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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緋聞被頂上熱搜第三,直到第二天才退了點熱度。

  程梔看到微博時沒什麼特別反應,她知道許璨還不至於這麼短時間內就移情別戀,也知道這極有可能是宣傳手段,所以看過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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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可否認的是,即使知道是角度問題,那幾張狀似親密的照片確實讓她有點不舒服。

  有一點生氣,有一點煩躁,還有一點想要冷冷他的賭氣。

  特別是評論區居然還有那麼一兩個瞎了眼的狂呼兩個人好配,姐弟戀很萌,希望消息屬實,甚至短短几個小時裡,b站就有了兩人的剪輯,播放量也很爆。

  程梔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扔給身後的萬鷹,加入和美方負責人的討論中,而她這邊還沒表示點什麼,許璨已經焦急地給程梔打了幾十個電話。

  萬鷹拿著持續亮屏的手機坐在程梔旁邊,欲言又止,直到手機沒電關機,萬鷹才把手機揣進衣兜里。

  晚上回到酒店,萬鷹把充好電的手機遞給程梔,並十分貼心地說:「程總,小璨似乎有什麼急事找您,打了一下午電話。」

  「嗯。」程梔接了手機轉身往裡走,萬鷹退出房門,扒著門邊說了句:「那個,小璨讓我轉告您,千萬不要相信網上的緋聞,那些照片都是挑角度抓拍的……」

  程梔回頭看他,「行了,我知道,你回去休息吧。」

  萬鷹連忙走了。

  程梔開了機沒著急回他,而是先去洗了個澡,又叫了瓶紅酒上來,才慢悠悠拿起手機,給許璨回了消息。

  許璨大概在拍戲,等了半個小時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來,屏幕里他髮絲微卷,帶著一架細金絲邊眼鏡,上身著黑色緞面襯衫,露著性感的鎖骨,突出的喉結以及線條完美的下顎,既冷又欲,輕而易舉就吸引住程梔的目光。

  雖然一副高冷禁慾系的打扮,表情卻可憐又委屈。

  「你怎麼才回我消息,是不是生氣了?」

  程梔抿了口酒,露出一點驚訝來,反問他:「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又不承認,你肯定很生氣所以才不回我消息。」

  「別想太多啊,我不回消息是因為太忙。你也不用著急澄清,新劇期間男女主傳緋聞是很常見的炒作手段,你們不回應就是了。」

  許璨不太高興,「我不要,我已經告訴周哥幫我澄清了。」

  「格森答應你了?」

  周格森當然只是口頭含糊了一下而已。

  許璨更不高興了,整個人都有點陰沉的樣子,看來被傳緋聞炒作這種事是真的讓他有點生氣了。

  他覺得,不論他和程梔的關係是否曝光,既然他已經有了女朋友,當然應該澄清緋聞,這是他明確地表達對程梔忠誠的方式,然而在程梔看來這些都沒必要,甚至還有點多餘。

  程梔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不要較真,以後這種事可能還會發生,你得習慣。」

  許璨搖頭,堅定道:「我習慣不了,這樣太難受了。以後我們公開關係的時候,我還要告訴粉絲們你是我的初戀,一直就只喜歡你一個人,如果不澄清緋聞,那到時候一定沒人信我了。」

  程梔聽著他略顯天真的話,笑了出來。

  「什麼初戀不初戀的,你把台詞都準備好了嗎?」

  許璨抿了抿唇,固執道:「反正,我是要澄清的。」

  程梔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你好好拍戲就可以,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辦的。」

  許璨又高興起來,只是還沒來得及再聊兩句,就被人叫了出去。

  程梔把手機放下,拿著酒杯靠在窗邊看月亮,覺得自己最近已經有點色令智昏的趨勢了,什麼不該做,沒做過的,全為許璨破了例。

  一周後,程梔的工作還沒辦完,公司傳來一個壞消息。

  公司斥巨資拍攝的古裝電視劇《河雁傳》播出在即,男主角卻突然被爆出性醜聞,照片視頻都有,證據確鑿,沒有否認可能,現在人已經被拘留調查,還有幾個十八線女明星出來控訴,引起了全網民的關注。

  《河雁傳》電視劇預告都發出去了半個多月,現在也只能緊急延遲播出,還需要換掉演員重新拍攝。

  程梔匆匆結束美國的事宜,留下萬鷹一個人,先一步趕回上海開了緊急會議,最終確定並承諾,絲慕影視將在今年8月份確保會完成《河雁傳》的拍攝,公司將採取包括但不限於:重新布景拍攝、技術手段、重新配音等方式將醜聞男演員在該劇中的鏡頭另行替換。

