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太女君善妒


  白染不得不慶幸今夜雲景墨跟著她一起進屋了,否則她還真是有口難辯。

  任是誰看見一個男子光溜溜地出現在她的房間內,也都會多想的,更不要說是醋勁兒這麼大的雲景墨了。

  「主子……」

  白風率先出現在門外,白染直接命她去將管家帶過來。

  「老奴給太女殿下、太女君請安。」

  前往ѕтσ55.¢σм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老管家跑得滿頭是汗,氣喘吁吁。

  也不知這大晚上的,殿下要白風侍衛將她找來作甚。

  「你的差事當得是越發好了!」

  白染語氣不善地斥道,管家嚇得腿腳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太女殿下甚少會用這樣的語氣訓斥下頭的人,除非是觸到了她的底線。

  「老奴不知何事叫二位主子煩心,還請殿下示下。」

  老管家埋首顫顫道,心也不由得提了起來。

  「本宮的院子豈是隨意什麼東西都能進來的?」

  礙於那床上的男子可能會沒穿衣裳,白染並未直接將他拉出來問話。

  但太女府里混進了別人安排的人,管家必須要負責任。

  「這……」

  管家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看到兩個主子臉色都不算好看,這才急忙爬起來,往內室瞧了一眼。

  「你是哪個院子裡的小侍?竟膽敢爬上殿下的床,不要命了是不是?」

  管家一看這還了得?

  也難怪太女殿下會氣成那般。

  以往她們殿下都不許小侍進內室侍候的,如今這小賤蹄子竟然還上了殿下的床,這不是找死嗎?

  那太女君可是太女殿下的命根子,如今被瞧見了這一幕,這不懂事的小侍兒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奴……奴……」

  那小侍抱著被子紅著臉囁喏道,顯然也是怕了。

  他不過就是會些討女人歡心的招數罷了,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那買他的人不是說他只需勾住太女殿下與他春風一度就好了嗎?

  可這太女殿下為何會這般惱怒?這世間女子莫不是還有人不喜美色?

  還不待那小侍想通,管家便已叫了兩個侍兒進來將他從床上扯了下來,又穿上了一身粗布衣裳。

  只是那小侍模樣兒嬌滴滴的,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痕,便是一身粗衣也遮擋不住他的嬌媚。

  「殿下,老奴想起來了,這小侍乃是上個月才入府的,本是在小公子院子裡服侍的。」

  管家翻了人事記錄才想起這小侍的來歷,過年時府里調換了一批人,也進了些新人,那小侍便是新招來的,一直在雲景書的院子裡侍候著。

  白染眼神微閃,便也猜到了一二,一手緊緊拉著雲景墨,一手背在身後。

  「是誰派你來我太女府的?」

  那小侍兒嚇得渾身發抖,卻是因著模樣兒過於嬌俏,更是顯得我見猶憐。

  那小模樣兒叫男子瞧著都有幾分動心,更不要說女人了。

  雲景墨被白染握著的手一緊,眼中的不悅也愈發明顯。

  當著他的面兒勾引他的妻主,這是當他雲景墨是死的嗎?

  「奴不知殿下在說什麼,是奴自己傾心於殿下,這才做了糊塗事,還請殿下開恩,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小侍如何敢說實話,這皇家裡的彎彎繞繞他雖不懂,卻也知道自己被人買了送過來做的都是不光彩的事情。

  若非家裡人都在那個女人手中,他如何敢冒這個險?

  「照你這樣說,你來太女府當差,只是為了爬上主子的床想要得一份恩寵?」

  一直不曾開口的雲景墨忽然冷聲問道,眾人雖能看出他的不悅來,卻不知這位太女君會如何處置這個想要勾引主子的小蹄子。

  那小侍埋首趴在地上,雖未開口卻也只默認了雲景墨的話。

  「那你告訴本君,你與小公子說了什麼才騙得他非要去與本君同住,給了你勾引太女殿下的機會?」

  那小侍不應聲,雲景墨也不見惱,只有接著問道。

  「奴……奴……」

  那小侍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白染卻是沒了耐心。

  「既是不願開口,那便將這舌頭割了去餵狗吧!」

  「太女殿下饒命啊!奴……奴並沒有對小公子做什麼,只是給他講了兩個鬼故事,奴只是心儀於殿下,並無害人之心啊!」

  一聽太女殿下開口要割他的舌頭,這小侍才急了。

  雲景墨甩開白染的手,走到那小侍身邊蹲下,抬起他的臉細細瞧了瞧,難怪有這樣的野心,這模樣兒還真是與他有著三分相似。

  「你是篤定了一張與本君有幾分相似的臉便能叫太女殿下對你另眼相待是嗎?」

  「奴……奴知道錯了,還請太女殿下和太女君饒命啊!奴再也不敢了……」

  那小侍不住地求饒道,他也沒想到會鬧到這般地步。

  雲景墨捏著那小侍下巴的手忽然下滑來到衣襟處,從那小侍身上的粗布衣裳里扯出之前穿在裡頭準備勾引白染的紗衣一角,對著燭光細細瞧了瞧。

  「這布料乃是皇上過年時賞給幾位皇女的金蠶絲,你區區一個小侍如何會有這樣貴重的東西?難道還是太女殿下偷偷賞你的不成?」

  雲景墨話音剛落,白染急忙上前扶起雲景墨的身子,匆匆解釋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府里的中饋一直在你手上,我哪裡動過那些東西?再說了,這些東西都是給你的,我又豈會拿你的東西送給無關緊要的人?」

  白染本就被這小侍鬧得有些心虛,就怕雲景墨會誤會她以前與府里的下人有過什麼不乾淨的關係,雲景墨如此說,她自然著急。

  雲景墨心中好笑,面兒上卻是不顯,白染這般著急的解釋雖顯得他有些善妒,卻也的確叫人寬心。

  本還滿心委屈的雲景墨忽得就釋然了,與那些不相干的人比,他自然還是相信白染的。

  只是這人也不知是什麼目的,竟能想出往白染床上塞個人的餿主意來,難不成還指望著日後要這小侍給白染吹吹枕邊風嗎?

  「你既是不願意說,那也莫怪本君容不下你,勾引主子是怎樣的罪想必你入府的時候管家都已經如實告知,那便拉下去受刑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