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三朝回門
祭天大典結束,白染才與雲景墨攜一行人等回太女府舉辦婚禮。
皇上和君後也親到了喜堂之上,受了二人的跪拜,就像是尋常人家的長輩一般。
有蘇安祁在外面攔著,白染倒是沒喝太多酒。
因為心裡記掛著雲景墨,隨意應付了幾句白染便匆匆回了新房。
「飲過交杯酒,今生共白頭。」
合卺酒,紅酥手,執子與共誓言久。
紅帳落下,欲語還休。
自此,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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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太女府里卻是安靜如斯。
管家特意吩咐了,在太女殿下和太女君未起身之前,任何人不得發出聲音。
侍兒們乖巧地守在院外,等著主子吩咐辦事兒。
只是從未晚起過的太女殿下和一向自律的太女君竟睡到了日上三竿還未起身,這不得不叫眾人猜想昨夜二人到底折騰到多晚。
而房內的二人此時的確還在睡著,只不過雲景墨的真的累得睜不開眼,白染卻是喜滋滋地抱著美人兒假寐。
滑膩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雲景墨只顧得往那溫暖上貼,卻不知自己早已被人占盡了便宜。
白染雙手不老實地在被子裡摸來摸去,終於將睡得正香的人給摸醒了。
「睡好了嗎?」
白染手上微微用力,將人緊緊摟進懷中,壞笑著問道。
「嗯……嗯?」
雲景墨先是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然後才發覺到有什麼不對,待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白染壓在了身下。
「既是睡好了,咱們便再來溫習一遍昨夜的動作,免得你忘了。」
雲景墨還來不及反抗,便已被白染吃干抹淨。
阿樹喜滋滋地帶著人進來送熱水時,雲景墨羞得紅了一張俏臉,心裡不住地罵白染野蠻,臉上卻儘是新婚之後的甜蜜。
「奴服侍太女君洗漱。」
阿樹上前扶起雲景墨,忽得改了稱呼倒是叫雲景墨一時還未能適應。
「我來就是,阿樹你去將我上個月給太女殿下新做的那套春衣拿過來。」
雲景墨接過那要侍候白染洗漱的小侍手中的布巾,吩咐他去給白染拿衣裳。
「是。」
早在成婚之前雲景墨就已經為白染做了一套新衣,自從在靈國白染央著雲景墨為她做過一套衣裳之後,白染的裡衣便全都是雲景墨親手做的了。
雲景墨心細手藝又好,做出來的東西也合白染的心意,只是白染心疼他,不捨得他總做這些事情。
雲景墨先服侍白染洗漱後自己才開始洗臉,白染便坐在那裡直勾勾地盯著他瞧。
以往白染也從不叫侍兒服侍自己,只是如今成了婚,再讓女人進新房來便多有不便。
誰知雲景墨竟是連這樣的醋都要吃,被人這般在乎,白染心裡美滋滋的。
雲景墨揉著後腰不滿地睨了白染一眼,這才坐回到梳妝鏡前。
「景墨,我來替你梳頭。」
白染接過雲景墨手中的梳子,主動請纓要為他束髮,雲景墨也未曾阻止。
「旁人新婚都是妻主為夫君淡掃蛾眉,然而我的景墨天生麗質,無需那些俗物裝飾,今日我便替我夫君束髮,以示恩愛。」
白染不喜歡男人描眉畫眼,好在雲景墨也從不那樣打扮,二人這一點兒倒是十分合得來。
雲景墨輕笑一聲,望著銅鏡里的女子道:「我竟不知你還會束髮。」
「不會,但我可以學,以後只為我的景墨束髮。」
白染嘴甜,說出來的話很合雲景墨的心意,以至於昨夜對白染的埋怨因著她的這句話都已煙消雲散。
皇上給白染放了半個月的婚假,所以她婚期之內無需去上朝,倒也樂得自在。
「今天不要了。」
在白染的魔爪又一次伸向雲景墨時,雲景墨終於要反抗了。
奈何他心軟,禁不住白染軟磨硬泡外加勾引,這才又被白染如了願。
新婚妻夫總是難免貪歡,在折騰了兩天日之後,白染終於挨揍了。
「哎喲……」
被人從床上踢了下來,白染捂著大腿無辜地呻吟一聲,卻只換來雲景墨一個毫無憐惜的白眼兒。
「景墨,你這是要殺妻啊!」
白染邊控訴著邊往床上爬,雲景墨抱著被子縮到牆角,不滿地輕哼一聲。
今日要三朝回門,她竟還想拉著他胡鬧,半句也不提回家的事情。
說什麼會一輩子對他好,竟連這樣的事情也記不住。
加之這兩天被白染折騰得有些慘,雲景墨心底忽得就升起一股子無名的委屈來。
白染見狀,也不敢再胡鬧,趕忙爬上床將人攬到懷裡輕聲哄著。
「這是怎麼了?可是弄疼你哪裡了?」
雲景墨也不言語,只是垂著眸子暗自神傷。
若是以往,白染定會細心地囑咐管家備好禮物然後主動要求帶他回家去,如今不過才得了他的身子,就已經開始不在乎他了。
「好景墨,都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拿這樣的事情與你玩鬧了,彆氣了。」
白染只以為他也是歡喜的,畢竟那樣的欲拒還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可這把她踢下床的人是他,一臉委屈的人還是他,到底是因為何事呢?
「咚咚咚……」
「何事?」
雲景墨面色不好,白染的語氣也不算太好,只對著門外的人喊道。
「主子,車馬禮品皆已備好,管家那邊問您和太女君何時啟程?」
外面傳來白風的聲音,雲景墨這才知道原來她早就吩咐下面的人備好了一切,只等著他們一起出門了。
「用過早膳便過去,著人進來侍候吧!」
白染的聲音多了幾分溫度,抱著雲景墨的手卻是又緊了幾分。
「今日可是回門的大日子,你總不至於還要與我鬧脾氣吧?」
白染柔聲哄著身旁的人兒,心裡卻不住地告訴自己日後做事要有度。
「我以為你忘記了……」
雲景墨小聲哼哼道,心底的委屈瞬間化作了甜蜜,就連身子都不疼了。
「傻瓜,這樣的事情我如何能忘?你竟還是不信我,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白染假裝虎著臉拍了拍雲景墨的手背,卻換來雲景墨一聲輕笑,害得白染又抱著人兒親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