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戶部尚書府有請
東子提著兩個燈籠站在酒肆門口,一陣夜風吹來,讓他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
望著天上越來越偏西的圓月,他探頭往酒肆里看了一眼,見酒肆里的兩人還在把酒言歡,便又縮回了腦袋,繼續安靜的守著。
就在他點著腦袋打瞌睡的時候,一隻微涼的小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東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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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東子一個激靈,趕忙提起燈籠跟上那率先離開酒肆的人。
南溪腳下的速度很快,東子幾乎要用小跑才能跟上她,可即便是如此,她也覺得慢了,於是在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時,她拎起東子的後衣領,施展輕功往南府方向飛去。
酒肆里,鍾離玦看著對面那隻空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遺憾的笑意。
「只差一點……真警覺啊!」
說完,直接拿過對面的酒杯斟酒。
南府,南溪剛落在院子裡就把東子放下,然後快步進了自己閨房。
被遺棄在院子裡的東子,腦海里一直在重複著——
姑娘功夫好厲害!
回到閨房的南溪,剛把門閂栓好,就暈倒在了地上。
而幾乎她才剛倒下去,胖豆芽就從她的眉心鑽了出來,這次,它沒有醉飄飄,也沒有散發出酒味兒。
它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飄到南溪的兩個鼻孔間,查看她還有沒有氣兒。
當它感受到那片伏在鼻孔上的葉子有輕微顫動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有氣兒,就說明沒事。
於是乎,它就自己在房間裡玩兒了,任南溪睡在冰涼的地面上,不省人事。
翌日
昨日放假回家的眾人一大早就回到了南府。
青鳶提著一個用藍布遮住的小籃子來到二進院。
「姑娘?您起了嗎?奴婢帶了些柿子給您。」
南溪失戀了。
出差提前回來的她,親眼撞見相戀了五年的男友跟一個女人在臥室里坦誠以待,而這個女人南溪也認識,是她跟男友的大學同學,也是她閨蜜。
南溪沒有大吵大鬧,只是迅速拿出手機錄像拍照發朋友圈,然後收拾東西走人。
用了半個小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送了還想挽留她的男友一巴掌,南溪乾淨利落的搬離了與男友一起合租的房子。
哦不,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
凌晨兩點,夜風索索,站在路邊等車的南溪單薄的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緩緩蹲下身子,把頭埋進自己的懷裡。
「嗚……」細碎的嗚咽聲低低傳出。
她本來是打算提前回來給他一個驚喜的,誰知道……卻是讓她收到一份好大的驚喜!!!
這種狗血劇情怎麼會發生在她的身上?不是說好了今年年底就回老家結婚嗎?
tui,她怎麼會眼瞎的遇到這種渣男!
嗚嗚嗚……
「美女,你走不走的?」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南溪的面前。
「走。」
南溪胡亂的擦了擦眼淚,拖著行李箱就上了計程車。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南溪一眼:「去哪兒?」
去哪兒?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她的父母並不在這個城市。
南溪怔了怔,隨口就報了一家就近的酒店名字。
*
叩叩!
叩叩!
「南溪,該起床了。」
唔,好吵!
南溪抓起被子捂住腦袋。
叩叩!
「南溪?南溪!」
敲門聲跟呼喊聲還在繼續。
「別吵!」南溪掀開被子,火大的吼道。
——不知道她昨晚喝了一夜的傷心酒嗎?不知道她今早五點才睡的嗎?不知道打擾她睡覺她會發火嗎?
還在那裡一直吵吵吵!
門外終於沒了聲音。
南溪蓋好被子,翻個身,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
「咔…嚓。」
房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跟著,一個身影走到南溪的床邊,一把把她的被子掀開後,朝著她撅起的P股就是一巴掌。
「老娘叫你起床叫了半天,太陽都曬p股了還在睡!你上輩子是豬變的嗎,啊?」
「嘶!」
南溪一個彈跳坐起,迷糊著眼睛。
「媽,你幹什麼呀?人家今早上五點才睡的。」
「五點才睡?!」
南母瞪著她,咄咄逼人:
「你昨晚在幹什麼?為什麼不睡覺?」
南溪揉著昏沉沉的腦袋:
「沒幹什麼,就是喝……」
等等!她昨晚不是在酒店裡過夜的嗎?
南溪驟然清醒!
望著在怒目瞪著自己的母親,南溪不敢相信的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媽?」她老媽看起來好年輕。
南母沒好氣的看著她:
「趕緊給我起床洗漱,待會兒要去醫院看你外婆。」
說完,南母轉身離開房間。
南母走後,南溪望著眼前這個似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怔怔發愣。
怎麼回事兒?
為什麼一覺醒來,她會在自己老家的房間裡?還有牆上貼著的這張她當年最喜歡的某男星的海報,十年前不是被她老媽撕了的嗎?
難道她還在做夢?
為了證實是否做夢,南溪往自己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嘶!好痛!」
南溪一邊揉著掐痛了的腿,一邊張望著四周。
環境沒變!
所以不是做夢?!
隨後,南溪想到了什麼,連忙跑到書桌那裡,打開抽屜拿出一面鏡子。
望著鏡子裡稚嫩的臉龐,以及書桌上擺放著的課本。
南溪終於確定,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剛上高一的時候。
「南溪,你還在房間裡磨蹭什麼?」
怎麼回事兒?
為什麼一覺醒來,她會在自己老家的房間裡?還有牆上貼著的這張她當年最喜歡的某男星的海報,十年前不是被她老媽撕了的嗎?
難道她還在做夢?
為了證實是否做夢,南溪往自己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嘶!好痛!」
南溪一邊揉著掐痛了的腿,一邊張望著四周。
環境沒變!
所以不是做夢?!
隨後,南溪想到了什麼,連忙跑到書桌那裡,打開抽屜拿出一面鏡子。
望著鏡子裡稚嫩的臉龐,以及書桌上擺放著的課本。
南溪終於確定,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剛上高一的時候。
「南溪,你還在房間裡磨蹭什麼?」
外面,南母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來啦。」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