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去抽他


  劉寒江沒有回話,走回到劉沛兩人身旁。婚宴還要繼續,自己面子落下是小。若是因此將婚要搞砸,就不是落面子這麼簡單。

  「洪澤秘境?看來這裡的秘境還不止一處。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所認為的存在。」陳沫心中自語,見渠恆走來,對著他點了點頭。

  「渠大少來了」

  同桌有人低呼,渠恆也是東俞學院學生,不過要高出幾人兩屆。但絲毫不影響他身為學校風雲人物的名頭。

  渠恆的到來,不管是否知曉他的身份,滿堂賓客目光都是被他吸引去。台上的正主反倒少有人關注,顯得冷清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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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渠恆那副鼻孔朝天,高人一等的神情,簡直和陳沫在神界時如出一轍。

  「渠少您座。」一位青年主動起身,將座位讓出。

  「嗯」

  渠恆答應一聲,眼睛卻沒有看向讓座的青年。將椅子微微拉出一點,一屁股坐下。而元三金可沒有人給他讓椅子,環顧四周,發現都是些名門子弟,一時還犯了難。

  「你是劉陽?」渠恆坐下後,盯著劉陽問。

  「我是」劉陽回答,卻是一臉不解。自己與渠恆從未有過交集,看他這個架勢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元三金站在渠恆身後也是不解,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渠少平時飛揚跋扈,但面對與他父親平起平坐的長輩時,都會謙卑一些。先是對劉寒江那般態度,現在這架勢明顯對劉陽也有意見。

  可他常年為渠恆狗腿,也沒聽說過劉陽與渠恆有過衝突。

  「聽說你是軒朵朵的同學?」渠恆笑呵呵問。

  這話問的一干人不知所以,渠恆比他們大幾屆。朵朵這種小人物他是怎麼知曉的,況且正主就在旁邊不知渠恆有什麼用意。

  「軒朵朵?」元三金低語,總覺得這個名字是在哪裡聽過,卻想不起來。

  「我們之前是同學,現在不是了。聽說被退學了。」劉陽皺眉,倒也不太忌憚渠恆。  雖說兩家實力有差距,但劉陽可不認為渠恆會因為一個貧民窟女孩在這種場合為難自己。再加上渠恆那副笑眯眯的神情,似乎又不像是找茬。

  聽到這位貌似來頭很大的人談論自己,朵朵茫然了坐在凳子上不知所措。

  「這就是我和你講的幫我們結帳的人,有他在,我們可以為所欲為。」陳沫看出朵朵的無措,在朵朵耳邊輕聲說。

  聽到陳沫的解釋,朵朵一雙靈瞳毫無顧忌的在渠恆身上掃視。被朵朵這樣掃視,渠恆毫無表示,對著朵朵一笑。

  「渠少找軒朵朵有事?」劉陽問。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聽說你們在學院內沒少欺負她。」渠恆接著笑呵呵說。

  幾人看著渠恆笑眯眯的樣子,在聽到這話明顯一愣。這話的意思是要幫軒朵朵出頭嗎?但是這幅表情又是什麼意思。

  「渠少軒朵朵就在這裡,我們...」

  劉陽話沒說完,渠恆打斷說,「元三金,去抽他。」

  渠恆臉上還是洋溢著笑容,可嘴中的話讓在場所有人一驚。這種場合下,渠恆竟然要抽劉陽。這可不是抽人的問題,而是抽的劉家的面子。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兩個頂級豪門之間,也算是宣戰了。

  婚宴上聲音嘈雜,有人借著這個機會與商界大佬們攀談,有人埋頭吃飯。梯台上兩位新人也在說著感人肺腑的話語,唯獨這小輩一桌,靜悄悄。

  「渠,渠少...」元三金為難的看著渠恆,如果自己動手。不管是什麼原因,這種場合下,萬眾的焦點只有自己。而之後自己,或者是自己家中會遭到怎樣的打擊,也是可以預料到的。

  渠恆看著為難的元三金,輕輕嘆息一聲,隨後站起身來。在一桌人的注視下走到劉陽面前。

  「渠少這是要來真的?」劉陽到現在都不認為渠少真的敢動手。

  渠恆沒有回話,面帶笑意的看著劉陽,可就是這樣的無聲應答,讓劉陽瞬間炸毛。

  「渠恆,我給足你面子叫你一聲渠少。你為了一個賤人真的要毀了兩家貿易上的往來嗎?」劉陽炸毛,聲音也提高几分。

  台上正在一旁聽著主持人講話的劉寒江幾人齊齊看向劉陽方向,主持人的話語也被打斷。不出意外,劉陽這邊再次成為全場焦點。

  「我們兩家好像也沒有太密切的關係,劉陽啊。你可能對自己家有什麼誤解。」渠恆沒有因為劉陽的炸毛動怒,隨意說。

  「渠...」

  劉寒江見到這場景就知道,定是這邊又出了狀況。不論誰對誰錯,渠恆的面子肯定是要給的。正要詢問渠恆,就聽到一聲脆響傳來,不過沒傳出多遠就被音樂聲蓋過。

  渠恆一巴掌狠狠扇在劉陽臉上,劉陽還沒反應過來,渠恆又是一掌,在另一邊臉上留下一道掌印。

  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劉寒江眼皮下,劉家婚宴上。渠恆當眾抽打劉陽,簡直無法無天。

  「渠恆」

  劉陽反應過來,兩邊臉頰的掌印清晰可見。惡狠狠的看著渠恆,從牙縫中將渠恆名字報出。

  「怎麼,你敢打我嗎?」渠恆這話算是徹徹底底的侮辱和看不起,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收斂一分的想法。

  劉陽站在原地,雙拳緊握卻沒有其餘動作。劉寒江面色鐵青走了過來,強行克制心中躁動,說。

  「渠小侄這大喜日子,你未免太不給我劉寒江面子了。」

  「劉叔,剛才不是您說讓我教育教育他麼。」渠恆一改笑意,反倒是有些委屈說。

  聽到這話,本就劉寒江本就鐵青的臉更是青筋暴起。「渠小侄知道你今天的行為代表什麼嗎?還是說你今天的行為代表渠家。」

  「我可代表不了渠家,劉叔就不要給我戴高帽了。只是剛才聽說劉陽和這幾位學弟欺負我師姐,那只能由我出手教訓一下了。」渠恆直視劉寒江,全然不怕他對自己怎麼樣。

  「師姐?」劉寒江不解,渠恆什麼時候有過師傅,更別說師姐了。

  「沒聽過洪澤秘境有人招收弟子,渠恆你是在框我嗎?若真是你師姐,怎麼會被這些小傢伙欺負。」劉寒江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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