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白荔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那股熱燥的勁兒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點點由心底蔓延出來。

  這感覺她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些喜歡。

  親近之下更親近,像是完全地融化在一起。

  她的喉嚨有些發乾,連帶著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恍惚中,不知道誰在走廊拐角處喊了一聲:「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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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你們完事沒啊?」

  紀霖汌懶得理會,他單手攬著白荔的腰進了訓練室。

  隨手關上了門,落了鎖,將外面的一切都隔絕。

  身體分開的空隙,白荔才漸漸找回了意識。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又羞又怯:「好像有人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紀霖汌渾不在意地應了聲:「恩。」

  「你不打算去看看嘛?」她接著問道。

  紀霖汌笑,他喉結一動,漆黑的眼眸籠著她的面孔:「不打算。」

  他的眉梢眼角都帶著很淡的笑意。

  白荔還想說什麼,只是剛未閉緊的唇瓣被他封住。

  話剛說到一半,他勾住了她的舌尖,輕咬了咬。

  可她卻並不覺得疼,反而是又濕又熱,奇怪陌生的異樣在泛濫。

  紀霖汌抱起來她的時候,白荔沒扶穩。

  她下意識前傾攬住了他的肩頸,目光落在他的喉結,她突然俯身過去,柔軟的唇瓣即刻便覆蓋住,很輕很軟地親了親。

  一瞬間,她感覺到紀霖汌整個人一僵。

  「多親親那。」他眼梢噙著笑意,薄唇一勾,嗓音含糊不清卻又極致壓抑。

  白荔愣了一秒,反應過來以後哪裡還敢有其他小動作,只能臉紅心跳地把腦袋埋進他的胸口,乾脆來了個鴕鳥埋沙。

  訓練室有紀霖汌單人的休息室。

  裡面有張床。

  「你可以說不要。」他神色淡淡,可眉宇間依稀能看得出在忍著什麼。

  白荔臉頰的熱度自從剛才就沒褪下去過,這會兒進了室內,她反倒是膽大起來,學著他的口吻有模有樣:「你也可以說不要。」

  紀霖汌稍怔,薄唇扯開抹淺淡的笑。

  「我不要?」他漆黑的眸子微眯:「我怕.操.哭你。」

  白荔咬緊了唇角。

  心跳像是不受控似的被狂轟亂炸了一番。

  …

  和紀霖汌的關係確定下來以後,心倒是安穩了不少。

  白荔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江星序,對方只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果然。

  白荔低著小腦袋回復道:[為什麼你會說果然,好像很早就知道的樣子?]

  [江江: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和紀霖汌在一塊我確實不意外。]

  [Lily:可是你不是不喜歡紀霖汌嗎?]

  [江江:我不喜歡又不妨礙你喜歡。算了,看在你喜歡的份上,我對紀霖汌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些。]

  白荔好奇。

  [Lily:提升了多少?]

  [江江:百分之零零零零二。]

  額。這真是連算術大師聽了都直呼內行的提升吶。

  日子過去了一段時間,寒假時間白荔除了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意外,每天還會陪著紀霖汌在訓練。一來二去,倒是也過的很快。

  期間蔡嘉禾還來看過她們。知道白荔終於成了自己的兒媳婦以後,蔡嘉禾拉著白荔的手感嘆了好幾次,連連感嘆紀霖汌終於做了件她認為最正確的事。

  關於紀霖汌的身世問題,白荔沒有主動去問,反而是蔡嘉禾坦誠相告。

  她和宋家已經走妥了法律程序,紀霖汌永遠都會是她的孩子。

  而當時宋辭帆的父親,也就是宋彥茗假惺惺地掉了幾滴鱷魚眼淚,只不過是為了媒體的炒作而已。宋彥茗的公司逐漸不景氣,股票大跳水,他想了各種辦法,宋家的人又指望不上,只能幹脆拉著紀霖汌出來當擋箭牌。

  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白荔只覺得很心疼他。

  在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那一刻,紀霖汌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白荔覺得他和自己不同,她從小就知道親生父親是什麼樣,也知道繼父和繼父家庭根本沒有真正地容納接受自己,所以沒有期待就沒有落差。

