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這可是雪國太女殿下送我的


  為了早些收集齊司家預謀陷害雲文義的證據,林子英這段時日對司可昕可謂是格外熱情。

  而知道白染已經離開卻未帶走雲景墨的司可昕亦是幸災樂禍了許久,管他什麼第一公子,還不是被人家雪國太女玩過之後就丟了?

  如今想想,既是得不到那位太女殿下,與林子英在一起也很好,總比雲景墨強就是了。

  「沒……沒事。」

  林子英連忙說道,身子又忍不住往人群里縮了縮。

  「主子,就是那裡。」

  白風引著白染一行人來到桌邊,這位置可是她花了三倍的價錢從人家那裡買來的,今日臨時定,那肯定是來不及的。

  「這位置不錯。」

  白染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雲景書放下後,又命白風去要了盤瓜子來。

  

  這看戲不嗑瓜子,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雲景書不愛吃瓜子,便只抱著蜜餞袋子,一顆接著一顆的往嘴裡扔著,吃的臉蛋兒圓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台上。

  倒是雲景墨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除了偶爾喝口茶水外,並不見他多做什麼旁的動作。

  白染拉過雲景墨的手,將自己剝好的一小把瓜子放到他手中,雲景墨微微揚起嘴角,一臉羞澀。

  總感覺到有一束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白染不悅地蹙起眉頭。

  偏頭望過去,正好瞧見了林子英躲閃的目光以及縮在人群的狼狽模樣兒。

  林子英躲閃不及,撞進白染深邃的眸子裡,嚇得她渾身一震。

  白染附到雲景墨耳邊道:「我出去片刻,你陪景書在裡頭坐著,我叫白風在這裡守著。」

  雲景墨並未多問,只輕輕點了點頭。

  白染才一起身,林子英便趕忙跟了出去。

  司可昕不悅瞪了林子英一眼,這一瞪正好看見了消失的那抹白色。

  「她不是走了嗎?定是我看錯了。」

  司可昕自言自語道,收回眸子又往前看去,竟又發現了個老熟人。

  「雲景墨?」

  司可昕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雲景墨,自他有那雪國太女撐腰之後,司可昕便再也不敢找雲景墨的麻煩了。

  如今那雪國太女已經回了自己的國家,雲景墨不過就是一個空有帝卿頭銜的罪臣之子罷了,誰還能顧得上他?

  這般想著,司可昕起身就朝雲景墨的方向走去。

  「這麼巧啊!安平帝卿竟也有閒心跑來看皮影戲?」

  司可昕瞥了一旁的雲景書一眼,直接坐在白染的位置上,托著下巴看向雲景墨挑釁道。

  雲景墨不悅地皺起眉頭,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裡都能碰上這個蠢貨。

  「你這個壞男人,離我哥哥遠一點。」

  雲景書聽到聲音,轉頭去看。

  在看清身後的白染換了人之後,氣得差點兒跳起來。

  剛剛明明是漂亮姐姐坐在這裡的,這個壞男人什麼時候來的?漂亮姐姐又去了哪裡?

  「景書……」

  雲景墨按住雲景書的小身子,沖他搖了搖頭。

  司可昕這樣的人最是喜歡與人爭鬥,你不理視他,他自覺無趣便會離開。

  若你真的與他針尖兒對麥芒,他就會蹬鼻子上臉,叫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從小到大這麼些年,雲景墨早就習慣了。

  雲景書不高興地扁著小嘴兒,心裡只盼著漂亮姐姐快些回來將這個總是欺負哥哥的壞男人趕走。

  「嘖嘖嘖嘖……」

  司可昕故意撇著嘴嘖嘖道,

  「雲大公子整日裡在我面前叫囂著教養什麼的,你家這個小東西也沒見有多好的教養嗎?」

  司可昕難得抓住雲景墨一個錯處,趕忙譏諷起來。

  「不知司公子還有何事?若是無事的話,還請司公子莫要打擾我們看戲。」

  雲景墨淡淡地說道,並未因司可昕的話而表現出絲毫不悅來。

  司可昕最是討厭雲景墨這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兒,那雪國太女都不在這裡了,他故作清高給誰看呢?

  「本公子倒是也沒什麼旁的事情,只是我一直以為你隨雪國太女去了雪國呢,卻不想今日在這裡遇見了,便過來與你敘敘舊,咱們好歹也是自幼一起長大的不是?」

  司可昕一臉的幸災樂禍,當初他在大殿之上主動獻藝之事,這個雲景墨竟勾搭著那雪國太女出了殿去。

  若不是他,說不定他一舞就能俘獲住那雪國太女的心呢!

  哼!

  雲景墨,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司可昕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顆瑩白的玉珠來放在手中把玩,雲景墨只瞧了一眼,便再也無法鎮定。

  「這珠子你從何而來?」

  雲景墨之前幾乎日日與白染在一起,她的東西他全都見過,這白玉珠自然他在其中。

  司可昕見雲景墨神情嚴肅,不由得勾唇一笑。

  「你說這個珠子啊……這可是雪國的白玉珠,只有雪國的皇族才有的。那不妨請咱們京都第一公子來猜一猜,我這珠子是誰送的?」

  司可昕擺弄著手裡的珠子在雲景墨面前顯擺道,他就是喜歡看雲景墨這樣失態的模樣兒。

  雲景墨不相信白染會送這東西給司可昕,可這東西又分明就是白染的。

  「哇!原來你是個小偷,偷了我姐姐的珠子。」

  一直強忍著模樣說話的雲景書忽然大聲喊道,一聲「小偷」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忘了過來。

  司可昕氣急敗壞地對雲景書訓斥道:「你胡說什麼?這珠子分明是雪……是白小姐送與我的。」

  「不可能!」雲景書十分堅定地說道,「我姐姐最是討厭你,怎麼可能會給你送珠子?定是你偷的。」

  雲景書不像雲景墨那般穩重,他可受不了這樣的冤枉氣。

  姐姐說了,他是小孩子,說什麼都可以,那叫童言無忌。

  「你才胡說!」

  司可昕也惱了,他自是知道雪國太女不喜歡他,卻也容不得旁人當眾說出來。

  「我有沒有胡說等我姐姐來了問問就是,到時就怕有些人手腳不乾淨,要被官府抓走呢!」

  雲景書朝司可昕吐了吐舌頭,又轉過臉去繼續看那熱鬧的皮影戲。

  想到司可昕那張氣得發青的臉,雲景書就覺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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