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太女殿下懼內


  雲景墨忽然不想要什麼賢名了,他在靈國的名聲固然是好,可自己過的又是什麼日子?

  半生被那賢名束縛著,不得自在。

  如今他既是已經成了白染的夫,那就斷然不能允許旁人再打白染的主意。

  與其要白染開口處置了這小侍,倒不如他來做這個惡人。

  如此,日後那些個人再想做什麼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

  他就是接受不了白染身邊有別的男子出現,若白染有一日真的背棄諾言有了別人,那便是他雲景墨的死期。

  「不!殿下饒命啊!太女君饒命啊!奴……奴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奴什麼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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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侍一聽說要用刑,嚇得不住往地上磕頭,只幾下的工夫,那額頭便冒出了血絲來。

  白染已經全然沒有了耐心,這人既是不願意開口,他們也沒必要再在此浪費時間。

  「帶下去吧!若是一直不肯開口,便割了舌頭斷了手腳扔出城去,沒得髒了盛京的土地。」

  朝一旁的護衛擺擺手,白染毫不留情地說道。

  那小侍被侍衛用帕子捂著嘴拉了下去,管家也顫顫巍巍地退了出去,雲景墨才略帶不滿地瞪了白染一眼。

  「景墨,此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這事兒的確是個巧合,她想回來住不也是為了給他們兄弟騰位置嗎?

  「你還未問出那幕後之人是誰,亦不知那人是何目的,或者說這人在府中還有沒有同夥……怎麼就將人帶下去了呢?」

  雲景墨不滿的並非是這小侍爬床之事,有人在暗處有心害白染,任是她如何躲,也總有中招的一天。

  與其日日這般提心弔膽,倒不如藉此機會查出幕後之人,以絕後患。

  在雲景墨看來,白染這般聰慧的人不該想不到這些啊!

  白染放心地吁了口氣,將雲景墨環在懷中,抵著他的額頭道:「你不氣就好,至於那幕後之人是誰,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除了白寧,怕是也沒誰敢在皇上才處置了白瓊之後便來找太女府的晦氣了吧?

  白寧之前被白染擺了一道,便是不能報仇雪恨,也想給白染和雲景墨添些堵,想來世人皆知白染不喜美色,這小侍兒的下場白寧應該是早就想到了的。

  白染如此做,也不過就是想要告訴那幕後之人,莫要再拿這般幼稚的手段出來獻醜了。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自是清楚,又怎會為著這樣的事情與你置氣?」

  雲景墨垂著眸子小聲嘀咕了一句,雙手也不禁環上了白染的腰。

  白染只寵溺地笑笑卻並未揭穿,剛剛她可是被面前的人兒甩開了好幾次呢!

  那分明就是惱了她嘛!

  要不白染能那般不分場合地急著解釋?還不是怕他氣壞了身子。

  雲景墨的醋勁兒若是上來了,白染也有些招架不住呢!

  只是如今人家愛面子不承認,白染也不會再自討沒趣地主動去提這事兒。

  「我的景墨最好了。」

  白染狗腿地拍著馬匹道。

  周圍的人早就識相地退了出去,府里一直傳聞太女殿下懼內,如今瞧著倒是有幾分可信。

  「那你今天晚上還要住在這裡嗎?」

  雲景墨抱著白染的腰不肯撒手,他這話也不過就是隨便問問,就算她要留下,他也是不允的。

  「自然是不成了,明兒叫管家將裡頭的東西都扔了去,全部換一套新的。今天晚上,我就只好委屈一下且先睡在你外室的軟榻上了。」

  白染話音剛落,雲景墨就偷偷彎起了嘴角。

  「那我們快些回去吧,站了這麼久,有些冷了。」

  雲景墨還急著回去找雲景書算帳呢!

  這個小東西如今竟也敢有事情瞞著他了,若是雲景書將自己不敢獨居的事情如實告知,今夜就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了。

  白染手上微微運氣暖著雲景墨的身子,二人又折返回來。

  而此時的雲景書還正纏著阿樹在內室陪著他,他現在一閉眼睛都還是那些個張牙舞爪要吃小孩的鬼鬼魔魔呢!

  阿樹慌忙起身朝二人行了一禮,雲景墨擺擺手叫他先行出去,然後才坐回床邊。

  雲景書穿著一套雪白的錦綢裡衣,一雙嫩白的小腳丫在外頭晃著,十根晶瑩的小腳趾調皮地翹著。

  見雲景墨和白染去而復返,小傢伙起身便往雲景墨身上撲去,一張歡喜的小臉兒在對上雲景墨眼中的不悅時忽得緊了緊,然後轉身縮到了白染懷中。

  小手兒緊緊地抱著白染的脖子,小身子也緊緊貼在白染身上,雲景書不知哥哥這是怎麼了。

  白染扯過一旁的小毯子將雲景書裹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頭。

  「景書年紀還小,你莫要嚇到他了。」

  白染倒是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可那小侍爬上白染的床卻是觸到了雲景墨的底線。

  這太女府里的主子終究還是太好說話了些,才使得那些個侍兒們敢生爬上枝頭變鳳凰的心。

  「今年虛歲已經七歲了,哪裡還小?哪家的男孩子像他這般,整日裡往自己嫂嫂懷裡鑽?」

  雲景墨面容嚴肅,語氣中也帶著幾分嚴厲,雲景書瞬間便紅了眸子,委屈巴巴地扁著小嘴兒不敢吭聲。

  「所謂長嫂如母,我既是他的親嫂嫂,便也無需像旁的女子那般與他疏遠,左右還是個孩子,他並不懂那些的。」

  白染自是猜到了幾分雲景墨生氣的緣由,想來今日那小侍利用了雲景書,終究還是叫雲景墨心裡有了疙瘩。

  而白染口中所謂的雲景書不懂的那些,正是指他被那小侍利用了非要來與雲景墨同睡的事情。

  「他如今這樣子也都是你慣出來的。」

  雲景墨張了張口,卻也只無奈地吐出這幾個字來。

  以前的雲景書斷然不會這般動不動就抱著人撒嬌,全都是白染慣出來的毛病。

  「男孩子本來就是要寵著的嘛!」

  白染抱著雲景書往雲景墨身邊湊了湊,這話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雲景書這才輕輕嘆了口氣,自白染懷中接過一臉委屈的小人兒,將他塞進了熱乎乎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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