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節
折散有情人!]
其中點讚最多的是一位「遇見encounter」的網友發的[秦來魏時綠如許,豈可怪龍陽!]
安陽把泡麵吃地津津有味,然後飛快地發出自己的評論[我深得有沒有可能是龍陽君拿了自己的畫,用手磨了個皮啊?]
[我陽盛世美顏,磨個鬼的皮啊!]
[就是,我受不了了,我要去產糧,龍嚴賽高!]
[推薦一位大大的《穿越成龍陽君》寫的超級好看!]
安陽看完片子,捧大臉遙想了一下那個風雲際會的時代,拿手機訂了一張機票。
國格的嚴子套圖特展,他不容錯過。
第二天,他走飛機,來到國格,不過這個特展里,觀眾們的調戲就遠多於敬佩了。
「國格借燈台,一去不回來,就是這個燈台吧?」安陽指尖玻璃罩里的宮燈,青銅的宮女手持燈盞,身形柔美,袖攏中空,可吸菸氣。
「沒辦法,國格嘛,人家不生產文物,人家只是文物的搬運工。」有人笑道。
「就是,誰能像關中那樣,隨便挖個就是古董,借一借也方便我們看啊。」
「借宮燈就算了,」安陽羨慕嫉妒恨道,「存世美人圖也一樣被借了,這就很過份了。」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最後一張畫。
然後,屏住呼吸。
那是嚴子唯一存世的彩繪拓本,正本還在皇陵里,夏夜螢火,木質棧道,明月高懸,只是看著,便有幸福與心動之感盤旋而出。
還有留白處所題的「上邪」一首。
安陽心神大定,看看嚴子給王上的情詩「山無棱天地合夏雨雪,乃敢與君絕」,多麼情深意重,那些邪/教也不想想,如果這都不算愛,什麼才算啊!
……
花花的視角
我是花花,跟著主人一路從裏海回家的花花,這一路上我吃了無數苦頭,才跟著主人安定下來,可是,就在個美好的夏夜裡,一隻兩腳獸出現,幾句話的工夫,就開始咬的主人!
他想做什麼?
肯定不是好事,我要不要把他推下水去?
謝邀,在你們的集贊下,我決定將這個取代我位置的兩腳獸掀下水去!
我站起身,一腦袋把拱下水去!
不謝!
反正有主人在,這隻兩腳獸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果然,主人和他在水邊打了一架,然後只是畫張畫,寫個小詩,就把他哄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估計很晚,明早來看吧!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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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心機
明月螢火交輝,河岸清風吹拂,相視之間,仿佛永恆凝於一瞬,讓他不由自主,吻了上去。
心中的喜悅噴發而出,充盈著四肢百骸,那是溫暖到心底的幸福感,長久而纏綿,讓人無法克制,無法抵抗。
然後……身後猛然傳來一股巨力,秦王一時不察,被巨大的虎頭整個拱到水裡。
噗通!
嚴江被這樣的慘劇驚呆了,愣了足足三秒,等到花花邀功地拱他時,這才回過神來!
「花花啊!」嚴江都氣笑了,「這樣我怎麼保的住你啊!」
他狠狠揪了一把虎耳朵,在對方小委屈的眼神里翻身跳下棧道,去救河澤里的大王。
好在這棧道雖長,但卻是在蘆葦叢中,沒法把人沖走,嚴江花費了幾十秒的時間找到大王,拖到棧道上,發現大王已經面色蒼白,雙眸緊閉,急忙低頭吹氣,看有沒有被泥水堵住。
然後他發現秦王微微動了動眉,然後眼眸閉得更緊了。
嚴江微微勾起唇角,又低頭吹氣。
對方靜靜地躺在棧道上,仿佛睡美人一般。
嚴江輕伸舌尖,撬開牙關,緩緩勾動著溫熱的舌頭。
然後他看到了對方在月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眸,那其中印滿星辰,有烈火灼然。
嚴江輕笑道:「王上青衫濕透,不如讓臣為您解下一晾?」
秦王輕舔了唇角,慵懶地道:「准。」
……
花花和兩虎不解在盤在他們身邊,仿佛一張虎墊,虎臉茫然,搞不懂你們兩腳獸。
打架為什麼要在他們身上打呢?
以及為什麼要它們別動呢?
還有兩腳獸的臂力不錯啊,把主人抱回去時都沒有手酸的。
以及為什麼把我們關在門外?
花花拿爪子刨著門,等不到開後,有些不悅在躺在門口,把大腦袋放在前爪上,困惑地睡了。
它更不會知道主人為了他做出了何等犧牲。
嚴江是被秦王吵醒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精力如此旺盛?
