派入秦國使者的驛館中,要他速去事秦,不得有誤。

  既然知道了下落,嚴江便不急了,他一路上遊蕩,觀察著這裡的商品,發現多是賣出各種鐵器,買入糧食鹽酒,這裡的鐵器質量非常好,嚴江買了幾把小刀,發現這已經是白口生鐵,代表其中的科技含量已經不比自己在隴西建立的高爐差了,甚至還有過之。

  不過等他仔細打聽了一下後,知道這鐵器冶煉是韓國絕密之技,只有那麼三五個高層知曉關竅,傳說懂行的鐵匠們都是奴隸,終生不能出治鐵之地,且很多被割了舌頭。

  他還聽說,這些都是為了防範暴秦,因為秦國青銅武器便已經可卷天下,若是得到上好鐵器,韓國就更艱難了。

  嘖,如此作為,這科技點怎麼點得出來啊。

  嚴江最怕這點了,這上下五千年,許多絕技就這麼失傳了,如果國家能給每個技術發明的一些土地補償,那技術肯定能飛快儲存起來——在古代,土地才是最貴重的東西,金銀銅鐵都得靠邊。

  「鐵若降一錢,糧便能多一升。」嚴江寫著自己的遊記,「鐵具易耕,能降民力,讓良民多開土地,韓國上下為貴族壟斷,民不得利,自然弱小。」

  陛下看著他寫,還不時還點點頭。

  嚴江於是帶著陛下去逛街,說是逛街,其實是去秦國驛館之中見見韓非,也算不白來韓地一趟——說來這位法家的韓非子運氣也是非常不好了。

  雖然出生王族,但因為天生口吃,他不為韓王所喜,發憤圖強與著書立傳想要強韓,奈何寫得太深奧了,遠不如荀子孔子那麼易懂,而且多有偏激之語,若得韓王不喜,備受冷落。

  嚴江讀過他的著作時,就基本上猜到他被冷落的原因了——在《韓非子·八奸》和《韓非子·五蠹》里,他把儒家、縱橫家、遊俠、逃搖役、商人五種人都認為是駐蟲,應該剷除;君王的妻妾、侍從、親戚、收買人心的臣下都認為是奸賊,都應該嚴加防備。

  他有這樣的認識是有原因的,韓國就是因為重用貴族門客遊說,以貴族親疏為標準治國,將與君王的親密度當成權利的標準,可以想見,他這的話法在韓國有多不受待見,反而是秦王對他的學說各種追捧,尤其是那句「君者不以言談教,而慧者不以藏書」十分推崇,認為百姓就傻傻的當他手下的武器,天下的書都燒了好了,只給該用的人知道。

  嚴江知秦王心思堅定,平頭哥都沒他頭鐵,平時都不和他討論政治理念的。

  他只是想見這不定能再見到的歷史名人而已,大秦的使者一向不會是什麼位高權重者,秦王沒追究他跑掉的責任,那就代表身上的虎皮可以再扯扯用著。

  至於一定要跟來的陛下,就讓他跟來好了。

  新鄭晚上沒有夜市,只有月光做為燈火,不時有貴族門客在閣樓酒肆中放聲歡歌,更有馬車出入僕僮隨行的貴族,前去各處赴約,看不出一點秦軍壓境的緊張氛圍。

  嚴江找到了秦國使臣的下榻之地,那是一處修築的極為豪華的驛官,門扉高大,車水馬龍,不時有貴族帶著重禮入內,似乎其中正在舉行一場華麗龐大的宴會。

  他一時好奇,拿著自己的驗傳由正門入內,他衣著寒酸,又是秦服黑色,讓經過的韓地貴族隱隱色變,卻又不得不堆起笑臉。

  但才入其中,他便咦了一聲。

  內首坐的,居然是蒙毅。

  正無聊欣賞絲竹歌舞的俊郎青年面無表情,神色淡漠,拒人於千里之外,旁邊還坐著李信???

