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敖富貴覺得他戀愛了,那道倩影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一下子被女侯的胸擊中心臟。
他就是那麼虛榮,喜歡妖艷賤貨,妖艷賤貨她不漂亮嗎?
跟她在一起不幸福嗎?
因此蘇玉這個死娘炮搶走他的寶座時,敖富貴怒不可遏,更生氣的是女侯。
「你是男人?」
蘇玉還沉浸在為什么女孩子的胸可以這麼大的疑惑中,一比師姐的好小。他下意識點頭,回應他的是女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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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
女侯憤怒離場,其大義凜然的姿態使得她看起來像個名門正派,不屑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污衊他人。
彩虹屁怎麼會是無恥手段呢,它是愛的鼓勵,正義的化身。
旁人目送女侯遠去,對蘇玉嗤之以鼻。
「我認識他,自稱是什麼蘇玉大神,拽得天下第一,還罵劍仙之徒。」
「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蘇玉兩眼淚汪汪,委屈巴巴朝白朮看去,「師姐。」
白朮鎮定站出來,「抱歉,自家師妹今年三歲,讓大家看笑話了。」
哦,三歲小師妹。
眾人紛紛改口,「童言無忌,算不了數。」
「小妹妹真可愛,吃糖葫蘆嗎?」
敖富貴氣個半死,邊追女侯邊罵蘇玉,「別信這個女人的鬼話,這傢伙掏出來比我還大。」
完事扭頭找女侯,「漂亮大姐姐,你家男神來找你了。」
白朮一句扭轉乾坤,感嘆道,「年紀輕輕就瘋了,龍族未來堪憂。」
於是眾人皆是唏噓不已,道一句可惜。
蘇玉灰頭土臉回去時,雪螢從門口探出腦袋,「找到了?」
蘇玉不太想說,白朮笑著摸蘇玉兔耳朵,打發蘇玉回去,挽上雪螢胳膊進屋,面帶微笑說,「有一事想拜託道友。」
雪螢背後莫名生寒,雖然白朮身手不怎麼樣,但是每每白朮笑起來時,雪螢都有一種危機感。
渡以舟評價為劍修的第七感。
不管如何,雪螢回答的非常快,「道友直言無妨。」
白朮笑道,「是這樣的,我身為武評會的工作人員,多少還是有些特權的。比如說,更改選手比賽順序。」
雪螢吃驚,「道友這是暗箱操作,組織知道了要挨批的。」
白朮挽起鬢角的碎發,笑如百合,「道友再說一遍。」
雪螢閉嘴了。
白朮繼續道,「我會安排女侯和道友同台對戰,到時候麻煩道友莫要留情。」
白朮說完斂了笑意,冷冷道,「敢耍太素谷的兔子,她當太素谷這麼好欺負的嗎?」
……
重新回到破廟,女侯仍是心驚,想不到那龍族太子如此可怕。
鼻子比狗還靈。
她掏出之前的實驗記錄,對著上頭的對照組皺眉。
弟弟行,哥哥不行。這言靈之術到底能不能用?
若是遇上劍仙之徒,是夸還是不夸?
這邊還沒糾結出個結果,海選賽終於結束了,晉級賽姍姍來遲。閒到摳腳的吃瓜群眾終於有戲可看,圍觀起晉級賽來。
比起一招定勝負的海選賽,晉級賽看頭十足,因為被白朮暗箱操作,雪螢第一天就上場了。
劍仙之徒,又是第一場比賽,噱頭妥妥的。
司儀在半空激動不已,「她就是打敗天音閣聖女,太玄門第一美女,劍仙之徒,雪螢。」
台下歡呼雀躍,雪螢摸著臉上的輕紗,不太好意思。
隆重登場後,司儀又介紹起她的對手。
「而劍仙之徒的對手,她就是……」
司儀故意拉長語調,釣足眾人胃口,「龍族太子爺苦苦追尋的初戀女友,夢中情人,女侯。」
登台的女侯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一抬頭台下敖富貴身後拉起橫幅,只見上頭寫著。
等你打敗了雪螢,我們就回家成親。
敖富貴今日盛裝出席,他拿著那把騷包的摺扇,自我感動。
再沒有比這個更美妙的承諾了。
台上女侯倒吸一口涼氣,言靈之術,竟恐怖如斯。
她還沒成年呢,就要嫁人了?
一時間沈燼的命令和愛情在女侯心中掙扎,自由固然重要,魔界任務更重要,為了魔界的未來,她拼了!
台上雪螢見到女侯也有些糾結,她欣賞女侯,可聽了白朮說的,雪螢又有些猶豫。
司儀還在滔滔不絕,雪螢很快下了決定,拔劍對女侯說,「劍下分輸贏。」
女侯亮出身後的巨斧,「請。」
台下眾人見了女侯的武器抽氣,這要是砸在人身上,不死也得半殘。
只聽敖富貴自我安慰,「沒事我皮厚,耐打。」
這廝把妻奴的位置都定好了。
台上雪螢不曾掉以輕心,巨斧在女侯手中運斤成風,得心應手。每次交鋒,雪螢都能感覺實打實的力量對抗。
這可太帶感了!
