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竟敢爬上主子的床!


  太女府的馬車沿著青石板街道往雲府駛去,雲景墨卻正歪在白染肩頭打盹兒。

  雲景墨一向是個自律的人,如今卻也跟著白染放縱胡鬧起來。

  若是他們這兩日的胡鬧傳了出去,指不定世人要如何編排他呢!

  白染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搭在雲景墨腰間輕輕按著,力道適中,舒服得雲景墨直哼哼。

  「殿下,到了。」

  馬車停了下來,車婦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叫白染聽見。

  「娘親,是哥哥和姐姐來了……」

  車外還傳來雲景書熟悉的聲音,小傢伙知道白染和雲景墨今日要來,老早就起來等著了。

  自搬出太女府,雲景書便甚少能見到白染了,心裡一直記掛著。

  「在外頭不許無禮,那是太女殿下和太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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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文義在小兒子耳邊輕斥道,她自是知道白染很寵這個兒子,卻也不想叫外頭的人看了笑話去。

  該守的規矩必須要守,便是要敘舊情,那也得關起府門來不是?

  自從經歷了在靈國被司家和林家合夥陷害之事後,雲文義做事說話都謹慎了許多。

  雲景書小臉一皺,卻還是乖巧地隨著母親跪在了地上。

  白染扶著雲景墨下了馬車,一眼就瞧見了乖巧跪在那裡的雲景書,趕忙對著眾人道:「都是自家人,無需多禮。」

  說罷,白染便上前拉起雲景書,寵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卻是並未像往常那般抱他。

  「春日寒涼,地上又冷硬,岳母大人實在無需如此。」

  白染略帶不贊同地埋怨道,雲景書還只是個不滿七歲的孩子,大可不必如此。

  「規矩還是要守的,太女殿下是君,下官是臣,不敢逾矩。」

  雲文義躬著身子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雲景墨知道母親的性子,倒是也未多言,只蹲下身子親自拍去雲景書衣擺上的土,然後拉過他的另一隻手,一家人這才入了門去。

  因著規矩,林氏並未在大門外迎接,只等在大廳內,亦是一臉焦急。

  他心裡雖明白兒子在太女府受不了什麼委屈,卻總還是忍不住要記掛著。

  關上府門,雲景書便開始在白染和雲景墨耳邊喋喋不休起來,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景書若是捨不得哥哥,可以隨我們回去住些時日,待你想家時再回來就是。」

  白染笑著邀請道,或許於雲景書來說,太女府更像是他的家。

  畢竟他搬到雲府來也不過才月余時間,哪裡比得上在太女府住的久。

  「好啊好啊!」

  雲景書高興地拍手笑道,他還是更願意跟在哥哥和姐姐身邊。

  用過午膳,雲景墨又與林氏說了些體己話,在天色發暗時,白染才帶著雲景墨和雲景書離開雲府。

  「索性住得也近,你若是想回來,我們隨時都能回,或者接父親過去住些時日也好。」

  怕雲景墨心裡難受,白染在一旁安慰道。

  雲景墨卻是低笑一聲:「我哪裡就有那麼的多愁善感了?」

  「景書也會陪著哥哥的。」

  雲景書趴在雲景墨腿上,抱著他的腰糯糯道。

  「我們景書最乖巧了,明日我待你去蘇府找純兒哥哥玩,可好?」

  大婚已過,總不好不去白府瞧瞧的,如今正好有空,便帶著他們去串串門也好。

  「好啊!」

  一說到純兒哥哥,雲景書就歡喜不已。

  在雪國除了白染之外,他也就是最喜歡蘇安純了。

  於雲景墨來說,婚後的日子似乎比之前更為自在。

  他與白染不住在宮裡,也無需每日去給皇上和君後請安,整個太女府里已無什麼事情需要他操心。

  偌大的內院只他一個主子,蘇安純偶爾會過來陪陪他,李子瑜也時不時地會帶著他那個寵夫的妻主來雲景墨面前顯擺一番,然後又喜滋滋地離去。

  後來雲景墨才明白,李子瑜依戀的並非是白染的容貌,而是她當初的相救之恩。

  就像是現在,李子瑜又遇見了一個救過他的女子,他便覺得白染也不是那麼不可替代了。

  本來日子可以一直這樣無憂無慮地過下去,可偏偏有人要來給雲景墨添堵。

  自成婚後白染一直都是與雲景墨住在一起的,所以她的院子便空了下來。

  直到那日雲景書鬧著非要與雲景墨同睡,白染才被趕回了自己的院子。

  「罷了,那院子都已經許久不曾住人了,你還是回去在外頭的軟榻上將就一晚上吧。」

  白染才走到自己院子門口,雲景墨便匆匆追了出來。

  這段時日他二人整天黏在一起,猛得分開雲景墨還有些不太適應。

  「無妨,這院子天天都有人打掃的。」

  白染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裹住雲景墨,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道。

  「那我送你進去。」

  雲景墨抿了抿唇,想著這兩個院子本就只隔了一堵牆,也不算遠。

  明日若是叫她吃早膳的話,也就是喊一嗓子的事情。

  「你當我是景書嗎,還要你來送?」

  白染嘴上是這樣說著,身體卻還是老老實實地攬著雲景墨進了門去。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從不允許侍兒進門服侍的白染,此時她那張大床上竟躺著一個嬌滴滴的小侍兒。

  那小侍兒一臉嬌羞地躺在床上,一副任君採擷的可憐模樣兒。

  雲景墨呆呆地看著床上的人,一張俏臉霎時變得蒼白無比。

  他的白染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太女殿下是沒有床侍的。

  那床上的人又是誰?

  若非他不舍她非要送她進屋來,他實在不敢想像,後果會是如何。

  白染也是一愣,這府里的下人如今都膽大到這般地步了嗎?

  竟敢爬上主子的床!

  「來人!」

  白染冷聲喊道,她倒是要瞧瞧,這是哪裡的人敢給她的景墨添堵,這是要毀她清白啊!

  隨著白染聲音響起,雲景墨也逐漸冷靜下來。

  這事兒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雲景書都已經許久不會纏著別人陪他一起睡了,怎麼偏偏今日非要鬧著與他同睡?

  而這小侍又為何會出現在白染的床上?他又如何篤定白染今夜一定會回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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