  時間緊迫,任務巨大,如果8月初完不成拍攝,那絲慕面對的將是超1.38億違約金。

  開完會,程梔回了辦公室,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兒,才回了公寓。

  雖然不太樂意,但周格森還是幫著許璨澄清了他和蘇雲錦的緋聞,而蘇雲錦的工作室也跟著發了澄清微博,表示和許璨只是朋友關係等等,話說的非常官方,甚至有點故意引導人誤解的嫌疑,不過始終沒能再上一次熱搜。

  許璨因為那次緋聞,在劇組裡自覺和蘇雲錦保持距離,除了對台詞排練,一概不交談不接觸,任誰都看得出許璨對蘇雲錦的冷漠,蘇雲錦也不好再裝傻往許璨身邊湊。

  收工之後,許璨換了衣服就往公寓趕,他知道今天程梔回來,從早上就一直背台詞排練,爭取每次都是一條過,就為了早點回家。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程梔正躺在沙發上補覺。

  許璨輕手輕腳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動作輕緩地把她抱去臥室。

  程梔的身體剛接觸到床就醒了,掙扎了一下,「我身上髒,先去洗澡。」

  程梔有點潔癖,長途旅程之後總覺得自己身上沾了許多細菌和灰塵,回來之後必定要洗澡換衣服才肯沾床,否則就要立刻換床上用品。

  許璨把她按下去,「你先睡一會兒再洗,我會換床單和被子的。」

  程梔聽了這話,又躺回去,皺著眉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點頭痛。

  「你不舒服嗎?」他輕聲問。

  程梔確實不舒服,甚至連回答他的聲音都發不出,忍著頭痛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她感覺到許璨把她抱在懷裡,用溫熱的指腹幫她揉捏頭皮,不多時,她的眉心舒展開,緊繃的大腦開始放鬆,頭痛緩解了下去。

  程梔一睡就睡到了凌晨,睜開眼才發現她枕在許璨的腿上,而許璨則背部挺直地靠在床頭,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

  程梔撐起身子,去廚房倒了杯溫水,一飲而盡,又重新接了一杯才回去臥室。

  她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許璨的肩膀,許璨的身體歪了歪,眼看正要倒在床上時又把自己給正了回去,還無意識地摸了摸大腿。

  一下摸了個空,他猛然睜開眼,這才看到拿著水杯淺笑的程梔。

  程梔餵他喝了口水,就往浴室里走,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記得換床單。」

  纖細婀娜的身影被浴室門隔絕,許璨收回目光,翻身下床。

  他利落地換好床單,在浴室前站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沖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了?出去。」

  「我困了,想早點睡,一起洗快點。」

  過了一會兒,

  「……你的手往哪兒放呢?」

  「幫你洗洗。」

  「啪——」

  霧氣繚繞的浴室里響起連續而清脆的聲音,時而還伴隨著少年壓抑的痛呼。

  「啪——」

  「啪——」

  十分鐘後,程梔神清氣爽包著浴巾走出浴室,身後還跟著一個垂頭喪氣,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少年。

  程梔坐在床上擦護膚品,許璨板著臉在她面前站了一會兒,見程梔不搭理他只好轉而爬上了床,拿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吹乾頭髮準備睡覺,程梔躺好,掃了還蹲在床上鬧彆扭的許璨一眼,「還不睡?」

  「我疼,睡不著。」

  剛剛在浴室里,倆人打了一架,具體來說是程梔把許璨給揍了一頓,戰況激烈,慘不忍睹。

  程梔哼笑,「別裝,不睡就回家去。」

  他家就在樓上,已經閒置許久,東西都快搬空了。

  許璨僵了一會兒,有點委屈:「我們都半個多月不見了,我想你,忍不住摸摸你怎麼了?」

  程梔這幾天快到生理期,本身就有點煩躁,長時間的飛行和公司的破事都讓她積了一肚子火,回來想好好洗個澡還被人打斷,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那個莫須有的緋聞,以及那幾張角度刁鑽的照片,一時壓制不住脾氣就爆發了,把四處撩火的許璨壓在濕滑的牆面上揍了一頓。

  揍完人,身心舒暢,心情大好,精神抖擻,回過神低頭看到少年發紅的翹|臀也有點不好意思,想哄兩句,還沒開口,許璨轉過身,眼神幽幽怨怨看她一眼,一言不發轉身去刷牙了。

  程梔裹了浴巾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紅意退了大半,該是不怎麼疼,她當時控制著力度,聽著響其實落下去沒多大力。

  程梔拄著臉看他,「我也是禮尚往來的摸摸你呀,怎麼了?」她說完就關了燈,猜想被晾在一邊的少年該是怎麼個驚訝表情,在黑暗中無聲偷笑。

  笑夠了,又有點心疼他,拍了拍床說:「快過來吧,讓我輕輕地摸摸你。」

  畢竟,她也挺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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