  …

  因為蔡嘉禾本身就很喜歡白荔,這次來了又是做好吃的,又是帶她去花錢消費,一起逛街恨不得能把整個商場裡所有白荔能穿的衣服都打包回來。

  反而是紀霖汌的衣服根本沒買兩件。

  白荔羞赧地看著蔡嘉禾,思考再三:「我們要不要給哥哥也買幾件。」

  「不用管他。」蔡嘉禾再次拿起一件連衣裙,笑眯眯地拿到白荔身上對比,「這件衣服荔荔你穿起來肯定也好看,也包了吧。」

  一晃白荔順利進入了信業集團。

  而且她的能力過硬,幾乎成了各個部門都爭搶的對象。

  另一邊,紀霖汌的世界賽也開始舉行。

  這一次白荔請了假,特意跑到了現場去看他打比賽。

  她和蔡嘉禾坐在觀眾席,一起替他加油助威。

  小組賽,紀霖汌第一名出線。

  緊跟著便是淘汰賽,說來也巧。

  這次紀霖汌面對的對手,是當初他去參加日本錦標賽時候的對手。

  對方顯然對紀霖汌很不屑,甚至在台下就做出鄙夷的手勢。

  結果沒想到,上台一分鐘。

  紀霖汌乾脆利落地把他解決掉,動作漂亮,絲毫不拖泥帶水。

  比賽結束的時候,對方很不服氣,跳出來站在紀霖汌的面前叫囂。

  而紀霖汌只對著他比了個手勢,勾唇笑了笑。

  採訪的時候,記者們都在詢問他這次遇到的是曾經沒有打敗的勁敵,想知道紀霖汌是不是背後有刻苦研究了這位對手才能在這次的世界賽中取得了勝利。

  紀霖汌神色淡淡:「我的小姑娘在台下看,當然要努力。」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越過中間的阻隔,看向了觀眾席。

  小姑娘戴著可可愛愛的兔耳朵帽子,看到自己在看她,立刻舉著手中牌向他揮了揮。隨後又伸出大拇指比了比。

  口型像是在說:不錯哎!

  紀霖汌斂了斂眼眸,笑意蔓延。

  記者們面面相覷,忍不住又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不過紀霖汌都沒什麼興趣回答,只有在說起白荔一個人的時候,他眼底才會捎帶些溫柔。

  不過倒是真有細心地媒體把鏡頭給了蔡嘉禾旁邊的白荔。

  更是大膽猜測,Jonas隱藏起來的女友是不是這位可可愛愛的小姑娘。

  很快,這件事很快上了熱搜。

  祝福像是漫天的煙花似的炸開,白荔的手機幾乎從新聞推送了此消息後就沒停止過震動。

  包括公司的同事,包括以前的好友們。

  還有大學室友,都紛紛過來詢問是不是真的,在得知事情以後,紛紛送上祝福。還跟白荔講,如果到時候要結婚,可一定要請她們去!

  要包個超級大紅包給她才可以!

  她一直也沒有將她和紀霖汌的戀愛公開。

  一方面白荔覺得這事自己私人的事情,不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另一方面,其實她就是比較懶而已。

  因為來詢問的人太多,白荔聊天一直聊到了半夜。

  紀霖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裹了條浴巾。

  他上半身沒穿,發梢沒擦乾的水漬正順著肌肉線條流淌下來。

  可惜,床上的某位小姑娘真是一眼都沒看他。

  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

  「在跟誰聊天?」他擦著頭髮,佯裝毫不在意地走近。

  餘光瞥了白荔笑眯眯的可愛表情,視線才慢慢滑落至小姑娘松垮的襯衫。

  她今天穿著他的白色襯衫。

  因為太大的緣故,領口的敞開的地方,小姑娘的肩膀都露出來不少。

  她的肌膚很白皙,鎖骨精緻,與脖頸優美漂亮的線條連在一起。修長筆直的雙腿僅穿了件黑色運動短褲,從空蕩的襯衫下方伸出來。

  紀霖汌眼眸黯了黯。

  白荔正專心致志地聊天中,聞言頭也沒抬,心不在焉地說道:「恩?」

  「就是和同事呀。」她說。

  紀霖汌漆黑的眸子微眯,湊近在她的頸肩,像是故意似的,熱氣慢慢噴灑上去:「哪個同事,我見過麼?」

  「好像沒有哎,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小學弟。」白荔杏眸微亮,見他過來,她熟稔自然地把身體的重量倚靠在他的身上,甚至還親昵地蹭了蹭,「我跟你說,他是和我一個學校的,不過他本科就是K大的,想不到吧。」

  紀霖汌心不在焉地輕吻在她的耳梢,回復地極其敷衍:「恩,想不到。」

  「不過小學弟好強啊,剛來就已經能解決好多問題,聽說他大學的時候跟著很多大牛一起做過項目。」白荔絲毫沒察覺到身邊的男人已經變得越來越危險,還沉浸在分享優秀學弟的心情當中。

  下一秒,她整個人突然被壓住。

  手中的手機順勢就滑落出去。

  紀霖汌拿起來隨意一瞥,丟進了垃圾桶。

  「等會再說你的學弟。」

  他身上帶著沐浴液的氣息,好聞又勾人。

  白荔視線還看自己的手機呢,她襯衫的衣擺突然就被掀了起來:「那你現在要幹嘛?」

  「現在啊。」紀霖汌笑笑,吻住了小姑娘的唇角,「干點讓你能忘掉工作的事。」

  白荔:「……可是你洗澡前不是來過一次嗎!」

  「人家說,男生一天不可以次數太多吧,你不怕腎虧嗎。」

  紀霖汌輕吻已經流連在小姑娘的鎖骨處,壓根就是一耳朵進一耳朵出:「恩恩,哪個專家說的,回頭我找他單獨聊聊。」

  「……」

  情至深處。

  紀霖汌視線籠著小姑娘動情的模樣。

  他屈指握住了她的小手。

  慢慢地,白荔軟軟地握了回來。

  他俯低,在她耳邊喃喃道:「我知道不會每一段暗戀都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可我知道你會,因為我愛你,永遠愛你,此生至死不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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