雪螢越打越興奮,正準備動真招時,女侯突然喊道,「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尊主真是的,這個節骨眼給她打電話。
回答她的是雪螢迎面一招,女侯下意識用巨斧去擋,白露砍上巨斧,片刻後,巨斧化成碎塊。雪螢的劍離女侯鼻尖只有毫釐。
司儀大叫起來,「雪螢勝出!」
女侯莫名鬆了口氣,慶祝自己繼續單身,她低頭撿地上的碎塊。雪螢不好意思走過來幫忙。
「抱歉,我弄壞了你的武器。」
要是白露折成兩半,她不知道有多心疼。雖然嫌棄太初宗拿滯銷貨當新品,但劍的質量是真的好。
一輩子都換不了老婆。
女侯倒不心疼,魔界武器和他界不同,壞了用精血泡泡就能重新成形繼續用。
這叫廢物利用,不給組織添麻煩。
她真心實意誇獎雪螢,「是我技不如人。」
她忙著給沈燼回拔電話,顧不上雪螢,收拾了東西匆匆離去。台下蘇玉跑過來,滿臉都寫著開心。
「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雪螢目送女侯遠去,對上蘇玉說,「小寒能借我幾天嗎?」
你老婆借我玩玩唄。
「滾!」
……
這邊女侯匆匆回到破廟,急忙接通視頻電話,那邊沈燼的臉拉得老長。
「怎麼回事?」
女侯坐直腰板,「剛才在和劍仙之徒決戰。」
沈燼忙問,「結果呢?」
女侯面無表情。「你打電話喊我,輸了。」
還好意思說,她是出差,不是去找小三,沈燼電話一個接一個什麼意思。
得以自己壞了大事,沈燼臉上掛不住,哼哼唧唧的,「晉級賽第一天你就參賽……」
他臉色一變,「是不是暴露了?」
女侯不認為自己暴露了,她又沒用媚術,不應該啊。
再說她和雪螢是真刀實槍打,她輸得心服口服,不覺得冤枉。
報告完行程,女侯扭扭捏捏,「那個尊主,我想回去。」
她怕那頭龍。
不想沈燼盯了她會,「不行。」
「正面應戰非你長處,拿出你統帥三軍的魄力。本尊的女侯何在!」
女侯聽得熱血沸騰,「屬下在!」
「去爬牆。」
女侯,「……」
沈燼很不得勁,「你傻啊,我等身為魔族,自然要干偷雞摸狗的事。」
女侯忍不住,「我從來不偷雞。」
沈燼,「本尊還不摸狗呢!叫你爬牆就爬牆,問那麼多幹嘛!」
最後她不得不按照沈燼的吩咐,換了一身夜行衣,月黑風高時,半夜去爬牆。
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找到太玄門的落腳處,費了半天勁爬上去時,邊上幽幽傳來一個聲音。
「姐妹你也爬牆啊。」
女侯一愣,捂住臉上的黑紗,壓低聲音說,「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對方吃吃笑起來,「真巧我也是。」
說著靠近女侯,甜言蜜語的。「姐妹我觀你是同道中人,有興趣狼狽為奸嗎?」
女侯如臨大敵,搖頭道,「抱歉,我不偷雞,也不摸狗。」
她試圖遠離此人,對方卻熱情得很,女侯挪一寸她就貼緊一步,兩人從牆頭挪到牆尾,最後女侯一個腳滑,從上頭摔了下去。
下方是正在進行虐戀情深劇本的林酒酒和柳君琢,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上方的人大叫起來,「抓淫賊!」
然後順勢一腳把爬上來的女侯踢下去。
還在圍觀現實版情感大劇的弟子們一擁而上,一見院中黑衣人,相繼拔劍,殺向女侯。
林酒酒被柳君琢護在身後,對一切始料未及。對於行動如此迅速的師兄師姐,她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他們在這待了多久?
林酒酒後方有人悠哉蹲在牆頭,津津有味看戲磕瓜子。
察覺到落在頭頂的瓜子殼,林酒酒僵硬抬頭,上方是她一生的噩夢。
天音閣聖女障月。
那個前世熱衷折磨人的魔女,今生的帶貨女王。
被林酒酒捉到,她帶了點無辜的小表情問。
「吃嗎?」
林酒酒瘋狂搖頭,障月可惜嘆息,又問,「那你吃山核桃嗎?椒鹽味的。」
林酒酒搖頭又點頭,她怕拒多了障月會發瘋,最後主動伸手接過障月遞來的山核桃。
障月,「不吃嗎?」
林酒酒哆哆嗦嗦往嘴裡送,什麼味都沒嘗出來。
前頭太初太玄兩派弟子大戰魔界妖女,女侯被動挨打。後面障月認真看戲,吃著吃著指使起林酒酒剝核桃。
「你家雪螢師姐在嗎?」
林酒酒如履薄冰,認真剝核桃,「師,師姐去了隔壁太素谷。」
障月失望嘆氣,念著今日怕是無法和雪螢見面。她把剩餘的瓜子塞到林酒酒手裡,無視敞開的大門,又翻牆出去了。
其理直氣壯的態度,專門爬牆的姿態,使得不禁讓人懷疑。這位天音閣聖女到底是來幹嘛的?
而林酒酒身後的女侯,還在苦逼地風裡來雨里去,遭受兩派弟子毒打。
……
等女侯拖著身子返回破廟,慘兮兮上報戰況。等了一夜的沈燼,在得知自家女侯又是正面槓後,直接掐了畫面。
半天過後冥公陰陽怪氣給了答覆,「你的事跡很偉大,尊主決定給予你書面表揚。」
女侯鬆了口氣,虛弱道,「屬下不敢,為尊主分憂是屬下該……」
剩下的話女侯沒法繼續,因為她看到了沈燼的書面表揚。
那張占據整個畫面的白紙上,清晰寫著幾個大字。
那你很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