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抓住了採花賊
白染只需站在那裡,莫說是江湖第一美人兒了,便是天下第一美人兒,怕是也當得。
對於出生在新時代的白染對此卻並不反感,在她心中,無論何時都是無性別歧視的。
「如此甚好。」
白染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只要能引來香竊玉,查出幕後真兇,怎樣都好。
白染沒有任何反應,倒是叫東方溫煊略顯尷尬,這人兒怎麼可以這般淡然?
於是,東方溫煊便帶著一身江湖打扮的美人兒日日在歸雲山莊附近轉悠,不出三日,歸雲山莊住進一個絕世美人兒的消息便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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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裡,白染正欲更衣之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響,她忙利落地系好衣帶,身子一閃,便隱入床帳內。
手指微卷,還不等白染扣上來人的脖頸,便被人撲到在床上。
「阿染,是我。」
東方溫煊按住白染的手腕,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白染正欲抬腿將她踢下床去,外頭便又傳來一陣微動。
二人面面相覷,而後東方溫煊便一個旋身躲進了被子裡,只留下白染一個人狼狽地躺在床邊。
一陣刺鼻的香氣傳來,白染忙屏住呼吸,而後便假意閉上了眼睛。
「咚……」
是身體落地的聲音,一旁被子裡埋著的東方溫煊剛要動彈,卻被白染死死壓住。
許久之後,又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白染立馬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
這採花賊倒是有幾分本事,撒了藥後,還知道先扔個假人進來打探虛實。
若不是當初這香竊玉悄無聲息地偷走了蕭羽傾,白染也不會知道她絕世的輕功有多厲害。
腳步聲越來越近,白染卻在算計著如何將那人一舉拿下。
床幔被人條開,伴隨著一陣馨香入帳,白染差點兒忍不住打個噴嚏出來。
「美……果真是美啊!」
女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艷,冰涼的手指也撫向白染的臉頰。
只是她的手還未來得及碰上面前的美人兒,手腕便已被人扯住。
香竊玉大驚,身子慌忙朝後撤去,誰知那美人兒竟被她帶了起來,隨她一起飛出帳外。
東方溫煊掀開被子也躍了出去,三人就這般糾纏在一起。
香竊玉手指輕彈,一股白煙便朝東方溫煊飛去。
東方溫煊忙屏住呼吸,白染趁機上前,一掌拍向一臉緊張的香竊玉。
兩個回合間,白染便已扣住了香竊玉的命門。
這採花賊仗著的就是自己絕世的輕功,若是論起拳腳功夫來,她的確不是白染的對手。
更何況還有東方溫煊這個武功不俗的人在幫忙呢!
「小美人兒功夫如此高,是算準了姐姐我今夜會來採花,特意在此等著我嗎?」
香竊玉到死不忘過過嘴癮,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會栽到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公子手裡。
「你所謂的自願委身於你,便是給人下藥嗎?」
還不等白染開口,東方溫煊便瞪著眼睛怒斥道。
這香竊玉對外聲稱,她所到的採花之處,皆是你情我願,從來不曾有過逼迫。
可今日親眼一見,這人竟猥瑣的給人下那種東西。
當真是可恨!
「下不下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高興我也高興……」
索性被人拴了住,香竊玉倒也不怕了,直接癱軟著身子倚靠在白染肩頭,一臉的愜意。
白染眼中閃過一抹厭惡,手指一點,香竊玉便再也動彈不得,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噗通」一聲,想來這一下摔得是不輕。
「哎喲……小美人兒你好狠的心啊!」
香竊玉痛得驚呼一聲,梗著脖子哀怨道。
白染不屑地拍了拍手,扯過一旁的椅子坐在香竊玉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你這般看我作甚?」
香竊玉被白染看得有些心慌,她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竟然栽到了這個小美人兒手中。
「我在想,若是將你這雙只會盯著小男兒看的眼睛歪下來養花的話,花兒會不會長得比旁的地方的美點兒……」
白染輕笑一聲,然後靠在身後的椅子上。
東方溫煊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白染身旁,對著香竊玉打量了許久,然後才撇了撇嘴。
「你個採花賊好歹也長得好看些才能不枉那些小男兒被你奪了清白,就你這副樣貌,真真兒的是糟蹋人。」
東方溫煊這話說的實在是誅心,叫香竊玉恨得牙痒痒。
「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麼?你以為江湖男兒會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兒?哼……他們看上的就是我這樣的俊秀面龐。」
香竊玉一向自詡貌美,哪裡容得人這般羞辱於她。
「哈哈……真是要笑死人了!」
東方溫煊捂著嘴大笑出聲,然後胳膊搭上白染的肩頭,湊到她耳邊問道,
「阿染,你喜歡我這樣的,還是她那樣的?」
白染沒好氣兒地白了東方溫煊一眼,這人真是不分場合地瞎鬧。
與採花賊置氣,也虧得她想得出來。
「你既是志在江湖中的男兒,為何又要去京中鬧事?」
白染也不願再與面前這人兜圈子,直接開口問道。
香竊玉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面色一白,抬眸看向白染。
她自是知道面前這人所說的是何事。
「你們是朝廷派來的人?」
香竊玉以為自己已經放了那孩子離去,此事便罷了,不想他們竟還追到了這裡。
「說出指使你的人,給你一條生路。」
「若我不說呢?」
「不說?」白染忽然勾起嘴角,俯低了身子對著那採花賊道,「便是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不過到時怕是需要借你的屍體一用。」
「你……」
香竊玉萬萬沒有想到,面前這小少年小小年歲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你可知你上次所抓之人是誰?」
白染忽得冷下了臉,敢動蕭羽傾,任那幕後是何人,她白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香竊玉將頭無力地放在地上,微微嘆了口氣,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並不知自己要抓的男子是何人,那人也只說叫她帶著那位小公子在外頭過個夜就好,剩下的事情便不用她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