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是神?
「那您可誤會我了,我這師姐性子弱,不願與人爭鋒。倒是被你們劉家欺負不慘啊。」渠恆輕蔑說,也是完全不給劉寒江面子。
聽到這話,劉寒江意識到什麼,看向朵朵。「你說的是她?」
渠恆笑著點頭也不說話。
梯台上海棠上人看到兩人爭鋒相對,突然身形一動,一下刻就來到渠恆身旁。手掌伸出,一把掐住渠恆脖頸,將他牢牢提起。
海棠上人發難突然,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可他這一下爆發出的實力,讓所有人一驚。稍微懂些修煉,或是修煉入門的人都清楚。這人的實力直逼大宗師,甚至已經是大宗師行列。
「渠家很了不起嗎?敢在這裡撒野。」海棠上人冷冷的話語說出。
「呵呵」
渠恆被人掐住脖頸,臉色憋得潮紅,卻發出輕蔑的笑聲。
海棠上人被渠恆輕視,手上力氣增加一些。渠恆雙眼充血,嘴角也有血絲流出。
全場寂靜無聲,禮樂也不知怎麼停止播放。
「海棠上人」
劉寒江在一旁輕呼。被渠恆落了面子,心中所想也不過教訓一下。若是真讓渠恆死在這裡,就目前劉家的實力來說貿然與渠家開戰,毫無勝算。
「你果真是膽小怕事,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怎麼看上你這麼一個廢柴。」海棠上人盯著渠恆,但這話卻是說給劉寒江聽。
劉寒江沒有反駁,但也不再言語。海棠上人的行為他制止不了,事後的結果當然也要一起承受。
「還真是佩服你們渠家這群無腦的蠢貨,想必洪澤密境那些老傢伙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與我們開戰。你們是怎麼敢的?」海棠上人嘴角露出邪笑,看著馬上要喘不過氣的渠恆嘲諷。可突然一隻手搭載他肩膀上,身上感到一股巨力襲來。
海棠上人本能的做出反應,將掐這渠恆的手鬆開,變為拳頭向身後襲去。
一拳擊出,沒有掀起水花,拳頭攜帶恐怖的氣息被一個手掌完全包裹,那股恐怖的氣息也孑然而止。 「別這么小氣,海棠上人。」陳沫開口。
「你是什麼人?」海棠上人皺眉,這一拳有三分之威。眼前這個男子果真不是一般人。
「怎麼這麼多人想知道我的身份,說出來,你們誰又相信呢。」陳沫像是苦惱,將海棠上人的拳頭鬆開。
一旁的元三金見狀連忙跑到渠恆身邊將他扶起,忌憚的看著海棠上人。
渠恆喘著粗氣,走到陳沫身旁,對著陳沫深深一躬。「謝師傅救命。」
「師傅?」
「這個年輕人是渠家大少爺的師傅,什麼來頭。」
「渠少什麼時候多了個師傅,我怎麼不知道。」元三金不解,但也不影響他對陳沫的敬畏。
「師傅?你是洪澤密境的人?」海棠上人問,腦中一個個人影閃過,都與眼前這個人對不上號。
陳沫微笑搖頭,「你不需要知道,不過我現在對你很好奇。」
「對我好奇?對我探究下去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海棠上人表情變得殘忍起來,強大的氣息從體內向外肆意開來。
這股氣勢之下,宴會庭內席捲過一股氣流,將桌椅飯菜掀翻。好好的喜宴蕩然無存,賓客四散逃離。距離較進的幾位朵朵同學,被這氣浪掀飛。
陳沫不動如松,將朵朵與渠恆護住,誇讚說。「氣勢真兇。」
陳沫說完,對著海棠上人伸出右手,掌心處一道氣流旋窩顯現。這旋窩似有無窮吸力,將宴會庭內氣流瞬間吸乾。
「這,怎麼可能。」
前一秒氣勢洶洶的海棠上人呆呆站在原地。臉色蒼白,身形也有些搖晃,看著陳沫手中的旋窩神情惶恐。
那旋窩吸食的不僅是氣流,氣流是體內真氣運轉外泄造成。而旋窩吸食的正是真氣,剛才一瞬間不止體外真氣,就連體內靈氣都被吸空。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空殼子而已。
「就這樣?」
陳沫一愣,他能察覺到海棠上人不應該如此不堪。這掌中旋窩不過是小伎倆而已,原本只是想平息氣流。沒想到一下子將他體內靈氣都抽空了。
「是因為我突破神境的緣故嗎?可分明連萬分之一都沒有用出。」陳沫不解,不確定到底是因為自己太強,還是海棠上人太弱。
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外人看不出什麼,他們眼中只是陳沫化解了海棠上人的勢再無其他。
冷汗順著海棠上人臉頰滑落,看著陳沫那副風輕雲淡,愈發覺得深不可測。
「你是神?不可能,這裡不允許神的出現,你到底是誰。」
海棠上人突然驚呼,身體在虧空之下終於難以支撐,一下癱軟倒地。
「神?」
現場還剩下的幾人驚呼,神這個詞代表的是什麼不言而喻。劉寒江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一陣後怕。
「你知道神?我還以為說自己是神,不會有人相信的。」陳沫費解,走到海棠上人身前。
陳沫蹲下,看著海棠上人狼狽摸樣,露出一口白牙。「說說看,你還知道什麼。」
「你休想從我嘴中知道什麼,我若是有半點損傷。你們洪澤密境也休想好過。」海棠上人雙手撐地大喊。
「還真把我當成洪澤密境的人了。」陳沫心中自語,也不做辯解。
「你知道我是神,就應該能想到,我有一萬中方式知道我想要的。不過若是你主動點,我可以考慮溫柔對待。」陳沫低語。
聽到這話,海棠上人突然大笑起來,直到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劇烈咳嗽幾聲。
「神又如何,我要走,誰能留得住。」海棠上人譏諷一笑,趁陳沫還沒反應過來,從懷中掏一面古銅色鏡子。
這鏡子看上去有些年頭,鏡面都是渾濁不清。掏出的瞬間,不知道海棠上人觸發了什麼,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充斥會場。
那些被海棠上人氣勢掀飛還未來的及反應的人,再次感到窒息,一一昏厥過去。劉寒江幾人苦苦支撐,腦中嗡嗡作響,似有萬根銀針在腦中亂竄。