鬧了一番後,嚴江倦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積蓄了一會體力,這才起來泡水。
秦王上朝回來時,發現阿江靠在老虎身上休息,見他進來,斜睨了他一眼,伸了一個懶腰。
他神色淡定,秦王也泰然自若,宛如老夫老妻地坐在身邊,問他可有不適?
嚴江微微搖頭:「我體質甚好,些許小傷,已無恙了。」
他傷口一向恢復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福利。
「那便好,吾下次再小心些。」秦王伸手攬住對方勁瘦的腰肢,眉宇間都是春風。
「楚國之事可了?」嚴江懶懶地問。
這三四天了,朝堂上應該拿出決議了。
「征六十萬大軍,王翦統領,明春集結。」秦王政微微勾起唇角,「對了,你想見的九色漆,吾以為你召來楚地工匠,你若有空,盡可一觀。」
「咦,」嚴江忍不住笑了起來,「王上在魏地時,就尋了工匠吧?」
秦王矜持地點頭:「這次送吾歸秦,耽誤你前去楚地,自然需得補償一二。」
「王上怎不稱寡人?」嚴江順勢靠在他身上,轉頭問他。
秦王孤傲道:「既非孤寡,如何還稱寡人?」
嚴江看他一眼:「寡人乃寡德之人,非孤寡也。」
寡德之人,就是「在道德方面做得不足的人」,用來自謙的,你這是怎麼靠呢?
秦王微微一笑,傲然道:「寡德之人,如何能一統天下,唯厚德者,方配享這四海九州。」
嚴江發現今天的秦王自我感覺特別好,忍不住嘲道:「哦,那我可要稱你為厚人?」
「這倒不必,」秦王在他耳邊輕笑道,「阿江稱吾良人便可。」
嚴江忍不住伸手摸上他面頰,微微拖長尾音:「良人~爾麵皮甚厚也。」
秦王被撩到了,低頭就親了下去,把對方親得氣息不穩了,這才放開。
嚴江推開他,正色道:「那,你要如何處置李信?」
聽說他已經在被押送回來的路上了。
嘖,還是該打斷李小哥那大長腿的。
秦王臉色坦然道:「奪爵問罪。」
雖然李信這次的失敗根本原因是因為秦國之中的楚系勢力背叛,但做為三軍統領,無論什麼原因,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藉口都沒有用。
秦王自然知道輕信李信猜疑王翦才是勝敗的根本原因,但臣子的作用,不就是用來背鍋的麼?
嚴江倒也放下心來,爵位之事,隴西李家有的是,只要不回家種田,一切好說。
秦王又說起王翦這幾天都在向他討要美宅田地,看來是擔心昭王白起之事,覺得這老頭挺知趣的。
嚴江一曬:「再知趣,你不也招了王賁回來麼?」
「君子以思患而預防之。」秦王不以為然,「若不扣押他家人,怕是他都不敢帶兵攻楚。」
王翦心思縝密,有這樣的君臣相得,乃是他之大幸、秦之大幸。
嚴江非常贊同他的觀點,名將遇到名君的威力可不是加二,幾是按次方來算,遇到秦王和王翦,也算是天意要一統六國。
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問起了建立吏部之事,可有眉目。
秦王點頭,這事他已經和李斯王綰等重臣商議過了,他們都認為此義甚好,他已經決定在九卿之中,加一「吏曹」,而將原本的「宗正(管王室親屬)」與「奉常(管宗廟禮儀)」合併。
而以吏曹來主管大秦將來的任免、考試、升降、勛功、調動,而關於秦吏的培養學習計劃,李斯和韓非已經在起草歸納,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至於吏一級的官員,目前要求考錄者,暫定為「游徼,三老,有秩」之上,此三者為大鄉主管,至於更下一級的「里正」「亭長」因為人手不足,暫時沒法做要求,可以考慮花上五年十年做上考核體系,再動。
聽他有條有理的分析,嚴江忍不住夸秦王的行動能力特別強,覺得可以的事情就是說干就干,也是很厲害了。
秦王甚是滿意,與他耳鬢廝磨一番後,坐在一邊開始批改奏書,感覺今天的奏書都充滿了力量。
江山美人,盡在手中。
果是天命之人。
如果不是秦王在改完奏書後過來拉人,想讓阿江靠在自己懷裡而不是老虎懷裡,結果被花花爬起來一頭拱翻,那麼這一天幾乎就可以說是秦王過得最完美的一天了。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嚴江攔了又攔,才沒讓秦王下令把這老虎抓起來剝皮,他不但簽下了數十個不平等條約,還答應要給王上一份滿意的新年禮物,這才保住了虎命。
正好他收到了楚國所制的九色漆,於是在調試了顏色後,給秦王畫了一張很含蓄的夏夜流螢圖,本想配上一句「既見明月,難許螢火」,但秦王覺得自己不應該和誰誰比。