  這個平時二不郎當的少年人如今鼻孔朝天,一派傲氣,更不用說身後的秦軍士卒一個個都板著冷若冰霜不容侵犯的高傲臉,全然看不出在秦國時這群人挨個橡皮箭就鬼吼叫,輸一場都嗷嗷叫著要灌死贏方,打個平手都要把他這裁判眼光往死里噴的的模樣。

  正好,舞娘們做了一個分水兩行的舞姿,讓開了中間,嚴江正好落入蒙毅的眼眶,杯子立刻就落了下來,場面頓時一靜。

  嚴江神色不變,微笑道:「哎呀,蒙將軍好像不見。」

  「你這豎子!無情無義!虧我還當你是兄弟!」蒙毅還未說話,李信便拔劍而起,「不辭而別竟然還敢出現,你可知這半月我等找不到裁判,已經在訓練場圍毆數次,傷了十幾個兄弟!」

  嚴江躲閃不及,只能提刀格擋,嚇得周圍舞姬尖叫逃竄。

  那真刀真槍,寒光耀目,躲閃挪移間盡顯名將風采。

  見兩人在場中大打出手,蒙毅不但不攔,還悠然地另外倒了一杯酒,示意秦卒把去路擋了,讓大家好好觀賞舞劍,還稱韓舞綿軟如水,如今大家倒可看看秦地武風。

  在場賓客瞬間冷場,面色不虞——你大軍壓境強索我國公子重臣,居然還如此炫耀武力,簡直就是秦匪,難怪都是些黃鐘毀棄,瓦釜雷鳴之徒。

  蒙毅視若無睹,只是看嚴江又三兩下拿下李信,遺憾地瞥了一眼遠方,這才懶洋洋地表示天色已晚,謝謝大家捧場,各自散了吧。

  於是舞者離去,貴人拜別,留下秦人與一名四五十來歲的清瘦文士,他一身錦袍,面色淡然,只是眉宇間豎痕甚深,似乎長期鬱郁,比常人更顯老態。

  這應該是韓非了,嚴江突然就想起當年b站有一部動畫裡被狂刷的政非和良非,心想若知道有這樣的年齡差,你們萌的cp怕是要涼啊。

  「你怎來韓了。」李信收起劍,對嚴江憤然道,「王上對你何行寵愛?你怎能就此離他而去!?」

  「這個,還真不知。」嚴江微笑道,「阿信你倒是說說。」

  秦國君臣都甚少用表字,六國也因此稱為蠻夷,字以表其德,暴秦無德。

  「你在秦時,大王曾與你同吃同睡,言聽即從!你離秦之後,他深恐你外出不便,稱是奉王命出遊六國,要諸君皆以禮待之,否則必不輕饒,」李信甚是不平,胸口起伏不定,怒道,「大秦數百年,你是第一個有此禮遇之人,如此都不是恩寵,如何才是恩寵。」

  嚴江一時被秦王的騷操作煞到了,一時竟有些啞口無言,不由苦笑摸著陛下,對上首的蒙毅道:「郎中令認為呢?」

  這麼一搞,六國自然要供起他來,至於說用嘛——君不見當年蘇秦入齊,直接把齊搞得滅啊。

  蒙毅淺淺一笑,俊朗非凡:「王上所為,必有其因,毅不敢置評。」

  李信尋思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便見嚴江已經跪坐到那清瘦文士面前,為其斟酒以敬:「久聞先生大名,有幸得見,可飲一杯否?」

  「你怎麼知道他是韓非?」李信好奇問。

  蒙毅微笑道:「韓公子與我們秦人相差甚遠,一見便知。」

  他們一身殺伐之氣,哪裡沾得上半點文氣。

  韓非並不應他,只是目光如海,上下打量,仿佛想將他看透。

  嚴江微微一笑,問道:「先生這是……想將我歸入五蠹還是八奸呢?」

  陛下瞬間落到他面前案上,也一臉興致盎然,左右環顧,還叼了一杯酒,邊喝邊看。

  韓非不語。

  嚴江倒是悠然:「江自此來勸韓非大家,乃是念您學識修養,若無心事秦,還是莫要入秦的好。」

  秦國的人和鳥同時皺眉,你屁股是在哪一邊呢?

  韓非聞言,終於開口:「為、為何?」

  「一去無期,徒留性命。」嚴江微笑道。

  「何、也?」韓非反問。

  「存韓之心不事,滅韓之心無端,兩兩相對,便別想留下性命。」嚴江道。

  「韓、非秦、之敵,乃趙。」韓非神色冷肅,他韓國如今郡之地,又能礙著秦國何事,「趙有強兵、秦難東出,滅趙,可強秦……」

  「先生於術法之術天下無雙,能救韓否?」嚴江打斷他。

  此話太過誅心,韓非一時間雙目如血,面色之冷,幾乎能不用醬油就將他吃了,韓國早已積重難返,他何嘗不知,但他身為宗室,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社稷傾倒,宗廟敗壞?