於是嚴江把「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詩,提在了圖上。
反正這是首無名詩,用起來負擔不大。
秦王拿到這張圖後,視若珍寶,掛在書房的第一天,就至少招見了二十幾位大臣。
……「這畫啊,嚴子所贈!」
……「其色世間絕無,世上唯一人能繪。」
……「自是奇珍。」
……
大臣們也紛紛恭喜王上得獲珍寶,然後又盛讚了下嚴子的文采。
不到一天,嚴子與大王的事情,便傳得咸陽皆知。
陛下還專門早點睡了換號,聽到都是盛讚王上得一仙人後,滿意地上秦王之身,讓太廚給花花送上活羊一隻,算是對上次扯它虎鬚,換在阿江美圖諾言的回報。
三方都很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額,有點少,我盡力了……
過路仙女評論:《秦皇》打分:2發表時間:2019-05-2819:24:21所評章節:139
我給你們腦補一段。
溫馨的房間裡,秦王的第n次轉世正抱著嚴江的第n次轉世一起看電視,電視放的是最近大火的節目國寶檔案。秦王看見沉思,說起來當初阿江給我畫了一副最美的一副,還有提詞,是時候讓這世界上的人知道阿江對我的愛了。然後他就看見專家從夾層里,悄悄取出來了一副……龍陽君。【貓頭鷹式驚呆臉】【貓頭鷹式生氣臉】「那個……阿政,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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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三觀
高層的動盪並沒有影響基層的生活,關中百姓依然在為小麥的秋種忙碌著。
一些乾旱貧瘠的下等田裡種著豆子,它們大部分的已經被收割完畢,只剩下一些孩童在菽田裡徘徊,試圖找到遺落在地里的豆莢——他們可以拿回家放在爐邊烤熟,做為零嘴兒。
還有人拿著曬好的豆子去了新建的油坊,少府新的油坊里可以用一斤豆換一兩油,剩下的豆粕賣給少府油坊也可以抵稅。
豆油這種新奇的事物飛快占據了咸陽上層人物的餐桌,讓賤價的菽豆一路看漲,曾經有心機的庶民試圖用豆泡水多換些油,結果是被送去修水渠。
雖然現代社會對油避之不及,可他卻是生命的必須品,這種新生的豆油價值不只在調整飲食結構,還可以讓普通人多一個收入進項,把富人的餘糧調動出來,優化社會資源,使得這普通的豆子有了有了推動經濟的強大能力,能讓普通人生活得更好。
「麥和豆今年的播種面積都增大的厲害,豆子不占上田,就是給冶粟內史添了不少麻煩。」相里雲帶著嚴江走在渭北河岸的大片麥田裡,「以前都種粟米,均輸只一種,如今有豆有麥,收賦便惱人得緊。」
「他們會習慣的,」嚴江微微一笑,「豆漿豆腐都做出來了吧?」
豆子對水和肥的要求不高,唯一的麻煩就是不好消化,煮得熟透太廢柴禾——哪怕在現代社會,電壓鍋都對「豆/蹄筋」劃出了了最高的獨立檔位,可想而知它的厲害。
要是吃下一碗沒熟透的豆飯,那這人至少半天都得是廢的。
「做出來了,」相里雲傲然一笑,「都不是多難的東西,只是這些也都是富人的吃食。」
普通人哪吃到這些。
嚴江微笑道:「少府的磨坊開了多少家了?」
這幾年,少府對開磨坊和出售農具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水邊的磨坊,投入低產出高,為國增加了大筆收入,而在秦王連滅四國後,他們已經準備把磨坊開到趙燕韓魏之地里,只是那邊的小麥種植還沒有蔓延過去,但這阻止不了他們,尤其是各地郡守們,已經開始準備在自己的轄地引入種植冬小麥了。
相里雲報了一個四位數,得到嚴江誇讚,兩人又走過一處堆肥之地,做為咸陽的三埔之地,關中對堆肥之技推廣的最是厲害,這幾年又有鄭國渠相助,關中爆發的糧食有力支持了強秦開拓疆土。
「快要徵兵了,這邊的牲口夠用嗎?」嚴江看著不遠處一牛耕的婦人,皺眉問道。
「至少關中夠用,」說到這,相里雲輕嘶了一聲,「你都不知道,那個張良……」
「張良怎麼?」嚴江好奇地問。
「你推薦他開闢商路,倒真是有眼光,」相里雲有些吃味地誇起那少年,「他也是能說會道的,不但拉起了隊伍,還在南郡和北地都有了大批人手,今年關中的牛馬,有一半都是他供來的,南郡越人的茶葉產量日增,供應關中,因為這事,烏氏兄弟找我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