  嚴江怡然不懼,反而優雅舉杯,微笑道:「倒是先生之術,既可強秦,也可滅秦。」

  「喀嚓!」貓頭鷹一口咬破了酒杯,眉宇間儘是殺伐之氣。

  阿江素來不輕出妄言。

  這是何由?

  韓非終於面露冷色,怒道:「卿果、果是八、奸之首,同床在旁、流行四方!」

  作者有話要說:八奸者:一曰同床(妻妾),二曰在旁(侍從),三曰父兄,四曰養殃,五曰民萌,六曰流行(遊說者),七曰威強,八曰四方(扯君上虎皮拉大旗)。

  【知乎體】我老婆天天想著出門看美人冷落我,我該怎麼辦?

  問題描述:寡人家中有皇位可繼,為他一人茶飯無味,還要為若大家業奔忙,他卻一心著出國遊玩,對我百般冷落,寡人當應如何?

  74人回答。

  答主:岩漿如浪

  99人贊同

  謝邀,這個問題,很直得討論,我們喜歡一個人,為的是什麼?

  很長時間,我對此都很困惑,直到我遇到一位可以包容我的戀人,他從不對我出門遊歷指手劃腳,甚至會在各國為我準備好打點和行囊,愛一個人需要充分的信任,至少是表面的信任,我非常喜歡他偶爾的小吃醋,這是戀人間小別勝新婚的情趣。

  站在題主的立場上,如果是我,我會與她一同出尋找共同的語言愛好,努力不被她拋下,然後我會和她討論未來的方向,倦鳥終會歸巢,就如我再外邊玩的再開心,也會記得有一人在等我,風箏是心甘情願被人扯在手心,因為這樣才會有再次出發的旅程,可不是斷線後一墜落地,任風雨欺凌。

  我有一個非常霸道的夫人,他有小心眼和壞脾氣,經常欺負他人,但他也有自己的優點,如目光遠大,事業成功,歷史的進程都是由他推動的,能在他身邊幫助他,看他建立不世偉業我感覺到了滿足與振奮,當然,如果他能溫柔一點就更好了。

  溫柔不下來也沒關係,我喜歡他就行。

  回到題主的問題,你的妻子天天出門,你得想想這是什麼原因,是她有喜歡世界的天性,還是你束縛了她的自由,有一句詞叫「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裡沒有草原」所以,愛她就讓她感受自由,這是處於愛情穩定的需要。

  你可以多買些她喜歡的東西,另外你既然有王位要繼承,她肯定會去你國,在你國就不算不回家啊!你國就是她家!看開點心情就好了。

  編輯於秦王政十二年正月初一

  二十七條評論

  精選評論

  六王畢四海一:原來如此,國是既是家麼……不愧是寡人王后!

  竟是咸陽太過無趣,寡人立刻收六國珍藏於咸陽,收四海兵戈造奇觀,築天下宮室於阿房,圈萬獸築奇苑,築直道、馳道以順車馬。沒有草原--蒙恬,速取河套草原。

  蒙恬:遵命!

  李信:如果這都不算愛——

  韓王安:暴秦你又想幹什麼!?

  太子丹:我看到了什麼愛情,荊軻,今天的馬肝好吃嗎?還有你說今天給你倒酒的美人美,我把她送你。

  荊軻回復(太子丹):額,我是說她手美。

  太子丹回復(荊軻):好的,我已經把她手砍下來了,麼麼噠,請查收……

  荊軻回復(太子丹):……

  田光:太子丹真是真愛了,荊軻你怎麼還不接受他的愛啊!快為他去刺秦!

  高漸離回復(田光):你少說兩句吧,大哥想的是當謀臣啊!

  李牧:自己想統一四海,打什麼美人旗號?

  趙王遷:李牧你又來要糧,還不奉詔,是想謀反嗎?

  李牧:傻x我不想說了,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韓非:不想入秦,我要強韓!

  韓王安回復(韓非):兄長,你想多了,快去疲秦!

  李斯回復(韓非):學長早點過來哦,我想見你很多年了。

  楚王負:昌平哥,日子好難過……

  昌平君:堅持住,等我立了扶蘇我們楚國就好過了。

  齊王建:圍觀吃瓜。

  知乎第一,話說每個國王的回覆都代表他們的結果,不知道你們能看出幾個梗……國家寶藏就月底吧,話說你們想看哪個文物啊?。

  齊王是吃瓜達人,別國滅了他看著,滅到自己就投降。荊軻專業是學治國,副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